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当保镖-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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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西,或许是好东西吧,但有的时候会给自己、身边的人带来灾难。
如果自己真的听了他们的,那才是真的傻了,所以说做人还是要有主见的好。
而且这一次的杀戮,并不只是简单因为这一次的战斗或者是发现了黄巾军的“秘密”,其实是一直以来黄巾贼的反复无常以及肆虐过境使得百姓在水深火热中苦不堪言那一桩桩一件件积累下来的,再说了,自己这样的屠杀俘虏,再过分,有白起的坑杀四十万大军过分,有项羽的坑杀二十万俘虏过分么?凌巴并不是想要和他们比较,也不是为自己找借口,只是想说,他杀的不是单纯的俘虏,而是国家的隐患,这些人中,大多数都是刚才那支黄巾军中xiǎo头目级别的人物,那些逃走的人中,才可能有真正无辜的,而这里,他宁可错杀,绝不放过一个。
其实此前好几次,西园军也有俘虏不少黄巾贼,甚至包括最初在冀州的那一次,遭遇到的那支黄巾贼大多数也被俘虏了,不过这些俘虏后来都被放了,只不过凌巴也对他们使了些手段,挑选了其中的一些头目,让火影卫的人将他们好好认清,而刚才在战场上俘虏的时候,他也特意吩咐了暗中的那些隐藏军中的火影卫,让他们都将自己印象中的那些个人找出来,所以说在这里有无辜的人,凌巴根本就不相信,无辜的人会一而再再而三跑出来“奈何做贼”?
第456章、仁者,屠夫?不过浮云
第456章、仁者,屠夫?不过浮云
“饶命啊”
“啊、啊呀……”
“手下留情啊,饶命、饶命……啊……”
太行山脉南麓,邺城以西,朝廷西园军营寨,当此起彼伏的呼救声、告饶声响起来的时候,凌巴已经转过身去,将这些事情抛诸脑后,有卫礼在此监督执行,执行的也都是火影卫中人,凌巴也不怕有缺漏;而他现在的当务之急,已经不是这些俘虏,而是西园军将士们,一次战斗之后,既然有所损伤,总需要去慰问一番,既能够为自己赚取温情分,同时也能够借机增加军队的凝聚力。
经历了这一次血与火的磨砺,西园军的队列显得更加齐整,而整支队伍散发出来的那种气质,也越来越贴近于真正战争jīng锐部队的气息。
凌巴这个将军当得是越来越“入戏”,也似乎越来越合格了,但很多时候,却也显得和他的本心极不相符,不过人总是需要改变的,因为环境,或者是因为一些人、一些事,而凌巴只是为了更好的生存下去,他的改变是一种迎合、一种趋势和必然。
走过了西园军将士们的身边,他们一个个望着自己的眼中,已经多了几分异样的情感,似乎是信任,似乎是尊敬,又似乎,是其他的什么,凌巴自己也说不清楚,但他知道,这些人等于是将xìng命都jiāo给自己了,而自己,也担负起了一份新的责任。
以前的凌巴,真的是从未想过这么多,记得前世的时候,也是因为似乎是习惯了个人单独的生活,或者说,他是害怕被俗世的许多东西束缚,所以作出一副风流làng子的作派,可就是这样,后来也多了许多的羁绊,可见世事往往难以预先预料到,而凌巴不知道的是,自己一直在改变,从过去,到现在,还有将来……
再次站在山岗之上,太行山天险,峰峦林立、怪石嶙峋,凌巴心中陡然升起无限感慨。
“将军,是要做仁者,还是做屠夫?”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凌巴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只是听到他的问题,一时间默然无语。
是一种抉择么?
“仁者,屠夫么?我不在乎……”良久,凌巴仰望星穹,心中似乎有了决定,眼神间也逐渐坚定了起来,嘴里却犹在喃喃自语道:“在这个世界上,自己的生存才是最主要的,更何况,那些人……真的是无辜的么?”
