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玉佩里的太子爷 >

第34章

玉佩里的太子爷-第34章

小说: 玉佩里的太子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长兴侯应道:“母亲说的是。”
  他也觉得,这怎么看都是一桩双赢的大好姻缘,待楚锦瑶嫁为世子妃后,长兴侯府和怀陵王府牢牢捆绑在一起,两家人合力争夺太子妃的荣耀,等拿到手后,林家人为了给未来的皇后增加筹码,必然会想办法让太子同意给长兴侯府延长爵位。楚林两家互帮互助,利益只会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这才是长久之道啊。
  更何况,老夫人另有话没和长兴侯说。她这个过来人看着,总觉得郡王府的世子,很喜欢楚锦瑶。那日抱厦里姑娘那么多,世子独独去找楚锦瑶说话,就连之后世子替楚锦瑶出头,仿佛也一下子有了解释。
  老夫人极淡地笑了下,儿孙自有儿孙福,且看着就是了。
  因着汤信义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缘故,整个太原都被闹得人心惶惶,不得安生。一时间,无论官老爷还是夫人小姐,都没心思赴宴做客,便是万众瞩目的怀陵郡王府,也毫不嫌丢脸面,主动推迟了宴客时间。
  大家都在观望,太子这是何意?
  而漩涡中心的汤信义披星戴月地赶回大同,一到地方,他连衣服都顾不得换,匆匆抹了把脸,就掀开袍子往行宫里跑去。
  汤信义由小林子带领着,一路走到秦沂跟前。他看到端坐案后的秦沂,当下膝盖一软,名声赫赫、令人闻风丧胆的汤公公,竟然直接跪了下来:“殿下!”
  汤信义真是百感交集,他奔波了一个月,几度害怕几度绝望,都比不过现在看到秦沂好端端地坐着。他喉中有千言万语,哽咽道:“殿下,您没事就好。”
  秦沂的态度却出奇地冷淡,他放下这些天积压的军报,一双眼睛毫无情绪地朝汤信义望来:“汤信义,我问你,那日在太原城,你做了什么?”


第35章 秋后算账
  汤信义跪在地上,听到这句话,脸上惊讶又意外。他脑中飞快地掠过,太原有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不成?竟然惹得太子这样震怒,他此番去太原,并没有怠慢什么人才是……
  汤信义没等想出个原委,就结结实实地伏倒在地上,卑声认罪:“是奴才不好。奴才愚钝,不知犯了什么错,还请殿下明示。”
  “你在城内,可曾撞到……一个孩子?”
  汤信义回想了一下,这才隐约想起:“殿下竟说的是此事?”他这下更意外了,汤信义的惊讶溢于言表,秦沂见了,冷着脸,不说不笑地看着他。
  汤信义手脚冰凉,背上不住冒汗。他再一次毕恭毕敬地将头磕在地上,道:“奴才那时寻殿下心切,这才疏忽。这是奴才不好,若是沾染上人命,有损殿下英名。”
  “汤信义,你也时常随我出关,追击鞑靼蛮人,你应当知道边关百姓的不容易。我在大同守关,就是为了保百姓一方安宁,我不想看到东宫任何人,在内地干下草菅人命的勾当。若不然,我如何对鞑靼人,就如何对你们。”
  这下屋子里其他侍奉之人也站不住了,所有人都扑通一声跪下,连挑一块平整的地方都顾不得。汤信义更是重重磕了三颗响头,脸几乎贴在地上,道:“是奴才该死,奴才这就去领罚。”
  汤信义终究是有功之臣,秦沂敲打完了,也不再一昧削汤信义颜面。秦沂回头去翻军报,他扫过了两封下头人递上来的邸报,才轻飘飘地说:“起来吧。”
  汤信义谢恩,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屋外其他人也前前后后站起。汤信义弓着身等了一会,太子没发话,他不敢自作主张。果然,秦沂批复了几张军报后,突然没头没脑地发问:“你在太原,还见了些什么人?”
