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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娇妾(春染绣榻)-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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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苏不时扫过她的腕子,痒的她眯起了眼睛。
  季卿轻轻一叹,走了上前,清咳一声。
  贺兰春懒懒的抬了头,一双流光溢彩的眸子斜飞着,季卿略低着头,倒将她月匈口一袭白嫩肌肤尽数窥在了眼中,她因穿着窄袖掐腰小衫,月匈前拥雪成峰,粉香谷欠润,勾得季卿手指微痒,便带了几分笑坐在榻下处,心随所动,将她一双足抓在手上,指尖一动,被勾下了丹罗袜。
  贺兰春秀眉一蹙,抬脚便踩在他小月复,她那双脚玉雪玲珑,染着鲜艳的凤仙花汁,衬得肌肤欺霜赛雪的白,软绵的脚掌温热,掌下肌肤细嫩,宛若嫩笋,叫季卿瞧了眼馋的很,手指在她踝上摩挲,痒的她哼了一哼,惹得他低笑两声,手上渐渐加重了些力道。
  贺兰春支起了身,将手搭他肩头,轻轻一推,嗔道:“都叫王爷捏红了。”
  季卿低笑一声,看着被他指尖压出的浅浅红痕,也不知怎想的,竟低下了头。
  贺兰春一惊,踝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当即羞红了脸,有些无措的推起了她,细声细气的说:“王爷不该这般行事。”她很不自在的想要将脚从他手上抽回来,小腿肚微微打着缠,不由自主的扌由动了几下。
  季卿在她水润细嫩的腿上捏了捏,额角渗出了些许汗来,目光变得幽深起来。
  “春娘刚刚说我不该这般,那春娘告诉我应该哪般?”季卿低笑着开口,俯身瞧着贺兰春,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
  贺兰春红唇微张,因他的举动酥软了身子,颤颤巍巍如池中莲,浅浅的溢出几分娇娇的喘息,过了好一会才说:“反正不该这般不庄重才是。”
  季卿大笑,将人往怀中一捞,在她耳畔低语:“孩子话,春娘莫不是不知闺房之乐?”
  贺兰春羞窘不已,芙蓉面飞上红霞,似熟透了的李子,叫人垂涎谷欠滴。
  季卿伏在她耳边亲着哄着,说着羞人的话,贺兰春忍不住拿眼瞪他,瞧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谁知无人之时竟是这般轻狂,好似个登徒子。
  “如此好不好,春娘?”季卿低声问她。
  贺兰春想着他说的羞人事直摇头,软软的语气中带了几分怨嗔:“王爷再这般胡言我可不理你了。”
  季卿低笑着,胸膛微震,又滚烫似火,他笑声中透着恣意,语气中带着一份调笑:“不理?你问问它可应。”
  琼箫吹彻说的便是季卿了,贺兰春咬着下唇,将娇嫩的唇瓣咬出一抹艳色,季卿眸子一暗,低头便衔了她的唇砸口允,他虽算少年得志,可幼时在宫中的生活也造成了他性情沉稳,甚少喜怒形于色,如现今这般频频有轻狂之举便他都自己都觉得惊异。
  品着香露,季卿反倒越发觉得口干舌燥,只可惜有言在先,未在幽州摆酒宴客他自不好破了誓,只能自己生受了这份苦楚。
  贺兰春秋波滟滟,丹唇颤颤,溢出细细的女乔喘,那声娇娇糯糯,嘤嘤咛咛,叫季卿想起他曾听人说过的一件异事,便存了调笑之心,说与贺兰春听:“春娘可曾听过河中有一长有鱼尾的美妇,夜里以声迷人,谁若被她柔柔的声勾了去,便要被拽进何种啃肉吞骨。”
  贺兰春起先不解季卿用意,只当他是有意拿这故事来吓她,便笑道:“王爷不闻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世上哪有什么长有鱼尾的美妇,我看定是哪个无聊书生编出的话本子才是。”
  季卿轻挑眉梢,唇边笑意深了些:“原也不信,如今想来也是有的,若那美妇如春娘一般,以声惑人倒也寻常。”
  贺兰春这才明白他是在戏弄自己,便板了一张粉脸,娇哼道:“王爷又乱说。”
  季卿纵声大笑,又见外面天色渐暗,便坐正了身子,将她一双脚放在腿上,拿了榻上的丹罗袜套在她足上,又仔细的将丹罗袜上的细纱绑在她踝上。
  “可有什么像用的?我叫大厨房的人去弄来。”季卿有些恋恋不舍的收回了手。
  贺兰春歪头想了想,掰着手指说着菜名,她倒无收敛骄奢之意,季卿倒也不在意,用手勾着她的下颌,在她唇上又亲了亲:“我叫人来服侍你起身。”
  贺兰春用手揽着他的脖颈,娇娇的说:“王爷背我出去可好?”
