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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覆国之爱-第66章

小说: 覆国之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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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说第二天怎么了。”不怀好意的手继续动来动去。
  “第二天雨停了继续上路。雨过天晴后,天空如洗过的蓝宝石,草尖上的水珠却如数不清的珍珠。骑着马一路缓行边走边瞧,前面是农家田舍,屋顶上炊烟袅袅,两边田地是望不到边的油菜花……”
  “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就是可榨油的一种植物,顶头开着黄/色的小花,漫山遍野成片成片,象是铺了金黄/色的地毯一眼望不到头。”
  “那该多漂亮……”文康使劲想,也想象不出大片大片望不到头的黄/色油菜花是什么样,一边想,一边继续轻柔的抚摸。
  
  “再远处,沿河堤杨柳青青如一片轻烟,桃花烂漫如红云压绿枝。间或有燕语莺蹄,笑声喧然。更远处,是连绵青山,被水气隔着,若隐若现,正如前人说的,青山隐隐水迢迢,杨柳桃花分外娇。人道江南景似江南人,太过秀气雅致,刚劲不足。其实江南之美与漠北苍凉广阔各有一番风味,一美在清雅灵秀,一美在雄奇豪放,各有千秋。”
  “等我打下一番好基业,交给太子,就与你一同携手看江南桃花十里烟波千顷,观漠北长河落日黄沙漫漫。”
  “哈……”昭华嗤笑,“你的太子在哪里?想要太子该找能为你生太子的人去,不要再理我……啊……”
  “先吃了你,才有精力生太子。”
  “嗯……轻点……慢点……啊……”
  
  晚上,文康一边听讲他以前游历江湖的故事,一边上下其手,没有他发话,昭华又不敢停下,只得强忍着继续讲,总是还没讲完,文康就情/欲大动上来又是一番云雨。
  自元宵节后,文康不再如以前那般只顾着自己享受痛快,要昭华全心伺候他,取悦他。而是希望双方都能在欢/爱中得到乐趣,而不是他一人沉醉而对方毫无感觉,
  两情相悦,共赴云雨,才是真正的极乐。他要的是真正的极乐,而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所以每次文康都使尽手段全力先讨好了他,耐心引导他,诱/惑他,期待着两人共同欢乐,只为了获得心灵上那一丁点的欢愉……
  
  现在,文康不但熟悉昭华身上每一处敏感地,而且也摸到了他的心思,如果不是被当做宠物般灌洗,再锁了赤身裹着送进寝殿,跪迎皇帝宠幸。而是在轻松气氛下行事,他就不会那么紧张抗拒,也就不会那么疼了,他的过度的痛觉其实是压力过大所致。
  所以自玉液池温泉回来,文康没要再要他如普通宫妃男宠般侍寝,又不顾侍卫反对不再用手铐。白天一起玩乐,晚上随意说些闲话玩笑几句,趁他放松之际下手逗引,挑起他的欲/火。
  
  在文康技巧高超又百般温柔的热情挑/逗下,昭华常被他搞得丢盔卸甲,连连呻/吟,羞耻万分。让他稍感宽慰的是,文康眼中并没有一丝恶意和讥讽,反而充满了一种期盼,盼着他愉悦,盼着他觉得舒服。
  
  身体上的快/感更加剧了昭华心里的痛苦,恨自己软弱不能自持,愧自己居然在敌人身下觉到快/感,更怕自己在安逸享乐中磨灭壮志雄心。所以每次欢/爱完,恢复清醒时他又是眉头微蹙,一副郁郁不乐的样子,眼眸中隐着一抹悲伤。文康看见只觉得一颗心也跟着他的眉头揪了起来,却不知怎么抚平他的眉头,抹去他的哀愁。只是紧紧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拥吻。
  
  每天早上醒来,文康虽极不情愿,却还没忘了在其位必谋其政的古训,放开怀里抱着的人去上朝。等伺候他梳洗用完早膳去上朝,昭华在御书房润色画作,等他下朝后陪侍玩乐。
  这天,寝宫来了不速之客,东宫的姬贵妃,最有可能的下任皇后。
  
  她头戴八宝攒花垂珠金凤钗,插着明晃晃、光灿灿的金步摇,穿着一件银红底色绣八团粉蓝百蝶穿花缎袄,下着葱绿撒花罗裙,腰上系着碧玉镂空飞鸟衔花珮,金黄/色的长巾披在肩上,拖曳在身后。一双丹凤眼斜飞上挑,一张粉面胭脂脸虽美却含着寒意。
  昭华被眼前这团五彩缤纷,珠光宝气的锦绣绫罗刺得眼花,跪下请安:“见过姬贵妃。”
  姬贵妃好似没听见没看见一样,对上书房总管太监说:“听说最近皇上迷上画画,可有画好的拿来看看。”
  上书房太监赶紧把画拿来放在案上。姬贵妃仔细看了看,对身边的宫女说:“皇上画得真不错,连头发丝都画出来呢。”
  “可不是,这株梅花画得更是好。”陪侍的宫女附和。
  姬贵妃和宫女们品评着画作,根本就似没看见旁边跪着的人。
  没有发话,昭华不敢起来,只得继续跪着,曾经饱受虐待的膝盖越来越疼,
  过了好长时间,姬贵妃仿佛才看见昭华,奇怪地问:“这个人是谁呀?和画上的人有些相似。”
  总管太监很为难,不知该如何表示昭华的身份,说是奴隶他又不一般,说是男宠,皇帝又没发过话。最后只得说:“他是伺候皇上的人,目前很得皇上欢心。”
  姬贵妃一笑:“哦,果然长一副狐媚样。可惜是个卑贱的奴隶,否则倒可以配得上我的小妹。”
  昭华眼眸瞬间燃起火花,很快又恢复平静如水的样子。
  
