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飞机去明朝-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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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还是用xy代替梨果,得出一个方程组:11x94y7999;xy1000
方程组列出以后,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先是左右同时乘以公约数63,然后代入移项,最终列出一个一元二次方程。
一元二次方程列出以后,套用通用求根公式,选择合适的数值。得出梨子657个,果子343个,然后花费的钱分别是657119803文,和196文。
解题完毕。往一旁的小桌子上一放,双手背过头伸了伸懒腰。
解题,还是很费脑筋的。
朱常渊还不放心,又将所计算出来的结果验算了一下,才点了点头。
刘云周看朱常渊在纸张上写写画画。心中不由得一惊,有种不好的预感,忍不住好奇往朱常渊面前凑了凑,看到一纸满满的鬼画符,什么xy还有那些1234567890的阿拉伯数字号码,尼玛一个不认识。
“呼。”刘云周暗自松了一口气,看着朱常渊白纸黑字的写了这么多东西,不禁拿起来讥诮道:“我说朱大人啊,都说你在大凌河力抗皇太极十三万大军靠的是鬼神之力,先前我不相信。现在,我似乎有点相信了。”
纳尼?
朱常渊还没明白刘云周说这么什么意思,就听他又道:“不过,朱大人,鬼神之力或许真的能帮你打赢皇太极,可也帮你解决不了这两道难题。”
话说的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什么,鬼画符?”
麻青也凑了过来,看到朱常渊身边那张画满了现代数字符号的宣纸,不由得哈哈大笑。指着墙壁上的难题道:“太可笑了,朱大人啊朱大人,这难题可不是这么解决的,你要是不懂。我可以教你,知道什么叫鸡兔同笼吗?”
面对麻青的嘲讽,朱常渊只是冷静应对,像是看傻逼一样的看着他,心里一阵无语。心说尼玛就算是要打击老子,也不用表演的这么夸张吧?
当然了。麻青的表演没有白费,不但吸引来了旁边一直稳坐不动的夏从良,还吸引过来了另外五个人。
五个人是从营缮清吏司的后门进来的。
工部建制,营缮清吏司下属还有个营缮所,是个具体负责执行的部门,比如说要挖土,当然不可能清吏司的主事跑过去挖土,而是交给营缮所的几个人,再有他们寻找工人农民过去具体实施。
营缮所有五个人,一名所正,两名所副,两名所丞。
所正是个长相颇显奸滑的年轻人,二十多岁的年纪,一口气跑到刘云周的面前,讨好似得说道:“大人们都忙活什么呢?”
刘云周哼了一声,道:“这位是朱大人,心来的主事,想要依靠鬼神之力揭开咱们墙上的这些难题,真是笑话。”
“何止是笑话”麻青也冷笑着嘲讽,“说出去都丢人”
所正叫刘功明,极有眼力劲,看到几人同时排挤朱常渊,不禁有一种随力推墙的意思,但是也不好表现的太过明显,只是略显嘲讽似得说道:“呦,原来是朱大人呢,下官刘功明。不过大人你这鬼画符的效果如何,不知道神仙可给大人明示了?”
朱常渊一句“尼玛”差点出口,暗道这大明朝的官吏就特么这个德行么?
脸上却不屑一笑,道:“还好吧,刚刚得到神明的指示,已经被我解出了答案。”
“嗯?”刘云周意外的一愣。
麻青一愣。
夏从良也是一愣。
“那你先说说,这个是多少?”
刘云周脸色有些严肃,指着第一幅画轴问道,他想亲自验证,看朱常渊所说是不是与九章算术里面的答案一致。
“额,你说这个啊?”朱常渊低头看了看宣纸,道:“我看看神明怎么说。”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会,道:“哦,长有三十六步,阔二十四步,不知道对不对?”
“
啊?”刘云周再次愣了,他真的算出来了,还是正好蒙对了数字?
至于说是神明的指示,直接被他忽略了,那全是扯淡的好么?
蒙对了,对,一定是他蒙对了。
刘云周尚存的一丝侥幸告诉他,朱常渊不可能真正的解出来,只能说这家伙的脑子比常人运转的快,“那,你说说这个答案?”
