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权相-第3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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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胡气得;点没扑上去掐死贾老贼。刘安凤则从担架上挣扎着坐起,先拉住怒火冲天胡,然后向贾老贼冷冷问道:“说吧,你为什么要放走我的杀父仇人?听说熊耳那个婆娘风骚无比无数男人有******缘,难道你也和她有一腿所以才故意放她一马?或者说你还在记念我刺杀你的仇恨,故意向我报复?”
“刘姑娘,你想到那里去了?官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会为了个人恩怨而公报私仇?”贾老贼苦笑答道:“至于熊耳那个婆娘,本官倒是见过她一面,不过本官一向为人正直德端正,对她那样风骚****的女人没有半点兴趣。”
“这老东西真要脸。”贾老贼的话连子聪都听得有****的感觉更别说被贾老贼骗些**的刘安凤了。
不过经过这次重伤之,刘安凤的火暴脾气已经收敛了许多力压下怒火后,刘安凤向贾老贼冷冷的说道:“那好既然不是这些原因,那你就立即下令,堵住熊耳狗贼的逃跑道路。只要你下令,那我们以往的恩怨就一笔勾销,而且不管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贾贼眼珠乱转,很认真的盘算起来,刘安凤那失血过多的苍白俏脸却红了起来,情不自禁的想起那天晚上被贾老贼骗走初吻的情景。谁知贾老贼忽然开口说道:“如果本官要田雄和你三哥刘元兴投降大宋呢?如果他们肯带着剑阁和简州军民开城投降,本官就立即下令阻击熊耳叛军。”
“要田叔父和我三哥投降?”刘安凤忽有些莫名其妙的失落感觉。胡却愤怒叫道:“做梦!四川只有断头将军,没有投降将军!”
“那就没办法了。”贾老贼一摊,微笑道:“既然田将军和刘将军不愿归降大宋,那大宋凭什么要牺牲士卒为刘黑马报仇?没道理嘛。”
“贾太师,你不要忘了,昨天晚上是我们救了你们,难道你想恩将仇报?”胡大怒问道。贾老贼冷笑答道:“胡大人,你们真想救本官和绵州吗?如果你们真想救绵州,就不会隔岸观火,直到绵州的大宋军队和熊耳叛军打得两败具伤、血流得不能再流才出动军队!本官一会最多下令不主动攻击贵军,就足以报答贵军间接挽救绵州了。”
胡哑口无言,实在狡辩不过贾老贼。这时候,龙安河旁的人声鼎沸,熊耳叛军已经有接近一半逃过了龙安河,而宋军主力还是远远旁观,不动一兵一卒阻击。见此情景,刘安凤急得落下眼泪,冲贾老贼吼道:“熊耳狗贼就要跑了,你快下令,只要你替我爹报了仇,我一定尽力劝说田叔父和三哥向你投降。”
“好。”贾老贼轻描淡写的答应,又补充道:“就冲刘姑娘你这句话,本官就一定想办法给你爹报仇,但不是现在。总之一句话,本官迟早会消灭熊耳叛军,给你爹刘黑马报仇,到那时候,还望刘姑娘你遵守诺言。”
“为什么不是现在?让熊耳狗贼跑了,再想报仇要等到什么时候?”刘安凤哽咽着向贾老贼问道。贾老贼一耸肩膀,老实答道:“本官不知道。”
“刘姑娘,我们走,和这样忘恩负义的狗贼没什么好谈的。”胡气得手脚冰凉,再也不想和贾
费口舌。刘安凤又绝望的看了贾老贼一眼,一双美》人心碎的哀求神色,贾老贼则飞快把目光移开,喝道:“来人啊,送胡大人和刘姑娘出城。”
贾老贼无耻无情到这地步,刘安凤完全绝望了。不过刘安凤并不打算就此离去,忽然向贾老贼招招手然笑道:“何大哥,你过来,我有话要对你说。”刘安凤忽然叫贾老贼为何大哥,贾老贼心头一跳,忍不住也是想起那天晚上与刘安凤热吻的情景。心动之下,贾老贼不由自主的凑到刘安凤旁边,涎着脸笑道:“凤妹,有什么事?”
