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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

侯门纪事-第6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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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了心?”

    又趴木头上去:“我得听仔细,真的不好,我就答应退亲,要是好,休想我答应!”

    陈留郡王愣住没明白,这怎么回事情?你们两个人又出了什么不和的事情?

    再说这位,我不是告诉你生得好,生得不错…。好吧,他拿自己不当回事情。

    ------题外话------

    多谢昨天的票票,又近了一步。目前和最后一名差几十票。虽然今天没有可爱孩子没有宝珠,但加寿出来打酱油,小王爷出来露大脸。

    世子嘻嘻,好着呢。

    这么善良的大好仔,不会让世子炮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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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五十八章袁将军和沈将军的秘密

    爷爷我是好欺负的吗?

    “郡王,您家里来人了!”当兵的长呼,把陈留郡王打醒。 首发哦亲他家里的人,袁训大多认得,这就和沈渭对着瞪瞪眼,一扯沈渭跟在陈留郡王后面走开。萧观也不追着去骂,原地儿端下巴笑得悠悠扬扬。

    那三个人快要打起来,这里郡王独自发笑,看上去傻乎乎。

    油然的,郡王生出女人挑唆的心,如果我对弟妹说上一说……嘿嘿嘿嘿……

    陈留郡王忽然很期待见到这一幕,若是弟妹知道小王爷还敢挑剔,弟妹对上小王爷,会是什么场景?

    见到小王爷这般的挑剔好看的不好看的,陈留郡王都想同他吵上几句。给你家的那个,是小稀奇宝贝,你知道不?你就在这里乱说话,仔细稀奇宝贝弟妹听到,给你一通好教训。跟教训姐丈似的,抱着把兵器,是那拼命的架势。

    陈留郡王继续大笑,斜睨眼睛里也是这个意思,看你想得多美。你当铺子里挑宝贝,你官高钱多你就任意的挑选。

    袁训和沈渭嗤之以鼻,看你想得多美。

    “嗤!”

    “嗤!”

    “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怎的!这是爷爷我的地盘,爷爷现站这儿,我就先这里说!”萧观把胸脯拍打着,小王爷威风使了一个干净,满面带着泛坏:“爷爷我这里说个干净,再同你宫里去说!”

    此人蛮不讲理,为天下为最!沈渭这样想着,挺身而出:“我家亲事也是娘娘定的,娘娘在京里亲口说的,行二的姑娘亲事归我家!”把嘴儿高撇起来:“你不服,你去京里说去!”

    “我说不好看的我不要,但你们家不是有个好看的!”萧观振振有词。那乳名叫香姐儿的姑娘生得好,沈渭早就乐颠颠好些回,小王爷也听到。

    袁训也火了:“是你自己早把退路留好的,是你自己要退的!”

    陈留郡王又转为:“嘿嘿嘿嘿……”

    萧观和他相对冷笑:“不打架!姓沈的,爷爷今儿给你体面,爷爷我做主,你退亲吧。”再对着惊在原地的袁训挤眼睛皱眉头,一个大鬼脸儿出来,萧观嘿嘿得意:“我家亲事是娘娘做主,哪个敢退我家亲事!”

    沈渭则是冷笑,一紧衣甲,也怒了:“想打架你说一声!”

    “哈哈哈哈……。”陈留郡王大笑出来。太可乐了,原来还能有这主意出来。

    ……

    他就没想到,萧观喝道:“好!”对着沈渭冷笑:“你退亲吧!”

    袁训斩钉截铁:“跟姐姐们生得不一样。”自然不一样,又是几胞胎,能生得跟加寿和加禄一样。

    萧观怒目:“真的生得不好?”

    “这个,哈,早了不是?”袁训干笑道:“旧年里你说,生得不好,你就不要。福姐儿生得不好,按你的话,这亲事也就没了!”

    萧观则暴跳如雷:“什么时候退的亲!”

    陈留郡王啼笑皆非,这真是想怎么胡扯就怎么胡扯,胡扯得随心所欲。

    你儿媳妇?对着萧观的这句话,袁训生生让膈应到。脸儿一昂,慢腾腾地道:“这个,咱们不是退亲了吗?”

    夫妻是相爱的,所以见到生得像对方的孩子格外疼爱。这样的好孩子,要配给一张和萧观一样的脸,袁训回来的路上后悔不迭,他才不管这亲事中宫参与,退亲的心思跟沸腾的开水般,骨嘟骨嘟的冒着泡儿。

    初出生的孩子也有会笑,但她是不是给父亲一个笑,这一定不是。但当父亲的在香姐儿那里得到的遗憾完全弥补,是难以割舍的离开宝珠和孩子们。

    袁训眯着眼,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沟沟渠渠经经纬纬的把小王爷又看过,心里那个后悔。他的福姐儿跟母亲一个面庞,初出生那杏仁儿眼睛就像会说话,父亲匆匆的走,她还肯对父亲一笑。

    袁训和沈渐就站住,身子还没完全转走,眼前就还是小王爷那面庞。

    “哎!我说……”大手分开,分别在两个人肩头上一拨,萧观怒道:“说儿媳妇我也有份,我也要听!”

