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修行者-第3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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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自己连地仙都未到,仙帝们修行方向都已走上岐途,好在帝君放出他们后,指出了这一点,提出一个方案,当他们修为到天仙后,化出愿身重入图中,完成此愿后,才能归入正途,五方仙帝目前均向这个方向努力,不过千年光阴,他们修行速度并不快,现在无一人突破天仙,均是神仙功行。
邵延的便宜弟子张祈虽已是还虚修为,当时并未出图,因其母尚在人世,其妻并未突破还虚,这么多年过去,依然未曾出图,估计一是等其母道成,毕竟万象灵仙图中化神长生易于达到,但下一步却是难以突破。
云仙儿一回来,云中君大为惊讶,一百年左右的时间,云仙儿居然进入天仙层次,其他几位当年仙帝听,也纷纷聚来,他们之间,早就没有当年图中争权夺利的念头,在三山圣境,满眼都是神仙,虽有好胜之心,现实比什么都有服力。
今日一见,一个后辈居然走在他们前头,不知云仙儿的意识在山河社稷图经历了多少人生,虽然功力没有增加,但意识之中,早已脱胎换骨,才成就天仙。
云仙儿给双方介绍,实际上邵延认识五人,还有当日他们的手下,毕竟邵延顶替冒充张祈在图中做了不少事,当下双方见礼。
“当日在灵仙图中,多次听仙儿过道友,张祈也过道友降临过图中,今日才见到道友,要是我等在成就所谓仙帝之前能遇到道友,该有多好?”云中君到。
“道友也不必如此,修行路上走些弯路,从另一个角度来,也是一种知见,未必是坏事,对将来修行也是有益,诸位道友已入长生,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水滴石穿,迟早有一日,会突破目前限制!”邵延劝慰到。
“道友能教出张祈这样弟子,自身战斗力应该很强,我们几人现在虽是神仙,一身战力自认不弱于天仙,道友既然是天仙,我们切磋一下如何?”话的是原灵仙界中央仙帝黄任天。
邵延心中一动,也想瞧瞧这原来五方仙帝的战力,毕竟他们与三山中其他修士不同,本身境界就是为了战斗,想到此到:“也好,不如切磋一下,不过三山之中打斗易引起他人注意,不如我开一境,在其中斗法,不影响别人!”
完,手一挥,唯心开境,一个专为战斗的世界展开
第515节 万象周天斩苍穹
丁阳看着皇宫大门的方向,不过此时他已经看不到紫萱等人;如果能看到的话,他也不会现身的:动起手来,他不是晋亲王的对手。再次冷冷的笑了笑,丁阳回身走了。
御药房的太监苦恼的在想一个问题:丁阳倒底是皇上的人,还是太后的人,或者是太皇太后的人?当然了,宫里伺候人的太监们,除了分到各宫的之外,有些人不定今天被这宫的主子使唤,明天就被另外一个主子吩咐,可是丁阳应该不是那样的人才对。
紫萱等人回到钱府的时候,碧珠的药已经煎上了;因为水慕霞取来了药,他回了萧府。
晋亲王看着他:“偷来的吧?”
“偷来的。”水慕霞不避讳:“多费口舌做什么呢,反正只要能把人救了就好。们入宫,实在是有些危险的。”
晋亲王摇摇头:“宫中现在乱了,哪里有人会有心思理会我们?就算是知道我们在宫中一进一出,至少这几天人们是无暇分身的。皇后生了皇子,嘿,太后和太皇太后的眼睛还有空闲瞅我们吗?盯着皇后和皇子呢,现在她们可移不开眼珠子。”
带回了龙舌草,碧珠的血虽然没有完全止住,但是也不再流得那么吓人,且人的呼吸也平稳下来;只是,人却一直昏迷不醒,就算是墨随风也束手无策。
紫萱看着碧珠的样子,一掌拍在桌子上:“该死的丁阳!”
水慕霞喝了一口茶:“碧珠绝不可能吃丁阳的东西,也不能接丁阳送上来的东西;她的毒,是怎么中得?”
钱老国公的一张老脸上满是伤心。显然他是落泪了,为了他那个没有见上一面、已经成形的孙子:“吃的东西?我出去之前,把太皇太后赏赐给我的一碗奶羹给碧珠了,因为那是碧珠极爱的吃食。”
“太皇太后是昨天听我这两天吃不下东西,正好她让人做奶羹就打发人送了一碗过来;我知道我知道,太皇太后对们有些那个,不过她向来疼爱天佑、也对我一直照顾有加,怎么会加害于我?”
“我便把奶羹给了碧珠,还和她了几句话才出门的;”他的老泪流了下来:“不会是、不会是那碗奶羹有问题吧?”
