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市井之妃要当家-第2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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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被夏子淳说愣住了,一个个嘴巴能塞鸡蛋,他们听到了什么,这里还有两个未婚的小子好不好,小候爷是不是太生猛了。
开国公手指着儿子激动的叫道,“是……真的!”
“回父亲,是!”
“哈哈……”开国公仰天长笑,“太好了,太好了,我有孙子玩了!”
童玉锦直接捂脸,我的神啊,我的天啊,一个高冷,一个高热,却毫不考虑当事人的感受,我什么时候说今年或是明年初生子了?
高氏从没有想过一本正径如大家长般的继子,说起生娃来都这么公事公办,让人承受不起,可真是……竟无言以对。
夏子成要不是一真惧怕夏子淳,当下就能笑喷,他微微转过头,笑得生生憋疼了肚子。
只有夏八郎觉得三哥这话没问题啊,要生小孩就生呗,笑道,“那三哥,你可得快点,我想有小侄子,我想跟小侄子玩!”
童玉锦正在无语中,也不知那根筋拧上了,恨声说道,“谁说生小侄子,我要生小侄女!”
“啊……小侄女啊”夏八郎有些兴意阑珊,女孩那有男娃好玩。
“啊……生孙女?”开国公眨了一下眼,孙女没有孙子好玩啊,这可怎么办?
高氏简直不敢相信,还有女人不希望自己生儿子的,可真……再一次无语,却在脑子里闪了一下,生女孩子好像挺好呀,这样我家子成生男的,是不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什么事都能扯到自家儿子身上,让人说什么好呢。
夏琰直接转头看向童玉锦,“你想生女孩?”
“我……”见众人都看向她,童玉锦捂额半蹲了一下,“我被你们……哎呀,这生男生女是我能决定的吗,这可都是由男人决定的!”
“我知道,所以我准备努力了,早点生子或是生女!”夏琰一本正径的回道。
“娘哎……”童玉锦无语望天,哥呀,我的意思是生男生女是由你的染色体决定的,并不是……并不是……童玉锦大脑彻底当机。
一顿团圆早餐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夏琰对开国公夫妇说道,“我要陪锦儿去看她姐姐回门,明天送岳父等人回望亭,就不过来请安了!”
“亲家要回去?”
“恩!”
开国公笑道:“要不把他接到我们府里玩几天?”
童玉锦拒绝了:“不要了,父亲,我哥哥急着回去准备秋闱之事!”
“几天应当不要紧吧!”开国公没人玩,想留下亲家。
童玉锦回道:“父亲,等以后有机会吧!”
“那你以后一定要把你爹带到府里来跟我喝几杯!”
“是,父亲”
童玉锦和夏琰两人在午餐前赶到了袁家别院,见到了回门的童玉绣。
结了婚的女人就是跟女孩不同,童玉锦看到童玉绣这样想到,转念又想到自己,是不是自己也是这样啊,突然之间有些脸红,过去挽上童玉绣的胳膊问道,“还好吗?”
童玉绣红了一下脸:“一切都好!”
童玉锦想想也是,没有公婆的古代家庭几乎没有,童玉绣过得算是神仙般的日子了,再加上袁思允看上去就是有格调的男人,这日子真是郎情妾意,你浓我浓的好的不得了。
女人自有女人们的窃窃私语,不时捂嘴笑笑,开怀的不得了。
男人们也有男人们的天地,谈天说地,时不时扯上两句时事。
袁思允笑道,“候爷近来可忙?”
“有点忙!”夏琰回道。
袁思允说道:“听说前两天皇上又抓了一批官员,这京中人人自危啊!”
“还不至于!”
“哈哈,也对!”袁思允明白夏琰的意思,除了祝检秋,其他官员的品极都不是太高的,笑问大舅子,“大舅哥不留下?”
“不了,秋闱没多少时间了!”童家书回道。
袁思允也不强留,说道:“那我就不留大舅哥了,如果需要什么帮忙的尽管开口,妹夫还算有点薄力!”
“多谢妹夫了!”
“大舅哥客气了!”
