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铸清华-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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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5日,内务府传出上谕,“满汉八旗各色适龄女子。。。。由顺贞门进。。。。。至延晖阁供皇太妃并皇帝看。”
五月二十五日的凌晨,小丫头婉儿拿了装满洗漱后残水的铜脸盆疾步走了出来倒在四合院子里的阴沟里,天还是漆黑一片,杏贞的闺房里,灯火通明。
富察氏和一个老嬷嬷忙碌地在给杏贞打扮着,新绣了新鲜花式的淡蓝色旗袍大方合体,满头青丝不多着珠翠,团成一个端庄的发髻,只斜斜地插了一根镶指甲大蓝宝石的翠鸟衔芝银钗子,脑后的尾髻上按了一个如意团圆的景泰蓝圆饰。
妆容也按了杏贞自己坚持的,没有涂上吓死人的厚底脸粉,稍稍地绞了脸上的汗毛,只涂了薄薄一层粉,什么略带些香气的妆粉都弃而不用,眉笔划过眉头,再在眼圈画了一层眼线,更显得丹凤眼顾盼生姿,杏贞借着灯光仔细地看了看镜子的自己,发现自己真的太美了!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美到自己又对着自己流口水了。
小丫头婉儿轻轻地咳了一下,把自己的大小姐唤醒,大小姐最近是怎么了,怎么老是对着自己的倒影傻笑,还时不时的流口水?这关键时刻可不能犯癔症啊。
杏真回过神,白了小丫头一眼,用帕子按了按嘴角,很好,就是要这种清冷似雪的效果,才能引起那个留恋花丛中被万紫千红迷花眼的咸丰皇帝注意力!
杏贞转过头问富察氏:“额娘,上次叫巷子口那铺子准备好的事物呢,备好了吗?”
“备下了,”富察氏拿出一个宝蓝色素净的香袋,递给了杏贞,“这叫那铺子每日用炭火护着呢,原本这时节可是没有这东西呢。”
杏贞接过宝蓝色的香囊,把玩了几下,放在鼻尖似乎嗅了一下,神秘地笑了起来。
“额娘,这东西,可是能决定您女儿能否入选的关键物儿!”
“也不知道你是哪儿听来的,神神叨叨地,还不让我和那铺子的掌柜说实情,害的我找了个佛前还愿的由头才糊弄过去。”
“哎呀,额娘,你就相信女儿吧,这是什么时辰了?”杏真把那香袋
“大小姐,是寅时两刻了。”
“好,额娘我这就出发。”杏真站了起来,把香囊塞进了袖子,不急不慢地踩着花盆底的鞋子走出了房门,经过一个来月的训练,杏真穿着这种花盆底的鞋子已经很适应了,感觉就像以前小时候在游乐园踩高跷一样。
富察氏和杏真依偎着一起走过四合院,走过夜色中还是黑漆漆的石榴树,走过石榴树下的石桌石凳,走到了照壁前的大门,那里已经有一辆青毡小车候着了,一个大约50多岁的车把式叉着手拘谨地站在马车前。
杏真走到车把式的跟前,扬了扬手,“婉儿,赏他,大早上的,这么早就候着,不容易。”小丫头从袖子里摸了一把铜钱,塞到推着不肯要的车把式手里,“这个赏你喝口热茶的,等选秀回来,今天的工钱也一分不少你的。”车把式连连施礼道谢,把自己坐的小凳子给杏真踩着上了车,恭敬地等杏真主仆二人进了车厢放下车帘,才收起自己的凳子,一扬鞭,拉着马车的骡子温顺地向前驶去。
富察氏站在台阶上倚门看着杏真打赏着车夫,欣慰地点了点头,边上的老嬷嬷识趣的说:“太太你看姐儿,太懂事了。”
富察氏道:“恩,杏姐儿自从生病好了之后,性子倒是要强了许多。”
“要奴婢说句打嘴巴的话,这人呀从鬼门关回来了一趟,大难不死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随着马车摇荡,杏真越来越觉得困,倚着婉儿的臂膀头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直到婉儿忍耐不住地戳了戳自己这个粗神经的大小姐:“我的大小姐啊,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能睡得着啊?人家心里都火急火燎的了!”