晋亲王摇了摇头:“不可能的。如果是太皇太后的话,她岂会落人话柄?就算是用毒。也绝不会下在她赐下来的吃食中。{zzzcn/首发文字}只是,现在太皇太后还有闲情赏赐旁人吃食。倒真得有点奇怪。”
水慕霞mo了mo下巴:“宫中的东西就怕经手的人多,而丁阳又是个太监。”他不必再下去,大家也明白他的意思。如果太皇太后赐下的吃食经过了丁阳的手,那无毒变有毒也就有可能了。
早上用得饭是钱家三口人一起。现在钱老国公叔侄都无事,自然不会是早饭有问题;想来想去,有问题的还真得只有那碗奶羹。
钱老国公恼得狠狠抽了自己两记耳光:“如果不是我给碧珠的,碧珠也不会不疑有他的吃下去;都怪我,都怪我,不但害了自己的孙子,还害了我那乖巧的侄媳fu。如果碧珠有个万一。我、我也不活了。”
他哭得老泪横流,自责不已。
紫萱见钱天佑劝不住钱老国公,看到他还要打自己,只得上前劝:“谁也不想得。哪个能想到是奶羹有问题呢?再那奶羹是太皇太后赏赐给老国公的,老国公当然不会想到奶羹有毒了——想来,丁阳只是想把我们拖住,想害的人本来是老国公。”
钱老国公一听更是大哭起来:“为什么不是我中毒?为什么害了我们丁家的孙子,我怎么有脸去见我的大哥和大嫂。”
紫萱和钱天佑好不容易把哭累的钱老国公劝去睡下,累得坐下后问碧珠的情形:还是昏睡中。
“如今,怎么办?”紫萱还是想现实的问题,碧珠现在生病当然要以休养为先。但是分明是被人所害,如果当真留在京城休养。等着他们及碧珠当然就是死路一条——丁阳一定还有后招。
现在京城很混乱,是他们趁乱走的好时机。同样也是栽赃嫁祸的好时机;丁阳如果真要为他们丁家复仇,这样的好时机他应该不会放过。
留,是留不得。可是,碧珠的身体怎么办,不要一路的逃亡能不能好好休养,这个样子又如何能出得了城。
晋亲王淡淡的吐出一个字:“走。”
“就照原来商量好的,今天要做得事情一件不能少;明天,我们就要离开这里。”水慕霞看一眼钱天佑:“眼下,我们在京城每多停留一会儿,就离死亡越近一会儿。早走,才是唯一的生路。”
钱天佑大急,急得额头上全是汗水;他不是不明白也不是不懂,可是他怎么能放心碧珠:“那,碧珠怎么办?们、们不会是想丢下她吧?”他的泪水几乎要涌出来:“要不,要不们走,我陪碧珠留下来再想法子好了。”
紫萱当然反对:“不行。要走就要一齐走。”
钱天佑苦着脸:“怎么一齐走,碧珠经不过舟车劳顿。”他双手抱头:“为什么,为什么老天就是不放过碧珠呢,她还不够苦吗?”他真得想不出两全的法子来,也不能为了碧珠而让所有的人涉险。
晋亲王拍了拍钱天佑的肩膀:“法子是人想得,只要想总能想得到。来,和随风一起照看碧珠,想想法子;我们,趁着还有时间去宫里一趟,有什么事情回来还有半夜的时间可以商量呢。”
他完给墨随风使个眼色,让他把钱天佑扶进了碧珠的房里;回头看向水慕霞:“怎么样,我们一起再到宫里瞧瞧吧;能不能行,就看老天是不是要给良妃生机了。”
水慕霞看一眼紫萱,最终把眼睛移开:“们先去宫中,我回家一趟看看后边赶过去。”
晋亲王点头答应了,和紫萱一起先送水慕霞离开;到大门处,水慕霞轻轻的道:“我们也许还要加把力,让这池水更混些,予我们有天大的方便。”
晋亲王眯起眼睛:“太过冒险了。”
水慕霞微笑:“此时不同往日。”
晋亲王想了想点点头:“可以试一试,不过等我们自宫中回来再吧。”
看着水慕霞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紫萱偏头:“王爷认为是钱天佑,还是水兄?”她虽然很不愿意这样问,可是事情逼到了眼前,事关好些人的性命,她不可以感情用事。
“我和慕霞相交很久了,一起为皇帝做事也很久了;”晋亲王叹了一口气:“天佑,虽然和他相交的时候不算久,可是他不像一个对自己孩子能下得了手的人。”
紫萱看着晋亲王:“那王爷为什么要——?”
“以妨万一吧。现在,我也不知道哪个是,只知道和我绝对不是那个内jiān;”他看着紫萱一笑:“没有怀疑我吧?”
紫萱想了想很认真的道:“谁得,我现在只相信自己了。”完上马车:“再不去,只怕宫门要关了。”她真得不曾怀疑过晋亲王,可能是因为晋亲王所为没有可疑的地方吧。
但是她还是不相信水慕霞会做出对他们不利的事情,钱天佑?也不可能。她烦燥的把此事扔到脑后,这个内jiān倒底是谁:“我们能不能想个法子把这个人找出来?”
