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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覆国之爱-第33章

小说: 覆国之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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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怕的惩罚吓住了昭华,昨夜残忍的蹂躏使他全身每一块骨头每一寸皮肉都在疼,疼痛在体内如野马一般狂奔,疼得他恨不得把自己撞晕过去。他的身体真的不能再经受哪怕一次轻微的性事,如果再被侍卫们轮着上,他会活活疼死。这个恶魔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骄傲在这个时候只会让自己受更大的罪,昭华真的不敢动了。
  
  文康检查下面,发现里面塞着一个东西,塞得很深,伸出手指扒开红肿溃烂的□,昭华疼得浑身直颤,文康停了一下,再轻轻把手指伸进去,掏出里面塞着的东西,原来是个手掌长的方形圆孔玉璋,刻着云纹。这样的东西居然在昭华体内塞了这么久。这样的暴虐连心肠冷硬的文康也吃了一惊。
  异物在体内移动的刺痛,让昭华再次痛苦地扭动身体。随着玉璋取出,白色和腥红的液体混合着从密洞源源不绝淌出。
  不知道那个秦寿在昭华体内发泄多少次。
  “禽兽!”文康心里暗骂一句。
  手指在□进出,带出一缕缕红丝粘液。紧热的感觉让他心里一痒,赶紧镇定心神,继续清洗,手指碰到某处,昭华身体一颤,发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呻吟,充满诱人的味道,文康手一抖,气息也急促起来。
  
  “陛下你做什么?”一个女子声音惊恐地叫道。
  文康抬头一看是虹姑,克制着脸上的紧张,道:“朕在给他清洗。”
  虹姑怀疑的目光盯着他,充满警惕:“陛下尊贵之身怎么会做这种事,还是让奴婢照顾吧。”
  文康苦笑一下,他平生第一次做这种事,看她戒备的神色,分明是怕他趁机对昭华下毒手。只好收手起身,站在一边看着虹姑照料。
  虹姑看见昭华的惨样,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一边掉泪一边为昭华擦洗身子,拿出药膏敷上,再给他换上干净柔软的内衣。
  
  文康在旁边看着,看他咬着牙忍痛不吭声,看他的脊背,臀部和大腿都是新旧交错的鞭痕,心里暗叹,这个被人捧在手心长大的娇贵无比皇太子,居然这么硬气,宁愿每天挨二十鞭,也不愿讨饶。
  等虹姑把一切都处理完,文康伸手一抱,把昭华抱到刚刚铺好的厚褥子上,内侍还拿来了枕头被子。让他躺好,方才想起来没有传太医,赶紧命人传太医。
  过一会儿太医院的打杂医官陈啸仙来了,文康一问得知是打杂的低等医官,有些生气:“这是哪来的太医,快叫有品级的太医来,叫胡澄海过来。”
  胡御医是专门伺候皇帝的御医,文康非常信任他的医术,第一个想到他。
  
  陈啸仙不卑不亢地说:“启禀皇上,只有臣这样的打杂医官,才会愿意为奴隶看病,有品级的太医不会愿意来,就算迫于皇命来,也觉得为奴隶看病是耻辱,不一定会尽心,若是把胡太医叫来,他觉得为奴隶看病有失身份,到时候再和陛下据理力争一番,定会耽误病人病情。微臣不敢说医术高绝,但是对病人不分贵贱一视同仁,都是一样的尽心,陛下命令换别的医官过来不一定会象臣这样用心。”
  文康有些吃硬不吃软,被顶撞一番居然没发怒,老老实实地说:“那你就看吧。”
  
  陈啸仙从容地把脉针炙验伤开方。然后直言:“病人受伤不轻,十日内不可接受任何欢爱。否则就算保得性命也会留下病根。”
  文康听他意思是将自己当做了那施暴者,脸涨得通红,却无法解释。只得说:“需要什么好药,你无须顾忌,只管开方子好了。”
  方子开好,宫奴赶紧下去抓药煎药。虹姑给昭华上药换衣,自始至终没有看文康一眼。一直等药煎好给昭华喂下,虹姑才回甘泉宫复命。
  不知是在药力的作用下还是身体被折磨得过度虚弱,昭华昏沉沉睡去。
  
  文康把上午积压的奏折处理完,已经是晚膳时分,快速用完饭,往甘泉宫看望太后,太后一脸冷漠麻木,不再如往常那样,对他充满爱意温柔,小心翼翼的关怀讨好。在她身上看不到半点以前愤怒,哀求或恐惧的情绪,好象是个没有生命的木头人,对待他这个儿子仿佛象个生人一般,没有半分热度,连都不看看一眼,话也不跟他说。
  文康待不下去,他知道母亲不会原谅自己,告辞后忍不住向虹姑抱怨:“朕是太后的亲生儿子,难道就比不上昭华那个情夫的儿子重要么?”
  虹姑表情复杂地看他一眼,叹道:“太后爱你胜过昭华殿下,你是她唯一的孩子,她最疼爱的是你,所以,爱之深恨之切,这世上只有你才会令她失望令她心碎。陛下还不明白吗?”
  文康望着母亲房间紧闭的殿门,长久地默默无语。
  虹姑见他不走,加了一句:“她已经心如死灰,陛下请回。”
 
