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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8章

崛起之新帝国时代-第7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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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人之前的花销,是否按之前约定的补贴,政府更不予理会了。”

政治上,留学生们也深受政府“虐待”,毫无社会地位可言。出洋前承诺的官职自然是不敢奢望,家里为留学生支付的花费当然也不会报销,除此之外,留学生还必须接受政府的严厉监管,曾有留学生苦于薪资不足以糊口而逃至上海谋生,结果被朝廷下令通缉。《申报》曾如此描述留学生们的处境:“他们的薪水还不如西商的侍者,对他们的监管比囚犯还严厉。如此用人,安得有良材大器出而为国家办洋务哉!”

一位叫做罗勃特的美国人当时所观察到的与《申报》的描述一般无二:“我曾在大街上匆匆见到一个名叫黄开甲的留学生一面,因为他负有公差,才特准外出也。不知何故,他们被乾国官方视同罪犯,对这种侮辱,使他们全体愤概不已。在留美期间,他们对文明社会已深切体会。也许,乾国政府召他们返国正拟将开明的种苗拔除,则此实为自取败亡之举……”

留学生们则发出了这样的哀叹:“我们是易于摧毁的,我们没有天赋的忍耐,我们似新生的树苗,由肥沃的土壤、温和的气候移植到无知迷信的荒漠,我们不会成长,只会渐渐枯萎……”

但性情爆烈的蔡廷罕不甘心于这样的命运。

他在一个意大利传教士的帮助下,来到了热纳亚,继续他的求学生涯。

虽然他的行为并没有引起官府的太多注意,但由此他却再也不能得到家里的资助了。

而现在,一切都已走到了尽头。

这样过了有一个小时,他听见有人敲门。

“进来!”他大声喊道,手并没有停下来。

“蔡廷罕先生!”特丽莎太太有些气喘吁吁,隔着门槛瞪着他,“你究竟在干什么呀?”

他转身看着她,仿佛在竭力回忆她是谁。

“系主任怎么办?他可一直在等着你呢!”她惋惜道。

“噢,对了,我忘了。”

“怎么?你……忘了?”

“是呀。”他的语气中透着不解,反倒惊讶于她的大惊小怪了。

“哎!我只能说你是活该!”她激动地说,“你真是咎由自取!毕业典礼四点半就要开始了,你想主任哪还有时间会见你?”

“我马上就去,特丽莎太太。”促使她这么做的真正原因不单单是好奇。那是她的一块心病:她担心校委会撤销对蔡廷罕的处理决定。

他走进大厅尽头的洗手间,她则站在一边看。他洗了手,把蓬松的直发整理得有了点样子,然后走出来,上了楼梯。这时她这才意识到他要离开。

“蔡廷罕先生!你该不会就这样出去吧?”她指指他的衣服,喘着气说。

“怎么不行?”

“他可是你的系主任哪!”

“特丽莎太太,他不再是我的系主任了。”她着实吃惊,他说得若无其事,好像他很高兴似的。

热纳亚理工学院矗立在一个小山包上,那圆齿状花边雉堞的围墙像是给山下延伸的城市戴上了一顶王冠。学院如同中世纪的堡垒,拦腰嫁接了一座哥特式大教堂。叫它堡垒,可真是名副其实:结实的砖墙上有几道狭缝,其宽窄仅够安置岗哨,城墙后面可供守城的弓箭手作藏身之用,拐角的塔楼上可以往下泼撒滚烫的油从而攻击入侵的敌人假如这种紧急情况真的出现的话。大教堂高踞其上,闪耀着丝带般的光辉,犹如一条脆弱的防线,要去面对它的两大敌人:阳光和空气。

系主任的办公室像一座小礼拜堂,阳光透过彩绘的玻璃窗照射进来。微弱地流泻在圣徒们硬挺的服饰上,他们的胳膊肘弯曲着。两团红色和紫色的光晕分别照在壁炉两角形状奇怪的生物形滴水嘴上,它们从来未曾派上过用场。一抹绿色的光影驻留在壁炉上方悬挂着的巴特农神殿图画的中央。蔡廷罕走进办公室时,隐约看得见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系主任,他身影模糊,办公桌雕琢得像殉教者的祭坛。主任是位肥胖的矮个子绅士,浑身晃动着的脂肪仿佛也已经被包裹在他不可抗拒的尊严之下。

