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纪元1912-第19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关振铭
念叨着这个名字,李子诚整个人都沉默了下来,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看来自己的确是把他想错了,至少,这个人身上不是全没有一丝可取之处。
“经略使,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守住连云港,相比于胶澳,连云无疑更为重要,连云是中国的工业基地,而胶澳只是一个港口,如果连云被占,那么对我们而言,就是根基全失”
望着陷入沉思中的经略使,蒋作宾出声提醒道。
“所以,我建议应该把第三师、第八师调回连云,同时将由劳动兵团改编的五个师,悉数调往连云一带……”
走到地图前的蒋作宾一边作着兵力调动的建议,一边在地图上用铅笔画出了一个简单的连云防御圈。
“能守住连云吗?”
“调回那第三师和第八师,就能守住”
蒋作宾肯定的说道,或许连云港没有要塞,但连云港却有着胶澳无法相比的优势,现在航空队主力俱在连云进行训练,至少可以保证不让敌舰接近连云,而只需要防范日本陆军登陆苏北,留下两个主力师,一来可以起到威慑作用,二来可以在必要时阻敌进攻。
“可胶澳呢?”
抬眼反问一声,李子诚望着蒋作宾,就这么放弃胶澳未免太过可惜了,如果没有第三师、第八师在外围配合,青岛就会陷入苦战,至少在第三师、第八师到达之前,青岛陆地战时就不会结束,胶澳战局陷入疆持,同样也不是自己愿意面对的局面。
“经略使,嗯……”
稍做沉yín,蒋作宾抬眼望着经略使。
“如果想两地皆保,单靠我们目前的军力,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除非……”
“除非请电大总统,请北洋军配合作战”
李子诚有些无奈的道出这么一句话来,可袁世凯会派兵吗?即便是袁世凯同意派兵,是让北洋军去山东,还是让北洋军来连云,无论是去山东或是去连云,他们的战斗力可靠吗?
北洋军可是说是中国与列强差距最小的军队,但这指的却是北洋六镇新军,而且这个差距最小,指的还是——武器,而不是其它。事实上,现在只有五镇,第一镇禁卫军早已遣散整编,至于袁世凯整编的十几万杂牌军,无论是战斗力或是装备,都不甚可靠,袁世凯有可能会为了山东,把自己的家底的扔在山东,或是扔在连云吗?
这些都是不得不考虑的问题。可更为严峻的问题是,自己压根就没有足够的部队能够同时保卫两地,现在的江苏陆军表面上看来,是扩编到了六个师,可这六个师却有三个师是新建部队,用在胶澳利用有利地型防守或许没问题,但是可是在连云呢?
“经略使,现在我们就差一个师,只需要有一个师,守住连云就没有任何问题”
直视着经略使,蒋作宾又继续说道。
“现在最重要的是胶澳反攻是否能如其发动,胶澳事变的关键,在胶澳而不是的连云,现在胶澳日军已经集结了超达三个师团,五万人,只有在野战中,将其彻底击败,才有可能迫使日本回到谈判桌前,从而结束目前的冲突,但是以目前胶澳的兵力而言,如无外部配合,其根本就没有足够的军力实施反击。”
反击这才是整个胶澳作战计划的关键,或者说是结束战争的关键。
“按照最初的作战计划,胶澳会变成一个磁铁,吸引日军主力的同时,调动三个师配合胶澳守军,对日军实施合围,而与此同时利用空中力量攻击其海军,断其后路,为实现合围创造机会,而现在……”
“现在,我们就只有三个师的机动部队,即便是进一步动员,恐怕机会也不大,没有几个月的时间,劳动兵团压根就不可能具备野战能力”
对于自己所拥有的力量,李子诚很清楚,正因非常清楚,所以这会才会这么难以选择,连云是根基、胶澳是关键,两者都不容有失,可自己的力量却不足以保卫两者,但这个选择,却又不能不做。
要么是取舍,要么就是说服袁世凯,请袁世凯派兵,袁世凯手中有五个师的jīng锐,如果他愿意派出两个师的话,那么问题就全都解决了,可,他有可能会派兵吗?
“电请中央吧若是大总统不同意的话,那么咱们就……”
话语稍顿,李子诚似无奈又似决然的说道。
“就只有一寸山河一寸血了”
第262章 觉悟(求月票!)
第262章觉悟(求月票!)
