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倾国倾城 >

第104章

倾国倾城-第104章

小说: 倾国倾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慎言咬唇。
  刘诩揽他在身侧坐下。拍拍他手背,和声道,“扬儿身上有血煞,又中了毒,已经过了两个月……实是缓不得了。”
  慎言被她和暖气息笼着,眼角有些湿,“属下明白。”云扬的血煞,还是他亲手给种的。其中厉害,他更明白。今天云扬初入宫,圣上必会亲至安抚,自己这月占着圣恩,可这关节就该避着些。可这话,他说不出来。圣上说要便得给,他没资格置疑什么。
  “后宫里是非多,朕今天所为,也实是落人口实了。”刘诩苦笑,“连累卿了。”
  慎言哪坐得住,起身道,“主上,慎言都明白的。您别忧心。”
  “好。”刘诩把他拉回来。
  话说明白了,两个人都没了心防,彼此放松。
  “血煞……”刘诩道出疑问,“当时情势紧急,选用它来救命,也是事急从权。事后,朕一直想问问,可是只此一策?”
  慎言愣了下,“尚老侠倒说可以内力导引,但以门内绝技相授,必须拜师才行。”
  “喔。”刘诩想起来了。尚老侠一心为尚天雨,当时便看出云扬与她的情谊深重了。云扬多通透的人,自然不能同意。
  慎言沉吟着,“户府的户忠,也是用毒高手。属下当时也探查到了。”
  “给锦卿种血煞的那人?”
  “是。跟蓝副统领回南海了。这次也没跟回来。”
  刘诩立刻反应过来,“当日扬儿的毒,与他脱不了干系吧。”
  慎言苦笑,“属下也不是未卜先知的,中宫大人的事出来后,他又急着把户忠送到南海去,属下才推断出来的。”
  刘诩咬咬牙。这下,事情全对上了。
  “血煞之事,对云大人,未见得没有好处。”慎言很客观地补了一句。
  刘诩明白他意思,云扬身份复杂,变数最大,有了血煞,倒是省了波折。
  户锦顺着刘诩的问话,沉吟了一会,忽然意识到一事,忙起身。
  刘诩把他拉回来。
  慎言苦笑道,“户忠的事,属下未报给您听。……是属下的错。”
  刘诩示意他不必揽错上身。户忠的事,确实该户锦报备。慎言既是贵侍,就不该夹在中间。可户锦处事,开合有度,却从来不是个心思绵密的性子,这个已经过去的小事,他还真就没上心报备。
  她头疼地叹了口气。后宫里事情多而纷杂,这处事的分寸,户锦还是有些粗心了。
  慎言自知言多必失,垂头沉默。
  “红姑的事,他是否还没意识到?”刘诩突然问。
  慎言心里一紧。一个小小的隐营管事,圣上竟亲自问了三回。他谨慎回道,“红姑的事,的确棘手。”不能招回竹苑,红姑跟在自己身边,只会让户锦多心;不能放到外省;可也不能由自己提出放到户锦身边,因为这样便挑明了,户锦的旧事,自己也是知情的,无端招他防备。
  慎言这些日子反复思量此事,颇为难。
  “属下想,不如就保持原状,把此事压下吧。”慎言看刘诩神情,“一动不如一静,本就是沉了底的秘密,此刻翻动它,不是好主意。”
  “倒也只好先这样吧。”刘诩思索了一会,点头。
  慎言松下口气。
  “阁臣选得如何了?”
  慎言早有准备,拿过一份名单呈给刘诩。
  刘诩接过来却没看,“回头朕再看吧。”
  慎言狐疑地看她。刘诩沉吟半晌,“慎言,御林军统领,朕要换人。”
  慎言没跟上她思路,愣了一瞬,“换掉曲衡大人?”
  自从京城一别,他入了行宫。曲衡一直被派在外面。春播节前,才回京城。虽然能感觉到陛下对御林军要有大动作,可猛一听刘诩亲口说,慎言还是有些震惊。
  “他……心有杂念,”刘诩思索着措辞,“如果仍由他拱卫京城,恐会是最大变数。”
  “朕不愿拿你去试他,所以,他,必须外调。”刘诩沉声。
  慎言苍白着脸色,咬唇。
  与曲衡的过往,陛下还是在意的。而自己更多的过往,她也不会不走心。慎言心里缩成一团。僵了一会儿,缓声道,“属下明白。”
  刘诩细细打量他神色,知道他定是想多了。
  “慎言,”刘诩握住他冰冷的手指,“抬头看着朕。”
  慎言滞了好一会儿,像负着千钧般,沉重地抬起目光。
  “过多的话,朕也不再多说。耀阳的过往,不是秘密。你若承受不起,也不会挣扎到现在。我若耿耿于怀,也不会托以朝事。”刘诩幽深的目光攫住慎言的眼睛,“朕相信,我的慎言,不该这样脆弱。”
  “曲衡的事是这样,以后别的事,也是这样。但有变数,必要先于应对。”刘诩握紧他的手,“朕知道,你与我,处事想法,尤其相近。细究起来,你我实是同样的人。”
  慎言目光闪动。
  刘诩知道说中他内心最隐密去,挑挑唇,一字一顿,“朕不希望你妄自菲薄,失了本心。”
  室内安静。刘诩也不再说话。
  慎言垂头,想了许久。
  夜色更深。
  “慎言。”刘诩坐起来,看他眼睛。
