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最宠妻-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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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是皇后娘娘呀,奴才……奴才不敢。”
“废物。”二皇子一撩衣摆站了起来:“我亲自去。”
……
“元福。”
“在。”
“宫中现在是什么情况?”
元福跪在皇后的身边,小声地作答:“二皇子殿下派人将各宫控住了,就是……就是妤贵嫔不知所踪。”
“妤贵嫔,呵!”皇后忽然扬起了淡笑,道:“她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儿,此时自然不会在皇宫之中。”
元福垂下眼帘默不作声,仿佛听不见皇后的话一般。
“本宫曾多次向皇上提出将她的位份提上来,皇上却总说她身份低不适合。”皇后轻轻抚了一下头上的凤冠,继续说道:“本宫还真当真了,以为她威胁不了我的位置。”
“可是本宫被骗了。”她继续自言自语般说道:“皇上一直都沉迷玩乐与女色的模样,竟让本宫忘记了,他能在当年五子相争中当上一国之君,又岂会是无能之辈?皇上不提她的位份,不过是护着她而已,就连驾崩前也怕护不着她,所以要将本宫也带走护她周全。你说,本宫这皇后当得是否很可笑?”
听着皇后说这样的话,元福更加不敢应声了。
“不过本宫不会让他如愿的。”皇后面色一转,咬牙说道:“待太子归来,本宫便是太后,本宫的位置谁也动摇不得。”
元福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娘娘怕是忘记了,就算太子回来,娘娘还是要殉葬的,不过这位置自然是不会动摇了,即便殉葬也还是皇后。
“谁敢动摇母后的位置?”二皇子朗声说着,步入坤宁宫。
“谁准你进来的?”皇后厉声喝道,瞥了元福一眼:“门外看守的人哪儿去了?”
“现在宫里头乱得很,怕是吓着了,咱家待会儿去训一下他们。”元福小声说道。其他他心里清楚得很,早在皇后娘娘要殉葬的旨意出来后,这坤宁宫的下人除了他全都走了。本来是他守着的门,可是被皇后唤进来了,外面自然无人看守了。
“儿臣自然是来伺候母后的。”二皇子笑着说道,他泛黄的面上有点儿浮肿,笑起来的样子看着特别恶心。
“滚出去,本宫不用你伺候。”
二皇子也不在意皇后的恶言,执起桌上盛满了毒药的小酒杯,缓缓想皇后步近:“父皇对母后用情至深,让人羡慕不已。”
“二殿下,你想干什么……哎哟……”
元福上前去阻拦,却被二皇子踢翻在地。
见毒酒倒翻了半杯,二皇子脸色起了凌厉之色,他放下酒杯取过一旁的白绫,缠到元福的脖子上狠狠地绞了起来。
皇后高声尖叫:“来人啊,快来人啊!”
“不用叫了。”二皇子将软下来没了起息的元福甩在地上,自个儿也有点气喘。回身再倒满了一杯毒酒,对着皇后说道:“现在宫里头全是我的人。”
“怎么可能?”皇后不敢置信地说道,语气有点儿无力。
二皇子轻笑:“母后可能不知道,彩宣已经将宫中的人都整顿过一遍了。”
皇后愣住了。
“是啊,现在宫中即便都在我掌控之中了。”一道娇俏的声音从门外传进。
紧接着便见彩宣公主与梁诗诗带着一对侍卫走了进来。
“将人给我绑好了。”彩宣说道。
“对,绑好了才好喂药……哎……你们做什么?不是绑我……你们……”
“绑的就是你。”
二皇子被侍卫压倒在地,迅速地捆绑了起来,嘴上塞了软布。他转过头去瞪着大眼死死地盯着彩宣,不能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皇后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定定地看着这一幕。
“让母后受惊了。”彩宣公主笑意盈盈地上前,说道:“幸得诗诗瞧见他过来您这边,我才能及时过来,要是晚了一步,太子哥哥定要怨我。”
“你们这是……”皇后显得有点小心翼翼。
这彩宣公主是宫中一名美人所生。因原是宫女的身份,也就升了才人的位份,女儿寄在一名婕妤名下。那婕妤向来与世无争,彩宣公主平日里也是靠着太后偶尔的记挂才得以在宫中过些舒适点的日子。可以说,母女两人都毫不起眼,平日里就连皇上也仿佛忘记又这个女儿一般,皇后自然也不怎么上心了。
“母后请安心,这一切都是太子哥哥安排的。”彩宣公主柔声的说道。
“太子?”