  见他神色不变毫无反应,姬贵妃觉得没意思,又下令:“呆着干什么?主子来了不知道倒茶?”
  昭华摇摇晃晃起来,顾不上已经跪得酸麻的膝盖,遵命泡了茶端来。
  姬贵妃不接,挑眉看他:“得了皇上的宠幸就忘了自个儿身份,不知道奴隶要跪下敬茶吗?”
  昭华还是什么也没说,缓缓跪下。
  姬贵妃又与宫女品评,过了好久,才接过茶碗轻啜一口,仪态无比高贵,忽然脸色又一变,冷冷地道:“太烫了。”
  话音未落,手中的茶泼到他脸上,事发突然,昭华毫无防备下被泼了一头一脸,好在本能的及时闭眼,所以没有泼进眼睛,热水和茶叶顺着脸颊流下,他伸手抹去挂在睫毛上的茶沫。
  姬贵妃冷冷的说:“主子没发话,谁许你擦的,一点规矩都不懂。既然是奴才就要有做奴才的样子,即使是唾面,也得自干,何况是一杯茶,明白吗?”
  “明白……奴才明白了。”昭华垂着眼帘,不让任何人看到他的眼神。
  
  等文康下朝回到寝宫,从小太监处得知发生的事。
  “烫着没有?”文康用袖子给昭华擦脸。
  昭华面无表情的开口:“没关系,反正这样被热茶泼面也不是第一回了,只是,陛下要提醒奴才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不需要让一个女人来代劳。”
  “你……我……”
  文康说不出话来,一股怒气憋在胸口发不出来,在屋内转了几圈又坐回椅上,心里暗骂。
  
  次日,昭华又在润色画稿,三总管郑无离带了几个内府司衣局的制衣待诏来,每人手里都捧着小块的布料样品,说是皇帝的旨意,要给他做换季的衣裳,喜欢什么颜色花样只管吩咐。
  昭华仍是拿着笔上色,头也不抬,冷冷的说:“你问皇上喜欢什么颜色花样就是了,我只是一个以色侍人的亡国奴,哪有什么权利有自己的喜好,穿戴了也是给皇上看,若是他不喜欢还不是白费。”
  “这个……”郑无离有些尴尬,道。“只要你喜欢的,皇上必然喜欢。”
  “是么?”昭华抬起头,冷笑道。“我若是穿黑色丧服,或是燕国式衣装,皇上也会喜欢?”
  郑无离无法,只得把昭华的话禀报文康。
  文康听了直苦笑,昭华偷穿丧服,他没有降罪,已经是格外宽宏,岂能容他在宫里明目张胆的穿着。当初想方设法狠下心来让他接受现在的境遇,渐渐淡忘故国,又怎能容他着燕国服饰。没办法,只得亲自挑了适合他的花色为他裁制衣装,又命翡翠监督衣工,以免触了昭华的忌讳。
  
  处理完国事后,文康带着妃嫔众臣去华林苑游乐,知道昭华不喜欢淫/靡残忍的玩乐,所以宫中不再有人兽博斗,也不再有舞女衣不蔽体的艳舞,而是比较正经的歌舞戏乐。又怕他受过伤的膝盖久站疼痛,拉他坐在自己身边。这让在场众人侧目。
  昭华有些无措,在宫里,男宠的地位比位分最低的妃嫔更要卑下,绝对是没有座位的,更别说奴隶了。文康饮宴享乐时,他素来是站在一旁伺候倒酒端菜,这回有了坐处,而且坐在皇帝身边,这让他如坐针毡,只得等着人发难了。
  没有皇后,后宫最尊贵的就是姬贵妃,她首先发难:“陛下,您怎么可以让一个卑贱的奴隶坐在身边,就连重臣和后妃还没有此等优遇,这让贵人们情何以堪?”
  臣下和妃嫔们都盯着文康,等待他的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热呀热呀,挥汗填坑ing,偶这当妈的辛苦把娃养了三十万不容易哦,乃们当姨的不要霸王,该收藏的收藏,该冒泡的冒泡啊。
快要虐小攻啦。




