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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小市民的奋斗-第5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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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叔,您老节哀!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保住大叔地性命。”
    “保命?拿什么保!自从西宁城破的新闻登出之后,先前答应咱们的那些议员都把钱退了回来,他们甚至都还加了利息。廷辅回吧!回甘肃吧!让你父亲攻城吧!西北军是不会放过马家的!攻城!坡了兰州城。为西北宁的兄弟姐妹们报仇!”
    马麟而带愤恨之色的交待道。如果说后悔的话,马麟最后悔的是在西北军到西宁之前,为什么不把城里地汉户全部杀死,宁海军就是完了,也要接上垫背的!
    马廷辅看着面前面带恨意的马麟摇头叹惜道。
    “二叔!您糊涂了!若是破了城,杀了人。我们西军上下老少也就完了,河州会是第二个西宁!同治之祸又会重演!”
    宁夏的马福祥用老三换了晋身西北之资,如果此事再也没有回旋地余地。马廷辅一定会劝父亲主动撤回河州的方式来换取的河州回回的一线生机,武力对抗最终只有死路一条,西北军劳师远征,只用了一天宁海军就不复存在。而西宁的回户……
    “主任,议会那边有几名议员写了一封联名信递给您。”
    杨永泰从文件夹中取出一个信封递给了司马,司马接过信,打开信封一看,不过才看了几排字,原本不错的心情亦随之烟消云散。
    “畅卿!有一些议员质疑二十五师上报的毙敌数字,仅只有不到两千俘虏、但是毙敌近四万。……有一些议员怀疑二十五师杀民冒功!所以他们要求成立调查委员会前往西宁调查此事。”
    司马说话时表情越来越严肃。连语气亦随之变地严厉起来。一直以来司马都相信自己一手创建地这支军队,绝对是一支视荣誉为生命的军队。杀民冒功!绝不可能。这些议员等于把屎盘子生扣在边防军地脑袋上!
    随手把信揉成了一团,司马便将信扔到了垃圾桶中。
    “这群人吃饱了撑的!”
    看到这一幕地杨永泰眉头一跳。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主任。
    “嗯!立即至电二十五师,让他们严查小东城惨案,对涉案蒙民、藏民严惩不贷!绝不姑息!不能放过一个杀人凶手!另外让二十五师全师检讨,当时到底为什么直到惨案发生六小时后,部队才到达现场弹压!”
    犹豫了一下后司马还是决定严查小东城惨案,尽管关于小东城的冲突,已经被压了下来,但是还是需要一个解释,这件事必须要有一个了断。要在那些议员得到这个消息之前,做出一个了断,为了多出的毙敌数字就要要求调查,一但小东城一事被捅开,到时那些议员不知道又会嚷嚷什么。
    位于南壕堑的军事监狱,是德国专家设计的,有四幢带审讯室的楼房,排号为甲、乙、丙、丁。楼房一律三层,每间监室有20平方米,内有单独的洗手间,还有坐式马桶和脚踏式冲水。重犯囚室内的墙壁是特制的,可严防囚犯撞墙自杀。
    这座军事监狱是边防军第一座军事监狱,隶属边防军宪兵司令部,自从建成以来,这里并没有关押过多少军事罪犯,关扣囚犯最多一次还是张家口腐化案时。不过当1864名宁海军的官佐、士兵被关进监狱之后。这座规模颇大地军事监狱才第一次爆满。
    囚室内只有一张距地面一尺左右的矮床。床铺就是犯人坐的地方。室内所有永久性设施都被去掉了棱角,被打磨成圆形。铁丝、碎玻璃片、绳索甚至布条,以及易燃易爆物品。总之,一切可能被用来行凶、自杀、越狱的工具都在这里绝迹。
    挂着中尉军衔军官在两名宪兵地陪同下走在走廊中。不时的看着被囚室里的囚犯,囚室的正面是铁栅栏,经过走廊的中尉军官可以看到他们神色,大都是面带恐惧不安之色。这些人明天就会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公平、公正”的审判,将会决定他们的命运。“长官,到了!”
    宪兵推开了审训室地木门。
    木门内穿着宁海军军装的犯人见到有人进来,连忙起身立
    “张昌荣。保定军校步科……怎么样,在西宁娶着六房姨太、享尽荣华富时,没有想到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吧!”
    中尉军官在说话时注意力并没有张昌荣的身上,而是有些玩味的看着审训室内的凳子,这张凳子与一般的凳子相比,有着明显不同。它的形状像一个腰粗、两头细的圆鼓。
    “做成这种形状,应该是为了防止犯人拿它当武器,袭击审讯人员。”
    年青地中尉在心里如此想到。这是他第一次来军事监狱,没想到有这么多讲究。
    “……实是愧对民众,昌荣恨不能百死以赎其罪!”
