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之皇上贪吃-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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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知道了,谢六公公。”魏珠应着,心中还在刚刚的饮食话头里打转。
双耳,是木耳和银耳!
难怪了,她也是一时生气,在豆沙包里乱放食材,竟忘记了要问主子一早的饮食安排,在里面加了味萝卜。
木耳遇萝卜,难怪主子身子不服,真是大意了!
听小六子的意思,主子上早课时,八成是太难受了才会遣人来取药膏的。魏珠心头一颤,坏了,那要是晌午在乾王爷家用饭,主子定会对此不提半句,是一定会用酒的呀!出癣不能吃酒啊,烈酒只会加重身子的不适!
可转眼间,小六子已经没影儿了,魏珠想托付谁出府告之主子,一时又不知道找谁去。主子身边的人,除了小六子都与她不亲,反还因为主子不喜她,有些躲着她呢!
魏珠心急火燎的出了小厨房,一路向膳房奔去。
到了那边,也未看到魏大厨的身影,她问了正在备膳的管事姐姐,说是魏大厨一早随王爷和袁氏出府,跟着郊外踏青的膳食队伍出发了。
那还能找谁?
这会儿子不去,只怕是来不及了。
魏珠回到自己住的小院子,此时魏嫣还在绣局,她便一个人在里面转来转去,苦想法办。
突然,她想到了一人!
“暗卫大人,暗卫大人!”魏珠一开始小声呼叫,随着心急逐渐大声起来,引得青芒不得不现身。
“魏珠姑娘,何事?”
听到是身后传来的声音,魏珠立马转过身来,却看不到任何踪影,抬头望去,青芒竟立在高高的房檐之上,手中握着一柄宝剑,正面无表情的垂头看着她。
几次相见都是摸黑的夜晚,这回是早了点,却是一上一下,背光仰望,还是看不清眉眼模样来,只知这人往房顶上这么一站,英姿飒爽,身形高挑。
魏珠心急,她上前几步,双手合十,恳求道:“暗卫大人,可否帮我一个帮?”
“姑娘莫要再叫我大人,有事请说。”
“可否帮我带话到乾王府给主子?”
“那姑娘可一同前去?”
“我一个下人哪能随便出府啊……”上次是想出来着,不是还被你给拦回来了吗?后一句魏珠没敢说出口,现在光是想想都会暗自神伤。
“那,青芒可能帮不了姑娘了。”
“暗卫大人,事关主子的安康,这可是大事!”
“大事?”青芒仍旧不为何动,“魏珠姑娘,我是你的暗卫,守在姑娘的身边也是主子的吩咐,主子的吩咐对奴才来说,哪件不是大事?青芒只能守在你身边,若你出不去,我也是不能离开你半步的。”
青芒一席话竟说得魏珠一时无言以对。
所以说,她是一定要出府了!可是,以她的能力,那是连外层的二道院子也出不去的呀……哎,要不这样?
“暗卫大人,现今,您所要遵循的原则应是有二?”魏珠在心里盘算着,口中试探的一一说了出来,“一是我人在哪里,您人在哪里,万事先要护我周全?”
“正是。”
“二是,您要看住了我,不能逃离了平王府?”这一个,是从上次她要出府被抓的事情推算出来的。
青芒没说话,居高临下的朝魏珠点了点头。
“那,魏珠这回不逃了,只是想出府,将要事禀告了主子,自会回来。”见青芒不出声,似是在犹豫,她急忙又道,“您大可以和我一起去,一同回,如果中间有什么闪失,还有暗卫大人在不是?”
“你此去真是为了主子?”