“啪!”刘安凤使尽全身力气,忽然在贾老贼俊脸上狠狠抽了一记耳光,哭喊道:“从今往后们恩断义绝!”
“大胆。”以为首的贾老贼亲兵大怒意识的一起抽刀。贾老贼则捂着脸退后一步,先摆手制止亲兵发难,然后向刘安凤苦笑道:“刘姑娘,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任何交情,那算得上恩断义绝?来人即将刘姑娘和胡大人送出城,再传令三军只要田雄军不向我军发难,不得主动伤害田雄将军的一兵一卒。”
刘安凤低头抽泣着走了,出城的时候,贾老贼又在城墙上大叫,“刘姑娘,请转告田雄将军寇莫追,切莫为了报仇而过于深入敌境!熊耳狗贼在成都还有一定力量有兀良哈台支援,田雄将军不是他的对手。”贾老贼的语气还算真切可刘安凤已经恨透了贾老贼,并不作一声象没听到贾老贼的话一样。
没了宋军阻击,耳叛军总算是拣回一条小命,大部分得以逃出生天,田雄军虽然将剩下的熊耳叛军尽数歼灭,连一个俘虏都没有留下,但成都兵变的始作俑者熊耳夫妻和汪惟正三人却一根毛都没有伤到。面对这样的局面,田雄气得差点提兵去打绵州找贾老贼算帐,可宋军主力早已在龙安河以南严阵以待,田雄虽然气得七窍生烟却也不得不考虑向宋军开战的后果,最终放弃了这个打算。同时刘安凤也终于冷静下来,向田雄转达贾老贼的善意奉劝,势单力孤的田雄思虑再三,最后还是决定接受这个劝告,率军返回剑阁,绵州会战也正式宣告结束。
……
绵州会战,一波三折,宋军然最终取胜,却也付出相当惨重的代价,同时也暴露出了宋军将领普遍善守不善攻的重大缺点,最大的收获则是发现了咎万寿这么一个帅才,算是意外之喜。痛定思痛之后,贾老贼开始进行宋军将领调整,攻弱守强的王坚理所当然要交出主力指挥权,贾老贼亲自掌管主力指挥,咎万寿则被贾老贼委于重任,得以担当四川制置司参议(相当于是四川军区参谋长),直接听令于贾老贼——关于这点,已经认识到自己弱点的王坚再没有任何异议。
调整了人员,一步的战事也迫在眉睫,南方有兀良哈台和熊耳狼狈为奸,北方的刘太平也仍然在摩天岭威胁着宋军侧翼,宋军仍然面临多线作战的危险。经过反复考虑后,贾老贼向子聪和咎万寿说道:“本官思虑再三,觉得应该首先把刘太平赶走,扫除了这个最大的威胁,然后再考虑南下扫平熊耳叛军和兀良哈台,你们的意思如何?”
“小僧也觉得应该先北南。”子聪附和道:“如果不先赶走刘太平,我们的重兵仍然要被牵制在绵州,难以全力对付兀良哈台和熊耳叛军。”刚刚担任贾老贼副手的咎万寿也附和同意。贾老贼他们没有意见,便又说道:“既然你们没有意见,那兵贵神速,我们得抓紧时间行事,具体如何赶走刘太平,你们可有建议?”
“摩的地形对敌我双方来说都是易守难攻,直接强攻,只怕损失惨重还难以得手。”子聪首先答道:“所以小僧认为,我军应该施以计策,方能成功,小僧有一计……。”
旁边咎万寿怕子聪抢去功劳,忙迫及待的说道:“下官也有一计,或可成功。”贾老贼则微笑道:“本官也有一计,只是不知道我们三个是不是想到了一起?这样吧,我们把计策写在纸上,然后再拿出来对照。”
“好。”子聪和咎万寿一起微笑应。
当下贾老贼、子聪和咎万寿三人各自提笔,飞快在纸上写下计策,待各自书写完毕,贾老贼将三张纸凑在一起,却见三张纸上的内容一模一样,都是——预设埋伏,伪败诱敌!
