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尽帝王宠-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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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承佑的功劳,承佑最厉害!”
父子二人为抢功劳争的是面红而赤,云倾见状为难不已。
这边曦泽抢功抢不过承佑,只好使出杀手锏,他故意不阴不阳的问道:“承佑,你今天的功课做了没有?”
承佑闻言一愣,转瞬便翻着白眼,冷冷望着曦泽!好好的母子团聚,提功课做什么?
可是,云倾仿佛对此上了心,问道:“是啊,承佑,你功课做了吗?”
承佑无奈,只好道:“还没有!我等一下再做!”
云倾莞尔,刚想说“好”,却被曦泽抢了先,他故意蹙眉道:“等什么等?这功课是可以随意耽搁的吗?快去做!”
承佑闻言。满是怒火,不甘不愿道:“我才跟母妃说几句话?你就要我去做功课!”
曦泽像是等不及了一般,连连催促:“快去,快去,做不好功课,戒尺伺候!”
承佑怒气更盛:“你就只会这一招!”
曦泽板着脸,接着催促:“快去啊!”
承佑无奈。只好气呼呼的去了偏殿。
望着承佑离去的背影。云倾满是心疼道:“承佑还小,你不要这么严格!”
承佑走了,曦泽感觉自己顿时大松了一口气。展开大大的笑靥道:“承佑太顽皮了,是该严格一点!现在自然是要以学业为重的,等他做完了功课,再让他玩!”
这话说的。云倾也无言反驳,只是嗔道:“别逼得太紧就行了!”
“知道了。知道了!”曦泽一边敷衍着云倾,一边认真的望着云倾。
云倾见承佑走远了,又凝神问道:“这次你的苦肉计真的是沈绿衣想出来的?”
曦泽已经被承佑揭穿,只好实话实说:“是啊!”
云倾闻言。满是不相信:“她怎么可能这么好心?不会在打什么坏算盘吧?”
曦泽赶忙道:“怎么会?!其实绿儿现在已经对你没有敌意了,你也应该放下成见才是,不要多想!”
这心结早已种下。哪里是曦泽这三言两语能够化解的,云倾满是不郁的望着曦泽:“我可不相信她会有这么好心!”
“好了。好了,别说她了!”曦泽无奈,只好转移话题,斟酌着开口道,“云倾,这段时间,你还是在未央宫中好好养病,千万不要累着了,最好是不要离开未央宫!”
云倾闻言一愣,这话里有话,仿佛来意叵测,云倾微微蹙眉,满是警惕道:“为什么不可以离开未央宫?”
真实的原因,曦泽当然不会直接告诉云倾,只道:“你身子还没有好,需要静养,去外面做什么?”
云倾在会意的瞬间大怒:“我一回来你就将我禁足了?!”
“不是禁足,不是禁足!”曦泽赶忙摆手,解释道,“众妃现在都对你有敌意,我怕你出去受到她们的伤害!我只是想让你尽快把身子养好!”
如此勉强的借口岂能敷衍云倾,她满是愠怒道:“你不是说是沐雪涵用天仙子毒害我吗?我现在就去会会她!”说着,就站起身来往外走。
曦泽见状大急,一把抱住云倾,急急道:“她已经瞎了,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了,你还去她那里做什么?别去了!”
曦泽这般阻止云倾,云倾便更加肯定心中的想法:曦泽是真的要将她禁足!
一瞬间,怒气腾腾扑打上心头,云倾一把挣脱曦泽的怀抱,恨恨道:“你是不是真的把我当疯子,怕我踏出未央宫就会伤人?”
“不是……不是……”
就在这僵持之时,四喜忽然走进来向曦泽禀报道:“皇上,已经找到魏御医了,现在魏御医就在未央宫外候着!”
曦泽闻言大喜,赶忙催促道:“快宣!”
说完,又扯出一抹笑容,拉着云倾坐下,道:“快坐下,魏子修来了!正好你问问他为什么没有出现在上阳行宫!”
云倾这才坐下。
不一会儿,就见许久未见的魏子修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
这魏子修仿佛消瘦了许多,面色姜黄,他拱手道:“微臣参见皇上,参见皇贵妃!”
曦泽抬了抬手,认真问道:“魏御医,朕在数月之前派你前往上阳行宫医治皇贵妃,你为什么一直没有出现在上阳行宫,你去了哪里?”
魏子修答道:“回皇上的话,微臣在前往上阳行宫的途上遭遇匪寇劫财,微臣为抢回东西与匪寇搏斗,结果就被他们抓了起来,直到皇上派人来解救臣,臣才得以脱困!”
曦泽得此回复,立刻望向云倾,那表情就仿佛在说:看吧,我就说我派了魏子修去了上阳行宫!
云倾脸色稍霁,曦泽又转眸望向四喜,问道:“四喜,找到魏御医的人呢?让他进来见朕!”
“是!”四喜很快就将寻找魏子修的侍卫统领传了进来。
曦泽望着统领,蹙眉问道:“你在哪里找到魏御医的?是谁抓了魏御医?”
