竹林深处(魂穿,师徒,兄弟,微虐,he)作者:无银-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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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喝酒,然后呢?
我似乎在做梦,梦里和……然后发生了什么?难道是……?
想到这里我的头更痛了,我捂住额角,想了会,没找到答案,轻手轻脚的穿衣起身,哪知下床的时候后面传来一阵大力,我被扯的倒回去,直接摔在那人身上,他攥着我的手腕不放,在我耳边说,“陪我躺会。”
我挣不开,选择妥协,“行,只要你别使坏。”
他听着这次抿了下唇,我被拉着躺回去,他侧着身对着我,我被看的怪不自在,翻个身背对他,他便顺势从后面抱上来,我扭捏的躲了一下,最终乏了,乖乖停在他怀中不动。
结果没有一会我就坐不住了,我感觉到身后抵着我的某种事物,我连连叹气,挪了又挪,这位同学是否精虫上脑?一大早的就发情,居然还毫不避讳我?我很怀疑他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
事实证明他的确毫无廉耻,他居然将我伸进我衣服里,看他那动作,轻车熟路的。哎!我叹一声,伸手进去,按住他的手,然后扯出来。我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他面不改色,一恍神便原路摸进去,我继续拉他,他照样摸进来,一来二往的就摸出火来了。男人的身体就是这样,经不起挑拨。他熟练的摸进我两腿间,我轻轻呻吟,想抽出他的手,手伸到一半不知怎么的没有再动,那根叫做抵抗的神经不知什么时候绷断了。一回生二回熟,习惯是件可怕的事,我沉浸在身体的欢愉中,甚至想不起来为什么要抵抗,又为何拒绝,我觉得麻木。恍惚中只觉得茫然,悲哀。
“舒服吗?”叶绫罗在我耳边道。
我想摇头,却碍于身体的诚实反应不得不承认,舒服,的确有些舒服,至少我的身体如此反应。
“呵呵。你很诚实,亲爱的哥哥。”他开始在我体内动作着,他说,“你看我们的身体多么契合,和我这样,你也很享受吧。”
我整张脸都红了,我想扯过被子蒙住脸,他并不让我如意,而是捧住我的脸,逼着我看向他,他说,“我要你看清楚,现在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是我让你这么快乐,你不能否认。”
我迷茫的望着他,脸上的红潮褪去。
他说,“只有我才会这样对你,你知道吗?所以你要考虑清楚,跟我在一起,嗯?”
他加了一句,“我会让你很快乐,像现在这样。”他重重的撞击我,进入我的深处。
我止不住喘息,神智涣散,两眼迷离。
“嗯?好不好?”他的声音很低,带着诱哄的意味。
我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拨动了,我忍不住想点头,那一刻,我真的有些心动。
试一下吧!为什么不?反正……
反正我也没希望。
他满眼期待地望着我,我觉得更晕了,张开嘴,我说,“我答……”
哗地房门被人敲响,一下又一下,我立即看过去,松了口气,神智似乎清醒了许多,那种如被魔靥的彷徨与茫然随着房门的响动一起被打破,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叶绫罗蹙起眉,“你刚才想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摇摇头,最终什么也没说。我……我差一点就说了。那句可能让我后悔今生的话。
“我没什么要说的。”
“不对,你说你答应了是不是?”
“你听错了,我什么也没说。”我矢口否认。
“不对。你不听话,看来我要给你点教训。”他勾起嘴角,眉眼之间竟然流露出一股子的邪魅之色,隐隐约约让人觉得十分的诱惑,如火般的……艳丽。
他盯着我说,“没关系,我会让你说实话的。”
他重新动起来,我忘了他还在我体内,不由自主的被他带动,差点……
我咬住唇,用怨恨的目光抵抗他,居然还想来这一招?未免太看轻我了,我……
“侯爷,有客到访。”这时外面传来总管的声音。
叶绫罗懒懒的回道,“不见。”
“这位客人身份特殊,侯爷恐怕不能怠慢。”总管提醒道。
叶绫罗皱眉,翻身下床,迅速穿衣,他当然分的清轻重缓急,能让自家总管说出这番话来的,天下不超过五个,自是身份贵重之人,果然怠慢不得。
叶绫罗对着铜镜整理仪容,边去开门,对我说,“你在这乖乖等我,回来若是见不到你人影……”
“侯爷,”他的话被总管打断,总管立在房门口,不卑不亢的声音响起,“客人指明要见大公子,此人和大公子似乎颇有渊源。”总管说到这里,若有似无的看了我一眼,眼底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意味,我总觉得他似乎知道些什么,而且他在暗示我某些事,究竟是什么却想不通,说来我和这位总管大人并无交集,只是某日回府听墙根的时候撞破一回,让他对我恶劣的本性深刻了解了一下而已。他现在过来传话是什么意思,总不会是单纯的字面意思吧?