不甘心的麻青,指了指另外一张画轴。
梨果的算法,不但是那些饱读诗书的大儒,就连他们这些精研数术之人都要吭哧半天才弄得出来,他不相信朱常渊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算出。
“这个啊,你等我看看。”
朱常渊似模似样的朝宣纸瞅去,看的极是认真。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朱常渊这个动作,刘云周突然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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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我给大人出道题
朱常渊其实不用看,看与不看都是一样,这个答案早就烙印在了他的脑海中,他看的目的不在于答案,意在观察众人的反应。
装模做样的看完,慢慢的抬起头,仔细观察面前几人的反应。
刘云周是一片蔑视,蔑视中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忐忑心情,事情是他挑起来的,他最怕的自然就是朱常渊反打脸。刚刚第一题被朱常渊解出来,在刘云周的心里多少还是留下一点阴影。
麻青的脸上,就是纯粹的嘲弄。
最后一名主事,夏从良,看似憨憨呆呆,但是目中精光外露,显然也是精到了极处的一个人,这种人不把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说出来或者表现出来,才是最危险的。
至于剩下的五名营缮所的人,全都是一脸看笑话不嫌事大的表情。
哦,不不是五名,准确的说起来应该是四名,因为刚刚一名瘦瘦弱弱的所丞或者是感到没有意思,或者是不想得罪人,反正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退了出去。
“朱大人,这道难题最终的结果是多少,可算出来了?”旁边麻青一脸笑意,颇为剽悍的脸上现出一丝期待。
“就是,朱大人解题解了许久,应该是有结果了,不知道鬼神之力是否已经凑效,还请大人让我等观瞻。”刘云周说的轻松,心理有些紧张。
夏从良和几名所副所丞所正也都凑脸向前。
朱常渊笑道:“自然出来了,结果是这样的。”
轻轻咳嗦了两声,调解下现场的气氛和节奏,看着自己手中宣纸上的结果。读道:“犁子一共是六百五十七个,买梨共花费了八百零三文钱。”
朱常渊读到一半,故意顿了顿,朝刘云周的脸上看去,只见他脸色忽然一白。胡子不合时宜的撅了撅,有些气短的味道。
朱常渊虽然还没有说出完整的答案,但是这一半的结果却是正确无疑。
刘云周自入工部以来,对古代关于数术的文献就深深的着迷,而且他也很有这方面的天赋,每日里细细思量。几乎解出了那些所谓古代难题的大半。
对于这一题梨果算法,他再熟悉不过了,当年求教了不知道多少学识渊博的大儒,考究了多少艰深晦涩的书籍,才得到了完整的算法和答案。不然,以他自己的能力和智慧,尚不知猴年马月能够钻研透彻。
可是,面前这个从边关过来的大老粗,一个甚至字都不能认识完全的夯货,竟然也能轻松的解答出来,就不能不让他感到意外了。
难道真的是鬼神之力?
那是扯淡,刘云周生出了这种想法之后。自己第一时间就否决了。
那剩下的,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是这货以前就见过这种题,而且知道答案。刚刚在纸上画来画去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好让别人以为他先前并不知道题目的答案。
第二是这货真的会,而且懂得算法。
至于说是撞大运撞上的,那更是不可能,没道理一连撞上两个。而且第一题确实存在巧合之下随便算个数字刚好对上的可能。但是第二题,绝无这个可能。
“大人,大人。刘大人”旁边的所正一脸拍马屁的表情。笑呵呵的看着刘云周,终于将他从胡思乱想中喊醒过来。一脸讨好的问道:“朱大人的答案是否正确,请大人给个评判。”
所正的脸。像菊花一样乍开,笑容中有种令人腻歪的做作,似是在等待刘云周说出“不,你错了”这几个字,他好第一时间上去打击别人,以显示拥护刘大先生的决心一般。
“你着急个屁,滚一边去”朱常渊脸色严肃的呵斥道。
这个狗比所正,不过是区区正七品的小官,竟然敢如此无视上司,这让朱常渊不能忍。
“大人,你为何出口便是污言秽语,虽然下官职位比大人低一阶,但是大人。。。”
“是两阶。”朱常渊根本不给这狗比申辩的机会。
说的不错,是两阶,他是正六品,对面这所正是正七品,中间还隔了个从六品,绝逼是两阶。
“你,你,你”所正被他噎的一时说不出道理。
朱常渊正了正身子,换上一副蔑视的态度,道:“不懂装懂,听不懂人话吗,老子的答案还没说完,你就在这比比歪歪?”
比比歪歪什么意思,所正无法深究,也深究不来,但是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可是,当听到朱常渊说答案还没说完的时候,他心中简直要把朱常渊十八辈祖宗问候了一遍:卧槽你爹,日你祖宗啊,你特么答案没说完就接着说,故意留一茬什么意思,让我出丑不是?
