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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帝业缭绕-第193章

小说: 帝业缭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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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灰蚪胙唷⒛⒊加薪尤溃罱簧喜黄灰小⒂窒喽�**,方便老朽成事。”  微浓听到此处,想起连庸曾对聂星痕示好,如今又转投云辰,不禁冷道:“看来您是等到了。”  “老朽的确等到了!”连庸坦然承认:“八年前,紫微星横空出世,星芒渐渐闪耀,天府星则一直晦暗不明。老朽见紫微星先出世,方位落在燕国,便根据生辰推算出帝星乃敬侯。但当时他有一劫将至,老朽也替他担忧,没过多久听说他受伤了,恰逢王后娘娘要派人去为他解毒疗伤,老朽便让阔儿毛遂自荐,还特意叮嘱他好生辅佐敬侯。”  连庸说着又叹了口气:“说来也不怕您笑话,阔儿对王后娘娘有仰慕之情,老朽也是想趁机了断他的心思,没想到他根本不死心,反而又借着给您解毒的机会回了姜国。当时老朽看到您的第一眼,便知您天生主贵,也曾为您再观天象,原是想推算您的命程,却无意中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微浓全神贯注倾耳细听。  “北斗紫微星芒忽明忽暗,南斗天府星趁机出世,星轨正从姜国趋于宁国方位。”  天府星是云辰的说法,微浓从前也曾听过,便问道:“真的是云辰?”  连庸点了点头,予以确认:“其实他刚到姜国投靠王后娘娘时,老朽便猜出来了。但当时有个异象,天府星的星轨一直不动,星芒也不亮,老朽推算了两位楚国王子的生辰,都与天府星对不上……”  “您推算过楚璃和楚珩的生辰?那您推算的日子是?”微浓突然打断连庸,因为她想起了姜王后生前所说过的“双生子”事件,而她隐隐预感到,此事与天府星有关。  连庸见她问起此事,便低声报出两个生辰八字。  这的确是楚璃和楚珩对外公布的生辰不假,微浓听后不禁追问:“您推算这两个生辰,都是什么结果?”  连庸也不隐瞒:“很奇怪,一者死,一者根本不存在。”  “楚璃死?楚珩不存在?”微浓忙问,这才能与姜王后说的“双生子”内情对上,因为楚珩对外的生辰是假的。  岂料连庸摇头否认:“不,恰恰相反。楚太子的生辰不存在,誉侯是死。”  微浓感到吃惊不已。姜王后以前明明说过,楚璃和楚珩是双生子,因为楚国那则不祥预言,楚王才将楚珩秘密藏了一年多,假装是翌年出生的次子。  既然如此,连庸推算两人的生辰,应该是楚珩的不存在才对,怎么会是楚璃?  “老朽知道您在想什么,”连庸极其隐晦地指出,“两位楚王子都不是天府星,直至其中一位换了身份改了名字,以姜国国士之名进入仕途,天府星才突然星芒大闪——正是云大人。”  微浓恍然明白过来,楚璃的生辰不存在,是因为双生子一个死,一个改头换面做了云辰。而楚珩对外公布的假生辰,大约死的是别人吧。  “双生子诞,必有国难”——所以国难就是楚国会亡国,即便其中一个注定是帝星,也是以另一种身份出现,即便云辰完成统一,也是新朝,而不是复国。  “这就是您所说的异象,天府星是用别人的身份才能出世。”微浓刹那间感慨万千,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这只是其一,异象还不止于此,”连庸表情肃穆,“如您所言,老朽一生所习颇杂,有医术、有毒术、亦有占星推演之术,虽无一事大成,但也自认皆有小成。可老朽习得观星之术足足有五十年了,翻阅过无数典籍、记载,从来只听说紫微星芒盖过天府,可从没听说过天府星会突然变强,压过紫微的星芒,因而老朽认为这是更大的异象。”  是啊,紫微星芒盖过天府,聂星痕也是让云辰家破人亡的主使者。这应该和连庸的认知是一样的,可是……  “您的意思是,云辰是天府,聂星痕是紫微,但云辰比聂星痕更强?”微浓忍不住细问。  “星相也有其时其运,从前紫微星正值时运,星芒自然大放;可一旦时运过了,或是天府的星轨更当时得利,二者总要分个胜负高低,毕竟帝位只有一个。”连庸仔细解释道:“简而言之,不是谁比谁更强,而是看谁时运更济,更占天时地利。”  微浓却是越听越觉得疑惑:“您既然知道楚瑶王后的家事,就必定知道云辰是谁。若论天时地利,云辰背负国仇家恨,应该样样不占,怎么可能比紫微星时运更好?”  “您所言正是这异象的根本,天府不应盖过紫微。老朽原本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查了无数的典籍,费了无数心血,才发现有一种可能会造成这异象。”