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皇朝系列三王爷的追兵 by冯君-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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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吵架也是不错的生活调剂,所以,他就权充一次“好人“,帮他们俩增进些生活情趣。
带着奸计得逞的诡笑,独孤焰心情大好地回宫去找他心爱的小晔了。
寒着一张脸回到王府中,独孤颺并没看到想见的人。
“人呢?”他现在心情极度恶劣。原本还有点占上风的喜悦,都让独孤焰破坏掉 。
而公孙玥在回王府的路上,更是兴奋得和魏缺讨论着独孤焰的一切,完全掩不住心中那份崇敬和仰慕。
那家伙有哪里好了?自己是哪里比不上他了?真令人生气!
“禀二王爷……”看见独孤颺脸上的寒冰,那人心下害怕,连忙将事情的始末说出,“小的到四王爷府中时,四王爷人并不在,但总管帮我们问过玉镯的拥有者,那人说是她在新疆的义姐所赠,的确是叫公孙芳华没错。”
“新疆?”坐在一边的公孙玥疑惑的问出口,“姐姐到新疆做什么?”
那人闻声转过头去,不禁看得呆住了。
好美……被那双水灵灵的大眼这么看着,就让人怦然心动……
怎么又是一个垂涎公孙玥美貌的人?
独孤颺烦躁的手一挥,要那人离开,“下去,去底下领赏。”
他若不再好好看管公孙玥,只怕下一刻,他又会懊悔得搥胸顿足了。不过,好象还有个魏缺没有处理掉……
那人让独孤颺这么一说,连忙说道:“王爷,小的还有一事禀报。玉镯原本的持有者,想要要回那只玉镯,不知王爷是否愿意归还?”
“还给她吧!”那东西留着也没用。
“是。”向独孤颺恭敬一揖,那人留恋地又看了公孙玥一眼,领命退下。
“喂!”公孙玥没得到答案,只能没好气地瞥向独孤颺,“你为什么老是阻扰我?”刚刚在街上是,现在亦然,独孤颺是存心和他作对吗?
独孤颺并没有立刻回答公孙玥,只见他呷了口茶,缓和心中的怒气后,才淡淡开口道!”她人在新疆,去新疆直接问她不就得了?”
是的,冷静,别让他被怒气和醋意蒙了双眼,毁去该有的从容。
“如何?要立刻起程吗?”他征询公孙玥的意见。
“这……”公孙玥迟疑一下,最后他摇摇头,“缓些时日吧!我要先回去挑选送给皇上的丝绸。”
反正知道姐姐平安无事的活着,这就够了,还是先办其它要事。
见公孙玥还记挂这事,独孤颺只知心中那根理智的弦应声绷断,怒气再也克制不住的排山倒海而来。
“我说过,不准你进皇宫!”他用力一拍桌。
巨大的声响将下头的人都吓了一大跳,只因为他们从没看过二王爷对人发怒,更不曾敛去唇畔的笑意。
他们惶惶不安地看向公孙玥,就见他先是一愣,随即便用更大的声音吼回去。
“你说不准,我就要听你的吗?”这独孤颺今日是吃了火药不成,总是这样大吼大叫的,“敢问二王爷,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起我的事?”
“你!”独孤颺让他一句话问得哑口无言。
他的确和公孙玥没有关系,但……
见独孤颺面如灰土,公孙玥高傲地抬起下巴,“哼!既然说不出话,就少在那里端王爷架子!”
公孙玥迅速抓住想要逃离战圈的魏缺,用力挽住他的手臂。
天啊!别又把我扯进去了……魏缺暗暗呻吟一声,不敢去看独孤颺仿佛要冒出火的神情。
“要论资格,你还比不上魏大哥。”公孙玥用力捏了拼命乱动的魏缺一把,甜腻地问道:“魏大哥,你说,你让不让我进皇宫去?”
“这……”接收到公孙玥威胁的目光,但又感觉到独孤颺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目光,魏缺只觉他现在腹背受敌,讷讷地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是冷汗直流。
“你说嘛!”公孙玥索性整个人偎了上去,“哎呀!你流了好多汗,我帮你擦擦……”
公孙玥说着,就要踮起脚尖为魏缺服务。他细白的小手尚未碰到魏缺,就被一股猛烈的力道扯了过去。
公孙玥一个踉跄,跌入另一个有力的怀抱中;他抬起头正要发难,就被狂怒的独孤颺用力吻住。
这不是个柔情蜜意的吻,独孤颺用力咬着公孙玥的软嫩唇瓣,要给他一点惩罚。
他的粗暴,让在场所有人都呆住,包括公孙玥。
不过,公孙玥很快的回过神,只见他用力推开独孤颺,更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捂着热麻的脸颊,独孤颺铁青着脸僵在原地。
这是他第二次被公孙玥甩巴掌,但这一次,心中还有着痛苦与不满。为什么公孙玥就是要惹他生气?为什么他要在自己面前,对魏缺做那些亲昵的举动!