    两个人一起挥手:“没你的事儿,边儿去呆着!”说着话两个人并肩迈步,就要齐齐转身走开。这整一个儿忽略小王爷模样,把小王爷惹急。

    沈渭笑眯眯:“说我儿媳妇呢。”

    袁训慢吞吞:“说我女儿啊,”

    “呔!你们两个在说什么?”萧观把肚子一拍:“我要听听!”

    萧观火冒三丈,本就对争儿媳妇满肚皮火气,这就让袁训和沈渭看个自己的笑话,再起来,怒气冲冲过去,陈留郡王跟后面看热闹,也走过去。

    沈渭挑眉头放声狂笑:“该!你躲那儿又不打好主意!偏就摔你!”

    袁训挑眉头似笑非笑。

    陈留郡王骇然地笑,说着小心,一面躲木头,一面去扶,见小王爷跳起。他虽笨重身子,却利落地毫不拖泥带水,就是落地时,木头是滚动的,又踩中一根,这下子无可救药,往后“哗啦”,连盔甲带人摔了一个狠的。

    小王爷狼狈的身子,也让袁训和沈渭看个正着。

    萧观只顾着去“听”,就没注意木头已不稳。他刚才伏的不是地方,身子往前凑,又蹬又推,木头又全是没分过的原木,去了枝杈构不成攀扯,这就“轰”地一下,带着巨声散落开。有一部分滚往校场上,有一根还直到袁训和沈渭脚下。

 第三百六十章对不住

    随着小王爷的笑声,跟来的人全扑哧有声。这里面,王千金和白不是是萧观的铁杆儿跟班,自然是陪笑的那种。

    亲兵们本不怕得罪袁将军和沈将军,也不愿意得罪袁将军和沈将军,可以随着小王爷笑,也可以不随着小王爷笑,但一堆男人闯进来看两个男人光着洗澡,这实在好笑,是皆没忍住吭吭发笑。

    袁训和沈渭从愕然中走出,变了脸色就要发怒时,好在还有龙六龙七龙八。这兄弟三人也笑了,但及时考虑到小弟心情。龙六去推王千金,竭力地想板起脸:“兄弟,这没什么好笑!”

    龙七去扳白不是,眸中还是笑意,脸上已经严肃:“小白,你少笑几声不吃亏!”龙八是抱住萧观:“您伤没好,不能太喜欢,”把萧观往外面带。

    萧观要不是有伤,笑得也不知肺里还是肚子上隐隐作痛,他未必肯出来。为自己伤势,就随着龙八出来。龙六龙七把别人带出来,大家在外面散坐,椅子不够的就站着,寻茶要水过,袁训和沈渭头发上滴着水,披着衣裳,虎着脸走出来。

    朱红色烛光下,袁训乌发浓黑,肌肤如玉,还泛着水的光泽。沈渭又是薄唇粉唇,黑亮眸子让水浸得水汪汪,怒色在其中,只好似秋江上月更添秀色,看上去好一对男美。

    “噗!”小王爷又喷了茶,想到刚才见到的那一幕,你们拿什么洗澡不成,偏在这里洗,是一对活色生香春宫澡盆,失手把茶碗全合在自己身上,又笑得呲牙咧嘴起来。

    袁训是杀人般的眼光。

    沈渭是片片飞刃的眼光。

    随时就要打起来时,萧观也不照顾他们的表情,还是笑得挤眉弄眼,外加面上不时掠过的痛苦之色。

    龙六龙七龙八却不能视而不见,龙六打哈哈:“小弟沈将军你们别恼,小王爷这是关心你们,怕你们伤了身子,哈哈,才从战场上下来,要将养着,不能伤身子,”

    说得袁训和沈渭有个台阶能下,寒着脸,见有人让坐,各自坐下,外面有大茶壶伸头探脑,是防备这里踹开了门,别打起来伤到他们的摆设家什,袁训喊住他。

    抛去一张银票,沉着脸交待:“点点这里人数,跟我们似的备下洗浴的东西,让他们全洗洗!”冷笑冰寒刺骨:“把脑袋多洗几遍,洗清醒些!”

    他脸色寒寒的,小王爷也就不敢明着惹他,只盘算着这笑话可以回到京里说,回到军中说,有的是大笑特笑的时候,也不争这会儿上风。

    眼珠子骨碌一转:“我洗过来的,看你们嫖完姑娘我们就走。”无声的咧开大嘴,对着空气哈哈几下,活似鱼离水在大喘气,自己笑得见牙不见眼,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好生提醒。

    快嫖,我们候着你。

    眼神儿诡异着。

    让袁训直接驳斥:“我们是来洗澡的!你们跟来了,都得洗过才能离开!”