“是,我与诗诗一直都替太子哥哥办事。”
“原来如此。”皇后这才松了一口气,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梁诗诗说道:“这次多亏了你,待太子回京,我一定让太子好好赏你。”
梁诗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含羞答答地说道:“民女只求能待在太子殿下身边伺候便够了。”
皇后微微一怔。
便够了?她的太子可是要坐上那皇位的,这女子心头倒也挺大的,当初选了梁诗雅当太子妃而没选她就是觉得她眉眼之间有着野心,如今看来还真是,也不知她这心思是从何时起的。
不过也罢,当皇帝的也是要三宫六院的,如今国公府爵位已撤,她无依无靠的也翻不出浪来。
皇后在心中快速地盘算了一下,道:“待太子登基后,本宫便让他纳你进宫,日后如何便要看你自个儿的造化了。”
“谢皇后娘娘,不,谢太后娘娘。”梁诗诗欣喜地磕着头。
皇后听罢,觉得颇为顺心,刚才一惊一乍的情绪也安稳了不少。
二皇子被压在地上,听到了这一切,疯狂地挣扎着。可是杀个手无搏鸡之力的太监都气喘的他又如何能敌过几名侍卫的压制?他眼中充斥着血丝,口中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
皇后听着心烦,瞥见那案桌上的酒壶,想着刚才的种种,怒从心起。
“将那酒给他灌进去。”
……
风和日丽的午后,足足五辆马车驶进了边城。
郑神医一到达将军府便要去寻她的乖孙女。
“郑爷爷,这马车上的是什么?”前来接人的谢堇锐问道。
“那是我给蕴儿的礼物,不过想来她也不太喜欢,随便找个角落放着吧。”郑神医随意地答了一句。
待谢堇锐一开车帘子,整个人便愣在了原地。
哟,不得了,这些都是上等的药材啊,要数军中最缺的便是药材了,这可是比黄金更耀眼的东西。
他嚷嚷道:“嫂子不喜欢,我喜欢啊,给我吧。”
这是郑神医才回过头来正式地看了看他,道:“你是谁呀,好不要脸,一把年纪了还跟小娃娃抢礼物。”
谢堇锐微微一怔,反驳道:“郑爷爷,你这话可不对了,什么一把年纪……”
“什么不对,你才不对。”郑神医抢过话来:“我看你这样子称呼我一声大哥还差不多,爷爷可不是你这年纪叫的,都把我叫老了。”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吵起来了?”
张子聪风度翩翩地走进了将军府,听着二人说了一番,好笑地说道:“郑爷爷误会了,他是堇锐,是堇昭的亲弟。”
郑神医再次盯着他那大胡子看了一眼,半信半疑地说道:“回头我问问谢夫人是不是当年弄错了什么。”
“你也是,人就已经晒得够黑的了,好端端的留个大胡子干什么?”张子聪圆场道。
“这能怪我吗?没留着胡子时每次上阵杀敌,总被对方先嘲笑一番说咱慎国无人可用要派个小娃娃上场。”谢堇锐哀怨地回道。
……
时长时短的号角声响起,传向远方。
这是边城人们所熟悉的信号,代表着战事将起,外出的人尽快回城,城内的人别再出去,城门将要关闭。
人们习惯性地清点自家的食粮,先看看附近的各家是否有不足的,如都没有,就将多余的送到膳堂去。然后就像平日里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点儿都不会慌乱。
城门刚关闭不久,一匹快马直奔北边城,在城门外堪堪停下,马匹一个抽搐倒在地上,将上面的人抛了下来在地上滚了几圈。
那人地从地上爬起,顾不得马匹,向城墙之上的守城兵出示手上的令牌。守城兵一见令牌立刻降下一个竹篮子,取得那人手上的信件后派人送到了将军府。
“相公,皇上驾崩了。”梁蕴急急走进书房给谢堇昭报信。
“比我预算中还早了一些,二皇子真是心急。”谢堇昭头也不抬,手指飞快地翻阅着案桌上的东西。
梁蕴看着,有些是纸张,有些是布料,还有些是竹片儿。这些全是将士们呈上来的话语,因着很多人不识字,于是也有人画了画。
不管看懂没看懂,他都仔细看一遍。此举被近来到访的将士传了出去得了更高的赞誉。然而梁蕴却觉得,他也许只是习惯每日翻阅奏章,到了边城无事可做,如今翻翻信件能让他更有有趣?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梁蕴问。
谢堇昭抬头,放下信件牵过梁蕴的手,将她拉到身边抱坐在腿上。他侧脸贴在她的背上,双手环抱她的腰,缓缓地说道:“夫人什么都不用做,安心吃睡准备及笄礼便可。”
梁蕴默了一下,轻声道:“皇上才刚驾崩,我的及笄礼得推迟一些才行。”
“不推迟。”谢堇昭将她抱紧了一些,凉凉地说道:“咱们跟他又没亲,他崩他的,与我们何干?”
