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天动地风流记-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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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冰的影子时不时地眼前晃过,但却停留不住, 总被眼前的韩露所驱散。陆一平面对着韩冰,有些自卑。他不是不知道,对韩露的向往,是纯纯的生理的反应,一心想抚摸那美妙的**,更想发疯般地咂嗍一通,或许,还有更多的收获。
不可置否,韩露确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一个极有女人味的女人。五七家子不乏大奶子耷拉晃荡着的老娘们儿,看着也爽过一会儿,然过了就忘脑后去了,从没生出这般强烈想要占有的欲望。尽管韩露的美乳吸引了自己,但与韩冰相比,那差的就不是几分了。对韩冰一见钟情,是实实在在的感情取向,但这个感情基础很朦胧且脆弱,一直树立不起自己的充分肯定,所以对韩露的诱惑理所当然的不能抗拒。 对韩冰的情意融融,只能是小心翼翼中有些不知所措地担心着,缺乏为韩冰抵御诱惑的动力条件。
韩露是个**四射的女人,陆一平是个莽撞的小生荒子, 在这种气氛下,发生什么事都是正常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何况,这种事不存在过错,男女情事,取决于自愿。看着韩露,陆一平尽管是有些矛盾,但直接的占有欲已经开始排斥所有旁思异想,除了情欲,其它一律给其让道。
男人,有时在女人的诱惑面前变得即脆弱不堪,又容易不管不顾地丧失理智。性欲可以让人快乐似神仙,更可以让人冲动而疯狂。
韩露是成竹在胸,哼着轻松的小调,熟练地把小窗帘拉好遮严,把电风扇调到最高档,让板房里更清凉些。回到床边坐下,不知是有意无意,从床下掏出一卷卫生纸,打开塑包,顺手扔到床上,用一把小条帚划拉板正床单,铺上一条小线毯,感到满意了才坐下来喘了口气。
陆一平终于站了起来,假装诚恳地道:“挺晚了,我该回家了。”
韩露斜睨一眼石英钟,嘴角一撇,“回家!?这么晚回家干嘛?这里不是挺好吗?”
“这,这,我想。。。。。。”陆一平似乎为难,意思是在哪睡呢,总得指个明白。
韩露眉梢挂喜,轻薄立现,粉臂轻抬,嗲声嗲气地道:“来,过来,到姐这来坐。”一拍床沿。
陆一平迟疑了一下,望着韩露,难免心浮气躁, 有些磨蹭地挪着步到了韩露床前,坐到柔软的床上,仍与韩露保持着一臂之距。
韩露一把抓过陆一平的手,浪浪癫癫地问:“喜欢姐吗?”
韩露似有一口吞吃下陆一平之意, 眼睛亮闪闪的闪烁着让人把持不住的光。
陆一平呼吸开始急促,嗓子有些干,胯间有些蠢动。
韩露近似撒娇,“说呀,姐柔情吗?”用手一捅陆一平的腰眼。
陆一平急吸了一大口气,忙望向韩露。
韩露满眼欲望,双肩抖动,一副急不可耐之色。
陆一平心里有了谱,这是真的了,韩露是要他在这里陪她一度春宵。
“漂亮,柔情。”陆一平讷讷地道。故意把手轻抽回来,滑到韩露肉感的大腿上。
韩露一把按住,陆一平顺势跌进韩露怀里, 韩露一把把陆一平搂到怀里。嘴里轻声喊着,“乖乖亲老弟,跟姐亲热亲热吧。”不由陆一平分辨,一劲地狂吻着陆一平的脸和嘴唇。“你可想死个人哟!”把滑溜湿渍的香舌塞到陆一平嘴里。
陆一平也曾开玩笑地与娄雅芝吻过手或额头,与丁锦芳亲来吻去,有喜兴感受,但情欲感觉没有如此强烈。被韩露拥吻着,只觉心血提升, 眼前模糊,头也晕忽忽的,手也不听使唤了。刚才还惦记着摸乳,忙活半天不知抓哪好了,乱舞扎一通,笑得韩露直摇头,极是尽兴爽心。
韩露掐掐陆一平梆硬的裆紧之处,“还蛮灵敏的嘛!”