  季卿一怔,他还是头一遭被人如此要求。
  贺兰春粉嫩的脸贴在他的颈侧,兰香之气环绕在他鼻尖,颠颠颤颤的雪酥贴合在他背上,简直要夺了他的魂去,任是百炼刚也化为了绕指柔。
  “怎么如此娇气。”季卿失笑道,却将身子蹲了些,手朝后一托,将贺兰春伏在了背上。
  贺兰春“咯咯”直笑,抬手在他肩头轻轻一拍:“起。”不可谓不放肆。
  换做旁人季卿必觉得让人轻贱,这这软软的身子,娇滴滴的嗓音实叫人受用非常,季卿又怎舍得说她一言半语,只背了人出了内室。
  花厅是在正堂右侧,须得穿过正堂,自是避不开厅堂里的下人,贺兰春带来的陪嫁倒还好,见季卿背了贺兰春出来虽是一怔,却没有失态,心中反倒觉得欢喜,只自家娘子手段非凡,连王爷这般冷硬之人都能叫她哄的伏低做小,想来将来的日子不会难过。
  魏氏使来的侍女瞧见却是一惊,实在难以置信眼前这一幕,直到季卿背了贺兰春进了花厅,她们才回过神来,心中百种滋味难言,竟不知来了这庭知山房究竟是好是坏。
  徐妈妈亦被季卿的举动唬了一跳,随即垂首一笑,眼中盈满了欢喜之色,等听季卿念出一串贺兰春喜欢的菜色后,脸上的笑意几乎掩饰不住。
  “王爷可要饮些酒?”贺兰春一双玉润的腿搭在季卿腿上,小巧的足轻轻的晃着。
  “上些也好。”季卿道,挥手撵了人下去,又将贺兰春一双脚握在手里,含笑斥道:“在乱动今儿晚的饭也不必吃了,咱们早早回了房歇下的好。”
  贺兰春撅了下嘴,脚往后缩了缩,屈起了膝,将一双脚踩在了季卿腿上。
  季卿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的意志力在贺兰春面前一再的瓦解,她哪里是什么温柔乡,分明是销魂窟才对。
  “我听你三哥说你很善骑射,过些日子我带你去郊外打猎可好?”季卿声音带了一些沙哑,似古琴在人耳畔勾挑拨弄。
  贺兰春脸上的笑意欢快了几分:“自是好的,就是怕王爷不得空呢!”