第71章承诺

  臣下和妃嫔们都盯着皇帝,等待他的反应。
  昭华起身:“陛下请容许奴才告退。”
  “不许。”文康斩钉截铁地命令道,紧紧拉着他的手。
  阴冷的眼光往座下众人一扫,道:“昭华是朕的人,就算是奴隶也是朕一个人的奴隶,日后谁敢轻贱,如同对朕不敬,若是有人暗中陷害,朕定然严惩不怠。他可以去任何地方,不必对宫内外贵人们行礼,不必守宫里的规矩,不必听从使唤,也不用自称奴才,你们不许直呼其名或是编号,要称呼公子。都听懂了吗?”
  说完,唇角一扬,端起酒杯:“发什么愣,继续喝酒,别浪费满桌佳肴。”
  
  在场所有贵人们听了呆若木鸡,被他这番话惊得说不出话来。包括昭华也愣住了,这样当着众人赐他座位并给予特别优待虽是保他不受人轻贱,却也等于公开宣告他的男宠身份,在忠于他的燕国人眼里,等于贪图富贵甘为娈宠,名声扫地。让他可依凭的自身威望和号召力大打折扣。
  这时文康转头看向他:“你懂了吗?”
  “懂了。奴才属于皇上一人,要打要罚只能由皇上一人做主。”昭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闭嘴,你若是不听话,朕一样严惩。”文康又控制不住的暴怒起来。
  
  昭华见他脸色不好,闭了嘴,乖巧地在旁边伺候倒酒剥虾皮挑鱼刺。
  文康绷着脸不说话,把鱼鳃下面最精华的那块肉夹下来放到碟里推给他,这是他最爱吃的。
  宴饮结束,两人又携手在湖边漫步。
  湖边柳树开始抽出嫩芽,远远望去如穿着一层绿纱的少女随风起舞,岸上,迎春花开,一片娇黄点缀在绿毯上。
  昭华看着湖边柳,想起故国之柳,这个时候想必已经是绿意葱茏了。吟道:“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饥载渴。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文康不满的扳过他的身子,让他正对自己,道:“在想什么呢?又伤春悲秋了。”
  
  “我在想,今日席上陛下是不是喝醉了?”
  “你以为朕一时酒涌上头,说了醉话。”
  “若是那样就好了。”昭华苦笑一声,低声说。“你这是把我推到台前当靶子,明天连骨头都见不着了。”
  “你当朕是什么,朕定会保你平安。”说话的时候,文康傲气凛然又自信满满。
  “并不是当了皇帝就可以随心所欲,更不可随意许诺,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给人希望。”
  “你是质疑朕的心意还是能力?”
  “昭华不敢质疑,只是请陛下想想,以后如有人逼宫清君侧,或是言官纷涌上书要求君主除佞幸,危及到皇权宝座时,陛下会怎么做?”
  文康不答,这样的戏码历朝历代都在不停上演,背后的用心都是一样的,就是达到攫取利益的目的,君主遇上这种情况,往往都是舍卒保帅。
  
  “为了平息众议,为了保护你的皇权,你不得不杀我。或者当我受到阴谋陷害,陛下若不能给予信任,生了误会,也会杀了我。”昭华不看他阴沉的脸色,继续说。
  “朕不会杀你的,朕说过,这世上没有你,活着很不美好。”文康皱皱眉,第一次觉得人太聪明了也不太好。“你这么聪明做什么,太聪明的人不长寿。”
  “陛下现在对我兴趣正浓,自然这样说。只是,陛下终究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我不过是战利品,是供你享用的玩物罢了,哪天厌倦了,就又会将我踩在脚下,或者把我杀了。”
  “你何苦这么通透,只要你安份,朕就不会杀你,你不信?”文康愈发烦躁,浓眉拧了起来。
  昭华淡然一笑:“等你玩腻了征服猎物的游戏,把我弃之一旁,不用你亲自动手,这些人就会把我撕碎……”
  “现在什么也别说,且看将来如何。”文康猛的抱住他,打断他的话。
  “你我之间,哪有什么将来。”昭华顺从地被他抱着,幽幽叹息。
  “没有将来,就好好把握现在。”文康把他抱得更紧。现在他什么也不想说,也许时间能让他明白,也能让昭华表白,这份情是不是真的溶入生命。
  
  文康知道那些贵人们的眼光会让昭华如芒刺在背,所以玩乐时只带昭华一人。每天下朝处理完奏折之后,除了作画,就是天天与昭华恣意玩乐,观花赏曲。
  昭华也画了许多行乐图,何太傅和画院的画师们见了无不赞赏。只是他心里觉得和文康画的比起来似是少了点什么。
  文康天份极高,就是懒散贪玩。不学则已,一旦用了心去学,学什么都象模象样,在上书房师父指点下,画技提高极快。为昭华画的醉酒图,放风筝图,赏花图,还有抚琴图,吹箫图等等,都日见功力。虽然画技还不到十分纯熟的地步,但是却有种难以言传的神韵,不是只有技巧所能画出的。
  有一幅画,文康画得极是用心,就是不许他看,昭华心想定是那幅裸/体画,忍不住气得咬牙。
  
  趁着文康去上朝,昭华在书房翻那幅令他痛恨的画。
  “公子,您在找什么?”伺候书房的太监忍不住开口询问。昭华把书房翻乱,皇帝正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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