“哈哈哈。”“呵呵呵。”“嘿嘿嘿。”房间中,三种奸笑声音都是那么的无耻,那么的歹毒……
第四卷 川中义
第五十六章 引蛇出洞
把眼睛睁大了,发现熊耳那个臭王八的军队,马上就军!操你娘,到底听清楚没有?不管白天夜里都给本将军把眼睛睁大,要是谁敢偷懒睡觉,错过了军情,小心本将军军法无情!”
巍峨雄峻的摩天岭顶上,海拔将近三千米的地方,阿里不哥唯一信任的汉人爱将刘太平的咆哮声有如雷鸣,直震得群山回响,深谷静籁。而在刘太平的脚下,一团棉花般洁白的云彩从悬崖边轻轻飘过,白云之下,树木青葱,流水丁冬,有如仙境一般美丽。只是很可惜,阿里不哥军上到刘太平,下到普通士卒,全都没什么心情去欣赏这美色美景了。
阿里不哥军驻扎在摩天岭上一块极大的草坪上,这块草坪被当地人叫做大绣》+子(注),地势相对平坦又有一定水源,是个屯兵坚守的好地方—当然,这也要在粮草的前提下。对于困在此间已有半月之久,粮草全部告罄的阿里不哥军来说,这块草坪无是他们最痛苦的回忆,因为要从大竹》+子下山,只能走一条被称为九倒拐、生生在悬崖峭壁上开凿出来的山路,山路狭窄而险,骑兵下山必须得牵马慢行。
本来这也算不了什么,可问题是,宋军的重兵已经牢牢控制住了九倒拐的出口,阿里不哥军的骑兵如果敢从这里下山,等于就是宋军士兵的活靶子,也不知有多少阿里不哥军士兵已经在这狭窄的山道上被宋军的神臂弓和弓箭射成刺猬得粉身碎骨。所以在屡次强攻和偷袭失败后,损失惨重的阿里不哥军不得老老实实的呆在大竹》+子上,等待熊耳叛军的接应——当然,这必须得在阿里不哥军士兵没有全部饿死的前提下。
“滚开!谁敢碰老子的马,老子和他拼了!”刘太平正看着山下的宋军军营咬牙切齿诅咒时,队伍中忽然又响起一片嘈杂吵闹声音。刘太平恼怒的回过头来刚好看到副手阿勒达尔飞奔过来,阿勒达尔行礼禀报道:“刘将军,又有士兵不愿杀马,已经拿刀砍伤了两个同伴。”
“不肯杀马?那就!”刘太平没好气的吼道:“传令下去,从下一顿开始,轮流抽签杀马吃肉,被抽到的人,要不就杀马吃马肉,要不就杀他吃人肉,看谁还敢反抗。”
“遵命。”阿勒达尔答应一声命令传达后,阿勒达尔又小心翼翼的说道:“刘将军,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的士兵都是骑兵,不擅长步战,要是把战马都杀光了的话,我们就算下了摩天岭,也照样不是宋蛮子的对手。”
“你以我不知道这个道理?”刘太平没好气的吼道:“可我能怎么办?军粮早就吃完了,又没有补给能上来在原路返回,等回到文州,人起码要饿死一半!我不下令杀马,难道要让士兵全部饿死在这摩天岭上?”