杏贞伸了伸懒腰,用帕子捂住嘴巴打了个深深的哈气,懒洋洋地继续倚着婉儿半闭着眼睛,“你这丫头,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我早就准备妥当了,而且,睡个回笼觉才能有精神选秀,到时在宫里面,连口热茶都没,又饿又困,就是这闭月羞花的杨贵妃啊,也要饿成东施无盐女了。”
“得得得,我说不过小姐您,小姐您将来就是当贵妃的命!”
“好你个小蹄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杏贞朝着婉儿身上掐了一把,“这到哪儿了?”
婉儿卷起豆青色的竹帘,仔细看了窗外的景物,“已经到神武门外了。”
“婉儿你看看我的妆有没有花,眼角有没有眼屎?”
眼屎。。。。。。婉儿翻了个从杏贞那里学来的大白眼,这话也粗俗了,肚子里腹诽着上前仔细地帮杏贞把耳边的鬓发捋了捋,正了正钗子。
Ps:大家猜猜看,杏贞准备了什么能拿下咸丰皇帝的大杀器?
太平天国失败原因探析
天上神权,地上皇权——一个解不开的历史死结
在生产力十分落后的中国封建社会,被压迫与被剥削的广大贫苦农民在试图推翻而还没有足够力量推翻他们头上的统治者时,往往采取一种神秘的形式。在太平天国革命的初期,为了争取群众的支持,洪秀全等也因袭了这种形式。洪秀全自称上过高天,全知全能的皇上帝曾赐给他宝剑、金玺,命他下凡做“真命天子,斩邪留正”。这样,洪秀全就把自己变成了“神”,成为天父上帝的次子、天兄耶稣的胞弟、奉天承运的人间君主。而中国封建君主制的核心是“朕即国家”,定天下于一尊。洪秀全自登上天王宝座之后,便始终以“朕”自称,并反复强调“天朝严肃地,咫尺凛天威,生杀由天子,诸官莫得违”,同时大搞家天下,封立幼主洪天贵福为万岁。在洪秀全把自己神化为上帝次子之后,杨秀清、萧朝贵亦分别假托天父上帝与天兄耶稣附体传言。这样,在人间天上,太平天国内部便有两套相互冲突的权力系统。在人间,洪秀全是太平军的最高统帅、太平天国的君主天王,洪与杨、萧是君臣关系;但在上帝教中,洪与杨、萧之间又由君与臣变为子与父和弟与兄的关系,即贵为天王的洪秀全亦须服从代天父、天兄传言的杨、萧之命。于是,宗教上的父子兄弟与政治上的君臣上下,神权与君权之间,权力交叉,尊卑颠倒,形成太平天国政教合一体制中一个无法解开的死结。这种神权与皇权的矛盾交叉,既是杨秀清谋夺之结果,又为其进一步专擅并最终欲取洪秀全而代之创造了条件。
建都天京以前,东王杨秀清尚能维护天王洪秀全的权威,但此后杨秀清渐以天父自居,独断专行,时时觊觎皇权的宝座。洪秀全要“奄有四海,抚绥万方”,杨秀清则提出“四海之内有东王”;洪秀全要“天下万国朕无二”,杨秀清部署的门联上则公然书写“参拜天父永为我父,护卫东王早作人王”。杨秀清“威风张扬,不知自忌”,最后发展到杖责天王,逼封万岁,结果洪、杨之间,皇权与神权之间的矛盾愈演愈烈,无法调和,一场惨痛的天京内讧便不可避免地爆发了。
