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大汉列侯 >

第182章

大汉列侯-第182章

小说: 大汉列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你没有看错,平阳侯告诉我们西方的帕提亚帝国是个半耕半牧的君主制帝国,他们的皇帝应该叫阿萨西斯王,我们要照到他寻求向西的帮助。”司马谈手中的炭笔一刻不停的疯狂记录着,他要把路上看到的一切都写进书里,平阳侯告诉他这具有重要的战略价值。

“东方的旅者我欢迎你们。这里是埃克巴塔纳,米底王国的首都,居鲁士大帝的皇宫所在,如今是伟大的帕提亚皇帝的夏宫,你一定不敢相信这座城市有四千年的历史。事实这就是真的,你看那座古老的城堡了没?那就是亚历山大大帝摧毁的居鲁士大帝宫,塞琉古的皇帝重建了它,阿萨西斯王增补了它。他是仅次于国内泰西封、波斯波利西斯的第三大城市。”

热情的向导操着一口波斯语为队伍做介绍,队伍成员多半保持茫然表情。来到帕提亚大半年的时间,只有少数人听得懂波斯语,能够口语对话的只有张骞和司马谈,其中尤以张骞的口语最为流利。普通交流基本没有障碍,这与他经常寻人问路访查帕提亚风土人情有关系。

“你好,我们是东方遥远的旅者,听说帕提亚帝国有着悠久的历史,四千年的城市太不可思议了。”

“恭喜你找对人了,我是土生土长的埃克巴塔纳人,我的曾祖父为塞琉古的皇子做马夫,我的祖父为帕提亚的王当过兵,我的父亲曾经是一位出色的水手,他的足迹遍布地中海的两岸,我的志向是成为最优秀的向导,我不但精通波斯语,埃及语,希腊语和罗马语,对了我正在学习斯基泰语(塞种语)和凯尔特蛮族语,只是没找到合适的老师,我的名字叫帕萨西。”

帕萨西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黑色卷曲的头发,高高的鼻梁和凹陷的双眼,按照帕提亚的标准是个很普通的小青年,但是在汉人眼里实在很奇怪,他的相貌和汉人完全不同,比月氏人的眼窝更深,说话的口音也比月氏人更加难懂。

张骞与帕萨西热情的攀谈着,从他口中得知帕提亚的丰富物产,他们这儿盛产蓝陶、亚麻布以及各种各样的香料,因为帕提亚的东南是印度帕提亚,那里与摩揭陀王国同样盛产各种香料。

来到埃克巴塔纳,巨大的商业区震撼人心,从大宛国一路走来强烈的商业氛围让商队成员耳目一新,原来世间真的有以商业为主的民族。

商队真有点晃花眼的感觉,张骞没有走马观花的心情,他必须急着把手里的马匹逐次脱手,根据地图的标识经过帕提亚就脱离大漠草原茫茫沙海,继续往西不在需要大量的马群维持快速前进,卖掉多余的三千多匹马是当务之急。

帕萨西是个称职的向导,带着商队直奔毗邻外的巨型马市,从他的口中得知马是帕提亚人最喜爱的交通工具,好马的价格通常会很高。

很遗憾,他手中的马并不是好马种,某些矮小匈奴马的血统影响了售价,少量西极马与汗血宝马坚决不卖,导致三千匹马脱手只换来几千斤香料和一堆奇怪的种子。

香料在帕提亚可以充当辅助货币使用,尤其是在环里海区的许多部族并不爱用黄金作为货币,香料和布匹充当着双方可以接受的辅助货币。

张骞正想要走,忽然抬起头:“咦?那是什么马?”

那是匹火红的战马,仰着头挥动鬃毛威风凛凛,它四肢修长体态优雅,火红的皮毛给人非常强烈的印象,在那匹马的身边围绕着一群商人耐心竞价。

“那是阿拉比亚马(阿拉伯马),塞琉古人很喜欢它,你也喜欢?”帕萨西善解人意的介绍道:“但是它非常昂贵贵,一匹马价值十匹良马,你们贩卖的劣马三百匹也换不来,而且它非常娇贵,很容易生病死去,只有贵人才会养它们玩耍。”

张骞摇摇头:“那另外一匹马是什么品种呢?我看也很像。”

“柏布马是北非沙盗们的最爱,它的特点是抗病力和耐受力很优秀,但是它在阿拉比亚马面前就像个小丑,柏布马的价格很便宜,大概只有阿拉比亚马的十分之一,如果你们想买我可以为你们推荐几个著名马商。”

张骞不知道阿拉比亚马,曹时给他的资料残缺不全,名字经常前后对不上,但柏布马是资料里就有的,据资料介绍是性价比最高的沙漠马,他肩负的若干的职责里就有一项寻找良马培育马种,从古到今汉人都不擅长培育良马,汉地马匹的短板并非一朝一夕可变,只有挑选好马培养是最好的办法。

马市的商人非常精明,见到陌生口音的人来询价立刻抬高价格,全靠帕萨西站出来帮忙讲价才把价格压回去,为了酬谢帕萨西的辛苦,张骞在酬金里多加了十枚帕提亚银币。

“慷慨的先生感谢您的赏赐。”

“我打算雇佣你做我的长期向导,我们要去罗马共和国,你愿意去吗?”