  “陛下。”慎言疲惫地抬起眼睛,声音都哑了,“过往既已经发生,属下虽身不由已,但也承受得住。只是,面对您时,并不坦然。所以……请给慎言点时间。”
  刘诩细致看他神色,松下口气,“要时间?可以。但朕以为,终你一生,也不会坦然面对朕。”
  慎言被说中,悲凉浸入眼底。
  刘诩突然勾唇一笑,“所以……”
  她已经欺身过来,单手挑开慎言外衫。慎言大惊。
  “所以,朕必须强迫你正视你此刻的身份,感受到朕对卿的……欣赏与心意。”刘诩强势地俯身上来,把慎言按在榻上。
  慎言眼前景物倒转,刘诩的唇,已经压了上来。
  “唔。”慎言迷茫一瞬,猛地睁大眼睛。身下,刘诩的手已经侵了进去,粗暴地扯脱了卡在那里的锁阳。痛得他瑟缩。
  “是朕一开始,便太多顾忌,让你迷茫了心。”刘诩喘了口气,又强势地吻了上去。慎言嫣红的唇,尝到了血腥的气息。
  “若是朕的迟疑,让你没了自信,那朕,不介意换种方式 。”刘诩手上用劲,慎言的裤子被扯到膝盖。
  被锁阳扯脱时勒破了皮的欲念,暴露在空气中。
  慎言怔忡,过往的记忆潮水般涌进他脑中。
  “不是那样的。”刘诩象是洞悉了他思绪般,在他耳边低语。接着,炽热的吻,时轻时重,落在他的身上。
  慎言几乎忘了呼吸。目光散着看向头顶,身上的感觉,尤其清晰。痛,酸,胀……却意外的踏实,莫名的甜蜜。
  “嗯。”慎言突然惊醒般,身下的欲念开始胀痛。一只素手坚定又缓缓地扼住它,“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刘诩含笑的声音,在他耳边,由远及近,由近及远。
  ……………………………………………………………
  今夜。
  刘诩没要了他,却折腾了他一夜。
  刁钻的素手,在他身上最敏感处抚弄,灼热的唇,咬噬着慎言最脆弱的神经。在惊涛骇浪般的冲击中,慎言全忘了自己也曾在男苑出类拔萃,找不到一点技巧和坚持,呻
  吟出声。
  不知第几次倾泄。慎言全身腾起粉色,打着颤。
  刘诩微微喘息。凑到慎言眼前,吻他睫毛。然后一路向下。
  慎言知道下一轮难耐又要开始。他衡量了一下所剩几无的坚持和体力,终于颤着手指,按住刘诩的手,“主上,饶了我吧。”
  刘诩嘴角悄然翘起。从没听慎言这样说话,她意识到,那层面具,已经撕脱了,露出慎言本来的鲜活的颜色。
  “这就求饶了?”
  慎言眼角几次被逼出泪,洇得有点红肿,他顾不得狼狈,咬牙撑起来,“主上,慎言明白您的意思了,真的,不会再妄自菲薄。”
  “能放开了?”刘诩一手坚定地握着他身下,一边严厉了声音问。
  “能。”慎言艰难地抿抿唇,方才被她折腾得,唇都破了,嗓子也全哑了。
  “啊……”慎言不防备,又跌回去。刘诩并没放过他,又开始了下一轮。
  窗外天空泛白。慎言累得眼睛都睁不开。
  “主上,我真的知道错了。”慎言哑着声音,略肿着眼睛,迷乱地摇头,身下的手,很严厉,也很有技巧。既不会伤了自己,又知道如何让人难耐。
  “主上……”用尽力气,后面的话已经说不清。
  刘诩停下手,却仍握着他。似是在琢磨着,该不该放过他。
  慎言绝望又疲惫。
  眼巴巴地看着她一直严肃的神情。很艰难,很艰难地撑起来,渐渐凑近她的唇角,轻轻地吻了吻。
  这吻轻得像蝴蝶振翅,刘诩却心头大喜。这是慎言头一回,这样动情地主动吻上来。仿佛带着歉意,又有讨饶的意味。刘诩捏着他下巴,仔细看,慎言蒙着水汽的眸子,里面,含着怯怯的期盼。
  看来,这小子的心防已经解开了。
  早知道这样行,她何必小心翼翼地呵护了他一年多。刘诩心头高兴,神色却更严肃。
  慎言凑过来,轻轻的,反复地亲她的唇,小心,投入,又温暖。
  刘诩也绷不下去,展臂抱住他。慎言全身都烫,软绵绵又柔韧韧,服帖地,沉在她臂弯里。
  “好了,饶了你。明日歇一歇吧。”刘诩终于开恩。脸虽绷着,声音里的笑意却溢了出来。
  怀里的人大大地松了口气。仿佛卸下了重担,整个人松下来。
  刘诩长吁出口气,拉过被子,搂紧他。
  “明天往后,你可在征得朕同意的情况下,留宿宫外。与朝臣们议事,应酬,都可以。不必守着宫禁。”
  “呃?”慎言累得都迷糊了,好一会明白这话的含义。不过令人震撼的君恩,也没能让他振作起来,他累得几近要昏迷。
  “这恩典要不要?”刘诩不放过他。
  “谢陛下。”
  “嗯。”
  隔了一会儿,
  “……天雨也是这样?”
  “嗯。外后宫的人,凡在前朝办事,都依例。”
  “……中宫大人也这样?”
  中宫?不行,户锦必须先圈着。刘诩咬牙,心里决定了中宫目前的命运,就俯身咬住慎言胸前的小红点点。慎言咬唇吸冷气。
  “有精神操心了?再来一回?”
  “……”慎言笑着摇头,动作只做了一半,就累得睡了过去。
  窗外,已经透白。刘诩珍视地掠去慎言额上的薄汗。
  慎言,那个耀阳般挺秀睿智的人,终于回来了。
  