连庸说到此处,语中已不自觉地带上骄傲之感,面上也突发神采:“因为南斗第六星——七杀星与其入庙相会,促使天府得利。”  “七杀星?这又是谁?”微浓听得茫然。  连庸没有正面回答,只道:“七杀星煞气重,其人个性急躁,性情偏激,喜好投机,逞凶斗狠,犯上心极强。只有紫微、天府才能压制得住他,他也只能为帝星所用。”  话到此处,微浓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七杀是原澈。”  “正是宁国魏侯世子,原澈,”连庸感慨不已,“老朽相信云大人并无占星之才能,可他却能找到七杀星,并能化为己用,可见是天意如此,天命所归!”  微浓听到此处,已经感知到了冥冥之中命数的神奇。星相上七杀能襄助天府,而事实上,魏侯父子也的确一直是云辰的助力。

第345章:天命难违(六)

事实上,魏侯父子也的确一直是云辰的助力。  先是将他一举推到了宁王面前,让他成为宁国朝中新贵,积蓄了复国实力;在云辰的真实身份暴露时,也是原澈去宁王面前替他求情,帮他逃过一劫;不止如此,原澈还有龙吟剑,算是变相替他集齐了四大神兵,还亲自替他找到了藏书;就连这次聂星痕和祁湛遇刺身亡,也是原澈做的,但真正的得益者却是云辰……  微浓越想越觉得既神奇又恐惧,忍不住感到背脊发凉。  虽然知道已经太晚了,但微浓还是想问一句:“既然天府遇七杀是如虎添翼,那紫微星呢?谁才能襄助他?”  “天府星若遇七杀星,紫微星只有遇天相星才能更胜一筹。”连庸无奈道出事实:“但遗憾的是,摄政王数次与天相星失之交臂。”  “明尘远难道不是?”微浓脱口而问,却又自知失言,忙解释:“我是说,敝国镇国侯,臣远。”  “他不是。”连庸摇头否认。  “那是谁?”  “燕王,聂星逸。”  “聂星逸?怎么可能?”微浓惊呼出声。在她眼里,聂星逸与其他三人无论实力还是身份都差得太远,根本不足以相提并论!  “老朽所言句句是真,”连庸笑了,“一切皆有可能。”  微浓仍旧难以置信:“您想必也该清楚,他们两个虽是兄弟,但一直在争夺王位,算是敌对!”  “难道云大人和魏侯世子就不敌对?”连庸反问。  微浓顿时语塞,无可反驳。  “云大人能将敌方优势化为己用,但摄政王却没有。天府遇上了七杀,紫微却错过了天相。”连庸摇头叹息。  微浓按照连庸方才所言,仔细回忆,紫微星星芒最强之时,应当恰好是在聂星痕夺权之时,紫微星错过了与天相星相遇的机会,也就是聂星痕没有笼络到聂星逸,两人成了仇敌。其实仔细想想,聂星逸一直是名正言顺的燕王,倘若聂星痕做了摄政王之后能让他俯首称臣、为已所用,也许很多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譬如聂星痕决定攻打宁国时,若是聂星逸与他一心,他就可以放心让聂星逸主政,不必让她多此一举执掌凤印。而她也不会想出假装给聂星逸下蛊的计策,更加不会特意将连庸送去燕军大营……  那么,连庸就没有机会下蛊毒了!聂星痕现在就能好好活着!一切的悲伤和困境都将不复存在,燕军将无往而不利,也许,也许这时候早已成就大势,拿下半个宁国了!  一步错,步步错!  然而天府星耀芒渐强的时候,恰好就是云辰去宁国认识魏侯父子之时,此时天府遇上七杀,将其煞气化为己用,遇难成祥!  不得不承认,在协调人际方面,聂星痕太自负、太倨傲、太爱憎分明!在他的世界里,敌人就是敌人,朋友就是朋友。而相比之下,云辰在敌友之间更加游刃有余,是敌是友,他心里分得清楚,却也能化敌为友,取得共同利益。  盟友的选择实在太重要了!从前他们都忽略了!微浓恍然发现,这八年以来,聂星痕看似处处占上风,云辰看似处处受制于人,然而不到最后一刻,根本无法断定谁胜谁负。  就好比在星相之中,一个孤军奋战,星芒由强变弱;一个七杀拱绕,星芒由弱渐强。只是多了一颗星而已,往后的前途大有不同。  连庸见微浓面上不再有恨意和讽刺,这才最终叹道:“所以也请您不要再怨恨阔儿,也别怪老朽做了墙头草,老朽师徒只是顺应天意罢了。”  他指了指头顶:“天意已定,天府星如今耀芒最盛,乃是帝星不二之选。”  “不会再有变数了?”微浓回过神来,仍旧不能全信。  “两颗帝星百年才出世一次,又岂是能随意撼动的?紫微被撼动,是因天府星出世,但如今紫微星已陨,天府星便再无敌手。下一次紫微出世要等百年之后,这段时间,我想足够云大人把握时机完成大业了。”连庸笃定作答:“除非是有更异常的天象出现,拨乱如今的星轨,不过这可能微乎其微,等同于无……”  突然之间,连庸像是想起了什么大事,话语停顿下来。他抬头看了微浓片刻,才迟疑着续道:“不,不,您说得对,还有一种变数存在,就是您!”  “我?”微浓一头雾水。  “对!也许您就是那异象!