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001:你别吓我我叫冯石,哥们对外介绍自己的时候,总是吹牛逼:“我爹不想让我生不逢时,所以给我起了个名叫冯石,想让我有点出息。”其实知道我老底儿的兄弟都知道,我老爹可没那个水平。估计他给我起名的时候,正在地头上拿着锄头犁地,一下子刨出来块石头,觉得:哎好,这家伙挺硬,于是我就叫了这个名。因为家里穷,18岁我就当了兵,虽然脑袋不怎么灵活,但是好在四肢发达,摸爬滚打了2年之后,混进了特种兵的队伍。可是我这名字当真是一点也没让我逢时,第一次执行任务,跨国抓捕毒贩。这可是真刀真枪的干,本来琢磨着这次回来之后,吹牛逼又有资本了,没想到他娘的出师不利,还没等好好表现表现,就中了流弹。还瞎了一只眼睛,当时疼倒是其次,真是吓尿了,这要是瞎了,以后咋娶媳妇?...
第一章 橱窗里的尸体每当路过街头,看到橱窗里陈列的假人模特,我总会想起自己从警后接手的第一个案子。那一年我25岁,在明州警局刚过了实习期。这天一大早,师傅秦东就给我打了电话。他让我尽快赶到城隍庙步行街,说是那里出了命案。我听完,便火速赶了过去。命案发生在一家精品女装店内,到了现场,同事勇哥将案情大致跟我描述了一下:报案人是这家店的老板,她因为要处理一个急件,所以今天提早一个小时到了店里。可没想到的是,橱窗的玻璃竟被人砸破了,三个假人模特横七竖八倒了一地。起初,她以为是店里遭贼了。但当她去扶假人模特的时候,却发现其中竟然有一具冰冷的尸体,吓得她赶紧报了警。勇哥说完,带着我去看了那具死尸。法医部门的周胖已经完成了初步的鉴定,死者为男性,年纪在四十上下,身上裹着一件时下流行的红色女式风衣,全身上下有多处针线缝合的痕迹,这些痕迹都呈规整的几何图形。...
1 夜半梳头没有什么事情比半夜里讲鬼故事更能让人提神的了。开学伊始,刚刚相识的室友们聚在一起天南海北的扯了一通之后,不知是谁起了个头,说起了所谓的“新城十大灵异事件”来。睡在我上铺的赵博一脸神秘兮兮的说完“纸车加油”的灵异传闻之后,忽然又干咳一声,扫了一眼全场,说,“各位,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新城十大灵异事件没有?”“啧啧。”五大三粗的刘泽荣嘴里叼着烟,一脸的兴趣盎然,张嘴就是一口极为别扭的普通话,“说说看,俺不信这套,当笑话听听也好。”“嘿嘿嘿,有些事情,不由你不信。”赵博说,“这十大灵异事件里,‘无头新娘’最是恐怖,这个最后说。先跟你们说两件就在我们这个新城师范学院里的事儿。其中一个,就在我们楼上。”赵博指了指屋顶,“夜半鬼泣。”“这个我听说过。”祁云鹏咧着嘴,唏嘘道,“说是早些年,咱们这个宿舍楼的四楼的一间宿舍里,有个女孩子在里面割腕自杀了。再后来,每天过了午夜...
第1章 因果天有不测风云,一九九零年六月,闽南一带一场山洪忽然爆发,淹没了山下数个村庄,一夜之间死伤无数,路旁随处可见遇难村民的尸骨,而活下来的人,因房屋倒塌,无处安身,只得流离失所如孤魂野鬼般飘荡平安村外的山路上。一个浑身泥泞不堪,发丝粘成块状的的女人缓慢走在路上,她手里拄着一根树枝,身体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一般。她伸手从路旁的树上吃力扯下几片树叶,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硬咽下去,只有这样才能让空荡荡的胃里,感受到一点东西存在,这是一个落难的孕妇。她一手捂着高高隆起的肚子,阵阵抽搐和疼痛,这要临盆的征兆冷风呼啸,如哭如泣,路两旁的树枝来回摇曳,宛若地狱伸出的鬼爪,给这深夜增添了几分阴森好不容易从山洪中活下来,但要在这荒山野岭生孩子,就算没被冻死,可遇上野兽的话。想到这里,几天里咬牙强撑的她,此刻终于抑制不住眼眶里的泪水,无声的划过脸庞。...
