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第一弄臣-第2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兄弟安心,万岁爷吃的、用的,一丝一毫也别想瞒过老哥的眼去,我会盯得死死的,在万岁爷入口之前,我也会挨个试一遍,要想对万岁爷晦气,得先从我谷大用的尸体上跨过去。”胖子拍着胸脯包管道。
“外间的采购,我会让于同知盯着,宫里面老哥盯紧就是。”谢宏点颔首,又道:“另外,还有太医院的问题。那些太医不太可信,并且他们的施针用药我也知道些,多半都是不肯冒风险治病的,只管开些不温不火的工具出来。
“这该当如何是好?”谷大用有点傻眼,隔行如隔山,不明白就是不明白,这玩意他盯着是没用的。可人吃五谷杂粮,谁还能没有个灾病呢?万一真被人家在这里动了手脚,那就大事去矣了。
“这也简单,若是皇上真的有哪里不舒服,可以先让太医看看,却不忙让他施针用药,谷老哥知会于同知,让她从民间绑几个医生,偷偷送入紫禁城。”胖子最大的好处就是不会不懂装懂,这也是谢宏最看重他的处所,他早就想好对策了,等的就是谷大用问询。
“绑几个……这不太好?”胖子有些游移,给皇上诊病,哪里用得着绑?何况,若是对方心不甘情不肯的,这诊治效果也没法包管。
“暂时来,这是最平安的体例。”谢宏摇摇头:“知道病人是皇上的话。医生多半城市有所顾忌,反却是不知道更好些,只对他们是抢匪响马的大王好了,治欠好就杀他们全家,他们还敢不消心?”
“这倒也是。”胖子点颔首。
“并且这还能试出那些御医的忠诚。”谢宏杀气腾腾的道:“他们不知道咱们的手段,若是敢于做些手脚,那也没必要客气,直接交给钱大哥或者刘公公就好,审出哪个是主使的之后,有一个杀一个即是。从外面绑人还有个好处,那就是不留痕迹,纵是有人意图不轨,也没有收买那些医生的机会。”
“好,老哥记下了,谢兄弟只管安心。”谷大用虽是个憨集老成的,可在正德安危这种大事面前,也知道没有心慈手软的余地,听得谢宏的叮咛,他重重的点颔首,应承了下来。
“很好,那差不多也到了启程的时候了。”各项放置都已经做好,谢宏放下心事,抬起头看着门外长长的车队,心中也不由感慨万千。
自穿越以来,自己就一直不断的迁徙着,由北庄到宣府,再由宣府到京城,现在又要去辽东了,未来期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一帆风顺,还是折戟沉沙?
非论是什么,自己都要努力前行,改变这个时代,在大明朝最关键的时刻,推上一把,让后世的那些悲剧不再重演。
“大哥!”打断谢宏思绪的是正德,朱厚照的脸上满是依依不舍的情绪,眼圈也有些泛红,八成是哭过了。
“二弟,今天出来的倒早。”谢宏知道正德舍不得自己,其实相处了这么久,谢宏也经常恍惚着觉得自己多了一个狡猾的弟弟,如今突然要分手,他心里又何尝不是有点感伤。
不过,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要坚定的走下去,这是为了大明的江山,更是为了华夏怕千秋万世。于是,他笑了笑,试图把话题从离别上转移开,免得各自伤感。
“不是朝政先丢给焦大学士他们吗?左右都是那些真假难辨的告急、求赈济,我才懒得陪他们鬼扯呢,让他们自己闹腾去。”正德恨恨不已的着,显然将罢早朝之事当作了一种出气的手段。
“也好,咱们只要抓住自家的工具就成,其他的不消理会那么多。”谢宏先是点颔首,然后脸色有些奇怪的问道:“二弟,赐婚就赐婚好了,为啥把月儿都给算进去了,我跟她没什么?”
“?怎么能没什么呢?皇后可是告诉我了,月儿告诉她,和月儿还有晴儿她们”正德嘟着嘴,很有些不服之气:“月儿有好体例让她那里长大,结果却没有早拿出来,大哥,可真是不厚道,就知道自己享受。”
谢宏大汗,月儿这丫头的嘴可真是可怕,也不管懂不懂,什么都敢往外,不过,既然正德这么了,显然他跟夏皇后的感情在升温,否则能起这么多隐秘事儿吗?这样也好,在找到正德的真名天女之前,至少也算是有点慰藉了。
“其实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些体例的,伯虎兄和于同知都是各中高手,二弟以为若是有疑问,只管找他们问询即是,尤其是伯虎兄。
朋友就是用来出卖的,谢宏转手就把唐伯虎卖给正德了。
他可是很记仇的,唐大才子上次忽悠他,这个仇他一直记得清楚,他磨着牙心道:比及了二弟面前,哥看还敢不敢什么挤挤就会有,哼!