    在说话时,张昌荣不仅只是面带悔限之色。甚至于其间还流了多次眼泪。
    年青的军官并没有留意张昌荣声俱泪下的表演,来这不是来听眼前这人忏悔的。
    “你说什么?哦!百死以赎其罪?人只有一死而已,一发子弹就行!”
    “要烟吗?”
    中尉走到张昌荣面前递过去一根烟,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火机。
    “谢……谢谢,长官!”带着手铐地张昌荣接过香烟后,点着烟,狠狠的深吸了两口。
    看着面前的张昌荣在吸烟时手指不住颤抖的模样。中尉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想活!
    “……虽说你在宁海军并没有担任指挥职务,并没有直接参于宁海军针对平民的无数次抢劫与屠民行为。但是作为宁海军的军事教官。对宁海军所犯的罪行,仍然负有不可推脱地责任。所以将会作为同犯起诉。”
    见对方这么说,张昌荣被吓地连忙扔下香烟哭喊着。
    “长官,长官,冤枉啊!我……”
    年青的中尉有些鄙咦地看了跪在地上的张昌荣,他是在丢军人地脸!
    “张上校,你的表现根本不像个军人!……念在校友之谊上,我们决定给你一个机会!指证宁海军!争取立功赎罪!”
    几个小时后中尉如愿以偿的带着几十份口供离开了军事监狱,尽管并不喜欢那些人的表现,但是中尉知道如果没有他们的配合,恐怕还真是一个麻烦事。
    “但愿他马七五不会像马福祥一样出卖自己。”
    穿着身破旧羊皮袄的马步芳看着大营中的西军步队在心中自语道,如果不是走投无路,马步芳无论如何也不会逃到兰州寄人篱下,成天小心翼翼的生怕他们出卖了自己。
    自从袭击西北军运输队之后,半个月来西北军的骑兵队就像疯了一样追击自己的骑队,再加上那些蒙古人、藏人又趁火打劫,西北军后来用飞机追寻自己的踪迹。五营骑兵两千多人怪,活着逃出青海仅只有100多骑,走投无路的马步芳只能来兰州投奔西军。“伯父,西北军压根儿就没想过给咱们甘肃的回回活路。毙敌28654!就是把宁海军里里外外加在一起,顶多也就只有一万多人,他们可是杀绝了西宁城的手无寸铁回民啊!被杀的都是安拉的子孙啊!从西宁逃出来的人说,西宁城的石板路都被血染红了!伯父,您是咱甘肃回回的主心骨,要给西宁地回回报仇啊!”
    马步芳跪在地上用力的磕着头。同时大声的哭喊着,尽管大账内的地是夯土地,但是仍然“嗵嗵嗵”地响着磕头声,甚至于因为用力过度头已经磕破了。弄得满面是血。
    看着血流如柱的马步芳,马安良连忙起身将其扶起。
    “贤侄!你……哎!还不快让把先生喊来给步芳包扎伤
    “家父和长兄、幼弟现在皆被西北军关押,他们……”
    忍着额头的疼痛马步芳哭喊着,看着帐内众人大都是面带悲愤之色,马步芳知道自己的苦肉计没白用,夯土地很难磕皮头,马步芳在来时手里藏着块小玻璃。
    “大统领!西宁完了……”
    就在这时马悟真跌跌撞撞的闯进了大帐。
    看着失态的马悟真,马安良眉头一皱!“怎么回事!说!”
    “大统领。从西宁逃来阿訇们说,西北军在攻城前就用大炮炸毁了城里的清真寺,破城时还用上能呛死人的毒烟,城里侥幸没被毒死地回户男丁不论老少,都是被赶到大街,跪在街边,只要双手虎口有老蚕,就被当成是宁海军的骑兵。不是被刺刀捅死,就是被枪打死,甚至连几个寺里的阿訇都被他们杀了,青海的回回有几个不骑马的。最后他们自己杀累了,就把借口稳定治安之名,把城里的回户男丁都赶到小东城,没过两天,就把小东城交给那些听到消息赶来助战的蒙人、藏人看管,结果……他们是借刀杀人啊!”
    马悟真在说话时声音都变得有些呜咽,马悟真虽是河州人。但是三个兄弟皆在西宁从商。这一次只怕是凶多吉少。
    西宁城的回回几乎被绝了户,这是自打河煌之变后尚属首次。如果不是从躺在井里跳出一劫地阿訇们连夜逃到兰州,现在自己还真以为西北军破城后顶多是杀个些许回户泄愤。那曾想他们会做做出这种事。
    “小东城!小东城!”
    马安良紧紧的握着手中的茶杯,喃喃的重复着这个名字。全中国所有人只知道西军马队在宁夏杀地那些老百姓,只记得被宁海军杀死的商人还有那些西北军的俘虏,谁知道小东城发生惨祸!
    双目透着杀意的马安良放下的手中的茶杯,环视了一下帐内诸人,大帐内响起了那苍老又带着此许冷意的声音。
    “借刀杀人!好毒地心思!他们当真以为河州地大马刀钝了砍不掉人的脑袋了吗?”
