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皇朝系列三王爷的追兵 by冯君-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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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你,以后你想都别想。”
公孙玥估量着独孤颺已快自己冲破穴道,轻笑地拍拍独孤颺气到扭曲的脸,推开房门施展轻功纵越出府。
“公、孙、玥!”
好不容易解开被封的穴道,独孤颺气得赤脚冲出房门,却只能对那抹离去的身影跳脚大吼。
该死,怎么换他被公孙玥耍得团团转?他发誓,今日就要人来教他轻功!
独孤颺喃喃咒骂着,正要转身走回房内,就见一个仆役害怕的站在他身后,动也不敢动。
“什么事?”独孤颺的口气极为不好。
“禀……禀王爷……”仆役声音颤抖得知秋风中的落叶,“有……有公孙姑娘的消息了。”
天啊!他第一次看见王爷发火,那张脸好恐怖啊!
坐在王府大厅内,独孤颺已恢复先前带笑的面容。
“说吧!”他示意要底下的人报告打探出的消息。
“禀二王爷,三日前在城西聚源当铺中,有人拿了一只玉镯去典当,上头清楚列有{芳年华龄}四字,还有一行小字是{壬午年冬庆爱女公孙芳华二十生辰}。”
“哦?”独孤颺一听,唇畔笑意更深了,“玉镯呢?”
“在此,请二王爷观视。”
那人恭谨的呈上一只白玉做成的玉镯,外面镂空雕上一朵含苞玫瑰,非常精致,而那行小字就清楚地刻在玉镯内侧。
把玩着手上的玉镯。独孤颺玻鹌恋难垌妓妓鳎夤锓蓟且蛭滞忿拙颍坏貌槐渎羰稚系亩髀穑炕故恰�
“有查出这是谁拿去典当的吗?”
“这……”那人迟疑了一下,也很疑惑的回道:“当铺的主人说是个女人,瞧那身穿着好象是……四王爷府中的婢女。”
四王爷?独孤颺这下也给弄胡涂了。
公孙芳华怎么会认识四弟?
独孤颺要人端来笔砚迅速写下几行字,“这封信你拿去。到四王爷那里去,请他让那个婢女随你来。”
而他要去找公孙玥扳回一点面子了。
独孤颺极轻易的就找到公孙玥一行人的落脚之处。以刘总管怕主子受委屈的情形来看,肯定是住最好的客栈。
可是,当他噙着笑意要踏入时,又让眼前的景象弄得脸色一沉。
迷人的桃花眼中尽是山雨欲来之势,独孤颺瞪着有说有笑走出来的两人。
公孙玥和魏缺一步出客栈,就看见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口的独孤颺,那表情仿佛要将人拆吃人腹般,颇为吓人。
可是公孙玥却当没看见般,神色自若地自他身旁走过。
“小玥!”魏缺指指独孤颺,要他停下脚步,“二王爷在那里。”
“我什么也没看见。”公孙玥撇撇嘴,看也不看,“魏大哥,你说今天我们去哪里玩?”
他亲昵地勾住魏缺的手臂,就要将他拉走。
唉!依照魏缺的经验来看,这飞来艳福,他最好不要消受会比较好。看身后那道目光,已快将他的背部刺穿两个窟窿了。
这二王爷和小玥,到底在闹什么别扭啊?
魏缺不着痕迹地想将公孙玥的手拉开,可却在下一刻被勾得更紧,甚至接到公孙玥的白眼。
“玥儿。”独孤颺总算主动开口唤出声。
公孙玥还是不搭理他,径自往前走。
忍住、压下怒气、压下想将那双手自魏缺身上扯下来的冲动,他要恢复平时的冷静,这样才不会让公孙玥牵着鼻子走……
深吸几口气后,独孤颺恢复平时的态然自若,在公孙玥要离去的背影后近似喃喃自语地道:“看来他是不想知道公孙芳华的消息了。”
叹了口气,独孤颺也往回走,“亏我还特地过来要告诉他,算了。”
一步、两步、三步……独孤颺在心中点算。
“等等。”公孙玥一把攫住他,“我姐姐人在哪里?”
上钩了!
一抹不为人知的笑意漾开在独孤颺的唇畔。
唉!似乎还是二王爷技高一筹啊!魏缺在一旁看得忍不住猛摇头叹气。正当他打算跟上前去,却发现偌大的街上,在一瞬间变得安静异常,先前的人潮全在剎那间消失无踪。
“为什么在这里?快点到一旁回避。”不知何时走来一个官差赶人。
“为什么?”魏缺被赶得莫名其妙,“这路不是人人可行?”
该不会看他是个外地人,就欺负他吧?