“魏珠是一定要见到主子的,再耽搁,会对主子有损伤的。”一想到这个,魏珠就五脏俱焚,焦急难耐。
噙着泪花的小脸,软糯的哀求声,无疑不刺激着一直以为自己心如磐石般坚硬的青芒。他并不是第一次被女子有所渴望,也不是对谁的话都言听计从,更不是个容易被影响的人,而这一回,不知怎的,这般望着她坚定的双眼竟然会不知所措……
另一边,小六子赶在主子下早课前送上来清玉膏。
一到晌午,景誉应邀到乾王府用宴。
路上,景誉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前,身后是四人组成的侍卫队,外加一个小六子。
穿过集市时,身边行人甚多,无不对骑马前来的景誉等人纷纷退让。这期间,也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们。
当朝建立不过两代,根基未稳,除了皇家那些一向虎视眈眈的兄弟新贵之争,最大的隐患还数前朝的余孽和一个以恢复前朝为名的邪教,红花教了。
也因此,差点让当今圣上几乎后记无人,前后有几位皇叔死得不明不白。一周前,有消息来报,说矛头指向了新晋的太子府,也就是过去的平王府,那能被他们入眼的必有太子爷,再者就是嫡出的景誉了。
为查明此事,景誉与乾王爷联手做扣,这也就是他为何身子不服还是要前往赴宴的原因了。
赴宴的本意并不在此,而是其中会有刺杀行动。
不出所料,在宴会刚刚开始时,他与乾王爷已警觉出有人在酒中下毒,可惜的是,下毒之人当场毙命,查不出源头,但此事也在一定程度上震慑了对手,算是了却一桩心事,可以安心一阵子了。
这时,就听下人来报,说太子府有人前来,要见景誉。
人已经带到了前院中,景誉一个眼色,示意小六子先去看看。小六子多猴精啊!他刚从府里回来,早就都安排好了一切,这时候府中又派人过来,怕不知有何晦气,他先去瞧上一瞧。
不出一会儿,小六子一路小碎步回来了,走到景誉身边,略显神色慌张,似是来人带来的消息不善。他俯在主子耳边小声耳语几句,景誉面上还算自然,但匆忙起身,说是要出去醒醒酒气。
乾王爷是个大胡子的壮汉,半生戎马,虽然人糙得很,但身在朝中哪有痴人?他一问手下便知,是景誉府中来了个小太监。
景誉随小六子来到小花园的假山前,在山脚下,一潭清湖旁,立着一个穿太监服的娇小身影。
见人引到了,小六子识趣的悄悄退下去,留景誉与佳人独处。
未听到脚步声,魏珠垂着头正对着湖中的锦鲤自言自语道:“主子啊主子,希望魏珠没来晚吧?要是晩了,该如何是好……”
“晩了,会如何?”
突然听到身后有人说话,魏珠一个机灵转身欲跳开,却被景誉握住了手腕,向他身前拉去。
“不知是何人,竟敢造次!要是让我家主子见到,一定先赏你一顿板子!”那手上的劲道不小,她一时甩不开,魏珠吓得一阵胡言乱语。
这情境若是换做了别人,让他看见了岂是一顿板子能了事的?非活剥了那斯的皮!不过这会儿,魏珠的话听到景誉耳中,觉得着实可爱,嘴角也跟着扬上几分:“你倒是了解,你家主子何时如此待人了?”
“我家主子……主子?主子!”魏珠抬眼一瞧,这个与她靠得如此之近,鼻息可闻之人不正是自家主子吗?
第7章 福星来到
不能太过,毕竟是在别人府里,景誉是有分寸的人,他强压下心头的悸动,放开了这个冒失的小丫头。
“奴才给主子请安。”魏珠赶忙补上行礼,刚刚也太冒犯主子了。
景誉将她仔细打量一翻,又穿着太监服,又是哪个嫌命长的敢擅自借她衣服穿?
“嗯,起吧。”他心里不悦,可表面上依旧淡然,“你前来,所为何事?”
魏珠静静的抬起头来,用鼻尖一嗅,还好,在主子身上没闻到一点酒气:“主子,您身子可有不服?”
这个小六子,取趟药膏也能把事情传出去!
景誉在心中一通骂,魏珠也算是在他身边伺候的老人了,立刻看出端倪,忙为其开解:“都是奴才的错,不知主子早上用了双耳莲藕汤,还做了萝卜……害主子不服,奴才该死。”别再怪小六子了,再这么下去,六公公什么都不敢和她说了。
“无碍,不知者无罪。”也是他怄气才乱了分寸。
“那主子,您刚刚可有饮酒?”魏珠还是想再次确认。
“还未来得及用酒。”他倒是想,刺客们哪给他们畅饮的时辰了?
“那就好,请主子忌口一阵,这出癣虽不是大事,可若饮用烈酒只怕会加重的。”魏珠眼波流转之际,那么寸,一眼对上了正直勾勾盯着她瞧的景誉,两人眼神相交,魏珠不觉面上发热,生出几分羞涩,她垂下头,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奴才,是怕主子辛苦。”
身为奴才顶多只有提一句的份,主子怎么做,哪能都听她的?可这会儿,魏珠是真怕他不听呐。
担忧的小眼神,苦口婆心的暖心话,以及不顾危险出府前来,不过是怕他饮酒,损了身体。怎么会有如此实在的姑娘?就没为自己想过,不知处处关卡,遍地危险?
更难得的是,她这份心意。
景誉凝视着魏珠的双眼,心神就这么啐不及防的被一下子吸了进去,可还未来得及拥她入怀,将心头的爱意挑明,一支利剑不知打哪而出,直径朝他们射了过来!
这几年苦练下来,景誉的耳力还是有的。见有危险,他一把抱住身边的丫头,向身侧一倒,“噗通”一声,两人双双入湖。
这时候,逞哪门子英雄?还做何顽强抵抗?景誉心如明镜,若是一个不好伤了丫头,那就得不偿失了。倒不如下水,先躲起来再说!