阿勒达尔口无言,知道刘太平说的全是实情,刘太平却越说越气,继续抱怨道:“都怪刘整那个狗蛮子,口口声声说熊耳会在摩天岭接应我军,会给我军提供充足的粮草和补给,哄得我只带着单程的粮草就走这条该死的阴平道。结果摩天岭倒是到了耳那个狗蛮子不见踪影,宋蛮子却象从天上掉下来一样,把老子堵死在摩天岭山顶!要是老子这两万多骑兵丢在这里怕大汗舍不得,老子也要把刘整和熊耳两个狗蛮子千刀万剐迟处死。”
“还不是怪你要抢功,说么邓艾当年就是只带单程粮草走的阴平道了抢时间才带这么点粮草。”阿勒达尔心中嘀咕,不过阿勒达尔也很清楚阴平古道这样的偏僻小路,想要大量携带粮草,确实是一个难以完成的任务。为了平息刘太平的怒火,阿勒达尔只得改变话题道:“刘将军,莫要生气,听说熊耳的婆娘又漂亮又风骚,蛮子刘整和脱里赤将军都对她赞不绝口,等咱们下了山见到熊耳的婆娘,一定要多上几次,否则就对不起我们宰杀的战马。”
“那是当然。听脱里赤那个小婊子地口上功夫是一绝。等见到了她。一定要把她干得几天说不出话。”刘太平来了点兴趣和精神。不过很快又泄气道:“不过那也得先下了这座鬼山。也不知道熊耳那个狗蛮子是不是真心接应我们。为什么到现在还没看到他地一兵一卒。”
“再等等吧。应该快就有消息了。”阿勒达尔刚安慰刘太平几句。士兵中又发生了一起骑兵拒绝宰杀战马与同伴刀枪相见地内讧事件。阿勒达尔无奈。只得告别过去处理。刘太平则留在原地。继续看着山下缓缓飘过地云彩和旗帜林立地宋军军营发呆。“为什么援军还没到?只要老子下了山。平原上还有谁是老子地对手?”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摩天岭上每天都在上演着骑兵不愿宰杀战马而痛哭流啼、甚至和同伴刀剑相见地悲剧。可摩天岭下地南天门峡谷旁。宋军地军营仍然屹立不动。摆出了一副要把阿里不哥军耗死在摩天岭地架势。同时传说中地熊耳叛军接应还是一种传说。始终没有转变了真实。期间。刘太平也派出士兵另寻道路。期盼能找到另外一条踏入成都平原地道路。可阴平古道地天险之也不是随随便便吹出来地。除了这个当年邓艾裹毡滚落地摩天岭外。连绵起伏地险峻山川拦死了阿里不哥军地南下道路。探路不仅劳而无功。反倒摔死了十几个探路士兵。
就在刘太平即将彻底绝望地时候。十月初六这天到了……
……
南宋咸淳三年十月初八。清晨摩天岭上被深秋夜风吹了一夜地阿里不哥军士兵陆续起身。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点火生炊。煮些野菜马肉准备早餐。在此期间。几乎没有一个士兵大声说话。士气之低落见一斑。而刘太平则领着阿勒达尔与火儿忽答孙等一班将领来到九倒拐入口。向在那里执勤地千户先铁木问道:“怎么样?昨晚上有没有异常动静?有没有看到咱们地人?”
“没有。”先铁木摇摇头,又说道:“就是在下半夜的时候,宋蛮子的军营里出现了一些火把和声音,因为火把是往南去,所
就没惊动将军。”
“往南去?”刘太平心中一动,再眺望宋军大营时,见宋军大营中仍然是旗帜林立,不见半点减少,可仔细再看时平就发现情况不对了—清晨柔和的阳光下,宋军大营中竟然几乎没有炊烟!刘太平狂喜过望,大叫道:“你们注意到没有?宋蛮子的军营里没有炊烟,这大清早的,宋蛮子不生火做饭吗?”
“是没有炊烟,莫非下面已经是空营?”蒙古众将也看出情况不对,忙争先恐后的叫道:“空营!很可能是空营!”脾气暴躁的火儿忽答孙干脆武断叫道:“肯定是接应我们的军队快到了,宋蛮子怕被我们两面夹击,所以连夜跑了!”
“快!去几个人山去探查真正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