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都市2009-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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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当年你一句话不说的就离开了,连个联络地址也没有给我,让我怎么也找不到你,甚至连家都搬走了!”我的怒吼声,顿时震慑住了激动的少女,纱月美夜紧紧咬着嘴唇,泪水不断的在脸上冲出一道道新的泪痕,那倔强的样子,看得我心都快碎了。
“真没想到,就在我已经放弃了寻找你的时候,你竟然已经来到了离我这么近的地方,你还没发现吗?咱们可是一个学校的同学。”我用手捏住身上制服晃了晃,说出这句话的我,心中五味杂陈。
“……”女孩儿这时才发现这个事实,脸稍稍红了红,但随即深吸了口气。
“我不是说不要再来找我了吗!我本来都忘了你了,我本来都已经忘了你了,你这个大浑蛋!”纱月美夜声嘶力竭的冲着我喊着,
“但我没有忘记你,我一直想要忘了你但却都失败了,你才是天底下最大的混蛋!”
“你甚至就……就那么突然……的……从我的视线……之中……消失,连一个……一个解释……都没有……你让我……你让我……怎么能忘了你……我怎么可能去忘了你!”
越说我越难受,到最后,哽咽的我已经难以完整的将话说清楚,但在最后一句时,伴随着我全身的力气,我终于将那句蕴藏了我全部感情和愤怒的声音传达了出来,这让我辛苦了负担了数年的重量,仿佛也随之喷涌而出。
这回纱月美夜不再说话了,低垂着头的她,豆大的泪珠不断的击打着脚下的石板。
“你现在还好吗?”在脑中转过了无数的念头后,最后只吐出了这么一句话,但随着这句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问候,我的心瞬间安静了下来,仿佛这一句话就把我所有的焦虑和问题都表达了出来一般。
“自从我转学后,就那么平凡的在邻市的初中上学,去年父亲回来续职,我也就回来上高中了……”纱月美夜吞吞吐吐的诉说着,几乎把所有的细节全删除了,但我现在没有心思去了解这些,我只想把那个好消息告诉她。
“你知道吗,原来那个马路杀人魔就是贺来罗清,他现在已经自杀了!”但是纱月美夜却一下子变得冷静了下来,一点激动地神情也没有,让我不免有些哑然,即使是早知道了这个消息,也不应该如此的平静呀?
“你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才来找我的吗?”她此刻显得如此的冰冷,让我无言以对,前后反差过于剧烈,使我的思考都停顿了。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了解到柔泽可能是和贺来罗清最后接触的人才到你们班去的,之前我完全不知道你就在那里!”我慌乱的解释着,但此刻的纱月美夜却显得如此的冷静,让我感到更为慌张。
“这么说你认识柔泽十,或者说,你们的关系不错了?”她提问道,语气中听不出一丝的感情。
“还,还可以。”不知不觉处于气势的下风,使我的话都有些不敢说了。
“那你怎么能没有从他那里听到过我!我可是每天中午都和他分享午餐,每周都帮他做值日,甚至全班只有我会找他聊天,他怎么会没有和你提到过我呢!”纱月的质问声一句比一句严厉,最后完全是冲着我的眼睛咆哮着的少女,让我差点完全被她的气势压倒了。
“我们间的关系还没那么好……而且……”我想要通过解释来让她明白我的难处,但是此刻的少女完全听不进去,固执的她难以理解,或者说根本就不想去理解我的难处,就像前几天的岸本一样,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连珠炮一般的对我发泄着她的不满和她的愤怒,仿佛她所受到的所有的苦难都是我所带来的一般,最后在狠狠的给了我一记耳光后哭着跑掉了——难道,这就是我的宿命吗?