第1章 死而复生“莫凡,男,生于一九九五年七月七日,死于二零一六年七月七日!死因:意外撞伤脑部至死,无家属!”一个身穿警服的年轻小女警看着手里的单子,看着刚刚推进冷冻室的尸体。旁边有一个穿着法医的白大褂,带着一个大大的圆形眼镜,长得很是可爱。她听了小女警的话后看了看尸体,说道:“妍姐,你看这个家伙,长得还是挺帅的嘛,可惜了,这么年轻就死了。”那小女警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看着穿法医的女孩说道:“我就说嘛不能让你做法医,你看看,尸体看多了都开始把喜欢目标放在男尸上了!”女警随即又说:“再检查一下!”“好!”小法医说着,就掀开尸体身上的白布。尸体上没有一丝衣物,白布掀开,一切尽被两个小妹妹看在眼中。女警看了看尸体的脸,说道:“还真是挺帅,挺耐看的!额,那个……我帮你一起检查看看!”...
序章 唯一的使命当我存在的时候,就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要将亡魂送葬,将存留在人间的亡魂,送往轮回。当我出现在人间的时候,我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开始寻找那些亡魂,就像是我本来就该如此去做。在战火纷飞的时代,我送葬掉战死的士兵的灵魂,那时的我,只是将那些亡魂强硬的送葬掉,其中的一些亡魂曾哀求我,说是想见家人的最后一面。但我充耳不闻,将他们一个个的送往轮回。我又经历了许多年,那时的我,也不似之前那般冰冷无感情,那时的我会尽量满足亡魂最后的心愿。但也是因此,我被一些邪恶的亡魂利用,残害了许多无辜的人。我认识了很多的人,他们教会了我许多的东西,他们慢慢的老去,而我还是一如见面时一样,那时,我也有了自己的名字。最后,他们一个个的都离开了这个世界,那是我第一次感到孤独。...
第1章 路遇不平面对阔别已久的家乡,邵东深深吸了一口气:“退伍了!”。五年的青春献给了军旅,在武警部队摸爬滚打,邵东已经适应了快节奏的军营生活,看着眼前的人来人往,地方轻松的氛围反而让邵东有些不习惯。邵东走在火车站广场,记忆的五年前,广场扎堆的三蹦子现在都换成了出租车,车站周围的平房也已经换成了楼房。的士司机、流动小吃、小旅店老板都在拉客叫卖。整个广场热闹异常。“抓小偷!!!”街传来一声喊叫,邵东扭头瞧去,一个穿花衬衫的男子正抓起一只女包,向一辆摩托车的方向扔去。坐在摩托后座的壮汉接过女包,伸手拍了拍骑手的后背,骑手猛踩油门急驰而去。后方十数米的地方,一个姑娘一边喊一边追,摩托车猛加油门往前窜。眼看要从邵东这个方向冲出广场大路。...
第一章 砸人在黑暗中,我佝偻着身形躺在地上,尝试着用力想张开双臂,却没能舒展开来,因为被四周的硬~物所阻挡。伸手在钢条上轻抚,没有想象中的冰冷,反而是显得有些温热,我知道那是我的体温在流逝。我身处在一个牢笼之中,或许这之前应该是用来关什么野兽吧,我不知道,这我倒是不介意了,只不过这个铁笼局促的让我直不起身,只能卷缩着身体勉强躺在里面,也不知道换了多少种姿势,反正能想到的动作我都做过了,身体越渐感到难受。这已经是第几天了?估计有三天了吧,我不确定,因为这里没有白天黑夜。“嘀嗒、嘀嗒”一阵阵规律的高跟鞋声响传来,在漆黑空洞的环境中不断的回荡,真是悦耳,现在的我只要能感受到外界的一丝改变,就很兴奋,至少这证明我还活着。“我给你送来了几样东西,笔、本子、刀子、还有你最需要的营养液。”女子的声音很温婉,而且离我很近,仿佛只要我一伸手就能触碰到她的脸庞。我对她应该很熟悉,但不...
第一章 奶奶魂魄回来穆夏坐在布满白布的灵堂中,她的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灵堂里摆放着一口黑漆漆的灵柩,里面躺着她的奶奶,她这一生最爱的人。穆夏的泪早已流干了,一双红肿的眼眸看着奶奶那灰色的相片,心里一阵的刺痛。奶奶的离去,说明她以后再也没有亲人了,只剩下她自己了,她怕孤单,她怕黑夜,她怕那黑夜里悄悄接近她的鬼魂。“她在这里,穆老太太就是被她克死的,她还留在这里,也会把我们也克死的,她是灾星,不能留。”突然灵堂外一声吼,瞬间灵堂里涌进来许多个拿着农具的人,老老少少,男男女女,一个个都凶声恶煞般的瞪着她。穆夏看到这突然出现的人,将奶奶的相片放了回去,看着奶奶的相片微微一笑,奶奶等等我,夏儿一会儿就来陪你。“动手吧。”穆夏跪在地上的身体,微微动了动,轻轻的开了口。...