帕萨西大喜过望:“我希望像我的父亲学习,如果您愿意去那里的话,每个月给我1枚帕提亚金币就行。”

这时候,一对帕提亚士兵出现在马市口,拿出一张羊皮纸用波斯语宣读命令,顿时马市里传来一阵叫骂声,士兵们念完命令一声不吭的走掉,马市里的骂声还没有停歇。

张骞好奇道:“那是怎么回事?”

“埃克巴塔纳新任总督要加征特别税,好像是西部前线又和塞琉古人发生摩擦,阿萨西斯王要加税训练更多的士兵。”帕萨西满怀忧虑地说道:“从继业者战争到现在打了一百四十年,叙利亚战争也打了七次还没完,塞琉古人太顽强了。”

“帕提亚,塞琉古,罗马,托勒密,这就是平阳侯给我的使命,他要告诉我大汉帝国的方向错了,应该向西前进……等等!”张骞脑海中灵光一闪:“向西?向东?夸父追日一路向东,向着日出之地前进,也就是说夸父从西方而来,我向西走追寻夸父的踪迹,夸父追日的画到底预示着什么?向西的意义是什么?”

第242章寒冬的隐患

冬雪包围的长安城正迎来六十年累最寒冷的冬天,北风呼啸的寒风仿佛无穷无尽的吹拂而来。

“迁儿,你觉得我们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司马迁手捧着大部头疑惑的摇摇头,窗外的寒风吹过窗帘让他打了个寒噤,幸好他的衣裳是二层绒布压风保暖,小脸被寒风吹的通红,带着厚厚的手套只能笨拙遮挡一下聊胜于无。

世界是什么样子对于年仅八岁的顽童来说实在太深奥了,他的脑海中还残留着苦读《管子》的深刻记忆,强化训练给他留下的印象并不美好,以至于每次见到曹时像老鼠见到猫,相比之下他更关心今晚该吃羊肉火锅还是清蒸鲫鱼。

曹时抬起头仰望漆黑的天空乌云密布,漫无边际的大雪覆盖整个世界,原来恢弘霸气的长安布局增添几分别样风致,他很喜欢在雪夜欣赏风景,尤其是围炉夜谈的时候感觉非常美妙。

“我们的世界是个包罗万象容纳百川的好地方,北方是一望无际的大漠草原,南方是无穷无尽的茂密丛林,西边是崇山峻岭的遮挡,东边是群岛点缀在大海之间,我们居住在这个美丽的山川与河流之间,此地就是我们大汉帝国的国土疆域,我们的祖先世居之地。”

曹时的目光悠远:“你知道吗?我们的祖先非常伟大,他们从遥远的西方历经千难万险而来,从传统的游牧和渔猎交替生活,直到出现耕作粮食的技巧,几千年来从最初的小部落变成超级部落联盟的盟主,共同推选出来的王为天下敬仰,那边是上古圣王时代的故事。身为一个汉人,你应该为自己而感到骄傲。”

“骄傲是什么?”

“骄傲是每个人发自内心的满足,你生活在这篇土地上吃的穿的和平的生活是大汉帝国为你提供的,假如你生在战乱的帕提亚与塞琉古,或者大月氏和巴克特里亚的战争,你会体会到那里的战乱生活有多么艰苦。总督与小君长会不断的催促你缴纳税款、服兵役,为了活下去你必须从七八岁时学习谋生手段,到二十岁成为合格的乱世子民,至少精通两到三种谋生手段,从弹琴唱歌到下地种田无所不包,还要学会骑术和射术,看到那柄小弓了没。以前是卫青用过的小弓,以后它就属于你了。”

司马迁苦着脸:“师傅,我就不用了吧?”

“不行,你要体会到乱世民族的艰辛之路,你所做过的也曾发生在你父母和祖父母的身上。说不定还要发生在你子孙的身上。”

不管司马迁的抱怨有多大,曹时从没有放松过对司马迁的教育,在他眼里这小子就是块难得的璞玉洁净无瑕,没有任何人工雕琢斧凿的痕迹。更难得是他有一儿一女尚在襁褓之间,怎样教育好一个孩子对于年轻的父亲而言是个棘手的难题。解决不好会让他的儿子变成懦弱平庸的乖孩子,这不符合他的利益。

他需要个完美的试验品,测试自己的教育策略是否奏效,司马迁是最佳的候选经历者。双方曾经有过一段不太为人缩知的渊源,司马家是秦朝的官僚到没有太多深远的渊源,但是司马迁的父亲司马谈是曹时看好的重要助手,接纳司马迁作为大徒弟培养是理所应当,世人只会夸赞曹时有情有义,不忘照顾张骞与司马谈家的人。

司马迁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他还在沉浸在冬天刺骨的寒风和痛苦中。

卫青留下的小弓是他九岁的第一把武器,年岁渐长就逐渐抛弃不用,五斗小弓对于新丁的确是最佳选择,司马迁天生体质就不如卫青,年纪也比当年的卫青要小些,唯一可称道的是营养好个头高身体稍壮,即使如此也拉不动五斗的小弓,半开已经是非常勉强的尝试。