看着被摔开的铁门随着惯性微微摇摆着,女孩儿的最后一片裙角也消失在阴暗的楼道的遮掩下,我无力的向后退了十数步,最后拌在了石板的缝隙上坐倒在地——我想回家——抱膝团坐的我,头死死的埋在双手的环抱之下,想着任性的岸本和无情的纱月,想着自己的几次处置失当,想着自己这两段失败的感情,想着自己这讨人嫌的、让人难以容忍的卑微……我的心已经碎了。
…………
当天晚,我接到了来自堕花雨的电话。
“……在放学后十大人被纱月美夜刺伤,并被球棒击断了右手手臂和左小腿腿骨……十大人现在正在住院中,但已经脱离了危险……十大人可能不能参加期末考试……纱月美夜因为杀人未遂被警察拘留,并确认了她参与了大部分贺来罗清的杀人事件,但因为其本身也是受害者的关系,因此警方决定减轻对其的处罚。”
在最后,我终于听到了我想要知道的消息,但是却从头开始就是让人深感绝望的讯息,我不知道要是我没有和纱月见面的话,她还会不会做出那么疯狂的事情,可怜的柔泽会不会因此受重伤,我也不清楚到底她为什么参与到了贺来罗清的伤人事件之中,但我知道的是,这段困扰、束缚了我数年的纠葛,算是在此时此刻告一段落了,可能这就是一切的结尾——我已经失去了同纱月再次见面的信心。
挂上手机的我,将身体再次深深地埋入了棉被之中,静处于漆黑的房间之中,慌乱的心绪也因此略为平静了下来,可能过去的我在遇到这样的时刻,会想找到一个温暖的怀抱来填补内心的绝望,但此刻的我,却对那个内心的渴望充满恐惧,无法说出口的恐惧,以及对于自己的绝望和完全否定……漆黑的房间,阴暗的自己,真是完美的绝配。
深深堕入杀戮冲动之中的我,是没有资格获得幸福的,或者说,在我放任自己的冲动去夺取他人的生命的时候,可能命运就已经将我获得幸福的前路给完全堵住了,我应该怎么办呢,我还能不能得到幸福呢?我究竟怎么才能的到幸福呢?我是不是应该……放弃对于幸福的憧憬了呢?
我是不是不够强硬?那个时候如果一个耳光扇过去,是不是就不会出现现在的局面?
我是不是不够善解人意?我要是知道她们的难处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像这样伤人伤己?
我是不是不够理智?我若能更妥善的控制自己,更清晰的思考,是不是就能逃脱这恶劣的循环……
我想我还是不要再去奢望那些不属于我的感情,强扭的瓜不甜,这么多年流传下来的俗语毕竟是有其道理的。
岸本本来就不是属于我的,纱月美夜可能也仅是当年一个青涩而美丽的误会,过于急躁的我总是那么把那些我所珍惜的东西破坏殆尽,我一定要注意了……
我要注意,注意那些美丽的误会;注意那些靠近我的不属于我的幸福;我要抓住属于自己的幸福,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而不是夺取应该是他人的幸福……幸福,到底是什么呢?……感情,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呢?……我到底有没有得到过她们的感情呢?我对于她们来说到底算是什么呢?难道这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因为我的自我意识过剩所致?
我还是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地方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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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问题是什么呢?我准备看看到底经过多少次磨难他才能寻找到问题的关键。
19
虐主是我的一大爱好,当然我不会让他一直处于人生的低潮之中的,起起伏伏才是人生的真谛。转载自3Z中文网
再加进一个日常剧情,就正式进入战斗了,大家不要着急。
说真的,这么勤快的更新自己都有点感到不真实了,因此请大家也要把这个情况看的如梦一般就对了,因为梦总是会醒的——我不是说自己就不会再爆发了。
关于直死,我只能说,这是只有拥有魔眼的人,并且大脑回路还要和一般人不一样(这里一般就特指那些退魔世家的家伙),才会在死亡之后接触根源而了解死亡的真谛,从而得到直死的能力,至于那些普通人,死一万次也就是白死,而且其实那些黑球房间的人并没有真正死亡,他们其实是在死亡的上一个瞬间被黑球房间将他们的灵魂移到了制作成的新身体之中,毕竟要是完全融入了根源后,那就再也没有可能回到现世了。
而且志贵和式其实都已经算是真正的失去过一次生命,志贵是因为秋叶将自己的生命分给了他一半从而让他在去往根源的半路上又折返了回来;至于式,则是织代替她前往了根源,而正因为自己的半身处于根源之中,因此式才能毫无负担的使用直死。