“啊,对,蔡廷罕。请坐。”系主任微笑着招呼他。

蔡廷罕坐了下来。系主任十指交叉盘放胸前,做好准备要听蔡廷罕的辩解。但是蔡廷罕并没有任何的表示。系主任清了清嗓子,首先打破了沉默:“我就没必要为今天早晨所发生的不幸表示遗憾了。因为我毫无疑问地认为,你很清楚,我一贯是真诚地为你的切身利益着想的。”

“完全没有必要。”蔡廷罕回道。

系主任有点不相信地注视着他,但还是说了下去:“不用说,在今天的校委会上,我并未投你的反对票。我弃权了。不过你可能很乐意知道,在会上你还有一小部分相当坚定的支持者。人虽不多,但是态度坚决。你的机械工程学教授一直在为你辩护,你的数学教授也是如此。可不幸的是,绝大多数人认为,投票将你开除是他们应尽的职责。副院长就提出抗议,甚至到了威胁我们的地步。他说,如果不开除你,他就辞职。你必须承认,你的行为令他大为恼火。”

“的确是这样。”

“你看,那正是问题所在。我想谈谈你对你的同学所持的态度。你从未给他们以应有的重视。虽然你各科却门门优秀。”

“他们总是侮辱我的出身,嘲笑我的祖国,讽刺我的肤色,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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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未完待续。)

第九百二十二章皇帝的烦恼

他要去找林逸青。

对林逸青的事迹,他一直很关注。

他相信,只有林逸青,才能带给自己光明的未来。

蔡廷罕走出这间屋子,慢步穿过狭长的大厅,下了楼,出门来到楼下的草坪上。像系主任这样的人他见多了,他从不试图理解他们,他只知道他与他们在行动上有着重大的差别。他知道自己行动的源泉,有一种原则是他必须坚持的。

他停住了脚步。落日余晖在消退前的片刻静静驻留在围绕着学院大楼砖墙的那条灰色石灰石束带层上。他忘记了人们,忘记了系主任和他所面临的不快。他只想在薄暮微明中,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奥地利,维也纳,美泉宫。

“那位乾国皇帝的特使已经进入帝国境内?”奥匈帝国皇帝弗兰茨?约瑟夫向一位大臣问道。

“是的,陛下。”大臣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据估计,他将在四天后到达维也纳。”

“四天……”皇帝长叹了一声。

四天时间,是无法让伊丽莎白皇后从匈牙利的格德勒古堡庄园赶回维也纳的。

有人说皇后是欧洲历史上最美丽的女人,可比特洛伊战争倾国倾城的海伦,她有着瀑布般的栗色长发,宝石般的碧眼,苗条的身材,天使般的笑容和忧郁,在欧洲人的心中,高贵优雅,宛如湖边的仙女。

当年的普鲁士国王威廉曾这样赞美皇后,“她飘然坐下,象一只美丽的天鹅”,波斯王子曾不远万里前来一睹她的芳容。在她的身上,聚集了一个男人的全部幻想,尤其打动人心的是她的纯真和善良。

她出生在风景如画的巴伐利亚,是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公爵的第二个女儿,母亲是维特斯巴赫家族的路多维卡,茜茜是别人对她的爱称。她生长在风景如画的施塔恩贝格湖畔,在那里无拘无束地度过了幸福的童年。她的父亲是个宽厚温和的乐天派,带着女儿爬山、骑马、打猎,让这个贵族公主过得象个野女孩一般,她喜欢父亲的生活方式,写诗、旅行、弹琴、看小丑表演,这种愉快而开心的记忆一直到现在还在影响她生活的足迹。

有人说,女人总是在寻找象父亲一样的男人,她命中注定的丈夫却与她的父亲截然不同。

他是她的表哥,欧洲最古老的哈布斯堡家族的年轻继承人弗兰茨?约瑟夫。

年轻的皇帝还没有自己的妻子,他的母亲苏菲打起了自己姐妹家的主意,苏菲的姐妹就是茜茜公主的母亲维特斯巴赫家族的路多维卡。当时,苏菲看中的却不是茜茜,而是茜茜的姐姐埃莱娜公主,埃莱娜端庄文静,完全符合一个宫廷贵妇的要求,但是,世界上总有一种东西往往无法预测那就是一见钟情的爱情,15岁的茜茜冒冒失失地闯进了客厅,如同明媚的阳光照亮了每个人的眼睛,弗兰茨注视着美若天仙的表妹,魂飞天外,茜茜正是他梦中的女人。稍后时间,埃莱娜公主盛装华服,走进客厅,弗兰茨的眼里已经看不见她,只看见茜茜。

