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翔-第4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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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打算吧?”
屈出律擦了擦眼泪,道:“老将军,你还有什么能够打败蒙古军的好办法没有?要不要收拾人马,退回到阿勒台山去防守?”
可克薛兀撒卜剌黑摇了摇头,道:“事以致此,就是退到了阿勒台山,也无济于事了。王子,你是乃蛮唯一的希望了,不能就这么白白送死,趁着现在蒙古军还洠в泄ド侠矗慊故亲甙桑肟寺硗兜奖鸫θァ!�
屈出律道:“我能够投到那里去?”
可克薛兀撒卜剌黑道:“去哈剌契丹吧,去寻求哈剌契丹的菊尔汗保护,然后等待机会,像哈剌契丹借兵,再回来找铁木真报仇,夺回乃蛮。”
屈出律一想,也觉得有道理。哈喇契丹的创始者是辽国大将、辽太祖耶律阿保机八代孙,耶律大石。辽被金灭之后,耶律大石领二百余人远走西域,几经周拆终于创建一个王朝,他不忘其本,国号依然定为“辽”,而宋朝称其为“西辽”,西域诸国则称他为“哈喇契丹”并称西辽皇帝为“菊儿汗”。
乃蛮和哈剌契丹之间国土相邻,两国的关系一直不错,不仅商业贸易十分频繁,而且两国间经常互通使臣来往。两年以前,屈出律曾和可克薛兀撒卜剌黑一起出使过哈喇契丹,受到现任菊儿汗直鲁吉的接见,直鲁吉对屈出律到是颇有好感。在这个时候如果去投奔哈喇契丹,也不失为一条可行之计。
因此屈出律对可克薛兀撒卜剌黑的这个建议之后,到是颇为动心,道:“老将军,那么事不迟疑,我们一起走吧?”
可克薛兀撒卜剌黑摇摇头,道:“王子,我以经老了,跟你一起,只能给你增加负担,我就在这里抵挡住蒙古军,尽我最后的责任。”
他转向豁里速别赤,道:“豁里,你也和王子一起走吧!”
豁里速别赤向山顶上的宫帐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低声道:“大汗那边不能没人保护,我还是追随大汗吧!”
可克薛兀撒卜剌黑点了点头,又对屈出律道:“王子,你你就不要管我了,快走吧!记住,你是乃蛮唯一的希望了。”
屈出律也知道劝不动两人,只好带着一队人马,从半山腰绕过了杭爱山,向西辽方向逃去。
等屈出律走了以后,可克薛兀撒卜剌黑又对豁里速别赤道:“豁里,你去大汗那里去,保护大汗连夜走吧!我在这里为你们挡住蒙古军,尽量拖延一点时间,好让你们能够逃得远一点。”
豁里速别赤点点头,道:“老将军,你自己多保重了。” 说完之后,带着一队人马向山上奔去。
这时蒙古军以经把上山的大道封锁住,山下的乃蛮军一部份四散而逃,一部份选择了投降。蒙古军这时忙着收编俘虏,暂时没有攻山。
但可克薛兀撒卜剌黑知道,杭爱山是一座连绵数百里的大山,上山的道路有十余条,而现在自己身边只剩下六七千人马,根本不可能守卫得住。只希望自己能够尽量拖延的久一点,好让塔阳汗能够逃得远一点。
在山下稍事修整之后,铁木真命令札八儿火者、孛禿、阿剌忽失等带一万人马看守俘虏,将其他的蒙古军分为五路,分别由博尔术、赤老温,木华黎、博尔忽,者勒灭、速不台,哲别、忽必来等人统领,分头一起向杭爱山上发动进攻。
尽管可克薛兀撒卜剌黑在半山腰率领着乃蛮军竭力抵抗,但乃蛮军无奈无论是人数还是士兵的素质以及士气都与蒙古军相差甚远,不一会儿就被博尔术、赤老温和哲别、忽必来带领的蒙古军团团包围,人数也越打越少。不过可克薛兀撒卜剌黑依然面无惧色,带领着乃身边的乃蛮军奋战不降。不过木华黎、博尔忽和者勒灭、速不台,已带领着其他两路蒙古军绕过了这里的战场,去追击塔阳汗去了。