  “再不得空也能抽出一日来陪你。”季卿含笑道,抬手将贺兰春垂在脸颊边上的发丝勾在了耳后。
  贺兰春唇角一弯,潋滟波光在眼底流转不尽,她俏脸微微一侧,眸子睨着,既娇又媚,春水一般能将人融了,口中嗔道:“只能抽出一日?那日后王爷可是不得空来瞧我了。”
  “怎这样刁钻。”季卿轻摇着头,在她脸上轻轻一捏,低笑道:“你这想我日日都来陪你不成?就怕你到时受不住要讨饶。”
  贺兰春见他又说浑话,便将头埋进他的怀中,轻呸一声:“也不知在别院时是谁不中用。”
  这话可是捅了马蜂窝,季卿伸手一提就将人抱在了膝上,喉结滚动了下,狠狠的亲了她一口,让她檀口中都染上自己的气息才肯罢休。
  两人都气喘吁吁,贺兰春一双眼春水欲滴,芙蓉面娇白透粉,宛若一株娇艳的牡丹绽放,瞧着季卿心头火如何也压不住,不由磨了磨牙,又啃上了她红彤彤的娇唇。

  ☆、第26章 第 26 章

  灵桂几个服侍着贺兰春用膳,因中午便没有进食,这会她们也不敢叫她用太油腻的东西,只拣了三样清炒的素菜叫她先开开胃,又盛了一碗碧梗粥。
  贺兰春尝了几口便没有在动菜肴,只喝着熬得浓稠的粥,这府里的厨子可及不上她家里,做菜的手艺差了不是一丁半点。
  徐妈妈瞧着心疼,便对箬兰使了个眼色,两人轻手轻脚的出了花厅,等到了院里,徐妈妈才道:“你去寻了房妈妈,叫她去厨房借用下炊具,先给娘子炒几样小菜来。”
  箬兰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徐妈妈忙道:“拿了银子再去。”
  箬兰拍了拍腰间垂挂的荷包,笑嘻嘻的道:“妈妈不用说奴婢也是知晓的,里面碎银子足足的呢!”
  徐妈妈失笑摇了摇头,转身又进了房去服侍。
  那厢箬兰去寻了房妈妈,房妈妈原在贺兰家时就是管着贺兰春的小厨房,家里祖传下来的手艺,原本家里是经营着一座酒楼,后来因元唐与北戎开战,一家子流离失所,丈夫和儿子又染上了疫病,她凭着一手绝活进了贺兰家讨生活,虽说容氏看重她的手艺,每个月的月钱甚多,可也没能救得了丈夫与儿子,不过一年两人就撒手去了,独留她一人在世上,她那时不过花信之年,又无心再嫁,便扎根在了贺兰家,因她的菜做的极得贺兰春喜欢,容氏便将她给了贺兰春,叫她管着小厨房。
  房妈妈服侍了贺兰春十二年,她又无儿无女,故而对贺兰春很是喜欢,这一次她嫁来幽州,房妈妈本可留在贺兰家,却怕她吃不惯中山王府厨娘做的饭菜,便请命一道过了幽州来,贺兰春身边的下人都晓得,此番陪嫁来的四位妈妈将来都是能被荣养的,故而瞧见她们都是分外客气。
  房妈妈正与周妈妈说着话,周妈妈与她抱怨着,嫌这院子的外院小了些,又道连个秋千都没有,更不用说想要在院子里跳打竹舞取乐了。
  “妈妈。”箬兰挑了帘子进来,福了福,笑道:“徐妈妈请房妈妈去大厨房做几道小菜,这的厨娘做的饭菜不甚合娘子的口。”
  房妈妈还没说话,周妈妈便道:“我说什么来着,说起来还是王府呢!一点也不讲究,进府的时候我就瞧见了,抬娘子的软轿都是七层新的,知娘子进了府就应备了新的才是,咱们娘子是何等的娇贵,哪能受这样的委屈,合该趁着两位郎君还未离开幽州,仔细与他们说说这桩事。”
  箬兰对这番话深以为然,忙点了点头。
  房妈妈皱了下眉,道:“还是慎言的好,咱们初来乍到莫叫人说轻狂了。”她起了身,又与周妈妈道:“老姐姐先坐着,我随箬兰去趟大厨房。”
  箬兰也未叫人带路,凭着一张巧嘴问了回路便知如何走了,可见其聪慧。
  大厨房的人瞧见两个生人不由一怔,又见这两个人穿戴甚是体面,比王妃身边的苏妈妈穿戴还要不凡,苏妈妈也不过是带了对金镯子,插了一支金钗,这两人却是真真的穿金戴银,年纪小的那个打眼一看倒像是富贵人家娇养出的娘子。