稍微顺了气,公孙玥心中有些后悔他这样当着众人的面给独孤颺难堪,但他随即用怒气掩饰自己的懊悔。
“别以为每个人都要对你意乱情迷,都要陪着你玩没有爱情的游戏!”公孙玥别过头隐去眼中的苦涩,“请二王爷你另找他人,恕我不奉陪了。”
是的。独孤颺根本不想去爱人,那爱着他的自己未免太傻了!他是公孙家的一份子,所以,他知道这是一宗不划算的生意。
趁着他还未赔掉太多,他要下定决心收手。
公孙玥走了。
在那一日他如此明白的说清楚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独孤颺心中的怅然若失已非三言两语可以形容,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一开始是自己先走的,不是吗?为什么等到公孙玥也用相同的方法对待他后,他才觉得难受?
他……似乎真的很在乎他。
他无法骗自己,他确实对公孙玥动了情,只是,要他说出口难如登天。
那么,这样的自己能够做些什么?是不是应该就此放开他?
独孤颺脑海中浮现出独孤焰那抹挑衅的笑容,忍不住又生起气来。
他摆明了是要和自己较劲,而自己怎么可以不断的逃避?他退了太多,再这样下去,就等于一无所有!
若连公孙玥都让给独孤焰,他还有何颜面存在?
所以,这次换他主动去追!
独孤颺一打定主意,立刻也动身往苏州前去,所以,他只比公孙明晚一日踏进公孙家的大宅。
“二王爷?”
刘总管看见独孤颺出现,讶异的合不上嘴,也忘了该请贵客坐下。
“你家少爷在吗?”
“少爷他到城西的铺子去看货了,王爷您要等他,还是由小的带您去找他?”刘总管恭敬的回答。
“我等他。”独孤颺勾起一抹惑人的笑容。
第九章 拖着疲惫的身子;公孙玥捧着几匹布回到宅院。
十日的期限,扣掉来回,只剩四日可以选布;都怪他太冲动,把话说得太早。
看遍城中的铺子,无论怎么挑,他都觉得不甚满意,只好都拿了些样品回来比对。这样马不停蹄的工作,实在累死他了。原来姐姐以前都是这样累,自己先前完全将家中的事务丢给她,实在太不应该了。
而他不只身体上感到倦累,还有心灵上的疲惫。
那日他清楚地瞧见独孤颺眼中的苦涩,那眼神萦绕在他的脑海中;一直忘不掉;心也一直隐隐作痛着。可是;独孤颺那懦夫;还是连开口挽留的话都没说出口;真是气人!
“少爷!”刘总管走了过来,“有件事……”
“刘叔,我今日很累,有什么事明早再说,先叫人送我回房。”
看来少爷是真的累到连走路都懒了,反正二王爷说会在少爷的房内等他,自己似乎也不用多说什么,“好的,我立刻让人备船。”
另一方面——
在公孙玥房中等得无聊,独孤颺索性出来透透气。
公孙家的后园比前头建造得更为精致,十步一楼、五步一阁的,让他看得目不转睛。
不知不觉晃到了渡口处,他瞧见一名仆役正在船上准备着。
那人识得独孤颺,一见他走来,就立刻恭谨的行礼,“二王爷。”
“你在做什么?”独孤颺好奇的问。
“回二王爷,因为公孙少爷回来了,小的正准备送他回房。”
“哦?”公孙玥回来了?那倒好,自己就给他个惊喜,“你下去吧!我来划。”
“这……让二王爷这般纡尊降贵,小的怕被责骂……”那人为难的说道。二王爷是怎么了?竟自动说他要划船?不会是闲着没事干吧?
“没关系,有事我承担着,你走吧!”
见独孤颺如此坚持,那人只好依照吩咐,将手上的长篙递给独孤颺后,他便离开了。
捧着几匹布,公孙玥倦极度的上了船。现在,他只想赶快回房好好睡上一觉。
“可以走了。”他懒懒的吩咐。
只见那人依令开始撑起长篙来,可是过了好久,他们还在原地打转。
公孙玥见状皱起眉头。
“你是新来的吧?怎么连艘船都划不好?”刘叔怎将这种人安插在这职位上?
那人丢下手中的长篙,两手一摊,“没办法啊!我学过点穴、解穴,就是没学过撑船啊!”
这声音和语气……
“独孤颺?”公孙玥不敢置信的叫出声。
只见那人转过头来,上挑的薄唇和魅人的桃花眼——果然是他!
“你怎么来了?”他声音难掩讶异。
“来为我的玥儿服务啊。”独孤颺欺身上前,对他勾魂一笑。
“什……什么意思?”公孙玥警觉的发现独孤颺又恢复先前的性格,所以等会儿他要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喏。”独孤颺不知何时自怀中掏出一本书。”我怕你独守空闺寂寞,特地来陪你。”
那本书……
“你!”公孙玥顿时涨红脸,伸手夺过独孤颺高举的书,“你……小偷!”