要是换成一般人的话,只要看到死线的那一瞬间,大脑就被烧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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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今天一早我还是准时出门了,经历过初中时期的自闭经历的我,自我调节能力已经出乎了自己预料之外的强大。
我来到了礼园女子学院后被分到了一年4班,当我和山本岬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外班男生一起踏入这个教室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我看到了两个熟人:浅上藤乃、远野秋叶。
玄野家与很多拥有悠久历史的古老家族都有着相当多的接触。而同远野家也有着很深的渊源,当然,这个渊源真要计较的话,也就是我的祖父和远野家的上上代家主、也就是远野秋叶的祖父之间的渊源了,这个关系使得小时候常住在乡下祖父家的我,也每隔一段时间就到远野家的豪宅住上一段时间。
玄野家虽然最早的时候是除魔者世家(小时候的自己只把这当作故事听),但是在昭和时期前就已经将自己洗白,而成为了当时的武士阶层之中的强大家系,并且直属于天皇的麾下。
可惜之后因为不明原因玄野家受到了重创,从此没落了,甚至连再度崛起的底气也被耗尽,作为没落武士一脉的最后一代,就是我的祖父了——而我的父亲还有我,实际上已经不能算作纯粹的玄野家的后裔了,就连过去是不是姓玄野这件事也已不再可考。
我认识远野秋叶,因为时隔近八年,她竟然没有什么大变化,但她却肯定不认识我,其实,我敢说,她除了自己那个不知哪里来的哥哥外(指的是志贵),也记不住其他同龄男子的相貌。
而对于浅上藤乃,我就分外的无话可说。
因为我一进教室,她就看到我了,想向我挥手,又赶忙放下的动作相当显眼——当然,除了我外,我想也没有几个人能注意到。
山本岬就不多说了;
我身边的那个男生,也算是出奇的帅,高大的身姿、英俊的相貌、坚定的眼神、还有笔挺的鼻梁都让属于那种能让小女生神魂颠倒的王子要素,因此,对于教室中的那些长年接触不到异性的花季少女来说,就格外的具有吸引力;
至于我,若是没有身旁这两个郎才女貌的家伙的话,也还能赚一点眼珠,但此时,自然也就是个作陪衬的命,还好尚不至于有碍观瞻。
山本岬最先进行自我介绍,很简单的将自己的名字介绍了一下就完了。
另一个男生姓芥川,至于名字叫做什么没注意,这个人的声音沉稳、平缓,给人一种稳重的感觉。(《文学少女》中的重要配角,算是原作主角的最强情敌,全文好像都没出现全名的样子)
“大家好,我叫做玄野计,樱绫高校一年生,从今天起将要和众位共度四天的学习生活,希望大家多多关照。3Z中文网”我被排在最后一个。
很巧,我被分配到了浅上藤乃后面的位子,在陌生的环境之中能有一个说得上话的人,不得不说是一种幸运。
“怎么样,脊椎有没有问题?”因为曾经被球棒大力击打过的关系,很容易出现一些看不见的暗伤。
“多谢关心,没有问题。”浅上转过头来对我微微笑道,“至于阑尾炎也已经治愈了。”
“怎么不在医院多住几天,这么快就来上学了?”
“因为本来就仅仅有点失血过多外加营养失调,在医院住了两天后,就没什么大碍了,而且邻近期末,不能缺太多的课。”浅上慢悠悠的叙道。
据我所知,在那晚浅上爆豆后,她就没有回过学校了,这么算来,她最起码缺了四五天的课,但也不算多。
“医生说我因为长期服用吲哚美辛(缓和疼痛的一种物质,类似鸦片,又被称为脑内镇痛剂),因此导致自己产生了无痛症,在经过换血和康复治疗后,听说可以得到彻底的治愈。”浅上的声音压的很低,但是还是会受到大多数人的注意,毕竟我身为“插班生”的身份实在是太显眼了。
“说什么呢,藤乃,小声地说悄悄话,生怕别人听到的样子。”一个留着长发的女生转过头靠过来道,这个女生和远野秋叶的感觉十分相像,不仅是体型还是整体神韵都有四成类似。
“这是黑桐鲜花,我的好朋友。”浅上藤乃介绍道。
我很快就和黑桐鲜花彼此结识,黑桐这个姓氏很少见,我想,她应该和一个我认识的家伙有那么一点的关系,但我没问,因为那并没有意义。
这所女子学院保留着西方教会学校的那种严谨风气,不仅体现在整齐划一的修道士着装上,更融入到了平时作息时间之中的方方面面,一句话,这种氛围让我十分的压抑。
上午的课总算结束了,我真没有想到,这所学院之中竟然把神学当作主要应试科目来讲,而且竟然是由天主教的注册神父来进行讲解,据说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青年男子,是从梵蒂冈留学回来的神学与史学双料博士,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个男子名叫言峰绮礼。(言峰生于1967年,而现在时间是1997,现在的他是30岁,明年的1、2月份,第五次圣杯战争开始。)
(主线时间按照命运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