第75章
慎历64年; 慎国南边关卡被破,后南边城城门被破; 敌国大军长驱而入,直闯京城。
令人感到震惊的是,敌国带头者,居然是失踪许久的慎国太子。
太子勾结外贼的消息不胫而走。
群臣不约而同地进宫寻二皇子; 却遭到皇后的阻拦。看着本该病卧在床的皇后威风凛凛的样子,众人心中已约莫感觉到二皇子大势而去。
皇后想着太子登基之后还得靠着这群臣子的辅助; 也不好太过得罪。她声泪俱下地诉说二皇子是怎么逼害太子,又是怎么下毒谋杀先帝,最后如何企图弑杀一国之后。
将所有的罪名都搁在了二皇子的身上后; 皇后才说道:“二皇子已伏诛; 如今太子回来继位,怕二皇子还埋有毒手; 才借祺国的兵队护送回京而已。”
“祺国三翻四次攻打我国,如今长驱直入,只怕慎国休矣。”兵部尚书罗大人说道。
“罗大人莫要担心。”皇后微微一笑,安抚道:“太子已与祺国达成协议,现在祺国与慎国乃是友好之交。”
罗大人突然冷笑一声; 道:“臣可并未听先帝说过此事。”两国协议; 需要两国君主盖下玺印方可成立; 太子尚未登基又如何能做主?
皇后听罢面色暗了暗,待太子登基,第一个换掉的就是这个罗冲。她微微一抬头; 道:“前事就莫要再提了,如今太子归来,众卿家还是赶紧传令下去,让个城莫要阻拦,将太子迎回宫中才是。你们可要清楚,能继位的就只有太子而已,他若有闪失那慎国才是休矣。”
“那可难说了,太子失踪之后一直没有消息,先帝说不定下了遗诏传位二皇子,就算是二皇子薨了,咱们不是还有个王爷吗?”
未待皇后接话,罗大人继续说道:“太子勾结内贼已成事实,皇后还是回后宫主持吧,稍后还得随先帝而去呢。后宫不得干政,这前朝中事,咱们去询问王爷即可。”
罗大人这话一出,众大臣小声讨论了起来,深觉罗大人极有道理,纷纷附议。
皇后听着那句虽先帝已去就觉得极度堵心,紧咬了银牙,心中倒是一个惊醒。大计盘算已久,却是忘记了还有一个游手好闲的王爷。
正想着要怎么拖延到太子回京,忽然听见外头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
“太后娘娘驾到。”
……
梁蕴的及笄礼自然是推迟了。
谢家满门忠烈,即便两代丞相平日里在皇上面前如何放肆,那也是君臣二人你情我愿。
可这礼数却是不可废,皇帝驾崩二十七内摘冠缨、服素缟,不得祈祷报祭,三十天内不得嫁娶,四十九天内不准屠宰,一百天内不准作乐。
所以说,梁蕴的及笄礼至少要推迟二十七后,难不成要她穿着素服行这及笄仪节不成?
皇帝驾崩,作为三品以上官员是要前去哭丧的,然而在外的将领不得回京,通常就自行设简单的拜祭仪式。
老将军让人向着京城的方向设了拜祭桌,唤来儿子及两个孙子跟着叩拜。
刚点上香,却发现谢堇昭坐在大厅之中没有半点参与的意思,便说道:“昭儿,赶紧过来拜祭。”
“不拜。”谢堇昭回话。
老将军喝道:“作为臣子,理应叩拜。”
梁蕴见状,也轻轻推了推他的身子,催促其过去。
“你们要拜,我却不用。”谢堇昭轻轻靠到椅背上,神情淡淡:“你们致仕后还领着俸禄,我可是被罢免的,不是他臣子。”
老将军微微一怔,事实还真是如此,于是他也就不勉强了。
没想到他会计较这个,梁蕴轻声劝道:“罢免你职务不过是计谋罢了,不是还有一道圣旨说新帝登记后封你为摄政大臣吗?好歹也去上一炷香吧。”
“不是这事儿,而是他碍事了。”谢堇昭坚决地回道。
梁蕴不解,问:“他碍你什么事儿了?”
谢堇昭抿唇不答,视线移到了门外。
……
在一旁听着小两口说话的刘氏可是过来人,一看自家儿子的面色便心中笑开了花。着急才好,这样她抱孙子的事儿就成了大半了。
她微笑着对郑神医说道:“亲家爷爷,蕴儿那药是一天都没落下的,不知她身子状况如何了?”
郑神医点了点头,答:“昨日我便替她把过脉了,今日是最后一副药,日后就不用再吃了。”
梁蕴一听,立刻欢呼了起来。
“哎呀,不是说这个。”刘氏瞧郑神医眨了眨眼,又问:“是问她的状况。”
见郑神医还没领悟,她干脆十指相交,在自己的肚子前比划了个半圆。
郑神医恍然大悟,呵呵笑说:“那个当然没问题,我都等着抱曾孙呢。”
“那真是太好了。”刘氏高兴地吩咐郑嬷嬷:“赶紧的,去收拾收拾,这两夫妻的可得同席而眠才是。”
郑嬷嬷笑着下去了。
谢堇昭狐疑地瞥了刘氏一眼:“这及笄礼不是还没举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