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江南第一媳 >

第366章

江南第一媳-第366章

小说: 江南第一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无适第一反应是不信,然发现年轻的帝王眉目森严,双拳紧握,不由暗叹:皇上也不容易,终日如履薄冰。白虎王谋反闹那么大,也难怪皇上担心。
  这几个月君臣相处下来,方无适觉得靖康帝心胸还算宽广,并不多疑暴戾嗜杀。他从小便认识先帝,先帝一开始也算明君,晚年则有些糊涂了,幸而那时候他在西南镇守边疆,没卷入朝廷风波。和先帝比,靖康帝还年轻的很。方无适不希望看到皇帝年轻轻的就多疑嗜杀,那对天下臣民来说,绝非好事。所以,为人臣者该进谏忠言。
  于是他道:“若是玄武王,事情便严重了。”
  靖康帝道:“正是。如此欺瞒朕,居心叵测!”
  方无适又道:“若不是,同样严重。”
  靖康帝想了想,点点头。昨晚若不是玄武王,说明有人故意误导他这个皇帝,挑拨他对玄武王族下手。白虎王公然谋反都有那么多追随者,而玄武王为平叛以身殉国,若他对玄武王族下手,玄武王麾下的将士们必定不平,恐怕一大批人要反,又将生出多少事来。
  方无适道:“既如此,皇上便将此事交于王亨和梁心铭去查,等查明了再做决定。皇上威压宇内,又有许多文臣武将辅佐,之前局势晦暗不明,三王忠奸扑朔迷离,那也没能难住皇上,眼下这小小的伎俩算什么!”
  靖康帝悄悄松了口气,脸上有了笑模样,道:“这倒是。看来是朕过于紧张了,不够镇定。”
  方无适忙道:“皇上太自谦了。白虎王谋反,皇上并未株连无辜,未让百姓经受内乱之苦,可见皇上英明。英武帝登基时已是而立之年,先帝登基也近而立,皇上还这么年轻,处事便如此沉稳,丝毫不输先祖。”
  靖康帝笑道:“忠义侯会说话。”
  当下君臣商议,拟了密旨。
  次日一早,靖康帝又招崔渊、严暮阳和誉亲王商议,告诉他们实情,当场给梁心铭补偿赏赐,也没仔细计算,比上次只多不少,令方无适去王府传旨。
  梁心铭早上醒来,看着胳膊伸过来搂着自己,身子却搁在床沿的王亨忍不住微笑,这人习惯真是!
  今天,王亨要监斩“林子程”。
  梁心铭叮嘱他道:“小心!”
  王亨道:“放心,忠义侯都安排妥了。为夫也做了安排。你只在家安心养胎,等我消息。”
  梁心铭点点头道:“我知道。”
  送走王亨,梁心铭一转头,见欢喜、思雨等人正互相“眉目传情”,一面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吩咐若彤帮她梳头,一面瞅着欢喜道:“小欢喜,把你那点小心思收起来。我培养你们是做正事的,不是让你们在内宅使心眼掐架的。别和思雨瞪眼了。好容易大家聚在一起,是缘分,你该跟思雨和慕晨她们多学习,她们都很能干的。”
  欢喜大喜道:“大人有事只管交代婢子。”一面又笑着对思雨道:“思雨姐姐,这两天多亏你照应。”转眼就改口叫人家“姐姐”了,十分拿得起放得下。
  思雨哪里不明白,这是不屑跟她争了,少奶奶有正事让她们做呢,遂哀怨地看着梁心铭,道:“少奶奶!”
  梁心铭道:“别叫,我也不会让你们闲着的。”
  思雨等人都兴奋起来,十分荣幸的样子。
  梁心铭吩咐流年去在水一方,顺便打听消息,她则带着惠娘和朝云去了老太太的萱瑞堂请安,准备在那吃饭,一边等王亨消息,省得到时跑来跑去的。
  结果,到萱瑞堂才坐下说了一会话,圣旨便来了,皇上补偿了她烧毁的财物,并指明:这些赏赐虽是补给梁心铭,但要留给梁朝云将来做嫁妆。
  梁心铭忙带着惠娘朝云谢恩。
  王谏忙让忠义侯进去吃茶。
  方无适也不推辞,便进去了。