韩露开始不顾忌地动起手来,没费多大周折,把挣扎不象,又有些狼狈的陆一平扒个精光而扔到线毯上,然后神速地脱个光身溜净,把个白肥温润美丽的身体奉献在陆一平眼前。“这下你逮着了,你就撒欢地上吧。”韩露浪浪地笑了起来。
陆一平那久渴的鸟儿“腾,腾”地跳跃异常,坚挺乱动,跃跃欲试。双手忙不迭地抓向韩露,把一双酥乳捧到手中,还未感觉出什么感觉, 忙又低下头去,扎到乳上用劲地嗍起乳头来。
韩露揽住陆一平的坚实肩膀,格格弄笑,“猴急猴急的,没吃过奶似的。”
陆一平从没搂抱过光溜溜女人的身体,更没有揉摸过女人的**,没有享受过疯癫欲狂的滋味。
跑马的事对于成熟的男孩子而言,是正常不过的事,是成熟的表现,梦淫的事时有发生,不是丁锦芳就是不相干的熟悉女人,有时还在梦里与迟丽丽有男女之欢,但都是在无奈的沮丧中羞惭与惋惜。
今朝动了真格的了,意乱情迷中反而手足无措,不知是按书上写的那样去抚摸为好,还是按平常假想的那样抓揉为好。没事时翻过有关性知识的书,那上面告诉的很生动,技巧多多,现在竟想不起来,乱鼓捣一气。
唉!无论什么事,编排的事果然与事实相差太远太远,陆一平现在可不得不信了。
拥着肥美的女人胴体,唯有血脉贲张,男人的矜持没了,已变得生猛异常,色胆包天。男人本就好色,在美貌的女人面前,表现的十分弱智,缺乏理性。在韩露这样肥股滑润、体香芬芳、丰腴饱满、风骚十足的女人面前,在韩露排斥斯文就要欲欢的洗劫下,不做俘虏才怪。一个初涉温柔乡、情欲场的小生荒子,丰乳肥臀足够使之疯狂,若是辅以浪声浪语的娇喊嗲唤,没有晕倒还能装出后发制人之举,应算少见的意志坚定的男人了。
其实,陆一平一向心很坚定,人不坚定。
陆一平在韩露的授意和撩拨下,似个猎豹扑向肥肥的羔羊般把韩露掀翻在床,不再拘泥于任何风度,此时也真的不需要任何风度了,唯一要做的,只有两个人知道。
然而,激动并不一定就会获得最佳感受,陆一平刚刚慌不择路地似触到软温的肚腹之上,又觉已捅到韩露的肚下胯间之时, 只是感觉有些温热湿润,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和感觉一下书中所说的那种忘乎所以和欲死欲仙之状,竟然心中一荡忽酥,大张口来长吸急吐,双眼不由控制地闭上,浑身上下一阵颤粟,下边竟随之一泻千里,喷涌而出,把个肥润润的玉体弄了个液渍处处。酥麻中“啊、啊”几声后,浑身方松驰下来。迷醉了一小会,睁眼瞧处,尴尬顿生,一下子跪了起来,慌乱而面红而赤之时,忽然多了一层害怕和羞愧,不知如何是好,呆怔怔地望着正摇头快活而摆动身体的韩露,刹那间脸变的煞白,沮丧地滚坐到床边,抓起韩露放到枕边的一卷卫生纸,拽下一团捂住阴部。“怎么这么快?我这是咋啦?我,我有病吗?”
韩露嘎嘎地笑起来,兴奋欲狂地把陆一平拥到身边, 一只手用卫生纸擦净身上床上的精液,用鼻子闻闻,嘻嘻笑个不停。“傻孩子,我闻出来了,你果然是个处男呵!我要给你个大大的红包。别沮丧啊,这是第一次, 免不了要紧张兮兮的。这是健康的证明,没什么可害怕担心的。来,别想那么多, 夜还长着呢。”
陆一平象受惊的孩子,偎在韩露乳下,但仍迟疑着。
韩露和颜悦色道:“心理没个准备,紧张闹的,这太正常了。 无所谓,来,别怕,让姐教你。人人都有第一回,我第一回的时候吓得直哭。”
这倒是真话,韩露被死鬼丈夫**的时候,吓得哇哇直哭,好几天不敢出门,甚至于夜里不敢睡觉,闭上眼睛就做恶梦。
韩露见陆一平仍忧心忡忡,安慰道:“这是心急吃不了热豆包,谁都有头回的时候,下回就好了。瞧你,还当回事了,有的还不如你哩, 在裤裆里就跑马了。你还行呢,管咋地还找着地方顶进去了呀! ” 扳住陆一平的脸亲了又亲,调侃着道:“你没听说过肚脐眼唬弄一宿的故事吗?”
陆一平果然停止了怀疑,恢复了平静,依偎到韩露怀里,咂吮起乳来。一只手揽在韩露的臀上抚摸起来,一只手把玩起另一只**,并用手指捻捏起肉嘟嘟的乳头。心情随之放松并放肆起来,当韩露柔滑的手指拨弄的小精灵再次勃起的时候,翻身复上,**有了节奏,感觉比之刚才痛快得多,总算亢奋了十几分钟。
韩露笑吟吟地道:“很有进步,比刚才可强多了。再有一两次,你驾驭人的本事就精通了。一回生,二回熟,三回你就是熟手了,将来和女人上床时,也好轻车熟道。知道吗,女人,只要把她弄舒服了,命给你也不怜惜。我是你师傅,就在我这实习吧,我可不要实习费的,还得倒搭一个大红包的哟!”