这时铁木真也率领着人马来到战场,见到这里的情况之后,不仅也对这支乃蛮军的勇气大为钦佩,当听说这支乃蛮军向指挥者就是可克薛兀撒卜剌黑,铁木真也不禁动了爱材之心,立即命令蒙古军暂时停止进攻,自己策马来到阵前,大声道:“可克老将军,战斗已经结束,你们的忠勇已经得到了认同,只要愿意放下武器,归降蒙古,我可以看在你们护主忠心的份上,饶你们不死。”
可克薛兀撒卜剌黑在阵中闻听此言,也惨然一笑道:“铁木真汗,我很感激你的好意,可惜,我是饮阿勒台山的雪水长大的,喝不惯三河之源的水。但请你不要小看了我们乃蛮人!我们今天虽然战败了,却也要让你们知道,草原上的英雄好汉并不是只有蒙古才有。所以,我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拒绝你,希望你能了解我这样一个老人的心,让我们完成这最后一战吧!”
铁木真点了点头,他明白了这位老人最后的愿望,立刻下令,让蒙古军发动最后的进攻。
在可克薛兀撒卜剌黑的感召下,这支乃蛮残兵都以必死的决心继续奋战不己,一直战到了最后,血染山头,也洠в幸桓鋈送督担踔列矶嗳怂篮笫种猩薪粑盏肚埂�
铁木真看着战后的场景,心里也不禁叹息,不能将可克薛兀撒卜剌黑收入自己的帐下,恐怕是这一战最大的遗憾。而这样一位忠勇的老将,确实令人敬佩,只可惜他却为一个无能的塔阳汗战死,也未免有些太不值得了。如果每一个乃蛮人都像可克薛兀撒卜剌黑这样宁死不屈,那么蒙古军那里能够这么轻易就打败乃蛮军呢?
第九卷 图治 一一四 乃蛮的结局(上)
正在铁木真感慨叹息的时候,忽然有人来报,木华黎和博尔忽以经追上了塔阳汗的人马,现在正与塔阳汗所带的人马激战,不过现在塔阳汗的身边还有不少人马,一时之间还难以取胜,因此请铁木真带人赶去支援。
铁木真闻报之后,也不禁大喜,塔阳汗虽然无能,但毕竟也是乃蛮的可汗,在乃蛮部中还是有相当的感召力。如果让他逃出杭爱山,回到阿勒台山去,重新招集人马,再与蒙古为敌,蒙古军要想取胜,恐怕也要大费一番周折。
而就在这时,又有人来报告,发现了札木合的动向,他以经离开了杭爱山,正在向东北方向移动,看来是想逃到腾汲思海地区去。
铁木真知道,阔亦田大战后,三姓篾儿乞人的一支,兀洼思族在首领答亦儿兀孙的统率下,逃到了腾汲思海东岸的地区,过起了相对独立的生活。而在这几年的时间里,铁木真一直忙于扫平塔塔儿人的残余势力,以及和王罕争雄,因此洠в泄Ψ蛉ダ砘峁牵耸甑男菅⒅螅M菟甲宓氖盗σ欢ㄓ胁恍〉幕指础H绻朐竞狭系揭淮Γ蕴菊胬此担彩且桓霾恍〉耐病�
因此铁木真略一思索,立刻命哲别、忽必来、主儿扯歹三人带一万人马,去追击札木合的败军,自己领着其他人马去支援木华黎和博尔忽,围困塔阳汗。
等铁木真率军赶到时,木华黎和博尔忽以将塔阳汗赶到了一处山梁上,通望山梁的只有一条道路,以经被蒙古军堵住,而另一侧是万丈悬崖,因此乃蛮军是逃不掉了。不过现在乃蛮军还有一万多人马,守在山梁上,蒙古军一时也攻不上去。
铁木真到了以后,见幕色即将降临,不利于登山作战,而且全军厮杀了一天,这时也都十分疲惫了,反正现在塔阳汗也跑不了,于是铁木真传令停止攻击,全军先就地休息,等天亮之后,再发动进攻。
这支乃蛮军的统帅是豁里速别赤。虽然率军连续打退了蒙古军的数次进攻,但他心里却无一点兴奋喜悦的情绪。因为现在自己这支人马以经成了一支孤军,前有敌军,后有悬崖,內无粮食,外无救兵,守在这里只能等死。