第797章 公开选婿
  梁心铭吩咐王府下人,直接将这些箱子抬去惠娘住的院子,一面令人打赏,然后去正堂。
  到正堂,方无适令王谏屏退下人,又拿出密旨,宣了皇帝口谕,将密旨交与梁心铭,然后对王谏道:“此事事关重大。皇上口谕,问:王谏可明白?”
  王谏惶恐道:“微臣明白。”
  忠义侯向梁心铭传密旨,却未避开他,因为无法避,梁心铭是王家儿媳,必要告诉他。
  王家和玄武王府是亲家,不但王梦雪嫁去了玄武王府,王晓雪也和张世子关系不一般,玄武王张正和去岷州前已经向王家提过亲了,皇上这是警告王谏:此事不可泄露给玄武王府那边,否则王家难逃牵连。
  方无适相信他分得清轻重,不再多说,转向梁心铭,问:“对此事,青云有何想法?”
  梁心铭正沉吟,闻言抬眼,问:“怎不传给夫君?”
  方无适道:“已经告诉他了。今日,他要斩‘林子程’,那边抽不开身,故而皇上命传给青云,想听听你的看法。”
  梁心铭问:“下官有件事想问侯爷。”
  方无适忙道:“何事?”
  梁心铭道:“据荆州大巴山那边传来消息,并无林子明和林千梓确切的死亡线索。他们到底死了没有?”
  方无适道:“林家为林千梓办了丧事。”
  梁心铭道:“我还办了丧事呢。”
  方无适无话可说,半晌才道:“青云经历传奇,是否也怀疑林千梓未死、假办丧事?”
  梁心铭道:“未见到尸体、未验证身份,就该怀疑。还有林子明,大巴山军火研制基地被摧毁时,他当真在场?若不在的话,也该活着,说不定来了京城。”
  方无适忙问:“青云的意思是?”
  梁心铭凛然道:“前晚去府衙后宅行刺下官、玄武王府发现疑似玄武王的神秘人身影,这两件事或许有关联。若玄武王不是诈死,那这件事背后就是林家人。林啸天、林子程去了,林家剩下林子明、林千梓,其他人不足虑。其中,林子明尤其擅长谋略。在徽州青华府,下官和夫君与他交手几次,差点命丧黄泉,每次都险胜一线。”
  方无适道:“本侯还怀疑青龙王呢。”
  梁心铭道:“也有可能是青龙王。安国肯定在京城埋伏了不少奸细,等到关键时候才发动。”
  方无适忙问:“青云准备如何查?”
  梁心铭道:“若是别人,下官暂时还没想好对策;若是林子明,下官眼下就有法子找出他。”
  方无适大喜,问:“什么法子?”
  梁心铭起身,要出去叫人。
  王谏忙道:“叫谁?为父去吩咐他们。”
  梁心铭忙躬身道:“多谢父亲。请东方神医来,再让人将墨云带来。”
  王谏忙出去吩咐了。
  这里,梁心铭对方无适解释道:“上次在青华府,下官的护卫胖胖的家人被林子明胁迫,下官便给林千梓身上下毒,释放了她。后来林千梓为保命,又自投罗网了。但那毒虽不能致人死亡,却会传染,最大的作用可用来追踪。夫君和林千梓对话,怀疑林子明已被传染了。若真传染了,除非他研制出解药,否则断难逃过核查。”
  方无适惊喜,心想这一趟果真没白跑,因激动道:“若真是林子明,今日午时,他肯定要劫法场。”
  梁心铭摇头道:“未必。”
  方无适疑惑道:“他不救林子程?听闻他们兄弟感情深厚,现在林啸天死了,更该携手。”
  梁心铭道:“不是不救,而是不肯上当。林子明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在江南败在夫君和下官手上,不是他的能力不够,而是机缘不够,下官运气比他好。若今日菜市口那边没动静,下官敢断定:林子明定来了京城!他已经猜到林子程凶多吉少,所以不肯上当。”
  方无适道:“听青云这么分析,那玄武王府的神秘人可能是林子明的离间计,故意误导龙隐卫?”
  梁心铭道:“十有八九是。”
  方无适道:“这便对了。本侯也是不大相信玄武王炸死的。不过,青云还是要谨慎,若前晚袭击府衙的是……”他压低声音,对梁心铭说了一番话。
  梁心铭慎重点头,“谢侯爷提点。”
  少时,东方倾墨来了。
  梁锦云也将墨云唤来了。
  梁心铭牵着墨云的耳朵,安抚住它,让它在脚边卧着,一面对东方倾墨说了林子明的事。
  东方倾墨原本见了王谏还不自在,一听这事,立即振奋起来,奸笑道:“林子明若是被传染了,老夫一定能找出他来。老夫研制的毒,那孙绝休想解开!”
  当下,梁心铭便如此这般交代了一番,然后老阎王和梁锦云便领着墨云去了园子,紧急训练。
  快到午时,梁锦云带着墨云出去了。
  方无适派遣的龙隐卫散布在他周围。
  王亨精心策划的杀“林子程”行动,果然没起半点波澜,以死囚装扮的假林子程毫无悬念地被斩杀。
  王亨和梁心铭想的—样:没动静才是大事呢。
  按事先计划的,虎禁卫对全城展开细细搜查,墨云去后,这搜查更加仔细,且范围逐渐缩小。
  与此同时,另一件事在城里掀起波澜,吸引了百姓和权贵目光:誉亲王府放出消息,要为悠悠郡主择婿。因悠悠郡主肩头有一枚白虎胎记,皇上听说后,认为是上天启兆,事关白虎封号,因此下旨,公开为郡主选婿。
  那些少年才俊听了,无不大喜,这可是天降的机会,抓住的话,前程和美女兼得,谁不踊跃!。。
  在水一方客人多,流年听说此事十分感兴趣,因为悠悠郡主曾经想嫁王亨,为这还偷偷地求过梁心铭呢,于是小丫头跟人打听,问了许多细节,比如如何选、文比还是武比、有什么条件、在哪选等等,回来告诉梁心铭。
  梁心铭听后,心中一沉——
  皇家要利用悠悠郡主了!
  也对,这么残酷的争斗,他们怎会手软?悠悠郡主不是皇家血脉犹可饶恕,是林啸天的女儿才不可饶恕!
  林子明听了会怎么做?
  是利用,还是营救?