韩露真就认真地传授起性技巧与性经验来,于是,俩人又滚成一团。
板房外,夜风轻吟爽夜;板房内,夜人轻吟爽人。夜来无人骚扰,一心风流快活。
韩露挑逗恰到好处,陆一平技巧已入门道,三番四次,几回高潮,终于心有余而力不从心矣,陆一平有些松垮懒怠了。
韩露仍显意犹未尽,还嫌风流快活得不够 ,不住地摩挲陆一平阴处,紧着把那乳头向陆一平嘴里塞着。
天将亮时,疲惫至极的陆一平,实在抗不住韩露的折磨而满怀壮志雄心地睡着了。韩露甜蜜蜜地哼着催眠小调,拍着陆一平的肩头,象哄着最疼爱的孩子一样。
白天,疲倦的陆一平在韩露的悉心调养下养精蓄锐, 晚上早早关门闭户,板房成了二人撒欢的地方。
韩露把自己所知的技巧几乎不落地走了一遍,让陆一平惊奇之余更多地饱享着韩露赐与的“性”福,扎入怀中便不想起来。
俩人就这样朝厮暮守、欢不罢手地忘乎所以了三个昼夜,陆一平终因疲倦至极,实在有些精尽力竭,加之已有三天没有回家,临出门时没有告诉父母一声,怕父母惦记,告饶欲回五七家子。
临行,韩露强迫式地塞到陆一平手里一个大红包。
陆一平当然不肯。“姐,我不要,我已经心满意足,再无所求。再说,咱俩不是交易。”
韩露嗔怪地道:“我的傻宝贝,你的处男身让姐给破了,这是给你的喜兴钱。这是规矩,图个大吉大利吧。”
陆一平拗不过,揣到怀里。
韩露道:“早去早回,我等你回来,姐想你。”
陆一平点点头,恋恋不舍,“我也是。”
惜别之情,油然而生,韩露竟流下一行泪水来。
陆一平不愿见女人的眼泪,不忍回身,骑着那辆破车“叮噹”乱响地向公路奔去,走了一里来路,忍不住回头望向收购点大门口,韩露仍在原地眺望着。
陆一平一种莫名的感动 ,几欲落泪,但还是坚强地向五七家子骑去。
陆一平一向自由惯了,经常夜不归寝,家中并不十分着急。一平父母见陆一平倦怠乏困,尤显憔悴,以为揽了什么重活,把咱的孩儿累成这样。担心之余,做了些陆一平爱吃的饭来,简单问些几天来的事,陆一平回答的含含糊糊。
陆一平吃饱喝足,大睡了一觉,直到次日日上三竿才缓过乏地清醒了。一朝静下心来,韩冰的影子打上门来,直觉韩冰在问:“你怎么能这样呢?”冷冷的目光,犹如一把利剑穿心。
陆一平突然意识到了一点,自己与韩露这种男女关系,击碎了他与韩冰之间美好的或美好将来的格局,三天来的乐极竟瞬间影去无踪。
陆一平有些傻眼了,蜷到床上有四五个小时,狂吸了十几支烟,仍然心乱如麻。在地上来回地转着圈,烦燥时用手直抓裆部,直呼该死,真想拿刀割了去才能有一种解脱,也好对得起韩冰,终还是没敢下刀,颓座到床上,唉声叹气。
陆一平寻思韩露时,心里仍有些痒,几次走到村口又折回来,没有勇气再去收购点。韩露没有派人来找他,想必也有一些想法,或许,根本就没承望自己再回收购点去。
过了几天,陆一平估计韩冰应该回到收购点上,自己是否应当去见韩冰一下,犹豫不决。他有点怕见韩冰,怕韩冰问他些话,若是问起这几天都做了啥,可怎么回答呢?实话实说,告诉韩冰这几天与你姐韩露**了,这肯定不妥,也难以启口,说些谎话,又觉对不起韩冰那张天使般的笑脸。去,两种结果,一是当她说实话,二是装聋做哑。可纸里能包住火吗?说不准韩露已当成笑话讲与她了呢!那么从此做个缩头乌龟,就这么一避完了?
陆一平思前想后,认为不去对不起韩冰, 这也不是自己为人处事的态度,平时的光明磊落与坦白到底的精神哪里去了,对与错,是与非,不需要强求有个理解与认同,只要自己说清就可以了,至少做到无愧于人,也算是对韩冰几天前的一句话有个彻底了断。这种事情一发生,就注定俩人不会存在什么结果了,只要有韩露在。
陆一平清醒地明白,喜欢韩冰只因有一种情的牵挂,痴恋韩露只因性的满足,在性与情之间摇摆挣扎,是很痛苦的事,而情已成泡沫,这个性因为韩冰之故应当说一样是个泡沫了。
陆一平想,是个男人,就应当去收购点一趟,去跟韩冰说声报歉,与韩露道个别,说真心话,韩露是个值得想着的女人,一辈子也不会忘了她的,她是第一个与自己有性爱关系的女人,今生今世永远的“露姐”。
“姐妹收购点”的生意还是那么兴隆,人众喧哗,热热闹闹。陆一平不自然地与郭叔打过招呼,凑到郭叔跟前,“韩冰回来了吧?”
郭叔低声告诉陆一平,韩冰今天早上刚刚回来,还问到了陆一平,这会与韩露在板房里面。
郭叔似有深意地冲板房一呶嘴,“姐俩进去有一阵子了,你去看看?”
陆一平点点头,乱着步子挪到门口,刚走到门口, 便听见韩冰语气加重地问韩露:“姐,别这么闷着,你说,陆一平是因为什么走的?一会说回来,一会说他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一平忙闪到窗前,向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