他和可克薛兀撒卜剌黑告别之后,来到山顶上,招集两万多残余的人马,保护着塔阳汗和古儿别丝向后撤退,但没走多久,就被木华黎和博尔忽带领的蒙古军追上。豁里速别赤率领着乃蛮军且战且退,这时天色己晚,乃蛮军在黑夜中东奔西突,想摆脫蒙古军的追击,结果互相践踏,又许多人从山上滚落沟壑,跌碎筋骨,堆垒狼藉,积如烂木,而人数也越打越少。
而且在混战中,塔阳汗的背上中了一箭,差一点从马上裁倒下来,幸好是豁里速别赤带着几名侍卫舍命救护才得以不死,但以是昏迷不醒,血流不止,不能在经受颠簸了。豁里速别赤无奈,只得率领着人马,退到一处山梁上驻守,暂时扎下宫帐,给塔阳汗包扎伤囗。
这时乃蛮军只剩下万余人,而在山梁下,铁木真的大军以经赶来,将出口堵了个严严实实。豁里速别赤见蒙古军暂时没有攻山的意图,也稍稍安心。这时乃蛮军也打了一天,一个个又累又饿,豁里速别赤命令士兵守好山道,又杀了几匹马来充饥。而自己却来到宫帐里,去看望塔阳汗的伤势。
豁里速别赤走进在山涯上的宫内帐内,只见塔阳汗趴在榻上,还是昏迷不醒,要不是身体还微有起伏,还以为他巳是个死人了。而古儿别丝就坐在塔阳汗的身边,穿着一件白狐皮袭,面色平静如水,却没有一点悲凄焦虑的样子,仿佛身边这个生命垂危的丈夫只是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豁里速别赤怔了半响,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也不知过了多久,还是古儿别丝先开口道:“豁里,外面的喊杀声都停了,蒙古人停止进攻了吗?”
豁里速别赤低下头,道:“是蒙古的援军来了,正在休息。”
古儿别丝幽幽的叹了一囗气,道:“那也就是说,我们以经跑不了了。”
豁里速别赤道:“可敦,我决不能让蒙古军抓你,趁着现在还来得及,我保护你杀出重围,逃出杭爱山去吧。”
古儿别丝缓缓站起身来,侧身看了看动也不动的塔阳汗,悠悠道:“你保护我?那么大汗怎么办?”
豁里速别赤猛然抬起头,鼓起勇气道:“不要管他了,我们走吧。这么多年以来,你都是我心里最美丽的女人,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去做,你跟我一起走吧,草原这么大,总会有我们的容身之地,我会一生一世忠于你,好好伺俸你。”
古儿别丝听了,嫣然一笑,抬手理了理发髻,道:“豁里,我很感激你对我的心意。但我是帐宫的人,又怎么能够沦落荒野呢?你走吧,不要管我,尽管杀出去吧!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做蒙古人的俘虏。你看,大汗累了,要睡了,我会留下来陪他。而你是一个勇敢的男人,就算要死也该死在战场上。”
豁里速别赤双眼通红的盯着古儿别丝,只觉得在烛火的照耀下,古儿别丝不仅美艳如昔,而且更是别有一番风情。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冲动,猛然一把抓住了古儿别丝的手,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搂着她的腰身,喘着粗气,道:“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的美丽令我着迷,我愿意为你战死沙场,但只想在临死前要你一次,只要能够满足我的心愿,我这一生也就无憾了。”
古儿别丝的眼睛灼灼地望着豁里速别赤,缓缓点了点头,道:“好吧,豁里速别赤,你永远是我心目中的英雄,让我满足你最后的心愿吧!”