其实不用回答已经有了答案,在看到他们杀人不眨眼的时候,凌巴心中已经起了杀心、沸腾了杀意,这已经不再是他所生存的法治社会,在这个世界里,弱ròu强食、适者生存,动物世界的法则,也即人类社会的法则,而人有底线,一旦触碰,如老虎屁股、如龙之逆鳞,触之即死,绝无犹豫。
那些人早在带给别人灾难的时候,就应该要想到自己的命运了,人生从来就是一个选择题,向左向右、往生往死,都是自己决定的,并不是说他们的做法不对,在那种情景下,或许那样的选择,更符合他们的利益,也或许是满足心底某些肮脏见不得人的yù望,但既然做了,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凌巴从来不会对这种人报以怜悯,他不相信佛家的因果循环、一报还一报,但他相信这世界、这命运是公平的,一个人不可能永远都逃过惩罚,只要他做了坏事、错事,就算别人没有找上他,难道就不会一生良心难安么?这将是一辈子的折磨,而且是看不见无形的折磨,反而更是可怕。
至于凌巴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的,好像视人命如草芥,但是他知道,在他逐渐的给这个世界带来改变的同时,他自己也在随着在这个世界时日的变迁而慢慢的改变,或许连他、连貂蝉、连明月公主都没有注意到过他的改变,然而这一切却是润物细无声般悄悄地发生了。
当然了,凌巴之所以会下起狠心,做出这种一般穿越人士都不会做的命令,一来是他在穿越重生之前,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尤其是对待敌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比以死相争、十倍以报之,而黄巾贼四处肆虐所带来的黎民百姓的痛苦,给了凌巴最大的刺jī,他原本以为,三国时期吃人,不过是一些主观的史学家对某些人的成见才有,但到了这个世界、亲身出征了才发觉,这一切都是真的,而且这一切不只是真的,做得还更加过分的是,吃的不只是俘虏,还有平民百姓,甚至可能还有自己前一刻还共同浴血奋战的兄弟行伍们。
如果说实在是没有办法,为生存所迫了,才来吃人似乎也解释得通,可为什么别人没饭吃的去吃树皮、啃草都不吃人,就他们吃?
这些都是畜生,已经不属于人的范畴,和他们讲人道、讲人xìng,就好比是对牛弹琴,他们根本不值得人同情,凌巴更不会同情他们,如果真要同情,也是去同情那些已经成为了他们刀下鬼乃至于腹中餐的可怜人们,他们才是真正无辜、无端受苦累的。
所谓因果循环、善恶有报,既然神佛不报,那就由自己这个穿越者来报。
以前看那些xiǎo说的时候,凌巴总是会看到一些主角大发慈悲之类的情节,说好听点是狗血,说难听点其实就是作者的幼稚,在这种都可以人吃人的世界里,和敌人讲什么慈悲?
白起坑杀四十万俘虏,大家只看到了这家伙的杀戮血腥,却没看到只有杀了这些俘虏,白起军中的粮食才够,他的那些手下也才吃得饱、有力气作战,而这些俘虏本来是敌人,忠诚本就不能够保证,更不能够保证会不会和己方将士起冲突,再说了,本就是敌国人,若再起兵锋,难道同样的人还要再打再抓再放一次?
曹cào屠城徐州,很多人也只看到了他因为自己老爹、老弟死的事情把帐算到了陶谦老头子头上,却不知道也同样是因为军粮问题,曹cào不得不这么做,不这么做,到最后死的说不定是他,因为没有粮食是容易引发饥荒,有饥荒说不定就会有暴*,有暴*就出大问题了,
而凌巴这一次的屠杀,原因和他们都不相同,他既不是因为粮草问题而杀的人,也更加不是什么sī仇,他杀的这些人,同样和前面两位杀的都不一样,他为的是他们的暴行,为的是那些无辜丢失xìng命的人,也为的是自己心中的愤怒。
所以说前面两位的屠杀是见仁见智,凌巴的这个屠杀,毫无疑问,就是一场复仇式的杀戮。
而到了这种时候,也根本不是去考虑什么后来”五胡luàn华“的时候,试想一想,如果中原大地上有一个统一的政权,有一个强有力的势力,有一支甚至几支强大完备的部队,哪个胡人敢侵略?
攘外必先安内的政策,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些黄巾贼,已经完全变质了,他们不再是朴素而且值得尊敬的老百姓、劳动者,他们是蛀虫、是饿狼,罪大恶极,唯死难恕。
就算是“五胡luàn华”又如何?历史上哪一个民族内没有一定数量的人渣,似这种人渣,以凌巴看来就是该死,本来就是他也没有权力决定他们的生死,但愤怒到了极致,凌巴才不会去想那么多,事后的顾及,就留待时候吧。
再说了……
“文和先生,是希望我当一个仁者,还是一个屠夫呢?”凌巴转过身去,笑着看着身后的文士,眼中jīng光闪烁。
贾诩青衣长衫,清风拂过,发丝微垂,一派卓然出尘气质,但恐怕也只有凌巴知道,这家伙心肠够黑、够毒,至于“仁者、屠夫”之说,他会在意么?
果然,贾诩微微一笑,显得轻松写意,“主公的选择,便是诩的选择,即已经认定主公,诩又何必多想走哪一条路?”