  汤信义小心揣摩着秦沂的用意,太子这是试探他有无结党营私?汤信义斟词酌句地回道:“奴才只见了长兴侯,奴才那日在街上冲撞了长兴侯的小姐,不好什么都不表示。”
  秦沂听了,冷笑:“你知道就好。长兴侯说了什么不曾?”
  啊?汤信义越发摸不着头脑,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太子到底想听什么?饶是汤信义在后宫沉浮多年,现下也摸不透主子的心意,他只能估摸着说:“长兴侯说不妨事,还托奴才向殿下问好。”
  秦沂用力地搁下笔,抬头冷冷扫了汤信义一眼。这些奴才,翻来覆去都说不到重点,秦沂只能再问:“你说你冲撞了长信侯府的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这和那个小孩是一回事。”汤信义以为太子没想明白这其中的关联,连忙解释道,“还是奴才骑马太快,不妨路中央突然跑出来一个小孩,奴才刹不住,就只能强行调转马头。他们家那个小姐倒是动作快,直接就将孩子拉走了。长兴侯的这位姑娘有趣,奴才走的时候,那位小姐还敢瞪奴才。”
  “呵。”秦沂笑了一声,反问,“怎么,瞪不得吗?”
  楚锦瑶连他都敢瞪,汤信义还敢有异议?
  汤信义听出主子语气不对劲,汗如雨下,赶紧低头,腰几乎要弯到地上去:“自然瞪得。是奴才有错,奴才该罚。”
  秦沂见汤信义说的还像话,终于肯高抬贵手,放汤信义下去领罚。“行了,你下去吧。军棍自己去领,若是让我知道你们里应外合,合起伙来作假……”秦沂接下来的话没有继续,而汤信义已然懂了。
  “奴才不敢。奴给殿下跪安,殿下万福。”
  小林子在旁边听得咋舌,汤信义究竟做了什么,惹得太子爷这样生气?按宫里的规矩,板子有虚有实,以汤信义的地位,行刑的太监没人敢真打,都是做做样子就放过去了,不过话说回来,宫里已经没有主子敢下令为难汤公公了,除了太子。
  二十军棍实打实地挨,就算汤公公学过内家功夫,恐怕也不好熬。
  汤信义面朝太子,倒退着出门。他是奴才,若用后背对着殿下,这是大不敬。等走远后,汤信义才悄声转过身,快步朝门外走去。
  汤信义都要出门了,突然听到太子又说:“站住。”
  汤信义立刻停下,回过身恭立:“殿下有何吩咐?”
  “这二十军棍你回来再领,现在,你去太原,替我做件事情。”
  。
  齐德胜亲自看着伙计将库房锁好,然后又去店面巡视了一遍,确定再无疏漏后,这才背着手,慢慢掂着步子往自家宅院走。
  他由人服侍着换了衣服,又好生询问了他的宝贝儿子,这才把人都打发下去,自己去书房算账。
  他行商多年,齐家的祖产在他手上翻了好几番,在他爷爷那辈,齐家只是个街头贩卖的小布商,到如今分号开遍山西,光太原里就有三家店面。甚至,齐德胜还花了大价钱打点门路,愣是给自己捧了个皇商的名头回来。齐德胜的行商天份远远超过祖父、父亲,到如今更是取得了祖辈想都不敢想的成就。可惜,他在商场里纵横,说出去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却单单被卡在了子嗣这一块。
  他年过四十,膝下一个孩子都没有,不说儿子,连个闺女都没,让他想办法找人倒插门都做不到。好在他给佛祖那万两香油钱没有白添,齐德胜四十二的时候,第四房小妾突然怀了孕,齐德胜大喜过望,等孩子生下来,确定这是自家血脉后,就立刻把四小妾扶了正,当他的正头夫人。母凭子贵,他的独生苗苗,怎么能是小娘养的?