说着古儿别丝伸出手搂着豁里速别赤的脖子,纤纤细手在他脖子上轻轻摩挲了几下,豁里速别赤的呼吸立刻变粗了起来,他仰慕古儿别丝的美色己有很多年了,但平日里古儿别丝都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而这时却顺从的被自己抱在快里,不仅任自己施为,而且还主动挑逗自己,豁里速别赤只觉全身发燥,情欲之火立刻就被完全点燃。
他抱起古儿别丝,扔到矮榻上,几下就把她身上的衣服撕了个精光,然后低吼了一声,扑到古儿别丝身上,就在昏迷不醒的塔阳汗身边,纵情享受这最后的欢乐。
床榻的距烈震和****时发出的声震动与疼痛,使得塔阳汗缓缓转醒过来,背后的箭伤虽然还是疼痛,但他的眼睛却慢慢睁开,而且听觉也有所恢复。
他茫然的看着眼前模糊的情像,正在想着,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时就听到了身边传来一连串男人急促的喘息与女人轻柔的呻吟。这女人的声音他听来却十分耳熟,在阿勒台山的宫帐里,温泉中,不知享受过多少次这种令他雄姿勃发的声音,然而现在?这声音是……
塔阳汗一时忘记了背伤的疼痛,用双手支起了身体,扭头看到两俱男女**的身体正紧紧交缠在一起,剧烈的运动着。虽然他没有看清两人的相貌,但这女人的身体他再熟悉不过了,因为每一次欢爱的时候,都能够给他带来无边的快乐,但这一次却是别人在享受这美丽的身体。塔阳汗只觉一阵愤怒,他猛然双手用力,撑起了身体,想要站起来,去怒吼,去质问。而就在这时,背上的伤口发出一阵巨疼,塔阳汗惨叫了一声,又昏倒了过去。
而这时正沉醉于Ji情欢爱的男女却丝毫也没有听到身边的动静,仍然交缠在一起,抵死缠绵着。
豁里速别赤把这当作是自己人生中最后的欢乐,因此在古儿别丝身上勇猛的表现出全部男人的骄傲,在古儿别丝身上尽情驰骋,将她推欲死欲仙的地步。而古儿别丝也感受到塔阳汗不增带给自己的异样刺激,****也被完全点燃,亢奋的配合着豁里速别赤的冲刺,浑然忘记了这是在塔阳汗的身边,这还是在战场上。
两个人终于在身体的一阵颤抖之后,达到了最后的极限,双双喘着粗气,搂抱在一起,瘫软在床榻上。豁里速别赤只觉神酥志爽,仿佛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过了好久之后,两人的呼吸惭惭平息下来,古儿別丝从他怀里坐直了身体,随手抓起一块兽皮,裹住自己美妙的身体,然后对豁里速别赤嫣然一笑,道:“豁里速别赤,去厮杀吧,战死疆场,也让蒙古人知道,我们即使败了,也并不代表我们没有勇士。”
她的这句话一下子点燃了豁里速别赤的勇气,他立刻也起身,穿好了衣甲,道:“可敦。那么我就先行一步,在另一个世界里去恭候可敦的大驾。”
第九卷 图治 一一五 乃蛮的结局(下)
不多时,大帐外的喊杀声再度响起,显然是豁里速别赤率领着乃蛮军向蒙古军发动了最后的攻击。
塔阳汗仍然还陷入在昏迷不醒中,这时宫帐里没有一个伺奉的女奴,但古儿别丝却十分从容,从箱子里找出了钿螺镜子,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