  “这位想必是管事妈妈了吧!”箬兰眼力好,一眼就叼中了赵妈妈,笑盈盈的上前福了一礼,脆声说道:“我和妈妈是庭知山房的,娘子像要吃赤豆山药糕,我和妈妈想和您借用一下炊具,只一个灶台就好,给娘子做些糕点和小菜吃。”
  赵妈妈反应了过来,忙道:“原来是贺兰侧妃院里的,当不得小娘一句借,哪里能让小娘和这位妈妈动手,我来就好,我来就好。”
  房妈妈上前笑道:“哪里敢劳烦姐姐。”
  她话说完,箬兰便大大方方的塞了碎银子过去,笑道:“可不敢劳烦妈妈,这点碎银子还请妈妈请厨房的妈妈姐姐们吃个茶。”
  赵妈妈一上手就知足有半两银子,她月钱不过才五两,当即脸上笑开了花,道:“什么劳烦不劳烦的,都是我应该做的,小娘稍等一会,我叫人烧了火,免得寻了两位的衣衫。”她说着,便指使了一个粗使婆子去烧火,又问:“老姐姐需要什么食材只管取用,也赶巧了,赤豆一早就泡开了,正好眼下可以用了。”
  房妈妈道了谢,挽了袖子上了手,从洗到切未叫人沾一点的手,动作却是利落至极,赵妈妈一瞧便知她手艺不凡。
  过了半个时辰,赤豆山药糕出锅,箬兰将小菜和糕点一一装进食盒中,又与赵妈妈道了谢,这才与房妈妈一道离开。
  两人走后,赵妈妈便道:“这是来个不省心的,日后府里有得热闹瞧了。”
  箬兰提了食盒回去,进了花厅见季卿已用完了膳,席面已撤,便重新布上了膳,季卿眸光闪了闪,问贺兰春道:“既饭菜不合口怎不早说。”
  贺兰春嗔道:“都是她们自作主张,哪有什么不合口的,不过是近来胃口不大好罢了。”
  季卿呷了口茶,吩咐道:“让人将小厨房早日整理出来,缺了什么只管说,免得叫你们侧妃在府里连个吃食都吃的不舒坦。”
  箬兰轻应一声,眼中带了欢喜之色,福了福身便退了下去。
  已是过了饭点,贺兰春也无甚胃口了,便捏了一块山药糕来吃,她用娟帕托着,小口小口的吃着,红润的唇一张一合,娇红含着玉白,手指捏着赤红,两种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余光下,季卿觉得她的脸庞犹如玉石白粉一般润透,绽着一种让人心驰神荡的光彩,晶莹如宝珠一般。
  贺兰春见他瞧着自己,便笑问道:“王爷可要尝尝?房妈妈的收益是极好的。”她身子朝着季卿的方向侧了侧,一双水葱似的手托了糕点送到了季卿的嘴边。
  季卿素来都不喜甜食,他是地道的北方人,口味喜咸,只是不知怎的,唇边婉拒的话咽了下去,就着贺兰春的手张口咬上了糕点,清甜软绵,叫他想起了她娇软的唇。
  贺兰春清亮如水的眸子眨了眨,娇声问他:“王爷觉得可好吃?”
  “极好。”季卿说道,眸色晦暗,目光灼灼的盯着贺兰春艳色丹唇。
  贺兰春弯眸一笑:“那王爷再吃一口。”
  那糕点只剩一小口了,季卿张了嘴,却是将她的玉指一起口允进了口中。
  贺兰春“呀”了一声,指尖微麻,面上添了霞光,眼底荡出了羞态,像清澈的溪面散了一层璀璨的曦光,弥漫出艳潋的涟漪。
  季卿低低一笑,月匈膛微震,笑声疏朗荡气回肠,贺兰春秀眉舒展,唇角翘了下,似有将流未流的盈波,光彩耀目。
  “王爷今儿不去正房吗?”贺兰春将湿濡的指尖在季卿前襟处蹭了蹭,歪着头问他。
  远归回府,季卿本该歇在魏氏的房中,可一来他本就不大去她院里歇着,二来,他舍不得这美娇娘,便道:“这般问春娘是像留我还是撵我呢?”
  贺兰春眸中笑意隐现,睨着他嗔笑道:“我说的又不算,全凭王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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