“为什么?”那官差也皱起眉头,“今日是圣上到华山祭天回来的日子,难道你想触犯圣驾?去、去、去!到一旁的店家中,别出来了。”
官差动手正要将魏缺泄入一旁的店铺时,就听见远处传来整齐划一的车行声,正以极快的速度接近;不一会儿,就看见一位身着银盔、英姿焕发的武将高坐在一匹黑得发亮的骏马上开路,他身后则跟着一群军容整齐的禁军;而在更后头,一顶黄色、上头插着大纛的御驾,也缓缓出现在眼前。
“该死!”说这话的,不是那名官差,而是独孤颺。
第八章
为首的俞平大老远的就发现仍站在大路上的四人,他一扯缰绳,迅速的奔近。
“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冒犯圣驾!”俞平凌厉的目光先扫向那名官差,“你是如何办事的?”
被俞平一瞪,那名官差只觉得背上似有千钧重鼎压住,让他骇得喘不过气来,只能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道:“请将军恕罪……小的、小的……”
“俞平,不关他的事。”独孤颺走向前,将那名可怜的官差挡在身后,“是本王大意,忘了今日是什么日子。”
“二王爷?”看见独孤颺出现在眼前,俞平眼睛眨了眨,似是不敢相信。
也难怪,这独孤颺已失踪了大半年,要不是范文晔曾提过他的动向,他俞平还会以为他已遭遇不测了。
就这一停顿,皇上的车驾也已接近。
所有的禁军都停下来等候下一步指示,魏缺和公孙玥看得都呆了,完全不知该怎么办,只能有志一同地看向独孤颺。
“俞平,前面怎么了?”威严的声音自御辇内传出,并透露着一丝不耐。
独孤焰心烦的在御架内坐着,对外头的突发状况显然是极度不悦。
也难怪,他这一回去华山祭天,范文晔因为要处理朝事而不能跟去,让他有整整十日不能见到他;再加上祭天前七日要斋戒,这规定差点将他逼疯!因为这代表他十七天不能碰心爱的小晔!这十七日来他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终于熬过,现在只想马上回宫看看多日不见的范文晔,好一解相思之苦,怎知又突生枝节。
俞平俐落地翻身下马,走到御辇旁悄声说道:“皇上,是二王爷。”
“哦?”听到这名字,独孤焰也颇讶异地挑挑眉。
这小子,总算是回长安了!
“传令下去,要众人先回宫,俞平你留下来随侍在朕身边。”
“是。”
俞平依令行事,转眼间,大街上又恢复先前的空荡,只留下俞平和独孤颺一行人,还有在御辇内的独孤焰。
“回长安了,为什么不来见朕?”独孤焰在御辇内沉声问道。
只见独孤颺不情愿地走向前,脸上的神色只能用难看二字来形容。
“回皇上,不为什么。”
这回答,让旁边的人都吃了一惊。
公孙玥疑惑地看向满脸不高兴的独孤颺,这家伙平时总是装着一副笑脸迎人的模样,怎么这会儿见到皇上,却硬是摆张臭脸?更何况对方还是他的亲哥哥?
“哦?”独孤焰倒不以为意,只是轻笑一声,“怎么?咱们这位潇洒风流的二王爷,该不会是桃花缠身,所以抽不开身吧?”
“多谢皇上抬举,小王不敢在皇上面前妄自菲薄。”
这话又让公孙玥倒抽一口气。
这独孤颺,口才何时变得这么差?连话中的讽刺意味都让人听得如此明显。
“哼!”轻哼一声,独孤焰的耐性尽失。
虽说小晔一再告诫他要打好兄弟间的关系,但独孤颺这种态度,还是让他生气。
“怎么?老头子都死了那么久,你还在为那件事耿耿于怀?将那种事牵怒于朕,未免太不理智。”独孤焰索性掀开帘幕,冷冷地看向独孤颺。
他这一掀帘,倒让公孙玥和魏缺看呆了。
当今圣上,果如外界所传,不但剑眉俊目、魅力十足,更兼气势豪霸,那股君临天下的威势,着实令人慑服。
魏缺在心中暗暗叹服,而公孙玥更是看得目不转睛。
早在先前独孤焰平定新疆乱事时,他就对这个解救公孙家危机的皇上深感佩服,更是崇拜不已,现在得以一睹圣颜,独孤焰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和俊魅风采。更让他拜倒。
独孤颺敏感的察觉到公孙玥眼里对独孤焰的爱慕之意,更是不悦。他一个跨步,就将公孙玥挡在身后,不让独孤焰瞧见他的脸。
从小到大,独孤颺永远也比不上独孤焰。
他不妄想做皇帝,但是众人挂在嘴边的比较,却总让他难堪。尤其是母亲每日不断在他耳中懊悔地叨念。
“为什么你不早个几日出生?硬是比那女人的儿子慢了两日?”
“为什么你不争气点,让圣上回心转意,改立你为太子?”