朱常渊这才接着说道:“然后是果子,共有果子三百四十三个,花费一百九十六文钱。”说完,微微一笑,自信满满的看向刘云周,道:“大人,可用我现场给您验算一遍。”
刘云周脸色泛白,背后额头都出了一层密密的细汗。
朱常渊的解答是对的,对到不能再对,人家仅仅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足足顶得上自己耗费数年之功。
夏从良最有眼光,不用去算也不用去听刘云周张口证实,单单从刘云周的表情和脸色就可以看出:朱常渊的答案是对的。所以,他早早的便回到了座位上。
开玩笑,作为一个聪明人,不可能让打脸这种事随便波及到自己。
所正也感觉到了不妙,乖乖的闭上了嘴。
麻青似乎也有点不好的预感。
只有另外一个想要表现的所副,还不知所谓的问刘云周:“刘大人,你告诉他正确的答案,让他明白。”
刘云周听了他的话,脸色极是尴尬,胡子微微一动,似是在吹气,也像是刚刚叹了一口气,过了良久,才说道:“朱大人说的,便是正确答案。”
朱常渊笑了,你终于承认了。
这逼装的,这脸打的,痛快。
可是,你要是以为这就算完了,那你就打错特错了。
朱常渊本着不气死人不罢休的精神,笑嘻嘻的说道:“这样吧,大人连续考了本官两题,本官甚是不服,也有一题想请教大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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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拔草
不错,要打脸吗,就要彻底一些,就要一次性给特麻痹的收拾服了,别特么一会没事又要找我解题,老子很有时间么?
要搞,这一次就搞得你特么以后不敢在爷爷面前提数学题。
听到朱常渊要出数术题,就连已经回到自己座位上准备办公的夏从良都来了兴趣,从位子上重新又站起来,跑回来道:“朱大人也能出题,自己出的还是九章算术里面的?”
古代人的数学题,大部分都来自那么可怜的几部书,《九章算术》算是其中之一。
当然了,作为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刘云周不可能退避,也没有退避的理由。
人家一个在边野作战的武官连续两次解出难题,现在反过来出题给你这个专家,不接招就是退缩,退缩就是认输,认输就是认怂,认怂了以后在工部衙门就混不起来。
还有另外一个方面的原因,刘云周本人也是穷经极典之辈,对于那些古往今来的数术之难题趋之若鹜,很有热情,反正是兴趣大大的。
朱常渊说要出题,他的兴致就来了,道:“朱大人请出题。”心中想着即便是天下间最难的数术题,只需稍加钻研,大不了去查那些古籍,总有解决的门路。
可是,朱常渊让他失望了,因为老朱这次出的题根本就不是什么新题,而是就着刚刚的题材原封不动的回敬给刘云周。
题,还是那道长程宽的面积题,不过朱常渊却改动了其中的两个数字,让这个题的难度直线上升。虽然现代人看起来难度没有丝毫的改变,但是作为一个古代人,这题的难度足以让他们蛋疼几个世纪了。
朱常渊道:“我还是写出来吧。”
拿起毛笔,沾满了了黑乌乌的墨汁,在纸上写道:直田积七步。只云阔不及长四步,问阔及长各几步?
字写的歪歪扭扭,几乎不能看,虽然也是用繁体字写出来的,但是看上去和刚刚初学毛笔字的三岁孩童写出来的字几无二致。
难看,往死的难看。
这让所在的各位饱读之士对他的鄙视之心又加重了一层。
朱常渊的这道题。几乎原封不动,只是把卷轴上的八百六十四改成了七,把十二改成了四。
同样是一个一元二次方程的题,这道题用一元二次方程解出来很简单,答案就是长度为2√11√为根号。自然,宽度就是2√114
不过,这对于平时世界的古代人来说,却是个比天还大的难题。因为平行世界的古代计算一元二次方程,几乎只能到整数,有小数就歇逼了。因为明朝的时候,东方没有通用一元二次方程的通用求根公式。
字写得难看归难看,嘲笑也好。鄙视也罢,完事还得看题。
刘云周看了题,注视了足足有一分钟。脸变得顿时比朱常渊写的字还难看。
“这,这”刘云周的脸上有些微红,看着朱常渊强行争辩了一波,“朱大人你这题出的不对,这无法解答。”
“放屁。”朱常渊直接爆粗口,道:“你要是解不出来就是解不出来。非要说我题出的不对,你找个好点的理由好不好?”
刘云周道:“根据你的题来说。最小的数应该是一和五,一五直田积为五。不足七,自然往上靠,那么比一和五还大的一对数应为二六,但二六直田积为十二,已然超出了七。这,这就是不可能的题。”
朱常渊也暗自佩服这家伙,用代入法果然一下就看到了这题的关键所在,提醒道:“刘大人,你这话说的不对。难道一五和二六之间,就没有数字了?”
“没有”刘云周斩钉截铁的说道。
朱常渊也是醉了,按道理来说明朝之前早就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