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明大黄袍-第1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敲矗筒荒苋谜馑卜⒌淖拥菇挥梢恍┝约憾夹挪还娜恕�
楼下才子也好,豺狼也罢,反正披着鲜衣,束着头发,都是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相互作揖恭维。正是菊黄蟹肥时,杨帆可没工夫和这些真君子也好,伪君子也罢的去作揖熟络。阳澄湖的大闸蟹上桌,沾上镇江老醋,这叫一个鲜美。
等到杨帆一连干掉了两只大闸蟹之后,楼下的场子也暖得差不多了。才子佳人,落座饮酒。中间阁台,乐师吹奏声渐渐成曲。杨帆擦了擦手,下楼去领教领教这所谓的诗会,到底有多少的花头。杨帆站在一处角落,虽说位置有些偏,但恰恰可以纵观整个诗会场地。
“刘兄,好久不见。”
“张公子,幸会幸会。今日这诗魁,看来是您的囊中之物了。”
“哪里哪里,应该说这芊芊姑娘,是刘兄的红颜知己了。”
周围几人,拱手互吹。搞得整个诗会,就他们几个活人似的。
“切,吹牛皮谁不会。老子还说这诗魁,就是本公子闭着眼,用脚写,都是我的呢。”一边传来一个不是那么和谐的声音。杨帆循声望去,这一望,可望出事情来了。他擦了擦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便又凑近去看。
这块头,这脸,娘的,这不是马沛文那死胖子吗?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以凑上去看了看,还没看清楚,这死胖子便将头回了过去。吃着桌上的石榴,将那石榴籽肆意地往外吐。
杨帆想要凑上去看看真的是不是马胖子,被一边的下人拦住。
“这位公子,诗会就要开始了。您就别走动了,若是有什么需要,交给小的去办便是。”(未完待续。。)
第254章 赛诗会(上)
杨帆退了回去,摇摇头,道:“没什么。”反正这死胖子也跑不了,等等再去找他也无妨。琵琶声和着二胡、长箫一出,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了中间那帘幕后边,抱着琵琶半遮面的女子身上。那些还要收拾那死胖子的几人也压住了心中的怒火,看那曼妙的身姿,在帘幕之后朦朦胧胧,听得如痴如醉。
曲终,人醒。
帘幕之后传来轻盈莺语。“小女子芊芊,今日,诸位公子在此以诗会友,小女子也喜吟诗,若能有公子作出好诗,小女子将单独为其歌舞三曲,以表倾慕之意。”
“哈哈。在下刘昌平,见过芊芊姑娘。”靠近阁台的地方,一个青衣男子站起来,手中纸扇一合,拱手笑道。
帘幕之后,女子颔首一礼,道:“刘公子有礼了。”然后将琵琶递给一边的丫鬟,自己坐在台上的一方小茶几后。
“姑娘芳名,在下早就有所耳闻。今日虽为谋面,便已经感受到了姑娘身上的才气,若是能够一见,实在是刘某人的福气啊。”他手上纸扇一转,恭维道。
“臭蛤蟆也想吃天鹅肉,也不掂量掂量自个儿的分量!桀桀。”
扑哧。
哈哈。
“谁?那位在刘某人背后恶语伤人!”刘昌平气得满脸通红,手指按在纸扇上,脖颈青筋暴起。然而并没有找出是哪个人说的。周围一些人,也不会无趣到帮刘昌平指认,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傻子才会干。
“刘公子稍安勿躁。坐下来喝杯茶消消气。这诗作,心境也很重要。若是为了一桩小事恼羞成怒。没了诗性就不好了。”帘幕内传来女子心平气和的劝慰。刘昌平作揖一礼,道:“姑娘说的是。刚刚就当是茅坑里的臭苍蝇嗡嗡响。在下就不计较了。”
女子侧头,朝一边点了点头。丫鬟上前,道:“今日第一题,对联。”
丫鬟朝一边挥了挥手。下人将一张屏风遮在了帘幕前。
台下之人有些议论纷纷,“不是说好是赛诗大会吗?怎么还有对联了。”一边还有人怂恿道:“对联,那岂不是文博兄最拿手的。”那人用肘推了推一边的好友,道:“文博兄待会儿可是要大展身手了哈。”
屏风后传来女子的声音,“今日本是赛诗大会,但作诗也不是人人出口成章。立马信手拈来的。这对联也是有趣,小女子今日呈出来,也是希望能找到对出下联之人。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芊芊姑娘出联吧。这对联可难不倒在下,若是对的上来,又有和奖赏呢?”