“凡属于最多数人的公共事物常常是最少受人照顾的事物,人们关怀着自己的所有,而忽视公共的事物。对于公共的一切,他至多留心到其中对他个人多少有些相关的事物。”
亚里士多德
作为整个中华民族共同所有的山东权益,从维新运动以来一直为中国的仁人志士所重视,但他们认同的利益要转化为广大民众的共识,并jī化民众的情绪,形成社会运动,无疑需要一个过程。在这个转化过程中,舆论起着十分关键的作用。
1914年8月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山东权益归属问题事实上已出现了新的契机。占据山东主权的德国成为大战一方,按理,人们是很容易提出趁机收回山东权益问题的。但从舆论上看,各界关注的中心却并非山东主权,而是中国能否实现中立、稳定常态等问题。大战爆发后,中国政fǔ于8月6日宣告采取中立立场。
而民众却大体上作出了拥护的反应。8月8日,北京商务总会发出维护社会稳定的传单,指出大战尽管对商业和外贸有一定影响,但因战争“万无旷日持久之理”,且国家又已“按照公法宣布局外中立”,国内金融不会出现大震dàng。各商家不必自相惊扰,而要同心协力,镇定市面。8月13日,北京商务总会又发出劝告,详细说明政fǔ采取中立政策后,国内经济秩序不会大受影响的众多理由,劝商家尽可放心照常作自己的生意,以维持市面稳定。若商家自luàn,牵动金融恐慌,商人将最受其实祸。从这些表示看,当时民众担心大战影响中国经济生活,情绪有一定恐慌,商界关心的是有关当前实际利益的市面稳定,并未注意到必然卷入战争的山东问题,更未产生趁机夺回山东权益之想。
在此期间,文化人的反应亦大体如是。《晨报》评论指出,大战起后,影响中国者唯是各国忙于战事,借款将成泡影,我国财政,势真岌岌。但大战给中国提供了自强机会,政fǔ正应抓住机会,修明内政,巩固国基,以图反弱为强。《申报》时评则认为,欧战之远期影响在“中立难守”,中国必受其害;中期影响为“外债”、“关税”将随之衰落,“财政必大受困难”;近期影响在大战引起“金融爆变使商界大受痛苦”,一旦商家倒闭,将造成“劳力之人无以谋生”,引起社会问题。是为政fǔ最急需解决者。
而这一切无不表明舆论在欧战爆发之初,国人大体是站在局外中立的角度对待战事,仅意识到了一些可能直接影响经济利益和社会生活的问题,业已出现新契机的山东权益问题尚未进入大众视野。这看似奇怪的反应,实际上却是完全合乎逻辑的表现。
大战爆发之初,对大战之于世界的影响并未实际呈现出来,见诸报刊的影响均属人们的主观判断。在尚无舆论造成某种公共意识时,人们必然首先从自身与事变的关系去建立联想,即首先想到事变对自身利益可能造成的影响,而不会首先关怀与自身关系并不直接的山东权益。
随后面对德国yù还胶澳,受日人bī迫中央却不敢收,而国人虽有抱怨,但却顶多只是无奈,但淮海经略使公署绕开中央自行接收胶澳,又面日人通牒,守胶澳而不撤,却让国人惊恐之余,却又为其叫起好来,可这好之外,更多的却是担心。
随后李子诚的一番广播讲话,又让人们真真正正的把山东权益和国家权益联系在一起,而不像过去一般,因山东权权益为外国占据有年,人们已经习惯,虽说尚有一些文人指责淮海经略公署“冒然行事”,但在李子诚的连云讲话之后,舆论为之一变,曾经的指责声为之一消,那时谁也不愿担起“卖国”之名。
而8月27日,日本海军炮击青岛,接收青岛中国守军的奋起还击之后,这倒是那些个文人到底终于不再对日本政fǔ宣称的“保障中国主权”有那怕一丝的信任,而舆论也在那一天从“中日二国今日正事设法解去误会”的声音中转向了“死守胶澳,卫我国权”。
在胶澳之战打响之前,面对日本蛮横的最后通牒,文化人在情绪上开始有所怨愤。而中国收复胶澳后日本竟要求中国以撤兵以保两国和平,实非国所能受,言词间已呈现出无法接受这一现实的情绪,而胶澳之战打响后,文人、舆论彻底转向支持淮海经略公署坚守胶澳。
而一直求稳的商界的反应亦渐趋强烈,上海、广州、福州等地商业协会纷纷致电北京政fǔ,呼吁对日本要求胶澳撤军一事需严词拒绝。中国人心对于日本之要求异常愤jī,各界的愤jī情绪通过报纸的传播逐步汇成更大范围的公众情绪的趋势已见端倪。
在9月18日,当日军于胶澳登陆,公众的反日情绪已渐趋**,而“五十三勇士”更把这一**推至顶点,从而引发了多阶层参与的民族运动。