“为什么你总是不听话,老是什么都不在乎?”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他就不能自在逍遥的过日子?为什么他就不能不去烦心这些事?他不想当皇帝,为什么就是有人要为这个位置争破头,到最后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他不是不了解母亲的苦心和期望,只是,在尔虞我诈的皇宫内苑中,不是勾心斗角,就是不断上演着血腥惨剧,着实让他心寒。
生母和皇后的针锋相对,一直到皇上立独孤焰为太子后,母亲再也难展笑颜,只能低声下气的求着昔日亲信伸出援手,因而受尽白眼,镇日愁眉深锁。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建立得如此容易又信誓旦旦,却在一转眼崩落得如此迅速而不留情面。
到最后,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在后宫的斗争里,有时比朝廷斗争更加残忍而恶毒。
昔日的枕边盟誓,在流言蜚语的不断攻夹下,一夕之间完全走了调。母亲被打入冷宫,永难再见皇上一面。所谓的情爱,不过是虚假的事物,哪里会有不变的永恒?当你亲耳听见夜夜低泣、呼唤着君王再度回首的断肠心曲,亲眼看见那无止境的痛楚、无助和绝望……一直到死亡。你如何再去信赖?如何再去面对?
所以,他选择了逃避。
挂上伪虚的笑容,戴上不在乎的面具,他只能这样保护他……
“喂!”他的肩头让人拍了一下。
“喂!”他的耳边让人吼了一声。
独孤颺这时才彷若大梦初醒。看向声音来处。
“你在发什么愣?”公孙玥担忧地看着独孤颺不太好的脸色,“是让太阳晒昏头了吗?”
眼中隐藏不住对情人的关怀,公孙玥伸手探向独孤颺的额。
这举动,让一旁的独孤焰和俞平都看得挑眉,脸上出现讶然之色。
这二王爷和那位秀美的公子,可是……天啊!俞平掩面低叹一声。
他不敢想了,怎么独孤家尽出些有断袖之癖的人?原本他还以为这个二王爷虽然生性风流,但都是周旋在一群女人间,应该是“很正常“,怎么现在也……唉!
幸好皇上已有子嗣,不怕绝后!
“你过来。”在一旁默不作声看着的独孤焰,忽然开口唤道。
这二皇弟从不让女人跟着,现在他让那位漂亮的少年跟着,又显露极为强烈的保护欲,该不会是动了情吧?
这倒好,他可要乘机整整独孤颺,谁让他总不将他这个皇兄看在眼中,还老爱记恨些与他无关的旧事。
独孤颺和公孙玥闻声,同时转头看向独孤焰。
公孙玥见独孤焰的目光似乎是落在自己身上,公孙玥狐疑的指指自己,又见对方点点头,他才依令走向前去。
独孤颺见状也马上跟上去,以戒备的目光看向独孤焰。
不过,这显然完全没吓到独孤焰。只见他挑衅似地对独孤颺一笑,就不再搭理。
“你叫什么名字?”独孤焰将注意力调回眼前这位美得不可方物的少年身上,开始盘问起他的来历。
“我?”能够和皇上对话,公孙玥非常兴奋,“我叫公孙玥。”
他开心地笑开脸。
一旁的独孤颺脸色当下一沉。
“哦?”瞟了一眼变了脸色的独孤颺,独孤焰回过头来,也对公孙玥绽放出一抹温和的微笑,“该不会是苏州公孙家之后吧?”
“咦?”没料到独孤焰会知道,公孙玥兴奋的猛点头,“没错,皇上您知道?”
独孤颺咬咬牙,索性不去看公孙玥发亮般的神情。
“公孙家丝绸生意遍及全国内外,朕怎会不知?由其是缭绫与刺绣,更是珍贵无比。”独孤焰看独孤颺一张脸已气到扭曲,忍不住在心中窃笑一阵后,才又开口。
“改日你让人送几匹丝绸到皇宫中,朕要赐给后宫嫔妃,如果你做得让朕满意,自然重重有赏。”
让公孙玥进宫?这独孤焰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根本就不安好心!
独孤颺伸手将正待回话的公孙玥往身后一拽,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怒气和醋意。
“我不准!”他说什么也不会让公孙玥与独孤焰再见面。瞧公孙玥眼神中藏也藏不住的崇拜,他怎会傻到将他放开,送羊入虎口!
独孤焰还未开口斥责独孤颺的无礼,被他抓疼的公孙玥已先发难。
“你做什么啦!”用力掰开独孤颺死抓着他的手,公孙玥恼怒地瞪着同样一脸愤怒的独孤颺,“好端端的干嘛发这么大的脾气?莫名其妙!”
他不再理会独孤颺,径自走向前对独孤焰一揖。
“多谢皇上赏识,十日后,我一定带着亲自挑选的上等丝绸,进献皇上。”
“公孙玥!”独孤颺气得低吼一声,可是对方仍是不理睬。
呵,这小俩口不会是正在闹别扭吧?
独孤焰有趣地望着僵持的两人,最后,又对公孙玥露出一抹魅力十足的笑容。
“那朕十日后,就在皇宫内等你的好消息了。俞平!”他招来同样看好戏看得津津有味的俞平,“摆驾回宫。”
吵吵架也是不错的生活调剂,所以,他就权充一次“好人“,帮他们俩增进些生活情趣。
带着奸计得逞的诡笑,独孤焰心情大好地回宫去找他心爱的小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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