天京事变之后,皇权和神权虽然在表面上得到了统一,但上帝“无所不在,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神话已在太平军中彻底动摇了。同时,由于洪秀全不理朝政,仍以教主自居,故皇权亦日趋衰微。先是,翼王石达开回京辅政,洪秀全见其众望所归,担心大权再次旁落,于是“主是朕做,军师亦是朕做”,并封其胞兄洪仁发为安王、洪仁达为福王,用以牵制翼王,且有谋害之意。结果石达开不想作杨秀清第二,愤而离京出走。石达开的远征不归,虽然避免了天京的第二次流血,但他率领十余万精锐之师走上分裂的征途,极大地削弱了太平天国的力量。到天国后期,京中政事,洪秀全俱交其兄洪仁达处理;太平军内部“顾己不顾人,顾私不顾公”的现象日趋严重,甚至“私镌印信”,“私给官凭”,“私与官职”。洪秀全疑惧李秀成等后起之王尾大不掉,又众建诸王以分其权,结果滥封王爵之后,形成更多拥兵自重、割据一方的山头势力,以至出现天王不能控制主将、主将不能指挥军旅的严重局面。
地上天国,封建体制——产生腐败的温床和土壤
洪秀全所创建的上帝教与基督教和中国某些传统宗教不同的是,它不光满足于死后升入天堂的慰藉,而且要在人间建立“小天堂”。天国的领袖们亦以此相号召,如洪秀全在永安突围前,诏曰:“同心放胆同杀妖,金宝包袱在所缓。脱尽凡情顶高天,金砖金屋光焕焕。高天享福极威风,最小最卑尽绸缎。男着龙袍女插花,各作忠臣劳马汗。”东王杨秀清亦言:待到小天堂,“出则服御显扬,侍从罗列,乃马者有人,打扇者有人,前呼后拥,威风排场,可谓盖世。”许多参加金田起义的上帝会会众就是抱着当“将军”、作“夫人”的目的而来的。所以建都天京后,“无功不受禄,有功受到足,落力理天事,后来享大福”的思想首先在太平天国高级领导层中泛滥开来。
一切社会变迁和政治变更的终极原因,均取决于时代的经济,而任何经济制度又都有它相应的上层建筑。在地主经济和小农经济占统治地位的十九世纪中叶,以推翻专制腐朽的晚清王朝为己任的太平天国运动,并没有创造出“新社会的物质条件,所以任何强大的思想或意志力量都不能使他们摆脱这个命运”,即洪秀全所建立的太平天国政权,不可能摆脱传统封建皇权体制的窠臼。早在永安时,太平天国的封王建制便已呈封建政权的雏形;建都天京后,其内部的等级愈加森严,尊卑愈加分明。从官制上看,自天王洪秀全到基层两司马,其间分为16个等级,无论朝仪、称谓、冠服、旗帜、仪仗、文体,无不“贵贱宜分上下,制度必判尊卑”。森严的等级制与“朕即天下”的皇权制度,既是封建专制政体的基本结构,又是太平天国培植腐败的温床和土壤。进入南京城后,洪秀全把一国之事交给杨秀清,自己则深居宫中。前方将士浴血奋战,夫妻不能相聚,他却拥有88个妻子,纵情享乐。史载,天王府四周“几及十里”,建筑宏伟,“雕琢工丽,饰以黄金,绘以五彩,庭柱用朱漆雕龙,鸱吻用鎏金,门窗用绸缎裱糊,墙壁用泥金彩画,取大理石铺地”,光耀射目。而杨秀清的东王府亦周围六七里,“穷极工巧,以耀同俦”。在洪、杨等人影响和“小天堂”享乐思想的驱动下,太平军诸王及其将领们也都大兴土木,上自武汉,下至苏杭,王府宫殿,相望道次。这种骄奢淫逸的腐朽生活,连李鸿章等人都不禁感叹道:“然奢纵不伦至于此极,似古之叛逆亦未必尽如是也!”诸王奢糜如此,军中亦然。
