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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感天动地风流记-第107章

小说: 感天动地风流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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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海洋乐得直蹦高,对一平母道:“妈,您老放心吧,保证这婚事办得热热闹闹,极上档次,有您姑爷忙前忙后,必定让陆家露个大大的脸!”
  陆家已开始张罗结婚之事,并且等着袁圆的消息。
  三天头上,袁圆风似风火似火地来找陆一平,说是父亲袁勇与哥哥袁应壮不同意,嫌陆一平没工作,尤其是嫂子徐磊反应强烈。
  陆一平一听就火了,谁没工作?就算没工作咋啦,就低人一等吗?你们不是瞧不起我吗,我偏要娶你们老袁家的姑娘。陆一平没做停顿,拉上袁圆到了袁圆家中,与袁圆家人见了面。
  袁勇对袁圆一向不大喜欢,认为袁圆胸无韬略,爱耍伎俩,说她无心无肺吧,她还有满肚子的小心眼子,经常耍个小聪明,只是不高明罢了。懒惰一些,虚荣心强,而且往往因个人自私意识太强,不计后果地擅做主张。
  袁勇私下里总对老伴说:“袁圆这孩子,有时分不开里外拐,有点半傻不奸,也不知道谁倒八辈子霉才能娶了她!”
  袁勇说是说,但舔犊之情还是有的,  听袁圆说与个叫陆一平的处了对象,而且家境相当不错,很高兴,  听袁圆又说陆一平要求很快结婚,感到吃惊,但想了一会,表示同意。“既然你想结婚,就结吧,早结晚不结。你一出了门子,我这当爹的心事也就全了了。这样吧,我给你一万块钱做陪嫁。”
  袁圆高高兴兴地道:“行,你给钱就行。”
  爷倆自无话说,谁知袁应壮晚上回来听袁勇一说这事后,马上反对,死活不同意。
  原来是袁应壮看中了自己的徒弟吴震。吴震的父亲是油田开发总公司的工程师,还兼总顾问,家庭条件上等不说,吴震的父亲有权啊!一旦与吴家结成姻亲,就可利用这个关系把在市给排水公司上班的徐磊调到自己单位。吴震也见过袁圆,对袁圆也算有个印象,经袁应壮一忽悠,吴震有点心活,说是回家和父母过一个话,然后给袁应壮准信。袁应壮不知吴震啥回信,没有知会家里人,不想出了岔子。
  袁应壮对家里人道:“吴震那小孩不错,现在是个徒工,再有一年多就转正了,马上就爬枝上去了,人家父母能让他在下边当工人吗? 等两天吴震就回话了,着什么急呢?”
  袁勇一听,这是一个更好的选择,这若是和吴震搭上姻亲,儿媳妇和袁圆都能调到油田单位去,比跟姓陆的更实惠多呀!恰好袁圆说这个陆一平正在待岗,在家和母亲开饭店,就以这个理由为回绝。“什么待岗? 那就是没有工作。开饭店、搞个体,再有钱也不算正式职业,没多大出息!”
  袁圆的母亲向不做主,怕了袁勇一辈子,听到袁勇说话就打哆嗦,袁勇定下的事,从不敢乱掺言,对与不对也整不明白,只好跟着反对,害怕袁勇用鞋底子不分青红皂白地一通伺候。
  陆一平没有慷慨激昂地辩解,似乎也说不出袁圆有什么好处,就那模样摆着,只是说自己想与袁圆结婚,至于自己有无工作无须担心,能娶得起,就能养活得起,不会让袁圆委屈的。
  袁应壮是场面人,态度委婉,说是看父亲的意思。
  袁勇一心想否了这门婚事,态度强硬,大手一挥,“我不同意,你就别想白毛了。袁圆是我姑娘,我说不同意就不同意,剁吧剁吧喂鸭子也不给你陆一平!”
  陆一平气抑在胸,气血上涌,冲袁圆道:“你如果想跟我陆一平,就跟我走,如果你不想跟我陆一平,从此两来无事。”
  陆一平也没搭理袁家所有人,转过身一关门出了袁家。
  袁圆左顾右盼,看着陆一平出了门,思量了一下。不管怎么说,袁应壮的话还只是一头炕热,吴震家那么好的条件,未必会看得上自己,说是回家与父母商量,说不准是个搪塞呢!
  袁圆寻思寻思,陆一平把握些,虽说陆一平能耐,但与自己地位相差并不悬殊,与陆一平应当说门当户对吧,不会产生自卑心理,不听他们的摆弄,自己做主吧。袁圆跑回自己屋里,胡乱找了几件自己的衣服,  塞到一个小包里,向肩上一抡搭,急急出了门,撒腿去追陆一平。
  袁勇与袁应壮面面相觑,徐磊与袁圆母也没吱声,四个人如傻子似地静在当场。
  袁圆跑出去有十来分钟,袁勇终于透过这口气来,“真是虎透腔子的玩意,那姓陆的小子从此倒霉去吧!”