统领答道:“回皇上的话,奴才在旬州的一间破旧的小屋子里找到魏御医的,当时,只有魏御医一个人被绑在屋子里,并没有看见其他人!当时魏御医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吃饭了,要不是奴才去的早,恐怕……”
“旬州?”曦泽蹙眉问道,“那里离帝京已经有好远了,但是这旬州也不在从帝京去上阳的路上,魏子修,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第三章 心结深
真实的情况是,祈夜让夏晚枫派给魏子修的那两个奴才在魏子修快到上阳时,突然绑架了魏子修将他送到了旬州,一直把他困在旬州农村的一个破房子里,每隔四五天给魏子修送点吃的。
但是,魏子修觉得祈夜和夏晚枫都没有理由害他,事情另有蹊跷,所以现在并没有向曦泽禀明实情,只是道:“臣在接近上阳的吴州遭遇匪寇,后来又被匪寇带到了旬州!”
曦泽若有所思的问道:“这匪寇也太奇怪了,把你送到旬州去做什么?”
魏子修闻言一滞,转瞬又迅速答道:“也许匪寇的老窝不在吴州,而在旬州!”
曦泽仍不相信:“真的是这样吗?你知道抓你的匪寇到底是何人吗?”
魏子修摇头道:“微臣不知!”
曦泽见状也放弃了询问:“敢动朕的人,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轻易了结,朕会再派人去追查!”
魏子修不好阻止,只好道:“多谢皇上!”
曦泽望了望云倾,对四喜道:“去传赵御医来!叫他记得把神医留下的那张方子带来!”
四喜躬身答“是”,很快就走出了宝宸殿。
曦泽又望向魏子修道:“魏御医,你既然回来了,皇贵妃的身子朕就交由你来照顾!务必要将皇贵妃照顾好!现在就由你来给皇贵妃诊脉!”
“是!微臣遵旨!”很快,魏子修就来给云倾诊脉,刚诊完,就见赵御医急匆匆的走了进来,魏子修接过赵御医递给他的药方,仔细看了看。
其实祈夜留给魏子修的两张方子上的内容,魏子修早已记熟,而赵御医手上这张方子的内容跟祈夜留给他的第一张方子的内容一模一样,但照云倾目前的情况来看,使用第一张方子的效果似乎不是很好。祈夜叮嘱过,第一张方子不管用就用第二张方子。
魏子修望向赵御医,蹙眉问道:“赵御医,这段时间。你一直都是按这张方子给娘娘熬药的吗?”
“是啊,是啊,这是神医留下的方子!”赵御医点了点头。
曦泽见魏子修的神色不对,问道:“神医的方子有什么问题?”
魏子修望向曦泽,答道:“神医的方子没有问题。只是用药太温和了!不适合娘娘现在的情况!”
曦泽蹙眉:“娘娘现在身体虚弱,当然不能使用较烈的药!”
魏子修回道:“皇上放心,臣不会伤害娘娘本体的!”
既然是祈夜推荐的人,曦泽还是稍稍放心,却又不能完全放心:“那好吧,以后就由你来给皇贵妃熬药,先控制住皇贵妃的病情,等神医回来再说!”
“是!”
这边曦泽又满是玩味道:“魏御医,娘娘现在的身子是不是宜静养?不宜多走动啊?”
云倾闻言,顿时火气又窜上心头。翻着白眼冷冷望着曦泽。
曦泽望着一脸茫然的魏子修,使劲眨了眨眼。
魏子修会意,只好道:“正是!”
曦泽大喜,这魏子修真是个伶俐的家伙,曦泽望向云倾,满脸堆笑道:“云倾,你看,这魏御医都放话了!要静养,不宜走动,你可要配合魏御医的治疗。这样才能快些好起来,不要多想其他!”
曦泽那张笑的像朵花的脸,在云倾的眸底变成奇异的形状,仿佛放着光。云倾恨恨转眸,望向魏子修,不含一丝温度的温度道:“魏御医,本宫真的需要静养?”
已经上了贼船,魏子修只能道:“是!”
云倾顿时泄气了:“那本宫要静养多久?”
魏子修闻言,迅速扫了一眼曦泽。只见他的右手悄悄摆了个“一”的姿势,魏子修会意,答道:“一个月即可!”
云倾一惊:“一个月?!这么久?那本宫岂不是要闷死?”
魏子修闻言顿时尴尬不已,下不来台。
这边曦泽赶忙道:“一个月,一下子就过去了,再说,我每天都会过来陪你,怎么会闷呢?”
“真的?”云倾仿佛越来越不信曦泽的话了,反问道,“你真的每天都过来?”
“是啊,是啊!”曦泽赶紧保证,“未央宫后面的桃树都开满了花,多好看,我要每天都过来好好欣赏!再说,不是还有承佑吗?他好久都没有练习射箭,你要多叮嘱他练习才是,学业不可耽误,骑射也要多上上心!”