苏菲皇太后的姐姐嫁给了普鲁士国王,她的妹妹是萨克森王后,苏菲很清楚什么样的女人适合自己的儿子,但是,弗兰茨沉醉在爱情中不能自拔,一定要娶小他七岁的茜茜,苏菲皇太后爱子心切,只有向儿子让步。她曾问过茜茜,“你爱弗兰茨吗?”15岁的茜茜这样回答,“当然,我怎会不爱他?他要不是皇帝就好了。”9054年4月24日,16岁的茜茜与其表哥奥地利皇帝弗兰茨?约瑟夫一世结婚。很多年以后,皇帝才发现茜茜在日记里这样写道,“一个15岁的孩子就这样被卖掉了,以后的三十年里她一直在后悔。”

茜茜成了奥地利皇后,她本来应该承担一个皇后的责任,但是,她从未象丈夫那样受过一丝不苟的贵族训练,入宫的时候又过于年轻,繁文缛节和繁忙的国事很快让她失去了一贯爽朗的笑容。苏菲皇太后是她的婆婆兼姨妈,对她的看法是“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

皇后一共生下了三女一男,一个女儿早年夭折。她进宫的时候还没有发育成熟,身高只有1。60米,等她年过二十,竟然长到1。72米,与皇帝的身高不相上下。苏菲皇太后不放心孩子们由她自己抚养,她的子女依照皇室惯例,由指定的家庭教师进行培养。她长期见不到年幼的儿女,抑郁成疾,患上了难以治愈的慢性病奔马痨(肺病的一种),从此经常到有温泉的地方养病。苏菲皇太后严厉刻板,经常在儿子面前数落她,使她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即使9072年苏菲皇太后去世,她也始终难以走出婆婆的阴影。

当年苏菲皇太后曾爱上了拿破仑与奥地利公主玛丽亚?路易丝所生的儿子,传说在墨西哥被处死的马克西米利安(也就是弗兰茨?约瑟夫皇帝的弟弟)就是小拿破仑的儿子。皇后其实和婆婆有着相似的经历,她一直有一个精神上的恋人,这就是匈牙利的安德拉希伯爵,他是一个“颇为自信却又略显浮躁的贵族”。匈牙利格德勒的古堡庄园,一直是皇后逃避世俗烦恼的场所。安德拉希伯爵因为反抗奥地利的统治,曾被缺席判处死刑,因此他有一个“英俊的绞刑犯”的称呼,他极富个人魅力,深得上流社会贵妇们的青睐,皇后很自然地爱上了他,爱屋及乌地关切起匈牙利的命运来。在皇后的斡旋下,奥地利同意匈牙利自治,匈牙利接受弗兰茨?约瑟夫为匈牙利国王,奥匈帝国成立了,安德拉希亲自将王冠戴到了皇帝和皇后的头上,但直到现在,很多匈牙利人只肯承认皇后曾是他们的女王。

安德拉希陪着皇后一起骑马、打猎、读书,为她排解忧愁,他们的感情发乎情,止乎礼,彼此都把感情深埋在心底。流言诽语传到了奥地利,当时尚在人世的苏菲皇太后这样挑动儿子,“安德拉希和茜茜就象情人那样如胶似漆,不顾皇室的颜面,你作为她的丈夫,对她实在太过纵容”,弗兰茨?约瑟夫包容了茜茜,默许了皇后的婚外恋情,因为他一直对她拥有大海一样的深情。

他一直深深地依恋她,想尽办法让她回家,这位痴情的皇帝一天给她写一封信,诉说心中的思念和痛苦,她也是如此,他是她心目中最重要的男人,尽管她不愿意履行皇后的义务,他依然送给了她三分之二的身家财产,只要能留住她脆弱的芳心,她常年累月不在他的身边,他竟然不敢表露半点怨言。

阿拉伯的父亲总是告诉女儿,不要离开丈夫超过二个月,这是男人能够忍受的生理极限。她任性地不肯回家,皇帝身边就有了一名情妇安娜?纳霍斯基,她是一名地位低下的女人,是一名铁路扳道工的妻子。情妇满足了皇帝的生理需求,皇帝向她支付了相当的报酬,两人属于两不相欠的关系。皇帝与这个女人分手之后,又看上了一位漂亮的女演员凯特琳娜?舒拉特,并屡屡向她大献殷勤,但是皇帝始终不肯与她发生身体上的关系,以免破坏了那种“高尚的感情”,皇帝将自己对女演员的爱慕写在信里,寄给皇后。皇后开始时大度地表示不介意,后来就掩饰不住满腹醋意,说了不少女演员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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