  想到这里齐德胜还有些后怕,他的独苗前两天差点被老天爷收回去,多亏了长兴侯府那个小姐手快,要不然,他也得跟了去。话说那个没根的阉人简直可恶,竟然敢吓唬他的独苗,到现在宝儿晚上还做噩梦。
  齐德胜一边念叨着,一边推开门。他开门后,啧了一声,道:“怎么不点灯,这些下人,越来越没规矩了……”
  等齐德胜适应了屋子的黑暗,双眼可以视物后,他眼睛随意扫了一圈,咣地一声倒在门上,膝盖都软了。
  “大大……大人?”
  汤信义坐在最中央的太师椅上,死人一样的脸沉没在黑暗中,越发诡异。齐德胜看着没牛叨哙锣碌乜冢骸肮笕耍趺蠢戳耍磕憷慈⌒⒕绰穑堪ツ茸牛艺饩腿ト。 �
  齐德胜立刻就要开门出去取金银财宝,汤信义说:“站住。”
  这一句话就让齐德胜不敢再动,齐德胜战战兢兢地看着汤信义,纵横商朝的老练商人此刻都要被吓哭了。汤信义说:“我还看不上你那些东西。你过来,我吩咐你几件事。”
  “大人竟然不要钱?”齐德胜不知道该放心还是该忧虑,他只能陪着笑脸说,“能为大人办事,是小的福分!只是不知,大人要做什么?”
  。
  第二天,楚锦瑶去赵氏那里点了个卯,然后就回自己屋子,坐在窗子下做针线。如今她手里突然宽裕了很多,绸、绢、布等各色布料,竟然满满当当塞了两个箱子。从前她手头没东西,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想做什么都做不成,而如今突然富了起来,楚锦瑶意外之余,就有心思做起自己喜欢的衣裳来。
  她从前就很喜欢捣鼓这些,可惜苏家穷,她们姐妹俩的衣服都要缝缝补补,一直到实在穿不成了才罢休,等回了长兴侯府,楚家有钱,可是却没有钱到她头上,她全靠着公中的补贴,哪里有多余的布料来由着她祸害?总算现在好了,她有了两箱子布料,绸、绢、棉都一应俱全,她想干什么,都没人再能指摘。
  楚锦瑶一边穿针走线,一边感慨,搁在两个月前,她恐怕想也不敢想,有朝一日,她能自己拥有三十两的余银,两木箱的布料。可惜秦沂不在了,这些话,她没法告诉他。更可悲的是,除了秦沂,这么大的宅子,楚锦瑶竟然再没有其他人可以分享。
  楚锦瑶想着想着,就又有些出神。帘子突然被人打开,紧接着,桔梗的声音就响起:“姑娘,老夫人差人找你。”
  楚锦瑶立马回神,她放下针线篓,整了整衣服就往外走。“祖母为何突然找我?有什么要事吗?”
  传话的丫鬟笑吟吟地说:“姑娘去了就知道了。”
  楚锦瑶满肚子狐疑走向荣宁堂,等她到了,刚进院子就看到院子里停了一堆东西。丫鬟们围在红木箱子边说话,看到楚锦瑶,她们脆声喊道:“老祖宗,五姑娘到了。”
  顾嬷嬷早就听到声音,她给楚锦瑶掀起帘子,笑道:“五姑娘来了!老祖宗正说起你呢。”
  楚锦瑶看着荣宁堂这阵仗,怎么看都是有客人至,客人造访,为什么会说起她呢?楚锦瑶俯身进屋,看到来人,意外道:“齐掌柜?”