一行人聚在一起吃了午餐,午餐过后,各回和家了。童玉绣大婚终于暂告一个段落。
童玉锦姐妹俩人现在都在京城,相约等童玉绣大婚满月后再相聚吃饭、逛街,童玉锦终于觉得自己有地方跑了,高兴的希望童玉锦明天就满月。
夏琰看着情份非同寻常的姐妹俩,垂着眼,微露笑意,他相信时间能解决一切。
回到开公国府后,夏琰又开始频繁的进宫、上朝,为土地改革的事奔波不止。
朝中大部分官员都站在不改革那边,事情僵持不下,诚嘉帝似乎也不急,坐在龙椅上任你喷口水,争论不休。
一天,两天,三天,N天之后,大臣们从争论不休到哑雀无声。
“各位爱卿怎么不说话了?”诚嘉帝不疾不徐的问道。
大殿内的臣子们相互看了看,饿得前心贴后背,谁也不想先开口。
“既然无话可说,那朕就准了田亩法!”诚嘉帝威仪的说道。
某大臣急了,连忙叫道:“不……圣上,你这样做,让有爵有阶之人如何自处,圣上,臣不同意!”
“圣上,臣也不同意!”附合之人很多。
……
朝殿内再次争议起来。
开国公府听涛院
二等丫头小溪站在角落里,等素琴离开主院后,悄悄的走到美珍跟前。
美珍正在做糕点,一转身看到一个小丫头站在自己身后,惊呼了一下,“作死啊你,吓死我了!”
“嘿嘿,美珍姐——”小丫头讨好的笑笑。
美珍拍着自己的心脯问道:“什么事?”
小溪神秘兮兮的朝外面看了看,然后才转过头来低声说道:“美珍姐,素琴姐有野心!”
“野心?”美珍不解的看向小丫头。
小溪点点头回道:“嗯”
美珍好奇的问道:“什么野心?”
小溪低声回道:“想做姨娘!”
“做谁的姨娘?”美珍问道。
小溪扁嘴:“当然是候爷的!”
“你听谁说的?”美珍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还要说啊!”小溪扁着嘴哼道。
美珍眨了眨眼,不会吧,素琴平时不吭不声,相貌又这么普通,怎么敢,她看了看小丫头,“是不是素琴对你使眼色了,你使小心思?”
“美珍姐,你可别冤枉我,没这事!”小溪撅嘴说道。
美珍问道:“那你从什么地方知道这事?”
小溪低声回道:“还不是你们不在家,素琴姐找候爷了,被候爷踢了出来!”
“什么……踢……”美珍惊得捂了嘴。
小溪见美珍惊讶解释说道:“素琴不是我们开公府的,不知道候爷的忌讳!”
“什么忌讳?”美珍好奇问道。
小溪回道:“候爷不让女人靠近!”
“不可能!”美珍叫道。
小溪笑道:“除了夫人!”
“哦!”美珍看着小丫头不像撒谎,“可能因为其他事呢?”
小溪哼道:“美珍姐,你别把人想得太好,有没有心思,谁还感觉不出来!”
“我没有感觉到!”
“……”小溪被美珍噎住了,“反正美玉和美好姐都感觉到了,你看着办,我要走了!”
美珍看着小丫头像做贼一样溜了出去,抿了抿,对平时不言不语的素琴上了心,不随意冤枉人,但也不放过一个坏人,对,就这样。
开国公府正院
高氏收到了章府章夫人的请柬,她简直不敢置信,“真是章夫人的?”
老嬷嬷回道:“是,夫人,章夫人说喜欢我们府里的小蛋糕,明天过来叨扰一下!”
“这……难道是三郎媳妇做的蛋糕?”高氏惊讶的问道。
“大概是,夫人你不也是吃过,味道怎么样?”老嬷嬷问道。
高氏回道:“到是适合牙口不好或是老人吃,她是怎么知道的?”
“回夫人,听说少夫人早上不起来给候爷备早餐,就让下人做了点心带着吃,大概是在宫里吃时,让其他大人们看上眼了。”
“可能是这样!”高氏笑眯眯的说道,“章夫人来得好啊,我高氏要重入贵圈了!”
老嬷嬷高兴的跟着说道:“夫人,真是喜事临门!”
“看来三郎媳妇还真是个旺父、旺家的女人!”高氏叹道。
“夫人说得是!”
高氏心情愉悦的让下人们收拾开国公府,准备明天迎接章夫人的到来。
第185章 案件又起 规范田契
皇宫慈隆宫
方太后现在早晚念佛,仿佛已经避开了一切世事,弟弟来时,她刚写完经书,到外面正殿内见了卫国公。
卫国公笑着拱手问安:“太后,近来可好!”
太后兴致不高,说道:“念念佛经,抄抄书,一切都好,倒是你们,最近怎么样,还有堂儿,马上就要考举了,准备的怎么样了?”
卫国公被太后问住了:“太后……”
“怎么啦?”太后微皱眉。
卫国公岔开话题:“太后,夏子淳欺人太甚!”
“他?怎么你们了!”太后斜了一眼卫公国,不置可否。
卫国公显得有些激动:“太后,他那平民婆娘,口出狂言!”