作者有话要说:这件事的结果就是小康的态度有了根本转变,虽然表面上看不太明显。
还有就是小华的态度也转变。起先他受尽折磨并没有恨小康,一来对他有几分儿时的旧情,二来心里有愧,的确是他父亲对不起人家。三来看在太后的面子也不好对小康咬牙切齿。四来小康是用光明正大的手段打败他的,成王败寇,人家赢得光彩,他也要输得起才行。保不住自己的国家以致受人欺侮,是男人的话该发奋图强不要怨别人。所以小华受苦但是并没有恨小康。

但是这件事让他恨得厉害,并且勾起以前受的欺侮,前后帐一起算就恨得入骨。大丈夫生于世,只恨事业不立壮志不酬,被狗咬一口没必要因此崩溃。

要说到这份上不能转寰,两人感情走上绝路,绝没有生爱的可能,但是偶要说,凡事都有可能,要看作者用什么样的手段圆回来,能在情理上说得过去,不使读者感到生硬不能接受,就算圆回来了。

被读者拍飞:既然后面要圆回来,现在就不要那么虐嘛……
作者顶锅盖:这样圆起来有难度,才更爽嘛……




第36章怨恨(小修)

  文康看望母亲后回到自己的寝宫,先到小屋去看昭华,屋子里弥漫着药香,昭华还是昏睡不醒,药和晚饭都放在地上。
  文康看了看,对落月说:“你派一个人晚上守着他,照顾他。等他醒来吃药吃饭。”
  再扫了一眼地上的东西,一碗黑乎乎的不知什么东西熬的面汤,这难道就是平常用的饭么?难怪他这么消瘦苍白,文康瞪了落月一眼,道:“叫朕的小厨房准备紫米粥。”
  一看那眼神,落月什么都明白:“奴才明白,马上准备养人可口的清淡粥品,热在小炉上,等他醒来随时可以用热的。”
  文康再看一眼他干裂的嘴唇,想给他喂点水,左右看了一下,屋里堆放着柴炭杂物,挤得没多少空地。被勉强称为床铺的地方附近放着一个裂了口的破碗,碗内是混浊的水,想必他平常用这个喝水,文康看了看,这哪里是能入口的东西,又命人回寝宫拿来干净的茶具茶水。
  
  文康看看四周灰败的墙壁,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霉味,四处堆满杂物,阴暗的屋子只有一个书本大小的窗户,闷热得令人喘不过气,几只苍蝇飞来飞去。他皱皱眉吩咐道:“另外找个能住人的屋子,再弄张床,还有,不许苛刻饮食。”
  “是。”落月急忙答应着。又说:“饮食并未有意苛刻过,所有下等奴隶都是吃这个,这是照着宫里的规矩。”
  “奴隶们的日子都是吃不饱穿不暖吗?”
  “不仅如此,而且随时被主人打骂转卖甚至杀死,没有人把他们当人看。齐国皇宫的奴隶还算可以了,有的国家和地方的奴隶一天只能用一顿饭,很多人活不到四十岁。”
  文康听到这话,心里一动,想起昭华在投降前下了一道旨意,就是废奴令,当时他以为那是亡国之君最后一次享受一下权利的乐趣,现在忽然明白,昭华这样做怕是另有深意,但是他现在脑子混乱,想不了那么多。
  
  落月又请示:“还要在墙上钉铁环吗?”
  这不是把人当狗一样锁着吗?文康道:“不必了。”又苦笑一下,说:“朕有些怕见他。”
  “陛下手握乾坤,怎么会有害怕的事?”落月觉得好笑。
  文康也觉得好笑,可是看见那人眼底的恨意,真的有种说不出的不安,倒不是怕他会有什么手段,而是怕他变成另一个自己,被恨抹去了理智,不复以前的美好,这美好却是他亲手毁灭。
  “煮鹤焚琴,即是如此。”默然一会儿,文康只说了这句。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昭华,见他蜷缩在墙角,抱着被子,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脚踝上是绳索的勒伤还有被铁链磨出来的擦痕。
  
  文康想为他盖被,他却紧抱着被子不松手,好象溺水的人抱着救命的浮木。
  他还是习惯抱着东西睡。
  文康叹口气,又吩咐道:“把朕床上的御被拿一条来,再拿个抱枕。”
  地上躺着的人那样脆弱无助,微蹙的眉头好象在睡梦中也在遭受着痛苦,虚弱的表情居然呈现出一种无与伦比的美。
  文康蹲下来细细审视他,心中流过一种很陌生的情绪,好象是一种心疼,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昭华的脸庞苍白如纸,长长的睫毛象扇子一样盖着,眼珠在眼皮下无意识地动着,可能是在做恶梦。这让文康想起昨天那双哀求悲伤绝望的眼睛。
  