与景誉料想的大致相同,他们两人一入水,一直守着魏珠身边的暗卫青芒一个跟头跟上,追击藏匿在假山之上的刺客而去。
而这种情况下,那是保命要紧,哪能随水中浮力漂在水面上?景誉还好,自幼就有师父教授骑射武功,水中功夫也在学习之列,可魏珠是一点都不识水性呀,入水没一会,就精神迷糊的要挣扎着出水,景誉只得手上使劲,强压下想要出水喘口气的魏珠的肩头。
不知刺客有几人,现今是否全部控制住了,他不敢贸然出头,相信只要躲在水中,自会有人处理善后。
而入水时,魏珠就惊慌着喝了好几口冰凉的湖水,这会儿子全身都泡在水中,犹如置身冰窖,不久便呼吸不畅,胸口闷得厉害。景誉知道再这样等下去,丫头怕是撑不住了,不由得他多加思考,本能的一低头,含上了她的小嘴,将气渡了过去。
湖水冰冷,似是有千支冰针在身上反复戳着,更显得这口中之气温暖宜人,魏珠吃上就不想离去,小嘴追着景誉吸吮起来。
恍惚间,他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攀附在他的身上,久久不肯离去。
被这样信任着,依赖着,景誉也有些头脑发懵,但在听见岸上传来小六子的声音后,立刻清醒过来,他脚下踩水,一手抱着丫头向上浮去。
“主子,主子?”小六子可是焦急万分,听见动静时,主子和魏珠姑娘已经入水,他只瞧见一个人影蹿向后山,赶来时,再看这湖水已经毫无波澜了,这让他更加担心主子的安危。这会儿,他正朝湖边急切地呼喊。
一个浪花飞溅,景誉跃出湖面,他先将满身是水的魏珠托起,小六子忙上手帮两人拉上岸来。
此时的魏珠已然神志不清,昏厥过去,景誉冲小六子吩咐,却是视线不离她:“快去让人备好热水!”
见主子面色凝重,小六子领命跑走。
景誉也是在入水后才恍然意识到,现在不过三、四月份,湖水寒冷彻骨,这丫头又不会闭气,在湖里挣扎了许久更加消耗体力。
他按师父所说的救人办法一捅折腾,可丫头还是双目紧闭,毫无生气。现在他摸上去,身子就如同那湖水般冰冷,景誉也是急了,他一把抱住毫无直觉的魏珠,将滚烫的胸膛贴紧她,双手在她背上摩挲着,就想让她快点温暖起来,口中不住地一声声唤着:“小汤圆,小汤圆,快醒醒啊,你不能丢下我!”
他计算得好,想着要避祸来着,可算漏了魏珠的水下功夫。这一弄,聪明反被聪明误,若是丫头就此醒不过来……
景誉不敢细想,一个大男人一时竟急得差点红了眼眶。
突然,一口水呛出,怀中的人儿随着剧烈的咳嗽声不断颤抖起来。景誉差点喜极而泣,他拉起魏珠,慢慢的抚顺着她的背,助她顺过气来。
“主子……”
“不要费力说话了。”
这时小六子去而复返,见状,景誉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跟着小六子的脚步追去。
头贴着他湿漉漉的胸膛,魏珠不忘开口嘱咐:“主子,您得先换衣服,小心感上风寒。”
乾王爷命人就近找了间屋子,临时改成了浴房,将屋里烘得火热。景誉一进屋,先将魏珠放入大木桶中。
水真热啊,虽然隔着衣服,魏珠还是情不自禁的一个机灵,接着就只感觉到舒服了。
“主子,您快把湿衣服换了吧,再上碗红糖姜水驱驱寒。”
魏珠一想起这个,她便心中忧虑,本是酒都想让他忌讳着点儿,这会儿子连湖水澡都洗了!
明明自已个都冻得牙齿打颤,还不忘他的身子,傻丫头啊……
“你也是。”景誉难得温情的嘱咐她两句,“这地方不是自家府里,不能声张,还是少些人知道你的身份才好,自己照顾着自己,我会让小六子将干净的太监服放在屏风外面,记得换衣服,你身上的我会让人悄悄处理了。”
“哦。”魏珠傻傻地望着景誉,一时有些出神,看着她的那双多情目似乎是在诉说着“担忧”一般,这样的眼神,在她的记忆中还是第一次见到。
让她留恋,又让她不安。
突然间,魏珠似是想起了什么,叫住了欲走的景誉:“主子,我身上的衣服可否让我自己保管?”
景誉不解的看着她,但是没有说话。
“为了来见主子,这身衣服我是和人借的……是要还回去的。”说这话时,魏珠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男装,穿在自己身上,太监也是半个男人呀!
可这神态看在景誉眼里就带有几分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