第798章 梁心铭出题
  梁心铭并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身处政治漩涡,心慈手软可不是什么好品德,害死自己事小,连累身边人才罪过大呢,然而,她也做不到冷酷无情。
  利用悠悠郡主,她很不舒服。
  她试图说服自己:这是前世今生的律法制度差异造成的,她也无能为力。前世,似左端阳和林啸天的罪行,不会殃及家族中人;而在大靖,有株连九族制度!
  她想,如果悠悠郡主那天没去找她,是不是就没有今日这一劫?是不是就可以躲过去?
  ……
  德馨院上房,起居间的临窗大炕上,梁心铭跟朝云坐在炕桌一边,监督她写字;惠娘坐另一边,正对着账簿算账,一家子就像以前一样,气氛温馨。
  不过,梁心铭盯着朝云的目光不动很久,走神了。
  “爹爹,爹爹!”
  梁心铭从沉吟中被唤醒。
  她忙低头看朝云,“写好了?”
  朝云道:“写好了。”
  梁心铭道:“我瞧瞧。”
  朝云忙将炕桌上的字纸都捡起来,捧给梁心铭,仰着小脸,眼中满是期盼和笑意。
  梁心铭还沉浸在刚才的思绪中,不过是随口说说,然眼角余光无意间瞥见朝云神情,忍不住心疼。
  这孩子从接了圣旨后,就兴奋得压抑不住,比前次得了赏赐还要开心百倍。梁心铭十分能理解女儿:若从未拥有过,不知拥有的滋味还好;但朝云真切地曾经拥有一大笔财富,结果还没焐热乎就没了,那个难受不用说;现在失而复得,能不欢喜吗?真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圣旨指明这赏赐留给朝云,便与王家无关了,然惠娘母女眼下住在王家,人情礼数还要尽到。
  梁心铭算了算,王家上下仆妇怕有六七百人,若都打赏,要几百两银子呢,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她便做主,只给王谏这一房伺候的下人打赏,另外准备了礼物,从王瑾、老太太、王谏王夫人等,都孝敬到了,兄弟们也都有赠。
  王诘、王诙等各房,看在梁心铭面上,都给惠娘母女送了东西来,有衣料、有吃食药材等等。惠娘便要预备回礼,且要给跑腿的人打赏。这些事,梁心铭命慕晨和思雨协助惠娘,按辈分尊卑处理,整理了好半天。
  忙碌中,梁心铭见朝云有些忘乎所以,命她坐下抄医书,这样可将练字和学医结合起来进行,否则她又要练武,又要学机关术数,哪有许多的工夫支配。
  朝云开始不能静心,写了半个多时辰才认真了。
  梁心铭看那字,开始像蚯蚓,后来逐渐变端正,可见女儿也是在努力克制自己,便夸赞道:“不错。”
  朝云立即高兴了,叫一声“爹爹”,便抱着梁心铭的胳膊撒娇,梁心铭见她被热炕熏得腮颊红润润的鲜艳可口,伸出拇指摩挲了两下,又凑上去亲了一口。
  朝云呵呵笑起来,叫“娘”。
  惠娘根本没回应。
  梁心铭见惠娘皱着眉,似有难解的问题,便对朝云道:“歇会吧。去告诉慕晨姐姐:明日赵姑娘和扣儿要来看你,需要准备些什么待客,请她帮忙安排。”
  朝云忙道:“是。”
  忙起身到炕边来。
  璎珞将她抱下来,去了。
  梁心铭这才问惠娘:“如何了?”
  惠娘道:“就好了。”
  梁心铭道:“就好了你还烦?”
  惠娘道:“有个女工受了伤,她家人嫌赔偿少了,跑来闹。你最近不是事多么,工坊怕给你惹麻烦,就多赔了些,想打发了这难缠的。别人又不服了……”
  梁心铭神色郑重起来。
  “拿来我瞧瞧。”她伸手道。
  惠娘忙将账簿和一份文书递给她。
  梁心铭看后道:“明天你让流年问问伊人坊那边,这事在我们工坊是第一宗,在方家其他工坊肯定不是第一次了。他们是如何处理的?把资料收集来我瞧。”
  惠娘忙问:“这里面有什么窍门没有?”
  梁心铭道:“这里面藏污纳垢多着呢。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现在纺织行业工坊越来越多,有些规模很大,东家和雇工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尖锐。我拉着皇上入伙,与忠义侯府合作建立在水一方,就是要试试这潭水深浅。我写了个章程——”她习惯性地就要叫“璎珞”或者“流年”,去取自己要的资料来。忽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