凌巴哈哈大笑,yīn霾的心情突然一哄而散,只觉得拨开乌云见月明,这贾文和没想到劝慰人也有一手。
心情一下子豁然开朗,此时再看山下,那景象又有不同,凌巴不由朗声颂道:“太行夫如何?冀幽青未了。造化钟神秀,yīn阳割昏晓。dàngxiōng生曾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xiǎo……”
“好、好一个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xiǎo”贾诩不由得抚掌而赞,五言绝句的诗歌体裁,在汉代绝对是绝无仅有的,汉代最富盛名的便是汉赋,汉末有建安诗体,但也多以四字句式,而到了曹丕的时候才有变化,但诗歌这种咏叹方式,所表达出来的情感,却不在乎时代,贾诩也能够从中读出凌巴的心情来。
凌巴呵呵一笑,眼中目光一闪,“那先生觉得,如今咱们局势又当如何?”
贾诩抚着短须,笑得分外狡黠,“将军……恐怕也已有了想法了吧?”
“能有什么想法,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尔”
“哈哈,好、好一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霸气外lù,主公真是霸气外lù啊……”
“咳咳,那个、不要到处宣扬嘛,其实我很腼腆的。”
“……”
第457章、刘备的崛起
第457章、刘备的崛起
中平四年四月末五月初,冀州邺城外。
chūn分早已过去,此时chūn日正隆,冬天的气息已完全消失,只间或可以从太行山巅的微白感受到冬日曾经覆盖过这片大地的痕迹。
初chūn的北方,气候转暖,阳光普照着,没有夏日炎炎的jī情,却别有另一番温柔的味道。
大汉朝廷第二次剿贼大军、西园军连成盘龙型的大军营帐,笼罩在一片肃杀气氛中。
黄巾贼的侵袭,除了给西园军增添一些烦恼和伤亡,带来更多的,却反而是这些将士的沥血成长,也不枉凌巴训练他们的一番苦心。
在邺城外一个多月以来,邺城里的百姓几乎每天都可以听到从城外数里地处传来的震天响的声音,其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高呼呐喊、还有各种呼痛声,或者是气壮山河齐整的军令声音,大家现在都知道了,这是西园军在进行训练,而且每天都有,虽然他们训练的方式似乎有些古怪,喊出来的所谓口号,也叫大多数人mō不着头脑,什么“一二一”之类的,以前听都没听说过,不过现在倒是都习惯了,有的人甚至还一天听不到这些声音,就觉得似乎浑身不得劲。
而随着西园军越来越成系统,凌巴对整支军队的掌控力越来越强,连番的胜利,又更加深了这支队伍的凝聚力,团结一体,这本来就是凌巴所力求的,而增强了他们信息的同时,被认为是将这些胜利带给了他们的凌巴,自然也被捧到了一个极高的位置,虽然凌巴对“高处不胜寒”深有体会、也有些内惧,但想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似乎也就是这样了。
此时在军中,凌巴的威望恐怕已经不啻于曾经大汉顶梁柱一般的老将皇甫嵩皇甫义真了,如今皇甫嵩死了,凌巴反而更多成了替代作用,而这些西园军将士对于凌巴推行的军事演练的方式自然也报以极大的热情,尤其是在经过了后来几次实战证明这样的方式似乎还要比原本那样强上不少,便大多抛弃了原本那样似乎不太有用的训练方式,转而都投入到了当前这种来了。
今天又是一个大晴天,西园军一直以来是风雨无阻地训练,今天这样的天气,倒还算比较好的了,而在这样本来带些清凉的天气里,大家训练得是热火朝天、如火如荼、挥汗如雨,粗壮的汉子们,在这样的天气里,却反而个个都是大汗淋漓、盔甲都湿透了,显示着大家训练的极大热情和辛苦,尤其是若有带甲将官经过的时候,口中“哼哼哈哈”或者是“一二一”的叫得特别的起劲,似乎就为了“博上官一笑”。
自从黄巾军bō才的那一次侵袭之后,某种变化在西园军中悄然滋生、并且逐步蔓延,那一次战斗,西园军虽然付出了不xiǎo的代价,但因为事发突然,总归还是取得了胜利,不过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最后的俘虏中,却没有那次黄巾渠帅bō才的存在,看来这xiǎo子虽然才能是没多少的,不过逃命的功夫可不比其他黄巾军要差,这也就为后来留下了隐患,毕竟十八万黄巾大军,就算逃的逃、死伤的死伤,被俘虏的被俘虏,可真到了要他们收拢起来的时候,恐怕也会有不下于十二三万的人重新聚拢起来,若再剔除那些可能被凌巴的雷霆手段震慑住的人,自然不会超过十万,数目却也不容xiǎo觑。
而从那次之后,这一个月来,也有好些次,西园军与黄巾军的jiāo锋,西园军自然都是一一获胜了,而且最后还似乎是打出经验来了,就算偶然有几次偷袭xìng质的黄巾来袭,也不再像是那一次那样显出慌luàn来,作为三军主帅的凌巴显得镇定,三军将士自然也是保持镇定。
不过那一次屠杀的负面影响,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