你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尊贵命格,最难得的是,您命主中天,与紫微、天府、七杀、天相都有关联,您可以拨乱这四颗星的星轨,重新画出新的星相图!”连庸霎时变得激动起来:“只不过……只不过新的星轨如何运行,就是未知之数了!况且这是逆天而行,有碍您的福禄,您一定要三思!”  重新画一张新的星相图!可是画了又有何用?能让死人复活吗?  并不能!所以也只是个空谈罢了。  微浓又觉得心痛了,她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叹道:“倘若世事真如先生看得这般准,您还真是可以扭转乾坤、翻覆天地了。”  此话一出,连庸立即诚惶诚恐地站了起来:“郡主折煞老朽了,老朽也只能推算而已,并不能干预,更不能提前泄露天机。”  “那您今天还不是透露给我了?”  “其一,紫微星星芒已灭,大势已定,老朽不算泄露天机;其二,您命主中天,老朽对您透露几句,助您早日归位,也算是功德一件。”连庸捋了捋胡须。  “呵!请问我该如何归位?”  “帮助天府星成就帝业,云大人为帝,您做帝后。”连庸再次指了指头顶:“这才是天命所归。”  微浓旋即变色:“这话是谁教你说的?”  “天地可鉴,这都是老朽自己的意思。”面对微浓,连庸既恭敬又肃然:“不瞒您说,云大人让老朽前来,是想让老朽运用秘术保摄政王尸身不腐,好让他顺利回燕下葬。今日这一番星相之语,老朽连云大人都没说过,他只知道老朽一生追随帝者,其它的他一概不知,也没问过。”  两人把话说得这般透彻,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无非就是连庸劝她放下成见,襄助云辰,而她不愿意罢了。既然知道结果,不如不说。  微浓忍不住自嘲:“我也不瞒先生说,我以为云辰派您过来,是想求证聂星痕到底死没死。”  连庸笑着摇头:“不必求证,紫微星星芒已灭。”  “是啊,星芒已灭,肉身已死,但我相信灵魂不灭。不知先生是否相信。”微浓语带哀伤。  连庸没有回答。  微浓觉得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何况她还惦记着简风的事,便主动起身道:“先生奔波不易,就在幽州府歇息两日,何时想走了可以差人告诉我一声,我派人送您回去。”  连庸亦是起身,恭恭敬敬地道:“您不必费神了,老朽打算明日一早就返程。”  “那我这就去吩咐。”微浓也无心留他,毕竟如今立场不同,而且她一看见他,就会想起连阔,更会想起聂星痕所中的蛊毒。  微浓竭力平复情绪,起身走出帐外,安排了连庸今晚的住处以及明日的车马,这才返回帐中,道:“我送先生出营。”  冬季的夜晚晴空揽月,依稀可见疏星点点。微浓仰首望去,口中呵出长长的白雾,悲伤就像是这无法阻挡的严寒,铺天盖地向她侵袭而来。  夜空中哪一颗才是紫微星?她看不懂,也知道自己再也看不见了。  微浓默默地将连庸送出军营,送上马车,才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人活着应该随心,若是事事都看天命,也是一种悲哀。”  连庸知道微浓是无法释怀连阔的所作所为,便也什么都没再说,长叹而去。  *****  刚送走连庸,明尘远也传来消息,简风露出马脚了!  微浓立即赶到明尘远的营帐,一进去便看到简风双手双脚被缚,幽幽烛火之下,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伤痕醒目非常,左眼已经被打肿,根本睁不开了。  而冀凤致正拉住濒临暴怒的明尘远,阻止他继续对简风拳打脚踢。  “侯爷!”微浓也忍不住出言劝阻:“等事情查明白再说不迟。”  “还有什么可查的!”明尘远额上青筋暴露:“今晚上抓着他的时候,他正要送信!给云辰写的信!他就是忘恩负义的小人!”  明尘远说着已从袖中摸出一张纸团,递给微浓。后者打开一看,果然详述了这些天他们在军营里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包括她打算回燕国扶持聂星逸,都写得清清楚楚!这信虽然通篇没有写明是给谁,但从信中着重交代她回营后的情况来看,必是写给云辰无疑!  “你果然是他的人。”微浓说不清自己眼下的心情,是愤怒?是失望?是悲伤?但一切又在意料之中。  “傻子都看得出是写给云辰!”明尘远气愤难当,狠狠往简风身上啐了一口:“殿下待你不薄啊!把你从一个小小侍卫队长提拔成御前侍卫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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