他明明就把书藏在枕头下面,独孤颺是什么时候进入自己房中翻出来的?
“这样说就不太对了!”独孤颺摇摇头,“书是我花钱买的,我只是将它取回而已,怎能叫偷?”
他刚刚在公孙玥房里时,不小心瞥见他枕头底下露出来的书皮,顺手一抽,才赫然发现是这本汉宫探幽录,若他猜测的没错,公孙玥应该是……
“你应该把这本书彻头彻尾的研究过好几遍了吧?”所以公孙玥才能够明白那些床弟之事,让自己以为他与魏缺有关系。
“才、才没有!”被察觉这件事,公孙玥丢脸的大喊,“讨厌!我要回房了。”
他一转身,就要跨上岸,却让独孤颺一把拉回。
“其实你和魏缺根本就没什么……”独孤颺将他锁在怀中,手一用力,就让公孙玥腰软了似的使不上力,“对不对?”
“哪有?我和魏大哥情投意合,就连回来的时候也同睡一房!”谎言被拆穿,公孙玥索性用更多的谎话去弥补。
“少来!”独孤颺轻笑的在他耳畔吹了口气,“那晚抱你的时候,我就发觉了。”
公孙玥虽然非常暋挑逗自己,但他身体的反应仍是隐瞒不了他其实不习惯这种事。
热气吹拂过耳,让公孙玥心中更加烦躁慌乱,最后他干脆抬起头,气怒的瞪着笑得得意的独孤颺,“是又怎样?就只准你骗我,而我就不能诓你嘛!”
独孤颺太过份了,谎言一个接一个,而自己的却这么轻易被拆穿!
真是太不公平了!
面对公孙玥的指挥,独孤颺疑惑的答道:“除了解穴那件事,我还骗了你什么?”他可不记得了。
“你还敢说?姐姐的坟是怎么一回事?”公孙玥气愤的开始和独孤颺清算这些旧帐。
“那个啊……”独孤颺了然一笑,“一路上我走走停停的,其实是在打听公孙芳华的消息。至于那一晚在醉云楼,我则是要那花魁帮我送信回长安,找了人手来帮我勘察那座墓穴的秘密。”所以他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掘开坟墓,发现那条秘道。
“如何?这样你满意了吗?”
“不满意!”公孙玥轻哼一声,“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什么?”自己做人有这么失败,让公孙玥误会他这么多吗?
“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抱我?”睁着晶亮的瞳眸,公孙玥眼中有着控诉。
“这……”独孤颺沉默良久,“不知道。”
“不知道?”独孤颺这个回答让公孙玥气到小脸泛白,最后,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用力挣开独孤颺的箝制。
“你这混帐!”
公孙玥狠狠将放在脚边的布丢到独孤颺脸上,准备又要上岸了。
“玥儿!”独孤颺又一把将他拉回,“别逼我找答案。”
他对公孙玥动情,但是他不相信爱,又怎么会去爱上公孙玥?
“我逼你?是你快把我逼疯了才对!”公孙玥用力戳着独孤颺的胸膛,“你什么都不说,总是让我在那里猜测,我累了!”
公孙玥愤怒的骂道:“如果你只是要找个床伴,那你就别来惹我,我不想爱一个不爱我的人,你走开!”
怒上心头,公孙玥接着冷冷讥讽,“是,我是和魏大哥没什么,但没关系,我过几日就要进宫去色诱皇上,自动献身。反正都是不爱我的人,那我宁愿选择他,也比选你好!”
这句话,不偏不倚刺中独孤颺心中的痛处,只见他立刻变了脸色,“玥儿,你别总让我做些吃干醋的行为!”他声音闷闷的。
“彼此彼此!”公孙玥又回敬他一记,“我情史可比不上二王爷的丰富。”
“够了!”独孤颺挫败的低吼,“你为什么老是要我将心中的痛楚显露在你面前?这样做你很高兴吗?”
心上的每个伤口,都有一层痂,若是不去在乎,还能装作没事似的快活度日;但一旦你硬是要揭开,那将连皮带肉的撕下,是更深切的痛!
“我没有。”公孙玥摇摇螓首,“是你一直不敢去正视,你只是在逃避而已。”
月光洒落下来,将独孤颺俊魅的脸庞照得异常哀伤,公孙玥感受到他心中的伤痛,主动伸手抱住他。
“颺哥哥……”他温柔的拍拍独孤颺的背,象是在安慰一个小孩,“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每次谈到这个问题时,你的眼神总是这么悲伤?”
小时候,录公孙芳华心情不好时,她总是将他扮成女人取笑为乐,让他老以为是姐姐在气他;稍长后,他曾看过她愁眉深锁的对着爹娘的牌位流泪,他走上前去,象之前娘总是安慰他时般拍拍姐姐的肩,直到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