晋亲王幽幽的道:“不是不相信我吗,我想出来的法子找到的内jiān可能不是内jiān呢?敢冒这个险?”他完还对紫萱翻了个白眼。
紫萱先是吃惊然后笑了起来:“王爷,这个样子,很、很破坏的形像。”
晋亲王撇嘴:“形像?都不相信我了,我在的心里当然是个人,哪里来的形像?”
紫萱笑着摇头:“我才不相信王爷这么心眼儿呢。”
“男人真要心眼起来,会吓死一城的人。”晋亲王不以为然,还不忘送紫萱一个白眼,却招来紫萱又一阵笑声。
这个时候紧张容易做错事情,所以放轻松才能让脑子真正的清醒。今天晚上,不能容许任何的行差踏错。
宫门还开着,宫里依然人来人往,看来宫里的主子们依然没有安下心来。
到良妃的宫中,看到桌子上那些吃的东西,紫萱瞪大了眼睛:“还能吃得下去?”实话,到现在她还不曾用晚饭,可是没有一点饿的意思;碧珠的生死、他们的生死重重的压在紫萱的心头,哪里还能心思吃饭。
良妃有点不好意思:“我太紧张了、也太害怕,所以吃点东西壮胆。”
紫萱摆手:“行了,我知道;高兴会吃,害怕会吃,伤心了也会想到吃;反正对一个吃货来,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会让想起吃来”
良妃差点把自己的眼珠子瞪出来:“就这么走?”
“要不,以为呢?”紫萱看着她:“给插个翅膀飞出去?这里是上唐没有神仙的。”
良妃看向晋亲王:“我以为,王爷会把我背出去。”
晋亲王很认真的摇头:“我不行,我一抱女孩子手软腿软,很容易被捉到的。”开玩笑,皇帝不见后皇宫里戒备森严,和从前不一样了,抱良妃出去?他才不会冒这样的险呢,实在不行的话,他都不会把良妃弄出去。
要抱的话,抱紫萱他绝不会有半个字的怨言
第516节 相遇却是故乡人
邵延居然也使出了“万象周天斩苍穹”,他的“万象周天斩苍穹”与黄任天不同,黄任天的“万象周天斩苍穹”实质是结合万象仪所发现,由于战斗是在邵延开出一境中进行,此境是邵延唯心所开,邵延发现,对方任何攻击自己居然能明白根由,这更加深了他对东华帝君的说开一界的作用。
邵延之所以对此招感兴趣,是因为其能在因果层面上攻击,实际上已牵涉到命运长河层面,邵延只不过见过命运长河一面,命运长河与时空长河看起来是一体,但却隐藏更深,邵延虽见过其一面,多次见到时空长河,甚至一定程度上能调用时空长河之力,但却根本不能调用命运长河,而此招虽不能调动命运长河,却已触mō一丝命运长河的边,邵延当然感兴趣。
黄任天借万象仪发出此招,并不能不借助法宝施展,邵延却不同,一见对方施展,因在此境中,立见本质,施展出来,却与黄任天大不相同,所有光线消失,紧接着无数剑气出,却不是各sè剑气,而是根本没有颜sè,却又包含一切sè,这仅仅是表面,深层之中,一切因果立刻被一种特殊力量循因果而上,甚至能抹杀一切。因一受影响,果当然立变,因为是在切磋之中,邵延并未由此伤害黄任天。而黄任天却陷入一种困境之中,他的神通使用不出,不是使用不出,而是意识手印等等施法手段为因,神通效果为何,现在因果过程受到影响,如何能正常施用。
见无数剑气陡然从周天各处而出,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做,叹了一口气,放弃抵抗,不再管那些剑气说到:“道友,我输了!”此话一出,天地立刻恢复正常,所有剑气消失好像刚才不过是一场大梦。
众人也是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切变化,一个个见两从战斗结束,并未立刻上前,而是各自闭上眼睛,在心目重现两人刚才斗法过程,推演两人神通,化入自己的所学之中邵延也不催他们,也是闭上眼睛,将刚才斗法过程回味一下,特别是自己一些感悟。
好一会,大家都回味完毕,众人出了此界,回到云中君的住所,此处比较安静虽然也是金银之台,上面玉府也是威严,但周围环境比较清雅云中君住所格调还是隐含一种霸气,了周围并不能完美统一,毕竟以前云中君这几位仙帝所修以奴役天地为主,现在虽调整,一时很难彻底改变。
众人入内,按宾主坐定,先就两人刚才比试,向邵延请教,邵延也不保守,说出自己斗法之中所用神通来历点明了一些要点,大家受益非浅。
此处是云仙儿的家,邵延和林韵柔作为客人,在此呆了数日,三山圣境邵延也见识了,甚至在其间开了一境邵延也不打算动它,便将之留在此处,让它自己慢慢演化。数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