  “哎,是我!”齐掌柜站起来拱了拱手,楚锦瑶也还道万福。老夫人笑着,招手示意楚锦瑶过来:“齐掌柜特意来拜访,执意要当面谢你。”
  楚锦瑶一听,竟然是为了这件事,连忙说:“掌柜的太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您不必一直记挂在心上。”
  “姑娘救了我的老来独子,对姑娘来说,这是举手之劳,可是对我来说,这就是天大的恩德。”齐德胜站在地上,脸上带着圆融的笑,难怪他能将生意做的这样大。齐德胜说:“钱财乃是俗物,而姑娘却救了我家小儿,这岂是能用几箱子东西还清的?我知道姑娘身份高贵,不缺这些东西,但是我身为末流商贾,除了这些阿堵物,我也再拿不出其他。若是姑娘不嫌弃,就收下吧。”
  楚锦瑶顺着齐德胜的手势往窗外一看,这才知道,原来外面这些看着就沉的箱子,竟然都是给她的!楚锦瑶简直惊吓,她赶紧说:“使不得,我已经受了掌柜的东西,怎么能再收这等重礼?”
  齐德胜却说:“姑娘若是不肯收,便是看不起我了。我齐德胜虽为商贾,但也懂得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更何况姑娘于我们家,那是大恩情!姑娘若是不收,便是要让我作不知恩的狼心狗肺之人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楚锦瑶还能说什么,老夫人见齐德胜当真铁了心给楚锦瑶送礼,心里感叹这个人会做生意,不愧是齐家的大掌柜,还人情竟然这样到位。老夫人也说:“既然是齐掌柜的一片心意,你收下就好。”
  老夫人都发话了,楚锦瑶只能应下。她几乎是心惊胆战地看着众人将箱笼归好,一个接一个朝她的院子抬去。齐德胜见楚锦瑶终于肯收东西,他暗暗松了口气,搓了搓手,对老夫人说:“老祖宗,我另有一件事,想和五姑娘说。”
  楚老夫人也意外了一下,这还没完?她看着齐德胜的模样不似作伪,于是淡淡点头,说:“顾家的,你带齐掌柜和五姑娘去抱厦说话。”
  顾嬷嬷应是,侧身引着他们往东抱厦走。楚锦瑶和齐掌柜坐到抱厦,虽说未出阁的女子不宜见外男,但是齐德胜是商,而且年龄也四十多了,算得上是楚锦瑶的长辈。再说四周光线亮堂,几步远的地方就守着丫鬟,外面还有楚老夫人看着,怎么都不会有人说闲话。齐德胜坐好了,才开口道:“五姑娘,不瞒您说,你救下犬子后,连着几天我睡觉都不安生,总是梦到白事。我和内子商量了一下,决意再来侯府走一趟。今日冒昧拜访,多有叨扰,请五姑娘勿怪。”
  楚锦瑶站起行了个万福,道:“何敢。”
  齐德胜继续说:“方才那些东西,都是小人从库房整理出来,给姑娘做填妆的。虽然姑娘尚未定亲,我这就和姑娘说这些,实在很是冒犯。但无论话怎么说,理就是这么个理,多点银钱傍身总没坏处。姑娘,我话糙,您可别笑话。”
  楚锦瑶笑了:“掌柜说的有理,我明白的。”
  这个齐掌柜也是妙人,时下确实有不少文人看不起商贾,觉得他们满身铜臭,甚至都耻于谈钱。但是楚锦瑶是吃过苦的人,如何不明白钱财的重要性。管他圣人怎么说,身上有财才是硬道理。
  “既然姑娘明白,那就好办了。我送姑娘这些财物,说白了是感激姑娘的恩德,送些钱财给姑娘傍身。但是都说坐吃山空,便是有金山银山也不经花,所以,我名下还有一个新开的铺子,想请姑娘入股。”
  楚锦瑶听到这里,悚然一惊,她愣了愣,问道:“掌柜的可是在说笑?”
  “这么能叫说笑呢!我是真心想让姑娘入股,虽然每月的入项不多,但好歹能给姑娘赚个零花钱。姑娘不必愁股钱,我来侯府的时候,已经把送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