第1章 晴天落炸雷 好景生变故农历九月二十九,小井镇上人声嘈杂,正是一个赶集日。大街两侧摊无虚位,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四村八邻的庄稼人,正好农活里偷闲,都来采购家需。一个脸色黝黑的汉子,表情凝重,守着自己面前的豆腐摊,眼中无神,心里却是五味杂陈,苦字当头。汉子名叫梁建龙,不过三十出头,家住不远的吴家村,逢遇镇上赶集,带了老父做的嫩豆腐,前来售卖。可梁建龙的心思全然不在豆腐上,想起前不久自己家中的变故,嘴角不自觉的抽搐几下,眼里竟然泛起了泪花。说起梁建龙家,那也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富裕人家,靠着他装修房子的本事,外加梁老爷子豆腐做的十里飘香,一家人过得是有滋有味,风生水起。虽然吴家村全村姓吴,仅梁家一家外姓,但因为梁家全家为人厚道,又乐善好施,不仅没有遭到不公,反而受到全村的尊重。...
第一章 远赴鹏城接遗产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位老姑娘…她那深邃的眸子,看得我发慌…高考完结后的暑期,也是高中生涯里的最后一个长假期,刚参加了无硝烟战役的应届考生朱柔乾躺在自家的床上很唱着歌曲,心里正在琢磨着如何打发这个难得的暑假,要不就出去旅行一趟好好犒劳犒劳自己。就在朱柔乾想着要去什么地方旅行的事情,朱柔乾的父亲朱文华推门而入,一脸着急的喊道:“柔乾呀!不好啦,出大事啦!”。朱柔乾猛地成穿上做起来,看着自己老爸埋怨道:“爸,你就不能先敲门再进来么?”。朱文华没有理会儿子说的话,继续说道:“你听我说,咱家的亲戚去世了”。朱柔乾听到这话轻轻皱起眉头,心想自家亲戚去世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朱柔乾用半死不活的口吻问道:“谁呀?咱家哪位老人去世了?难不成有几千万遗产留给咱们么?”。...
第1章 捉鬼任务关于山精鬼怪这些东西的说法,那是自古流传到现在,其中茅山这个捉鬼大派,更是无人不知,不过现在这年代,别说正儿八经的茅山道士了,就算是会一些真本事的人,也是少的可怜。在川省,一个叫做赵家庄的地方,就有一个自称来自茅山的大师,但他的品行着实让人不敢恭维,不过这人,那本事可大了去了,谁家有个邪门事情,只要找他去,保管给整治好喽。此时正是夜晚,庄子中,一栋红砖大瓦房前,有一个一米六几左右的黑瘦老头,正在透过一个窗户缝往屋子里看,里面依稀可以听见一些戏水的声音,他身后还有个十八九岁的青年,一脸无奈的四处观望,一副正在把风的样子。“啧啧,转过来,转过来啊,你这老娘们儿!”老头一边看,一边擦着口水,同时嘴中还在不停的念叨着。“他娘的急死老子了!”老头看着看着突然大骂一声,这一骂可不得了。...
第1章 六离女尸二十年前,阳历四月四日,恰逢清明,男女老幼,祭祖扫墓,为祖坟除草添土,焚楮锭次,以纸钱置之坟头,表达对先祖的思时之敬。甬城东南临海,有个叫猎狗山的小渔村,此地西方宗教传播极广,崇佛信道者极少,西方教义又奉行敬而不祭的宗旨,因此每年除夕、清明、端午、中元等例行祭祖的大节,渔村上下也十分冷清。今日清明,天空阴沉,村西头的坟山上依旧萧瑟,凡是来扫墓的多数只带一束鲜花,少有以三牲三果供奉,多数坟墓更是多年无人祭奠,变得荒败不堪,杂草丛生,整座坟山看上去有些阴森。时至深夜,小雨淅沥沥下起来,打在荒草枯枝上,沙沙作响,寒风呜咽,荒草摇曳,好似鬼影重重,昭示着这一天的不寻常。漆黑雨夜,坟山的一条小路上,草丛分开,窜出来一道身影,蓑衣斗笠裹身,背上扛着一个黄褐色的大麻袋,麻袋鼓鼓囊囊,不知装着什么东西。...
第1章 生儿子在我们那个小山村里,生儿子是天大的事情。我叔叔为了生出儿子害死了婶婶,妞妞姐也跟着遭了秧。这是我小时候最难忘的事。我是在一个小山村长大的,叫李长生,从小就没见过亲爹妈,收养我的人是个杀猪的,从小把我当儿子养。我叔叔没有名字,姓李,小名嘎子,村里人都直接喊他杀猪的。婶婶比杀猪的小十多岁,小山村里数她长的好看。据说她是杀猪的当年赢回来的。她爹赌输了,就把她给了杀猪的。杀猪的娶她就是为了生儿子。可惜天不遂人愿,杀猪的不怪天,就只怪婶婶。在我的印象里,杀猪的只要得空就把我和妞妞姐赶出家,他把婶婶锁在房间里瞎折腾,婶婶给折腾的惨叫连连,可是那么多年过去了,却总也折腾不出什么东西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只是一味的打骂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