“原本那个杨叛儿娄也想一起赐婚给的,可是永福提醒我,上次已经在母后面前把话出去了,要是下了旨意让母后看到,可能会惹她不高兴,嗯,归正大哥总是有体例的,那个就sī下里解决好了。”到这个话题,正德又想起另一段公案,于是解释了几句。
哥跟那个女孩就更是没什么了,连手都没牵过好,在明朝原本也不克不及乱牵女孩子的手。谢宏抬眸看看,远处的一架凤辇的纱帐lù出了一条缝隙,依稀能看到两双美目眸光流转,却是永福和杨叛儿也来送行了。
也好,就如同伯虎兄陪着二弟一样,有叛儿陪着,公主却也没那么寂寞了,谢宏点了颔首,转向正德道:“二弟,时辰差不多了,我也要启程了。”
“嗯……”正德低低的应了一声,情绪愈降低了。
“别摆出这副脸色,二弟,别忘了,我可是的冠军侯,是我的明武帝!咱们兄弟齐心合力,将来要纵横四海,横扫天下呢!”
面向正在冉冉升起的一轮红日,谢宏英姿勃,纵声道:“用不了多久,咱们就会重逢,到时候就是大明雄起之时,而明武帝的名声也当远超秦皇汉武,辉煌史册,直至千秋万代!”“好!”正德被他这番话得豪情陡起,转身与谢宏并肩而立。
“来,咱们击掌为誓。不称雄天下,誓不罢休!”谢宏神态肃穆,伸出手来。
“击掌为誓!”一切尽在不言中,两只手jī情四射的拍击在了一起,然后紧紧相握,久久不肯分隔……
“灵儿姐姐,宏哥哥和朱哥在做什么呢?”虽然并没有举行仪式,可既然圣旨已下,姑娘也知道自己心愿得偿,因此,尽管和盼儿姐姐分手让她有些伤感,可这几天她心里还是一直都美滋滋的。
“他们是在约定什么。”灵儿有些不确定的着。
“月儿知道,月儿知道!”话痨的嘴就没有闲着的时候,不管什么事,懂不懂,她都是要插上一嘴的“宏哥哥跟朱哥约定以后要造大舰队,然后去海外找很多宝贝回来,是皇后娘娘告诉月儿的,晴儿,咱们也来击掌为誓。”
“咱们击掌做什么?”姑娘疑惑的问道。
“咱们以后也要快快长大,向灵儿姐姐一样,做一个胸怀伟大的女人。”月儿认真的着,一边还伸出了手。
“嗯,好呢。”姑娘想了想,觉得这个提议也tǐng不错的,于是在灵儿哭笑不得的注视下,两个当朝一品的诰命夫人的两只手也是拍击在了一起,虽然没那么响亮,可许下的理想同样远大。
河间府的一处豪宅中,两个老者正对面而坐,旁边还有个身着官袍的文士,手中拿着一封急报,正在抑扬抑扬的念着。
“冠军侯,巡抚辽东?”其中的那个年纪较轻的老者反应很快,迅速从信中捕获到了关键字,惊喜交集的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猛地站起身来。
“回谢阁老,正是如此,那圣旨是在承天门外当众宣的,肯定错不了。京中的同道一得信就飞马来报了,那jiān佞此时不建都已经出了广渠门,在出关的路上了。”那文士满脸半笑的拱拱手:“恭喜二位阁老,那jiān佞既去,想必二位复起之日也是不远了。”
“嗨,老夫和希贤兄不过是心忧国事罢了,自家如何又哪里考虑到那么多?叔厚,这家国二字,我辈士人那时刻铭记于胸,国事不宁,自家又怎会安乐呢?”谢迁刚刚也是忽闻喜报,这才失了态,终究是阁臣身世,那喜色也是转瞬即逝,又是敛容肃声的教起来。
“谢阁老教诲的是,下官失言了。”粱储是广州府顺德县人,叔厚是他的字,他也担负过东宫洗马,为太子shì讲,算得上是帝师,和正德的情义匪浅。
因此,在前次京城的事变傍边,他并没受到多大影响,依然充当吏部左shì郎,并且升任吏部尚书的呼声也是颇高。
他没受影响也不单是因为这个,主要还是他和李东阳一样,选择了置身事外,因而才没被清算。不过,比及谢宏放风,正德默许表达了开海的意向后,粱储却是没法淡定了,他心里的焦急甚至超出了谢迁等江南士人。
广东、福建可比不得江南,那里尽是山地,良田极少,若是没了海贸之利,那别在京城的开销了,恐怕连自家人都养不起,这叫他如何能不急切?