    看着那些穿着破烂地蒙人、藏人用水桶擦着东城石板路上的血,风雨天面带愁容看了一眼跟在身边和硕特汗,又扫了一眼那些藏人地千百户。“你们的人干下这种事啊!疾劲我是实难向边防公署交待啊!”
    因在破城后多次发生回户袭击官兵的案件,迫于无奈风雨天最后只得把城内的回户全部迁往小东城,最初是由边防军严加看管,后来交由前来西宁为西北军助战的蒙人、藏人看管,结果没想到仅不过三天,就发生了这等惨祸。
    那些对宁海军充满仇恨的蒙人、藏人在两天前,提刀杀进小东城,手无寸铁的回户根本无未能抵抗那引起蒙人、藏民的袭击,等到二十五师派出部队弹压时,小东城几乎变成了一座死城。
    “风师长,酿下此等惨祸绝不是我等所愿。我等绝不会让风师长为难,我和藏部的千户大人、百户大人昨日商量了一下,将看押东城回户的6000蒙民、藏民全部交由风师长处置,是杀、是罚!我等绝无怨言!”
    尽管在说话时面带悲色,同样也明白眼前的风师长是借自己之后而已,但是和硕特汗心中此时仍然乐翻了花,这次之所以在西北军进军西宁后,每部征丁百人助军就是为了报仇雪恨。
    5年了!等这个机会等了整整五年,这些年死在宁海军刀下的蒙民没有两万也有一万五。五年来宁海蒙部所受的屈辱和血债三天得偿,即便是跟着自己进城的那2000蒙丁全死完也值了!
    “但凭风雨师和处置!”
    那些跟在其后地藏族的千百户几乎是齐声说到。
    “愿佛祖保佑!”
    一直跟风雨天身边的古浪仓•;久扎切央多杰活佛喃声说道,这一次青海的蒙古王公、藏族千百户稀里糊涂地成了西北军的刀,帮他们解决了麻烦,最苦果还得自己吞下来。交出各部参于此事户丁按律处置。
    但是在场的蒙古王公和藏族千百户们,对于自己被人利用却并不反感,他们得到了自己想到要的。几十来在宁海回藏、回蒙、回汉关系势同水火,宁海军为了征税,一次将上万藏民无分老幼赶到山谷中屠尽,他们对蒙部更是剥皮、分尸无恶不作。
    这些年宁海蒙藏民众恨不得食其骨饮其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西北军把关于小东城的回民交给两族兵丁看管时,应该早已料到这一点。眼前的这个风师长分明是借刀杀人。现在又要……哎
    “各位,风某虽同情宁海藏部、蒙部过去所受非人遭遇,宁海藏、蒙两部在此次西北军平剿宁海军亦给予支持,风某和二十五师将士感激不尽!然家有家规,国有国法,还望各位理解!万不要因此怨恨我等!”
    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风雨天厉声说道,议会那边需要一个交待,这个交待自然是谁做地事情。谁来做出交待。
    “疾劲,当初我说过,把小东城交给他们看管,早晚会酿城大祸。”
    空气中的血腥味已经过了两天都没散去。李既如叹了口气,当初如果自己坚持的话,这种惨事就绝不可能发生,自己竟然鬼使神差般的相信了风雨天,相信部队官兵已极度仇视城内的回民的鬼话,然后答应把小东城交给他人看管。
    军队尚有军纪做为结束,而那些来时就抱着报仇雪恨的念头赶来的蒙人、藏人怎么可能不借机报复。
    “当时清理残敌时。就连才十几岁地小孩都拿刀砍咱们。如果不把城里的回户男丁集中看管,天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咱们的战士当时可是恨不得杀光这些人。把他们移交给这些蒙人、藏人也是无奈而为之。我们谁都没想到他们会做出这种事情,按理说。大家都是宁海人,应该会礼让三分的,可是……哎!只怪咱们对青海诸事太过陌生,那曾想到这宁海军做恶实是太多,弄地是天怒人怨。这件事还是交给法庭去处理吧!当然我们要持着绝不放过一个杀人凶手的态度处理此案。”
    风雨天面带悲色的叹息道,但是眼中却闪动着些计得意之色。“你还是先做好的你的检讨吧!部队主官竟然在战时以祝捷之名宴请连级以上军官,致使全师主官醉酒!直到导致惨案爆发后,部队未能及时弹压。你准备着接受调查吧!单是一条擅自挪用战利品都够你喝一壶的了!”
    李既如面带苦笑的说道,真正罪魁祸首就在自己眼前,而……嗅着空气中地浓重地血腥味,李既如只感觉有种想呕吐的感觉,很难想像当时那些蒙古人、藏人是怎么下起这个手地。
    “军衔降级、再扣我半年工资补偿挪用战利品损失,然后再加上全师军官检讨。”
    风雨天在转身时用异常平淡的语气说道,谁都没注意到风雨天在转身时脸上挂着地若隐若现的笑色。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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