帘幕后传来女子的轻笑声,道:“公子若是对的上来,小女子同样歌舞三曲,来博得公子一笑。”丫鬟走过去,将屏风上的四个卷轴打开来。书卷刷刷滑落。两卷有字。两卷空白,看来是缺了下联。
众人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上联上,小声地念了出来:“一叶孤舟,坐了二三个骚客。启用四浆五帆,经过六滩七湾,历经八颠九簸。可叹十分来迟。”
一个上联,小拳头大的字。足足写了两列,可见是个长联。乍一看。数词一二三四五六七**十,都齐了,意思连贯,就是将了赶考路途艰辛。这要是对下联,确实有些难。满堂才子不时发出嘶嘶的抽气声。这对联确实不简单。对联讲究工整,数词要对数词,形容词要对形容词,名词就要对名词,动词就要对动词。而且还有平仄讲究,这上联越长,下联就越难对,确实是个比较难的对联。
屏风后边的女子又道:“诸位若是能对的上来,觉得工整的,便可以提笔上前来。这赋诗的题目,小女子也先说了,诀别为题。”
“诀别?”
“诀别诗吗?”一位身板有些佝偻,想必是读书时候凑得太近,要把书都给吃了,落下的驼背。
“喂,钱王八,你这辈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连扬州城都没有出去过,你和谁诀别去。别瞎想了,到时候胡诌的诗,让人当成笑话。”一边的人打趣道。
“走开,别打扰我的兴致。”被叫做钱王八的驼背一把拍去搭在肩上的手,道:“君子当站如松,怎可勾肩搭背,成何体统!”他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掷地有声。
那人冷笑一声,还蹬鼻子上脸了,便继续嘲讽道:“站如松,你是哪棵松?你这站得,也就是棵被人折断的松了。”
“你!哼。”钱驼背甩袖道,“看呆会儿谁才是诗魁!”
“笔墨伺候!”
后边一人喝了一声,有些得意地纸扇轻摇。
顿时,就有些气傲之人,感觉到一丝不爽,道:“切,又不是抢东西,快有什么用,倒头来写出来的东西烂得要死,就贻笑大方了。”
“笔墨!”
不是有些酝酿已久的人,开始动笔写诗。杨帆倒是不急着写诗,而是看着台上的那副对联,摸着下巴,摇着头。
一边跟随着杨帆入场的下人瞥了眼杨帆,心中暗笑道,又是个绣花枕头烂草包,诗也不会,对联也不会对,这样子还来诗会,这不是白白过来送银子吗。他不知道杨帆在想什么。杨帆是在想,这样的装十三到底好不好。这副对联吧,他见过,也知道下联是什么。虽说要说工整吧,还稍欠一点,但总体来说,还是能够对得上的。如果现在上去,就这么刷刷刷地写下来,难免有些太出风头了。
还是等等吧。
他摇了摇头,又坐定在位子上,看着四周都写了些什么诗句出来。
“哈哈,钱王八,果然,就你这样的水平,还写诗。来来来,我给大家念念。”
“干什么,还我!快些还我!还有几个字眼要改呢。”钱驼背八字胡一翘,朝着旁边那人抓去,想要将自己的诗稿拿回来。不过被另外的人拦住了,急得跳脚,喊道:“你这个疯子,非要我将脸皮撕破是吧。”他忽然看到跑了有些远的死鱼眼,桌上的宣旨上也已经写了两句诗,赶紧夺过来。(未完待续。。)
第255章 赛诗会(中)
一场本来是高大上的赛诗大会,被两人瞬间拉低到打脸大会。两人拿着对方的诗稿,一副你若不还我,就同归于尽的样子。
钱驼背将手中宣旨倒过来,看了上边写的两句,顿时嘲笑道:“十里街亭送友去,去时萋萋满别情。你怎恁不要脸,乐天的诗句,你添俩字,就成你死鱼眼的了?”
“你!”那人眼珠子一瞪,气得不轻,指着钱驼子便骂道:“那也比你强。诸位给评评理,看看这写的,连七岁孩童的打油诗都不如。来来来,你们听听。我见日落山,犹如故人别。我看月落畔,眼泪沾满裳。”
“啧啧啧,这都什么玩意儿。”那人将纸头一扔。他还是要点脸皮的,这么一闹,若还呆在这里,倒是成了嘲笑的把柄。正好奚落完钱驼子,便道:“与这样的人呆在一起,简直有**份。去也!”他甩袖愤然离去。
钱驼子望了望周围,看到那些人古怪地看着他,也有些难看,朝那屏风后边望了眼,感觉今日无望见芊芊姑娘了,也灰溜溜地离去了。
“刚才是个小插曲,芊芊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情况。芊芊弹首曲子,给诸位助兴,望能有佳作出现。另外,有能够对出此对联的人吗?”