因此,他迅速的采纳了相应的对策,联系到了在河间府逡巡不去的刘、谢二人。不过还没比及他有所动井,却是忽然得报,江南士人已然建功,他心中大定,就连谢迁的态有些狂妄,他也其实不计较,只是淡然处之''
' '
第375章 隔山震老虎,边镇伏杀机
“信中可有提起,王德辉的那个儿子是怎么措置的?…谢迁摆威风,主要还是掩饰自己的失态,稍一掩饰之后,又是关心起正事来。''
朝议就是这样,首倡者的下场,往往会给后来人一个警示,也会表白执政者的态度,若是没措置王守仁的话,那么其中可能就会有些玄虚,或许就是缓兵之计了。
“免除流放”粱储略一游移,继而苦笑道:“听得那谢宏被流放出京,想来京中同道尽是欣喜yù狂,那王守仁不过一卒耳,却是没人详细留意,这信上也是语焉不详。”
谢迁、刘健都是捻须微笑,两人何等心胸气度,乍闻喜讯时,也都是心潮澎湃,难以自已,何况京城的那些人?信中能有关于王守仁的消息,想必都是某些有心人加意留心了,否则,肯定是半点信息也无。
“这报信之人却是个有心的,喜而不忘忧,这等心性日后必能担负大任。”刘健缓缓开了。,对报信之人大加肯定。
谢迁却微微皱起了眉头“那王守仁数典忘祖,只是免除,却为免有些轻了,当严加措置才是……”
“谢阁老宽心,那王守仁既是江南一脉,想必京中同道也欠好过于相逼,却是我等广东士人与他并没有渊源,有些话却是无妨的严厉点,教诲后辈之事,只管包在下官身上即是。”粱储赶忙应承了下来。
这一次出力的都是江南士人,而广东士子却是坐享其成,面上自然有些欠好看,江南那边心里也难免有些不服。
而所谓教诲的严厉点,也就是让对方羞愧之下,悬粱又或投河自尽以示清白,这就是皆大欢喜之局了,粱储久在朝中,自然不会不知其意,更加不会推脱了。
“如此甚好。”谢迁微微领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却是耍恭喜刘阁老了。”应付完谢迁,粱储又是满面春风的向刘健一拱手,再次恭喜道。
“哦?老夫又何喜之有?”刘健眉毛一挑,恍如愣住了,可他心下却是了然。
“刘阁老有所不知,在京中主持以及传信的,都是同一人,正是阁老的公子德纲。”粱储满脸带笑的恭维道:“世兄先是立下了盖世奇功,又在阁老不知情的情况下,得了阁老的高度赞誉,日后前程实在不成限量,下官又怎能不恭喜阁老呢?”
“希贤兄,生的好儿子,却是做到了我都未曾做到的事情,实在难得!如今已是如此,再过十年,想必我也都是望尘莫及,1弟也在此恭喜希贤兄了。”谢迁也是呵呵着,向刘健拱了拱手。
抵制行动的主力是江南士人,可开海主要得益的也是他们。政治就是互相妥协,他们得了实利,概况的虚名和声望就得让出来,否则就是自家吃肉,让旁人喝汤了,朝中势力相对均衡的时候,精明的江南人固然不会行此不智之举。
“算不得,算不得。”刘健摆着手,口中连连称逊,可另外两人分明都看到了他眼中的喜色。想想也是,刘阁老如今已逾古稀,曾经位极人臣,纵是日后复起,也不大可能再坐到首悄的位置,那他能指望的也就是子孙们了。
而刘阁老虽有二孙,却只余一子,近期内能指望的固然就是刘德刚一人,眼见儿子顺利立功,登阁可期,老头又怎能不老怀大慰呢?
“儿孙自有儿孙福,后辈的车,老夫也不多做关注,却是皇上的恩赏,却是让老夫有些在意。”
“希贤兄的意思,可是那冠军二字?”谢迁本也有些挂怀,只是相对前面的那些来,谢宏封侯之事,不过是细枝末节罢了。
旁人若是冷丁封了侯,还是世袭的侯爵,那自然是震动朝野的大事。可是,以谢宏受到的圣眷,只要不是封了王,封公封侯完全都是在情理之中,值得关注的,也只有那侯爵的名称了。
冠军侯,就算是再怎么欠亨典故的人多半也是知道的,这是个响彻青史的名号,经常跟其联系在一起的还有四个字,那就是:封狼居胥!
没错,那就是汉武帝时代,或者华夏千年以来的第一名将一霍去病的封爵。
皇上突然封了这么个爵位给谢宏,又让他到辽东镇那种处所去,莫非皇上是声东击西,假作退让,实则让他去辽东那里开疆拓土吗?刘健担忧的就是这个。
“希贤兄未免过虑了,那可是辽镇!”谢迁拂须冷笑道:“且不辽镇的总兵和副总兵素来深沐圣恩,都是申明大义之辈,决然不会与那谢宏同流合污。就算是有了什么变故,让那谢宏掌控了全镇,可单凭那里的十数万军民,难不成绩能效法先人了?”
辽镇受到重视是在明朝中后期了,大抵上应是从万历年间,倭寇入侵朝鲜之后,危机显现之后,明廷关注的重心才渐渐转移过去。
在初建立的时候,以及明朝中期,门g古糙子才是中原的主要仇敌,而辽镇不过是被视为牵制鞋虏侧翼的一个边镇罢了,地位甚至还在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