  当这双眼睛说话的时候,全国所有的珍宝加在一起,也没有如此的美丽。他忽然有种恐惧,怕这双眼睛再也睁不开了,他不知道昨天是怎么鬼迷心窍会把他送给秦寿去糟蹋,不知道为什么如此心狠把他的哀求视而不见。
  可是,若不下狠手打磨掉他的锐气刚性,他不会屈服认命,到时寻了机会做出危害齐国的事来,那时候又该怎么办?如今这打磨却怕是过了火,真的兰摧玉折,将宝玉磨成了齑粉,也太可惜了。
  文康专心致志望着他的脸,久久地看着直到那张脸变得朦胧起来。回过神才发现手停在他的眉头,似乎是想把他紧皱的眉头展平。
  “昭华哥哥,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寂静的夜,文康说出一句低低的自语,心里泛起一股说不出的愁绪。
  待他好些,他自幼受宠不会放眼里,只会暗生异心不安份。待他坏些,母后心痛不满,而自己每将他折磨到痛苦不堪之时,又会有些下不了手。在这来回摇摆反复中,发现一只脚已经踩入泥淖了。
  
  又是一夜未眠,起床后文康觉得精神不济,下令免朝一日,又下令各寺观为太后祈福求太后早日康复,大臣们少不得称颂一番皇上孝义为举国表率等等。文康苦笑,觉得自己真是虚伪的可以,他这种让母亲以泪洗面,最后还把母亲折腾病了的人居然也能搏得个孝名。
  太傅冯宣得知皇帝免朝,前来探望,见文康精神不振,脸色不好,问道:“皇上可是昨夜没睡好?”
  “没错,朕做了怪梦,梦见鞭子,太傅可知何解?”
  “鞭子为刑具,是惩罚人用的。皇上梦见鞭子,说明皇上做错了事,要受惩罚。”
  “也许。”文康苦笑一下。“可能朕做错了事。”
  “臣有一言相谏。”冯宣下座进言。
  “太傅请讲。”
  “皇上九五之尊,号令臣民,一定要保持尊严,绝不可以出错。这是关乎皇帝威信。”
  文康点点头,显然是认为“卿言甚得朕心”。他自幼任性,就算明知是错了,也绝对不会认错,何况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有错。
  “太傅的意思是,皇帝的威信是绝不许人挑战的,就算错了也不能认为错了。”
  “皇上英明,就是这个理。”冯宣为学生的一点就透满意地点头。“比如,陛下要平反先皇留下的冤案,只能以施恩的方式,并不能直言指证先皇断案错了,否则皇家威严不在,君主威信不存,对不对?”
  文康点头称是。
  
  文康再去给太后请安,太后仍是对他冷冷淡淡的,疏远客气象是陌生人,几句话没说完就打发他走,不再象以前那样乞求讨好,也不希望他多留一会儿。
  文康看着母亲憔悴苍白的脸庞,空洞无神的眼眸,那一刻有种冲动使他想跪下来求母亲原谅自己所做的一切。
  他想告知国民,他们的君王绝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孝顺仁爱,而是一个伪君子。
  可是他不能那样做,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受万人敬仰拥戴,身上笼罩着神圣的光环,被高高供在至尊无上的位置,怎么能出错,怎么会有错,怎么可以认错。
  
  从太后宫出来回到皇帝寝宫,他不由自主又到昭华的小屋去。
  寝宫西北角有一排库房,现在腾出来一间安置昭华,门窗是完好的,墙壁刚粉刷过,也安置了床,桌椅等必备家具,通风还好,还点了驱蚊蝇的香,可以算是人住的地方。
  昭华躺在床上,还是昏睡不醒,身下是昨日才拿的厚褥,盖的是夏天用的比较薄的御被,怀里抱着织锦抱枕。
  昨晚的药和晚饭还热在小炉上没有动。负责照顾他的奴隶禀告,夜里昭华似是做恶梦但是没有醒来。
  文康看着他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叹息一声,心里说:“你是不是梦见我了?我在你梦里是什么样?”
  面目狰狞的?残忍的?恶毒的?凶狠的?还是冷酷无情的?
  估计如毒蛇猛兽吧?
  
  文康摒退左右,轻轻坐在床沿,看着昏睡的昭华,白天的阳光下看得更清楚,苍白的面庞,柔软的发丝,尖尖的下巴似乎能割伤人,他才意识到昭华比先前在燕国见面时瘦得多了,再看那手腕,纤细得似乎一折就断,脸色苍白的象纸一样。这时的他柔弱得象是一只小羔羊,迷茫,无助,惹人怜惜,这种人怎么会有人下毒手折磨他,怎么下得去手呢?
  文康看看自己的手,越看越觉得象野兽的利爪,任意抓一下都会使猎物鲜血淋漓。
  想起母亲说过的话,上一辈的恩恩怨怨与他们这一辈无关,希望不要把上一辈的仇怨传下去。
  又想起昭华说过,为死人逼死活人,实为不智。
  其实他也明白这些话有道理,可是他做不到,怨恨象滋生的毒草,长满他的心田,让他失去理智,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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