叶绫罗沉着脸,似乎想到了什么,对我说,“你也收拾一下,迎客吧。”
我如得赦令,飞快的套上衣衫,理顺头发并挽个髻,横别着根碧玉簪,对着铜镜,满意的打量自己。镜中的少年一袭水碧的衣衫,脸容秀丽,肌肤红润,神采飞扬,别有一番风姿。
叶绫罗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我也不理他,飞快的走前面去了,听总管说来人在书房候着。
侯府的书房我倒是去过一回,隐约有些印象,就是我一个人寻路去找也不是问题,当然如果后面没多出两个人的话就更不是问题了。我飞快的展开身法,飞奔向前,有生之年恐怕不见我这样性急过。我心中有种隐隐的预感,会不会是那个人?
带着这种雀跃又欢愉的心情我飞速奔向书房,奔到离书房三两步的时候我停下来,心跳快了几拍,我踌躇着不敢前进,既欢喜又彷徨,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近乡情怯。
我在书房门口踱步,来回走了几圈,后面两人也赶上来了。
“怎么不进去?”叶绫罗好笑的问。
“我等你一起。”
他看了我一眼,暗含深意。我立即闭嘴。这话倒真让人误会,以后开口前一定要仔细斟酌。
书房的门开了,案前隐约立着个人,我屏住呼吸,紧张的心跳都快停了,我张大眼睛往里头看,叶绫罗挡在我面前,我推了他一下,往里挪。终于看清了那个人,却是……
竟然是……
齐王?!
我定在那里,死死瞪着前方,眼珠都要瞪得脱眶,不过这样死的太难看了,我于是收回视线,低垂着头。
既然是齐王,总管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给了我希望再打破?齐王那家伙看见我就不对盘,怎么会主动来找我?难道我跟他之间真如总管说的那样‘颇有渊源’。
我浮出一个念头,齐王这样记恨我,莫非是我这副身体以前跟他有过关系,欺骗过他的感情,然后甩了他,齐王因此成为深闺怨妇?感情失意所以广纳男宠以填补心房?
太寒了!我赶紧掐灭这个念头,齐王看我的眼神可没有半分旧情人的意味,倒是很有种旧仇人的样子。看来我果然想多了。
不知何时我被推到前面,直接接受齐王的打量,他上上下下,从头到尾,里里外外将我打量个遍,好像第一次见我似地,那眼神让我想起被供在柜台上供人挑选的货物。
齐王托着下巴,疑惑道,“我还真看不出你全身上下有哪点特别吸引人的。若说姿色,的确是上乘,但你这样的我见多了,就说我府里头就有好几个,艳丽风情的,清纯典雅的,放荡不羁的,娇柔魅惑的,要什么样的没有,他怎么就……”他说到这里停下来,若有所思的样子。
静了片刻,齐王看着我,我看着总管,总管看着叶绫罗,叶绫罗看着……
书房门口几百米外走廊处。那里不知何时立了个人,一袭白袍微动,遗世独立。高贵典雅,不染纤尘。
这下所有人都看过去了,没有人眨眼,没有人说话,我更是屏住呼吸,觉得自己紧张的快死了。摇摇脑袋那个人影还在那里,没有变没,没有消失,似乎是……真的了。
“师傅。”我上前一步,忍住眼里泛起的酸意,忽然很想哭。
眷恋
“师傅。”我上前一步,忍住眼里泛起的酸意,忽然很想哭。
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没有哭过,但此刻看到他就有一种止不住的泪意,有种道不明的委屈,想向他倾诉。
原若卿表情柔和,静静地凝视我,“青儿,随我回去吧。”
他说的那样理所当然,举手投足间有种别样的风雅与洒脱。这个人总是这样,从容不迫,胸有成竹的样子,仿佛世间没有什么能难倒他的,他也不在意。
我忽然退缩了,若是他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我……
我不敢想象,一言不发地盯着他伸出的手。
“怎么了,青儿?”