  袁应壮如梦方醒,直说袁圆是天下最大的傻瓜,父母、家人的话不听,亲情、恩情不管不顾,便与人私奔而去,这样的事,不可理解。当然,袁圆算不上私奔,但眼见着奔去,这与私奔又有什么区别呢?
  陆一平见袁圆追上来,心中忽有一阵感动,联想到易秀枝,觉得袁圆对自己确实不失痴情一片,怜爱陡增,搂着袁圆一路说笑着回家。
  陆一平心头上也闪过一丝多余的想法,袁圆为了与自己结婚,对父母不管不顾,将来会否为了些什么她得意的事,或者她想去做的事,也会抛下自己而不管不顾呢?想想看,除了父母恩大于天之外,还有什么感情可以与之相嫓美呢?父母的想法都不放在心上,俩口子之间的想法又算个屁呢?
  父母的想法固然有不妥或不尽如人意之处,但虎毒不食子呵!他们有他们的生活方式,他们毕竟有他们的道理。唉!除了这种办法之外,难道没有迂回之办法或两全其美的办法了吗?陆一平想到了这点,稍微有一些想法,但见袁圆义无反顾地跟自己来了,什么顾虑都可以先放下,多虑则忧,何不向好的方面去想呢?这是袁圆的个人生活方式与态度问题,就不必斤斤计较了,当前考虑的事情,就是结婚。
  陆一平与袁圆向一平父母说了这些事,一平父母既不欢喜,也不反对,孩子来了,足见对陆一平痴心一片,就啥话也别说了。但要结婚,得用户口簿办结婚登记手续呀!陆一平与母亲商量半宿,决定第二天与袁圆重返袁家,向袁勇索要户口簿。
  袁圆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就要户口簿,
  袁勇当然不给,他认为,没有户口簿,陆一平与袁圆就办不了结婚登记手续。
  袁圆不管这套,冲袁勇道:“我已经是他的人了,你愿给不给,等我抱着孩子来取吧,看谁场祝 �
  不管真假,把袁勇唬住了。袁勇知道此事无力逆转,他太了解袁圆的为人,然心头积气难消,把户口簿撇给陆一平,劈哩啪啦几个耳光把袁圆打出家门,把陆一平撵出袁家。
  陆一平当场发誓,三年不与袁家来往。
  袁圆可没多大怨恨,不管怎么说,户口本到手了,擦干眼泪,欢天喜地的与陆一平返回陆家,脸上的疼痛早已忘得一干二净了。
  周海洋张罗的蛮欢,比自己结婚还多八分热情。 周海洋与这个小舅子关系相当好,不藏不掖,“没有三分利,谁能起五更?现在大元风雨飘摇,眼见着没几年挺头,趁着你结婚,发笔小财,弄点本钱,我家还有点, 先让你姐去开个修理厂,抓点钱,一旦大元真的完蛋了,也好有个退路,你说是吧?”
  陆一平直笑,“你可真是聪明的可以,人在曹营心在汉,不愧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
  周海洋有心让陆一平风光十足, 想找几辆豪华轿车拉着陆一平在红旗镇转上一圈。
  陆一平一耸肩,“坐‘劳斯莱斯’能上天吗?只那么一会得意,一上午的欢喜。今后的日子长着呢!我不喜欢长脸不长肉的事。”
  一平父母问陆一平,结婚的事是否应当告诉袁家一声。陆一平生气袁家话已说绝,又担心袁家闹事,一挥手道:“不用,有袁圆一个人足够了。”
  一平父母想想,认为陆一平这话有一定道理,与周海洋一商量,不告诉就不告诉吧,两家僵到这种程度,万一闹出点笑话来,就全砸锅了,结婚日子和筵席已基本定妥,就别惊动了,按陆一平的主张去办吧。
  陆一平告诉袁圆道:“结婚不告诉你家了。”
  袁圆想了想道:“你说咋办就咋办吧,只要结婚那天热闹点就行。”
  陆一平叹息一声道:“热闹是自然了。只是担心你家人来就更热闹了。或者,你家人定了十几桌娘家客,突然就都不来了,那可就出热闹了。 你想到这事了吗?”
  袁圆摇摇头,“我没想到。”
  “那你想的是什么呢?”陆一平问。
  袁圆一甩手,“我爸答应给我的一万块钱就捞不着了。我哥、我叔、 我姑、我姨、我舅、我表姐、表哥,那么多亲戚,怎么还不给俩仨的,可惜了。”
  陆一平站起来,看了袁圆一眼,“是可惜了,只是这种可惜对你而言,我从没向这方面想过。”
  盛大排场的婚礼,在喧闹中体面地收场。
  陆一平讨厌闹洞房的卑鄙下流,不客气的赶走了准备闹洞房的人。“去去去!我的媳妇你们闹啥?我还没动弹一下,你们先摸上几把,亲上几口, 上这占便宜来了?什么三天不分大小,他怎么不摸他儿媳妇和他闺女呢? 他怎么不去耍戏他姐、他妹、他姑、他姨呢 ? 闹洞房就是扯王八犊子! 搞花戏、撩春荒,纯属是恶意耍戏新郎新娘玩,是哗众献媚的下流表现。 上我这来占便宜,能滚多远滚多远。我也不用你们闹,谁喜欢闹找谁去,我自己闹还不够吗?”