“什么狂言?”
“说我们卫家的银子都是贪污受贿得来的!”
太后生气了,声音有些高:“竟敢如此说!”
“是,太后,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见太后生气,卫国公心想,看你们还怎么嚣张。
方太后富态的双眼眯了一下,“夏子淳现在可是皇上的贴心大红人!”
卫国公听这话不对劲了,叫道:“太后,他太肆无忌背弹了,你帮皇上点拔点拔……”
方太后唉叹道,“皇上已经不是那个事事都听你姐姐的人了,他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了!”
卫国公带着哭腔说道:“太后,计大人倒了,祝大人也倒了,不能这样对先帝的托付大臣啊!”
“这不是你能置喙的!”方太后陡然发怒。
卫国公吓了一跳:“是,是,太后……”
太后见弟弟不敢随意了,悠悠的说道:“至于夏小候爷,他运道正旺,还不是时候!”
“太后,那咱们就要被说成贪污受贿了,你看……”卫国公不甘心哪。
方太后眯眼说道:“让大家警言慎行!”
“是,是……”
卫国公失望的出了慈隆宫,万般滋味都有,最后汇成一句,姐姐她老了,竟连教训一个人都要犹豫,真的老了,老了……
京兆府
京兆府推官收到了一张下面人递上来的状纸,状纸状告某女子杀人,杀人在什么时候都是大事,新上任的推官司瑞德连忙拿着状纸给了府尹大人。
沈廷峰眉头皱起,女人杀人?可真是少见。不管如何,有状就要接,沈廷锋批了逮捕令,捕头带着衙役去捕人了。
户部尚书府
户部尚书府的门庭和大部分府第一样,富丽、堂煌,显得高不可攀,一个中年仆人走了侧门,径直进到府里,小跑着到了外书房,到门口急切的问道,“大人下朝了吗?”
“已经下了!”
中年仆人听说大人在家,也不多言径直进了书房,边行礼边说道,“大人,人被抓了!”
马恩泰老眼皮掀了一下,“随时注意京兆府的情况”
“是,大人!”仆人说完后站在哪里不动,以为大人还有什么吩咐,结果马大人低下头真管写自己的字,仿佛书房里没有他这个人。
仆人不安的动了动,见大人始终不理自己,鼓起气问道:“大人,那个……”
“慌什么?”马恩泰头抬也不抬的说道。
仆人急了:“大人,我们所有的家财都在那女人手里呢?”
马恩泰听到这话,抬起头来,冷笑一声,“所有……哼……”
“大人……”仆人不解的看向冷淳的大人。
“慌什么!”
“是,大人,可这……”
“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是……”仆人见主人不慌,也无法了,只好悄悄的退了出去。
京城某胡同
郭全顺坐在榻上,看着账房先生拿来的账簿静静的翻了几页后,问道,“都在这里了?”
“回二公子,是!”账房拱手回道。
郭全顺问道:“何文浦呢?”
账房低声回道:“不知怎么的,昨天喝酒醉死了!”
“死了?”郭全顺惊讶了一下。
“是,公子!”
郭全顺问道:“你动手了?”
“公子,我让人动了!”
“哦,没露什么手脚吧?”郭全顺问道。
账房不确定的说道:“还没跟动手的人会面,应当不会!”
“不要给我找麻烦!”郭全顺提醒说道。
“是,公子!”
账房从房间出来后,啧了一下嘴,暗想,动作这么快吗,都得手了?不行,我得去问问什么情况,怎么得手的。
账房匆匆的走了。
京城某平民胡同
何文浦的同窗徐梁益正在劝慰何文浦的婆娘,“夫人请节哀!”
“这个该死的冤家啊,我让他少喝酒,少喝酒,喝出事了吧,冤家啊,你走了,可让我怎么活啊……”何氏趴在丈夫的官柩上,哭得眼肿喉咙哑,身边还有两个几岁的男娃,因为到京城讨生活,身边并没有什么亲人,葬礼简单到了极至。
徐梁益站在边上趁何氏等止哭声时说道:“夫人,状纸我已经递到京兆府了,那个女人应当被抓了!”
听到那个女人,何氏眼角崩起,泼口大骂:“贱人,真是贱人,定是他害死了我相公,我要她血债血偿!”
“夫人,她只是陪酒而以,不一定……”徐梁益劝说道。
何氏不听劝,咬牙切齿:“不,就是这个贱人害的,我不会放过她。”
徐梁益毕竟是男人,劝了几句后,给同窗上了柱香,留了一绽银子离开了何文浦租住的房子。
徐梁益和何文浦差不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