☆、赤诚

作者有话要说:  这周上班好累,不适应,没精神熬夜更文。周末更一章,希望大人们理解。
感谢大人们留评。
感谢NAMO扔了一个火箭炮。
感谢:雪儿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10…31 21:40:41   
羽若翩鸿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10…30 15:29:40   
雪儿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10…29 22:48:21   
小龙虾南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10…28 18:08:04   
云开雾散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10…28 11:01:59   
妞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10…27 05:21:29   
小龙虾南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10…26 22:07:34   
小龙虾南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10…26 21:57:03   
kk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10…26 10:05:22   
ta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10…26 09:46:41   
文风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10…26 08:44:19   
  …………………………………………
  晨。
  晋苑。
  多日以来血煞带来的折磨,随着刘诩的到来而烟销云散。夜间,云扬进入了两个多月来第一个深眠。
  清晨,他及时醒来。
  太监四五上来轻声道,“贵人,您再多睡会儿吧。”
  云扬摆摆手,“身子都好了,睡的时间在后面。快着点收拾吧。”
  他起身,四五服侍着收拾利索。
  “摆两个人的饭。”云扬向晋苑大门走去。
  “咦?”四五不明所以,一边吩咐照做,一边跟了过去。
  晨曦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朝这边过来。四五揉了揉眼睛,看清是皇城铁卫的蓝墨亭。他早背熟了云扬的三代家谱,自然知道此人是云扬的谁。侧目瞄了眼云扬,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
  云扬含笑立在门侧,及蓝墨亭走近,便撩衣跪下,“蓝叔叔。”
  执的是家礼。
  蓝墨亭看着水紫色的云扬,有些怔忡。心中说不出的感受。上前把人拉起来,两人互相打量。
  “瘦了。毒可解了?”蓝墨亭去南边时,一路和户忠在一起,那血煞什么的,早就了解得通透。那东西虽管用,却也霸道。他一颗心早提得紧紧的。上来便把住云扬的脉……
  云扬心里也紧张。任蓝墨亭按住自己脉门,心里直祷告。果然,把了一会,蓝墨亭的脸色稍缓。云扬心道好险,幸亏昨夜解了。
  “蓝叔叔从南边回来,也清减了。”云扬把人往里面让,“南边情形如何?”
  饭已经摆好。蓝墨亭昨夜吃伤了,今天一见饭就难受。摆摆手让云扬自用。陪他坐下,蓝墨亭笑道,“昨夜你大哥说的话,竟与你的一样。”
  云扬便知道蓝墨亭先见了大哥。他沉吟了下,“皇上要派大哥去南境?”
  蓝墨亭不作声,只给他添了碗饭,示意他吃干净。
  云扬刚解了毒,也没胃口,但也不敢不吃。拿着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扒饭。
  “多吃,身子且得养。”又想到了那霸道的血煞,蓝墨亭一阵心堵。一个劲给云扬挟菜。
  云扬被饭堵上了嘴,好一顿努力。
  “好撑。”云扬见蓝墨亭还待添饭,弱弱地抗议了一句。
  蓝墨亭讶然停下动作。失笑。原来做长辈的,在饭桌上都是一样的心情。又想到云老爷子的殷殷眼神,一时失神。
  “蓝叔叔?”
  “喔。”蓝墨亭回神,丢下饭碗。
  ………………………………………………………………………………………………………………………………
  “南地现在并没有太大动乱。”蓝墨亭说起了公事。一句话,便让云扬定了心。
  “南地一向富庶,虽经战乱,但还没伤了根本。只是迁移一事,”蓝墨亭皱眉想了想,“故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3 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