太平天国的英雄们虽然举起了反帝反封建的旗帜,沉重地打击了清王朝的统治,但其本身固有的农民阶级局限性也在取得阶段性胜利后暴露无遗。在其内部,尤其是高层领导集团中,争权夺利、竞相腐化之风迅速蔓延,无情地侵蚀着太平天国的躯体。
聚也上帝教,离也上帝教——宗教对太平天国的巨大影响
“宗教是被压迫生灵的叹息,是无情世界的感情”。天王洪秀全一面用“有田同耕,有饭同食,无处不均匀,无处不饱暖”的人间天国理想来动员民众;另一方面又用“肯拜上帝者,无灾无难;不拜上帝者,蛇虎伤人”等避邪享乐的宗教理论来鼓惑民心。
洪秀全于武宣登极或永安建制之后,如果能仿效明太祖朱元璋,及时取消上帝教,将大权集于一身,矫正神权与皇权交叉矛盾的政权体制,也许可避免后来发生的许多悲剧。但洪秀全陷于宗教的泥潭中不能自拔。他不仅将所谓天父、天兄下凡显示的“无数神迹全能凭据”刻为诏书,广泛印发,而且将太平军血战所取得的胜利均归于“托赖天父天兄之全能”;并扬言“今日天父天兄作事,欲使妖魔生即生,欲使妖魔死即死,略显全能,即可扫荡妖氛,四海升平”,全然不顾人力之所为。
定都天京后,《天朝田亩制度》中进一步规定:凡25家设一礼拜堂,所有婚娶吉喜等事均要祭告上帝,25家子女俱日至礼拜堂,由两司马教读《旧遗诏圣书》、《新遗诏圣书》等,凡礼拜日,伍长各率男妇至礼拜堂,分别男行女行,听讲道理,诵祭上帝。除七日礼拜上帝之外,太平军还于每日早晚拜上帝,每日饭前谢上帝。同时,对上帝教以外的意识形态,包括诸子百家之书一律排斥,“如有敢念诵教习者,一概皆斩”。另外,每年开科取士的题目亦以圣经为主,应试者对于圣经知识的多少,作为获选与否和任职高下的标准。这种政教合一的组织系统与遍及各阶层的宗教教育,将上帝教教条与政治法律和文化教育融为一体,使整个太平军的思想完全被宗教迷信所禁锢,每一名天国士兵均是上帝教的忠实信徒。所以当时的外国官员记载说:太平军“很注重虔诚和献身精神,在遵守宗教礼节和仪式方面,他们是很规矩的,甚至是狂热”。但宗教毕竟是颠倒了的世界,继天父三子冯天山、天兄代言人萧朝贵先后中炮阵亡,天父的代言人杨秀清又死于内讧之中。于是,上帝无所不能的神话便在太平军中彻底动摇了。当时天京城里的民谣曰:“天父杀天兄,江山打不通,长毛非正主,依旧让咸丰”。
太平天国后期,洪秀全反复强调君权神授,并不断自我神化。1863年12月下旬,曾国藩的湘军已把天京团团围困,在天国形势万分危机之时,李秀成提出“让城别走”,洪秀全竟斥责说:“朕奉上帝圣旨、天兄耶稣圣旨下凡,作天下万国独一真主,何惧之有?朕铁桶江山,尔不扶,有人扶,尔说无兵,朕之天兵多过于水,何惧曾妖者乎?”但天父上帝是救不了太平天国的。1864年7月19日,天京陷落。先期病故的洪秀全遗体被湘军从天王府中掘出,举火焚之。上帝的神话从此便与天王府七日不熄的大火,一起化作了灰烬。
得人则昌,失人则亡——洪秀全的孤家寡人政策
“存亡在于得人”,这是汉代刘向的一句名言。在得人与用人方面,洪秀全采取的是孤家寡人政策,远远比不上与他刀兵相见的湘军首领曾国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