又拿承佑来说事,云倾心头又一层恼意漫过,冷冷望着曦泽的笑脸,不说话。
曦泽笑的越发灿烂,仿佛一点尴尬的感觉也没有,实际上他已经尴尬的只剩下干笑了,再被云倾这样冷冷瞪着,越发撑不住。最后,只好干咳几声,对着魏子修吩咐道:“对了,魏御医,娘娘今天还没有吃药,你既回来了,就快去给娘娘熬药送来吧!治好了娘娘,朕重重有赏!”
魏子修这才尴尬稍解,拱手答道:“是!”说完,他就转身退下了。
云倾望着魏子修走远了,又转眸望向曦泽冷冷责问道:“你不让我出未央宫,到底在打什么坏算盘?”
曦泽立刻回道:“没有,没有,没有什么坏算盘!我真的只是想让你快点好起来,你相信我,总之,我都是为了你好!”
云倾心底生气,在行宫的生活举步维艰,食不果腹,如今回来皇宫,仍然如此艰辛,甚至是被心爱之人限制,云倾不禁大为失望,却又无可奈何,她对着曦泽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往外走。
曦泽见云倾不理自己了,不禁急了,赶忙唤道:“云倾,你去哪?”
云倾不理曦泽,仍然直直往外走,曦泽赶忙几步跨到云倾身后拉住云倾。
云倾恨恨转身,冷冷望着曦泽,蹙眉道:“不就一个月吗?好,我不出去,若是一个月满了,你还要阻止我的话,我就离开这座宫殿,永远也不回来!”
云倾终于心软了,曦泽顿时大松了一口气,笑嘻嘻的哄道:“就一个月!绝不多一天!”
云倾狠狠甩掉曦泽的手,转身,一阵风一样的几步就走出了宝宸殿。
身后,只留下曦泽满是尴尬而急切的呼唤:“云倾,你去哪?等等我啊!等我啊……”
第四章 风满楼
云倾回宫了,后妃中真正高兴的恐怕就只有受过云倾恩惠的秦美人了。
其他人,大多是心情不郁,至于舒玉潇则是淡淡的,不管云倾在不在后宫,圣宠都到不了她这里,她早已在绝望中看透,所以说不上多高兴也说不上不高兴。
然而,中宫却是十分的担忧。
后宫人人皆知,云倾能够回宫,是中宫出面周旋的结果,虽然中宫得到了圣宠却难免惹上众怒,但她到底是中宫皇后,妃子们尽皆敢怒不敢言。
但是,王宁暄担心的并不是众人的嫉恨与愤怒,而是后宫能否太平安宁。
她第一个担忧之人就是沈绿衣。尽管接回云倾所用的苦肉计是沈绿衣进献给她的,但是在曦泽离宫这段时间里,沈绿衣频繁的接触承佑,又让王宁暄将心悬了起来。
就在云倾回宫的这日下午,担忧不安的王宁暄就将沈绿衣传来了中宫。
她遣退左右,对沈绿衣道:“绿衣,坐下说话!”
沈绿衣依言落座,淡然望着王宁暄。
王宁暄轻启朱唇道:“这段时间,为了解救夏相而将康乐公主赐婚给沐雪松一事,本宫也是操碎了心!这康乐公主拒嫁,已经和霄太嫔去寿安宫闹过几次了,还好本宫盯得紧,每次都去得及时,将她们母女全都挡了回去,不然太后的凤体怕是被吵闹扰得不得痊愈了!”
沈绿衣见王宁暄说的是这件事,便也放下心来,道:“娘娘辛苦了!太后的凤体已经痊愈,娘娘不必担心!娘娘孝顺,最得太后欢心!皇上看着也喜欢!”
王宁暄叹了口气道:“现在只是小吵小闹,等到夏相带着沐雪松从沧州回来,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
沈绿衣赶忙安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这皇上的圣旨已经下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康乐公主再怎么闹。终究还是得嫁!娘娘不必过于担心!”
“康乐公主的性子确实比较柔弱,其实还好办!”王宁暄蹙眉道,“但是霄太嫔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这眼看着夏相马上就到帝京了,这件事也就迫在眉睫了。本宫有的忙了!只是……皇贵妃在这个时候回宫了,这难得平静的后宫只怕是又要起风了,绿衣,你说,本宫该怎么办?”
果然是要说云倾的事。沈绿衣谨慎答道:“娘娘不必太担心,皇上已经将皇贵妃禁足在未央宫,后宫的人见不到皇贵妃,应该不会生乱!”
王宁暄更关心的是:“那你呢?”
沈绿衣闻言一愣,旋即又无比镇定的答道:“臣妾能有什么?自然是与皇贵妃和睦相处啊!臣妾的职责就是协助娘娘管好后宫,娘娘放心好了!”
王宁暄闻言满是欣慰的点了点头,道:“谢谢你,绿衣!这些年有你在本宫身边,本宫的日子要好过许多!”
“娘娘不必跟臣妾客气,都是自己人!”沈绿衣莞尔。
王宁暄拉过沈绿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