我呆呆地望着他。
他沉吟了片刻,“若是你不愿,我也不会勉强你。”
我如被雷击,猛地摇头,“不,不是。”我抓住他的手,“师傅,我要跟着你,无论如何都不要离开,你决不能甩下我先走。”
他望着我,目光很深,似乎在发怔,然后清浅一笑,“好。”他喟叹一声,很清很淡,最终融入烟波浩渺中,消茫无声。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跟着他离开的,就像一场美梦一般,他终于出现,我便跟着他走回原来的路。
恍惚间感觉到一束炽热的目光投注在我身上,是叶绫罗,他死死盯着我,却没有阻拦,他甚至没有开口留我。
当我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站在侯府的大门口。我无数次的想着有一天站在这里,然后走出去,去追寻。
我抬起步伐……
“公子。”后面有人叫我,我回过头,是小盛。
他的眼珠子乌黑发亮,他说,“侯爷让小盛跟着公子,他说有一天公子会用的着小盛。”
我想了想说,“小盛,我不用人服侍。”
小盛低下头去,神情很是委屈,很久以后想起来觉得惘然,后来我拥抱了他一下,作为告别,我知道我走的是什么路,我当然知道这条路很漫长,我想小盛会明白我的。
那时候我差一点就要放弃了,若是没有总管来打岔,那一次我真的就点头答应了,同叶绫罗一起,似乎没什么不好的。
最后我还是走出来了,我没有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我还可以继续,一路走下去,顺利或者不顺利。
时时想想自己的初衷,就觉得那些信念还是可以坚持,绝不退缩。
人生要面临的抉择太多,你是否能不受诱惑,一路坚定不移的爱下去?
我并不坚强,也许我不具备这个资格,我只是想安安静静的过下去,但是上天让我遇见了他,我便不想放弃,我还想尝试一下,一次得到幸福的机会。
我笑着与他并肩,“师傅,你的事办完了?”
他“嗯”了一声。
“那我们走吧,”我快乐的说,边拉着他的衣角催促,欢快的简直想载歌载舞。走吧,去到自由的国度,过想要的生活。
他并没拒绝,他的眼角眉梢满含笑意,温柔的让我想落泪,我几乎忍不住想要亲吻。
他脸上柔和的表情忽然凝固了。
我僵住。
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脖颈处,凝住不动。风起,衣领被翻开,大片凌乱的淡紫微红吻痕犹新,刺得人张不开眼。那是昨晚……
我下意识拉紧领口,包裹的严丝密合,做完这个动作,我盯着自己的脚面,完全不敢看他,我在害怕。我害怕在他脸上看到轻慢,漠然,甚至……甚至什么情绪都没有。这是不是代表,他毫不在意?
我静了片刻,抬起头时,原若卿遥遥走在前方,漫步而行,他的步伐轻快而稳健,我小跑着跟上去,原若卿走的并不快,我原本已经要追上他了,一步之遥时我放慢了速度,我没想好怎么应对,若是他问我的话,我该怎么说?我怎么说?说我不是情愿?不,我分明得到了欢愉,我不能否认,我只能……什么也不说。
越想越沮丧,不知不觉间我又落到了后头,我越走越慢,几乎跟不上去,那种力不从心的虚脱,我觉得自己已经走不动了,仿佛忽然被吸干了气力,没有精力再……走下去。
我停了步伐,两人间的距离越拉越大。前方他的身影已经很淡很淡,仿若一个飘渺的剪影。连绵不绝的烟雨中,他的身影沉浮不定,渐行渐远。
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太过沉静,虚无缥缈。我甚至不知道有一天,他是不是会忽然不见。真到了那时候,我该如何自处?
我抬头望向天空,烟雨蒙蒙,看不清前路,就像无法预测的明天,茫然一片,无法把握。
雨水迷糊了我的眼睛,我选的不是时候,竟然在这时候离开。
雨渐渐大了些,打湿了我的衣裳,我懊恼道,方才应该问小盛要把伞的,好过现在这样无处可躲。
我抬起手遮挡落进眼睛里的雨水,挡了半天发现上方根本没有雨落下来。我疑惑地往后看,原若卿站在我身后,他手中执着一柄油纸伞,伞身大半挡在我身前了,我看到他的肩头打湿了一片,想必后背也淋湿了,他的足下有湿漉漉的水迹,不知雨水渗进鞋子里没?
我咧开嘴角笑得欢畅,“师傅,你是去取伞了?”不是因为发现我和别人乱来你看不过眼要丢下我?
原若卿抬手敲了下我的脑袋,我捂住头,口中大呼‘疼疼疼’,心里却像掺了蜜一般,说不出的甜。
原若卿向我伸出手,我痴痴望着那只修长的手,像珍珠般光润亮泽,我痴迷地望着他。
他停下来,“怎么了?”
我的视线胶在他脸上,挪不开步伐,脚像是生了根,恨不得贴在一起,不明白,怎么会这样喜欢看他,怎么也看不厌,看不够,这毫无道理,就像是被下了蛊,迷失了心智,只是这样看着他,便觉得快乐无比,快乐的颤抖。
我抹了抹眼睛,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