民国三年9月19日,一名爱国志士在《申报》上倡议开办救国捐,并自愿捐献财产1/10。此议一披lù,响应者纷纷声援,次日,五十三勇士号外刊出后,上海《申报》发表《爱国之凭证》的“时评”,发出“爱国献金”倡议,称爱国并非“空谈”,以献金“表示其爱国之心”,“人人出之于囊中,非若空中之取之无穷也”。
9月22日,即由沪上名流虞和德牵头,成立了中华救国献金团,称外jiāo日棘,时局日艰,国家存亡,则匹夫与有责焉。遂制定《暂行简章》,规定“以中华国民协力保卫国家为宗旨”,以募集5000万银元为目标,一供江苏陆军守卫胶澳之用,二为国家添设武备之用。在发出救国献金运动的同时,
接着,这救国献鑫就从上海而北京,由北京而省城。再由省城到地方,各地的学生成群结队在街上游行、募捐,爱国的jī情于心间jīdàng时,热血的学生们自然用自己的行动去支持抗战”。
哈尔滨,这座中东铁路中央的城市,和连云港一样,哈尔滨同样是建于铁道附属地上的城市场,不过它并不属于中国,而是俄国人管理的城市,城内一栋栋尽是俄国风格的建筑,街道往来的老máo子,以及机关上悬挂俄罗斯的三sè旗,都在提醒着人们这一事实。
晚,道外同乐剧院内,jī昂高亢的山东梆子腔在剧院内回dàng着,和东北每一个地方一样,哈尔滨的中国人同样以山东人居多,早在当年修中东路的时候,便有数万山东人在来黑龙江修铁路,山东人多了,这哈尔滨菜馆是山东菜馆,剧院里演的是山西梆子到是情理之中。
这同乐剧院坐份三六五等,中后场是连坐,那是两戈比一个座,听者大都是孤家寡人闯关东的山东汉子,一包huā生米,竹筒里装上半斤烈酒,在这里听着戏,倒也能解去一天的乏意,可更重要的能缓去那思乡之苦。
而在前排,却是四通三行十二桌,那是头等桌,桌上奉着茶,小二上着菜,听戏者大都是早些年闯关东有所成的富人或是山东力巴行里大拿、押签,他们在这听戏,更像是赴堂会。、
“啊……”
半闭着眼睛,方境之随着台上的腔哼着,按理说,他虽是山东人,可十九岁就留了洋,按理对这梆子腔也是不热不喜的,可被公司里派到哈尔滨后,因为生意上的关系,偶和那些行会里的人hún在一起,受他们的邀,三听五听的,人也mí上了这家乡戏。
“不错,不错”
戏演罢了,方境之睁开眼鼓起了掌来,若是让他像那些人一样的大声叫好,他却是叫不来的。
“方经理,这梁子班,在山东地界上,可也是小有名气的”
一听方经理赞了声,魏烟窝子连忙在一旁边附和道,**公司一直照顾着他的生意,时不时的请方经理来听着戏,倒也是人情之事。
这台上刚刚落幕,从观众席中突然跳到戏台上四五个青年男子。为首的那位浓眉大眼,一身蓝kù褂打扮,身材倒也是山东汉子那高大威猛劲。
“哟,有人闹场”
魏烟锅子一瞧见这一幕,心下便是一乐,他管的力巴行,这街里的场子,是刘老四的行当,不过他到也乐意看着有人抢刘老四的饭碗,这一行就这样。
“方先生,您看……”
“咱瞧瞧”
方境之倒是兴趣十足的看着台上的五个青年汉子,尤其是领头的那个汉子。
一跳上台,听着台下的嚷声,再看着剧院外mén边几个穿着短打的人作势就要走过来,张泰连忙大声高喊道。
“各位同胞,东洋小鼻子进攻胶澳,意在占领咱山东老家,又妄想占领全中国,人家江苏人为保咱们山东,拿命同小鼻子干仗,全国的百姓都起来了,都成立了爱国献金会,捐金助国,我们山东人可也不能袖手旁观,请诸位踊跃捐款救国。”
这句话一出,看场的几个青年先是一愣,然后便看到后面那人身后已经有人取出一个捐款箱,而台下也有人攘了起来。
“可不是嘛,咱山东人可不能让外人小瞧了”
嚷着台下便有十几人争先到台前捐款,但却仍有一些人默然退场,尤其是前台那些做堂的富人,大都选择离开,不是他们不捐,只是眼前这么个捐法,怎么看怎么没个信头。
眼瞧着那些人要走,捐钱的都是和自己一样的苦哈哈,张泰连忙大声喊道。
“诸位先生留步国难当头,匹夫有责为什么不听我演讲?为什么不肯捐款?难道你们没有一点爱国心吗?”
接连的质问从他口中道出,却隐约听着台下有人嘀咕着。
“这捐款是谁想主持,就主持,那可还不……ròu包子打狗嘛”
一见这台下的人不信自己,张泰便是一急,这原本yù捐款的人听着有人这么一说,顿时也收入了脚,而旁边已经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