  众人见陆一平好不开面,根本就不让人闹,也闹不起来,怏怏而去。
  一平父母知陆一平不喜欢下流的闹洞房之事,忙把众人劝了回去,陪上几杯酒算是应付。
  袁圆终于嫁给了陆一平,心满意足时心花怒放,对陆一平的动手动脚极是配合,裸身弄娇,百般温柔,一意奉献艳色,犹添诱人欲情。艳色当头,春宵一刻,别想别的,睡完再说。一通呻吟过后,袁圆竟有**落红。
  陆一平望着袁圆,暗忖:“还真没想到,她还是个**呢!呵呵呵!”
  袁圆喜形于色,“我是个黄花闺女,你知道了吧。”
  陆一平淡然道:“是又怎么样呢?能证明什么呢?”
  袁圆道:“至少能证明我是纯洁的小姑娘,清白之身,守身如玉,把初夜权给了你陆一平。”
  陆一平坐到一边,“照你这么说,凡是**都是纯洁的,是不? 未见得吧?是黄花大闺女就纯洁吗?**身结婚的女人多了,又比谁纯洁呢?是指她的**纯洁,还是指她的心灵纯洁?再或指她的精神纯洁?啥叫纯洁?啥叫不纯洁?纯不纯洁也不是以是不是**为标准的。你认为你纯洁,仅仅是你的认为而已。我是冲你袁圆这个人娶的,我可没考虑你是不是**。既然是**,那就是吧,如果不是,那就不是吧,什么都说明不了,我根本就没考虑过这件事。  你若是当做荣耀的话,与我无关,做广告也与我没关系,地球人全知道你是**了,对我而言,也不会给我带来天大的傲人并吹嘘的资本。我不是到处玄耀老婆是**而引以为乐的人,我是一个有人性并用理性看问题的人。俩口子过日子,不是过的那**膜呵!有时候我也在想,就是纳闷,**膜对某些人来说,真那么重要吗?唉!死人一个,半痴半疲庵秩耍隙ㄊ巧缁嵘系摹铝骶印惶焯旎畹猛鄣模棺砸晕牵髯诺赖碌拿弊樱〉酱π且惶桌窠獭!�
  袁圆怔了半晌,“至少可以证明我没有和别的男人睡过觉。”
  陆一平吃吃一笑,“或许是吧。但我还是申明一点,  我没要求过你是**,与别的男人来往,就算睡过觉,我是不会计较的,或许当时有自己的道理和处理方式。其实,每个人都有理智和分辨能力,并不是与谁交往或处两天朋友就与人上床的,不是对性的保护,是对自己人格的尊重。若是到了水到渠成的地步,睡觉只是一种爱慕与喜欢的表达方式罢了。”
  袁圆问:“那你和别的女人上过床吗?”
  陆一平道:“上过。但你不要用‘别的女人’这个词句来说她们,我与她们来往时,你在哪呢?我根本就没想到你会成为我的妻子!在我这儿没有‘别的女人’一说,你与她们没什么区别,甚至还不如她们在我心里有份量呢!”
  袁圆想了一下,“你是啥人我也清楚,我也不与你计较,你玩女人我不干涉,眼不见,心不烦,但你不能把我甩了。”
  陆一平脸一沉,“你不要用话套我,我风流不假, 但我是一个负责任的人,何况,与我来往的女人,我是有尺度的,该如何相处,我自有把握,不须你来指手画脚。不管什么原因与她们上了床,已成为过去,我不后悔自责,也不沾沾自喜,我永远记在心头,存着感激,但有机会,我就会报答她们与我的鱼水之情,肌肤之恩。情也好,欲也好,那份欢乐,  终究不同于普通朋友交往。我永远认定一点,对我好的女人,她永远是美好的,  就应当永远牵挂着她!我风流与否,不须他人来批判,我下流与否,我自有清明。”
  袁圆有些担心地道:“我可不敢评价你的对错, 但只要你别甩了我就行了。那你给我发个誓吧,看在我跟你跑来的份上。”
  陆一平想想有些意思,袁圆担心也不无道理,尽管自己有着不同的生活方式,她毕竟有她的对待态度,不在乎不等于不担心,有些想法并不奇怪。女人,心眼小,善妒,多疑,嘴上说一套,心上想一套,做上又一套,看来袁圆对自己仍有许多不放心之处,这也难怪,自己风流底案太多,她想求个心里平横而已,这是可以理解的。
  陆一平道:“好吧,我就给你一个承诺。如果你袁圆不主动提出离婚,我绝不提出离婚的,但前提条件是不许做出丧尽天良的不孝之事和让我陆一平忍无可忍的事来。”
  袁圆问:“啥事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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