“哈哈。芊芊姑娘真是善解人意。给我等一些时间,这对联,既然芊芊姑娘拿出来,肯定是有些难度的。”一个公子笑了笑,颔首一礼。
闹也闹够了,不断有诗文做完。呈到帘幕之后。杨帆也算是将抄袭进行到底了。信手拈来了一手纳兰容若的作品。洋洋洒洒一共八行:“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对于纳兰的诗词,杨帆自己不喜。总觉得缺少男人应有的阳刚,有些媚。词藻虽华丽,情感细腻,但读来总像是个女子,甚至如一个怨妇在呢喃腹黑。既然这首作品,是写给女子的,杨帆若写首江山辽阔的诗词,有些不合时宜。便将这首“古人”作品给搬了过来。
一边服侍的下人见杨帆终于动笔了,稍稍打起精神,有些殷勤地在一边磨墨伺候。杨帆笔走龙蛇,虽写得快,但笔法依旧厚重沉稳,毫无轻佻笔法。
一气呵成。
一张宣旨,被写得满满当当。八列诗句,也算是中上乘之作了。尤其是开头的两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算是婉约名句了。在署名上。杨帆最后写上了题目和姓名,便交给了一边的下人。
那人眼睛一扫,差点笑出声来。这字写的,真是有够臭的。看来诗也好不到哪里去。陆陆续续,几十篇诗词递到了帘幕之中。芊芊除了歌舞出名之外,还是扬州有名的才女。尤其是对诗词的鉴赏。
帘幕之中,女子青纱遮面。纤细的手中翻看着诗稿。不时点头。不消半柱香功夫,便将诗稿分成了两叠。一叠只有三张。剩下的几十张,都被一一退了回去。
一边的丫鬟站在旁边,道:“小姐,这里还有三张呢。到底您觉得谁才是今日的诗魁啊。”
女子摇头,青纱下红唇反咬。“这两首诗,也算是不错之作了,但终究少了些灵性。”丫鬟指着另外的一张作品,道:“那小姐为何不独留那一首,反而要留下三首?”
女子拿起那张写得比较多的词,道:“这首词,写得真是好。用了几个典故,将唐明皇和杨玉环的誓言,以及最后的诀别。由一个女子的口吻说与男子听,抒发出了‘闺怨’之情。读得我都有些难过起来。”
“那小姐还等什么?”
女子面带迟疑,道:“只是我实在想不出来,什么样的人,,才能够写出如此细腻、丰满的好词。此人很可能是个女子,所以才有些犹豫。”她重新拿起那张词,呢喃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这词写得真好。但这字,又不似一个女子所写。”
“小姐是怀疑此人抄了或者买了这首由女子代笔的词吗?”
女子点点头,道:“咦?杨帆这个名字,好生熟悉。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呀,小姐。前些日子小姐不是有一首词,正是叫一个杨帆的写的吗?”丫鬟问道。女子一惊,“难道……是凌河伯?不可能啊。”她摇摇头,道:“杨爵爷的词风豪放,怎么可能写得如此婉约的闺怨词。定是重名了而已。”
“哎呀,小姐。让那公子上来不就知道了吗。”
女子点点头,道:“也好。这首绝决词,当得上今日诗魁。就是他了。”外边被退回诗稿的那些人有些丧气地坐回到位子上。只有前排的一位风度翩翩的富家公子,以及坐在稍后边的饮酒之徒,一边的桌上没有诗稿。
当然,还有一个坐在角落的杨帆,手中也没有诗稿。
丫鬟从屏风后走出来,手中拿着卷起来的诗稿,道:“诸位公子,今日的诗魁,芊芊姑娘已经有了人选,他就是……”
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儿笑着朝四周之人拱手,口中道:“承让承让了。”
坐在稍后边的狂士,似乎没有注意到前边那人,举杯而起,朝着前边走去。
“他就是……杨帆,杨公子!”
此话一出,前边那个还在拱手谦让的公子哥脸色一白,酒徒脚步一滑,直接坐在了地上。这……这还能再打脸打得再彻底一点吗?坐在角落上的杨帆点了点站在路边上的下人。
“公子,您稍安勿躁。等诗魁上了台,您要上楼,才可以上楼。”
“麻烦让让,我要上台。”
下人东张西望,看看到底是哪里才子,能够得到芊芊姑娘的赏识,对于杨帆不经意地道:“您再等等,等等……什么?你……你……你……要上台?”
杨帆笑不露齿,然后淡然道:“在下杨帆。”(未完待续。。)
第256章 赛诗会(下)
“您……您……”下人缓缓地挪开脚步,有些不可置信。竟然,这个烂草包竟然是今日的诗魁!天啊,这是有多么荒谬的结果。他简直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杨帆缓缓走上阁台。然而,最不能接受的,是那两个刚刚还春风得意,没想到希望落空,颜面大损的人。
那个公子哥有些狠戾地看了眼杨帆,冷哼一声。
“公子可否进来细说。”
“自然。”杨帆绕过屏风,站在帘幕边,往里边望去,看不清女子真容。
“公子文采斐然,作词更是技高一筹。小女子佩服之至。”
杨帆笑了笑,道:“岂敢,岂敢。”他也是随兴抄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