“身体是活下去的本钱,假如你要面对一场战争胜负难料,你必须通过自己的双手来保护自己,如果你将来要做一名史学家,你就不能只依靠笔杆子来捍卫自己的尊严,弓矢是保护你的生命财产安全的有力保障。”

司马迁放下书认真的拉弓,不断纠正上次射击角度和手势的错误,时间越久经历的东西忘记的越多,唯独可以保留下的是千百次锤炼留下的基因习惯,好比刺客的汉人并不习惯中央集权,汉人并不习惯坐在高脚床榻上休息,汉人并不习惯坐着四轮马车的松软坐垫,司马迁需要把拉弓的本能练出来,就像每天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曹时的预期很简单,多练练说不定能发现更多的长处,即使他没有均势天赋至少有自保能力,不用担心射术不过关连自己的性命都保护不好。

学术培养并非朝夕可成,至少比拉弓射箭要困难多,寻常弓箭手五年可以成才,读书五年只能算刚起步,保守估计是要读二十年书才算有所见地,司马迁读书的天赋非常好,保守估计需要十年有所成就,比普通人快一倍是了不起的天赋。

考虑到大范围强降雪带来的影响,关中境内下达紧急命令积极铲除积雪保持驰道的通常,闾里百姓的房屋完全,动员起全关中五百八十万人口积极扫雪除雪,好在虽然天气寒冷却没有太多积雪,大部分时候是呼啸的北风吹来雪花,风势一消雪就小了很多。

羽林骑被拉出去做冬季训练,经过漫长的南越战争影响,许多北方人骤然回来受不住关中的严寒,在南越国是汗毛孔全部张开,到北方必须闭紧汗毛孔抵御严寒,时间一久难免会有身体不适水土不服,为了纠正痛苦的过程还花费不少心思。

冬雪与严寒到来不但没有打压长安城的经济,反而借着大雪与严寒来临使城内的巨大生产优势很快保持绝对优势,平阳制衣坊可以一天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盛产出的御寒毡毛与绒布价值不菲却非常好卖,几乎当天就把货买到断货。

还有烧火取暖的石炭也卖的非常好,只是每年都会发生几起煤气中毒而死的人,经常是一家几口人莫名其妙的死于煤气中毒,每次都得平阳侯府的石炭作坊出钱赔偿安葬,因为石炭取暖而死掉的人要承担一定道义责任,虽然销售石炭前就曾经三令五申的提过煤气中毒的危险,然而民众的记性永远是很差的,他们会很快把提醒往的一干二净,于是酿出许多悲惨的事故。

鲁不害蹲在火炉前死死盯着火苗,眼睛一瞬不是的盯着炉火中烧到金红色的铁料,掌握热处理的手段只用依靠最简单的办法,通过眼睛观察反复的进行非常枯燥的实验,鲁不害的热处理实验前后进行到第三个年头,包括淬火在内的铁料热处理技术越来越成熟。

连季蓄起络腮胡子,眨眼间从二十出头的愣头青变成二十六其实的壮汉,只听到一声“起料”火钳稳稳的夹住铁料放进水里强行冷却,另一边不到二十岁的小年轻鲁登手持大锤有条不紊的敲击着,鲁登是鲁不害的章子,年纪轻轻就有五年的铁匠生涯,十二岁开始当学徒工,论锻造技艺甚至比他父亲更厉害。

一块料根据情况要进行不同工序的锻造与热处理,每一种操作的成功与失败都有详细的观察和考量。

咔!

伴随着一声脆响,刚冷却下来的新刀被水锤轻而易举的砸碎,水车推动的水利设施动力依然强劲,让一柄新刀拥有更强的抗力是武器研发者的期望,只是许多时候总是事与愿违,在水锤下没有武器能撑得住全力以砸,四分五裂是理所应当的结果。

但是铁匠们不太满意。

鲁登郁闷道:“还是不行,我们的热处理只能做到这步,更高的要求暂时没头绪。”

碎裂的崩口被铁匠们拿去做分析,鲁不害捡起其中一块说:“铁刀淬炼的工序麻烦,继续简化淬炼的步骤其高效率是下一步计划,努力吧!”

马车缓缓驶到平阳侯府外,赵婴齐跳下马车跺跺脚从角门快步溜进去,来此聚会的年轻列侯为数不少,本来他也是不用在来参加的,只是最近几年变化比较大,他是过来还有个特别的使命要告诉一些消息。

“北方的大雪你们都看到了,几年冬天匈奴得多冷,来年春天匈奴的侵入怎么着手解决?”

在座的列侯对视一眼无动于衷。

赵婴齐急的声音拔高:“你们到的说个话,放任匈奴人入侵边郡造成损失是汉家的大不幸,天子震怒边关的战火又要燃烧起来。”

“挡不住。”

“依靠赵长城和秦长城勉强抵挡,效果的高低这些年都有验证的,每次匈奴人过口而入大杀四方,我们的大军赶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