    小王爷闪住舌头模样:“什么跟什么…。客栈里没热水吗?”又无声仰面大笑,慢腾腾道:“我知道了,嫌澡盆不好。”

    那一丝不挂的澡盆,上面全是一丝不挂的人,办着一丝不挂的事…。小王爷又眼神很“美妙”。

    “你!要洗三遍!牙擦三遍!香脂涂三遍!”袁训面色沉沉。

    小王爷愣住,随即叫道:“我比你干净!你怎么敢嫌弃我?”

    “不然别见我女儿!”袁将军杀人般的眼光在房中诸人面上一一扫过:“想见我女儿,就得这样办。把你们的杀气匪气脏气俗气全洗干净!我检查。”

    小王爷张大嘴原地不动。

    都呆住。

    见你女儿还要洗澡擦牙涂香脂,要不要再斋戒几天?

    沈渭恰好说出来,对着萧观皱紧眉头:“您!从现在开始吃素,肠子也清清!”

    “凭什么欺负我!”萧观愤怒质问。

    袁训狠狠道:“退亲!咱们退亲!”

    眼光天雷动地火般相撞上,袁训毫不让步,跟块无缝铁板似的找不到松动的地方,萧观就弱下来。

    他并不是真的想退亲,不过就是想欺负欺负人。袁训寸步不让,萧观也就没辙。想到孩子还没有见到,要是退亲,自己还不后悔吗?

    面对袁训的凶相,脸往旁边一扭,我没听见我听不见。再找出几分面子回来:“哼!洗澡就洗澡!”

    袁训沈渭押着他们全去洗过,都把绘春宫的盆用上,小王爷出门时捉奸踌躇满志,回来时容光焕发,洗三遍,皮都快搓掉一层,大家干干净净而回。第二天袁训又检查盔甲检查马靴子,马鞍子都检查一遍,才许动身往家回。

    宝珠早早起来,也正交待那好看的女儿。

    ……

    没几天就要过年,家里摆设全换的崭崭新。香姐儿自己挑的坐榻上,在大红银丝牡丹团花上玩着,她身穿粉红色小袄,同色小棉裤,小小年纪就笑得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当母亲的深为骄傲,也颇为头疼。

    生下这么得意的孩子,多希望她得能父亲喜欢。现在倒好,不是父亲不喜欢她,是她不肯喜欢父亲。

    袁训要是不喜欢宝珠的孩子,宝珠该有多难过。这心思早在有加寿以前有过,不知道生男还是生女,怕袁训第一个只想要男孩子。

    心中有他,也就愿意以他喜好为喜好,这与失去自尊无关。

    有加寿以后,见到祖母疼,姑母爱,姑祖母更是接去身边不放回,宝珠就再不为生男生女发愁,不管生男还是生女,不管有没有亲家候着,祖母先喜欢,姑祖母爱若珍宝。

    一个担心下去,万万没想到还有第二个担心上来。

    当女儿的居然挑父亲?

    这要是大几岁,打她骂她都行。香姐儿却才一周出去。就是说道理都听不懂,但还非说不可。

    “乖宝贝儿,”宝珠柔声。

    香姐儿咧小嘴儿笑,小眼神儿把母亲身上衣裳看过,见颜色对胃口,才点下小脑袋,再就继续低头玩她的。

    “父亲要回来了,知道不知道?”

    香姐儿眸子圆睁,璀璨似世上黑宝石光彩尽数聚集于此,软软地又道:“风流倜傥的父亲,”宝珠顿时有气无力。

    纠正她:“风流倜傥不能说父亲,”那是浪荡子才是。

    香姐儿见她神色不对,疑惑地换个词,快快乐乐地:“一表人才的父亲,”见母亲笑容加深,香姐儿更是开心,顺嘴就出来:“我要一表人才的父亲,”

    自己露着小白牙笑,宝珠又垂下头,让女儿打败。“教了你好些天,怎么还是只要一表人才的父亲呢?父亲就是父亲,不管是什么样儿都要亲香啊。”

    宝珠本不是啰嗦的人,这就对着香姐儿牙痒痒的,絮絮叨叨怀上一点儿恨。你这孩子不要父亲,父亲也不要疼你,长大了你知道了,只怕你要哭。

    抚腮无奈,袁夫人走出来,后面跟着福姐儿的小木床,见到就明白,劝道:“由她大大也就好了,”

    招呼宝珠来看福姐儿,当祖母的爱之不尽:“我们这个讨父亲喜欢,这个见人就要笑。”宝珠走过去,福姐儿见到她,果然有了笑容。

    宝珠由衷的道:“这个是好孩子,”榻上的“不好孩子”也听不懂,全不在意,继续玩得很开心,格格有笑声。

    宝珠丢下她,又去寻袁训瑜和袁怀璞交待一回。这是城里宅子大,袁夫人一个孙子也舍不得丢下,福姐儿睡在小床上,香姐儿跟着她睡,小小子们在对间,房间分开,免得半夜里抽空子打架。

    宝珠过去的时候,袁怀瑜蹶着小屁股对梁头,地上摆着木刀木剑木棍在摆弄。宝珠怎么看儿子也不像拿这些迎接袁训,蹲下来笑盈盈请教:“瑜哥儿,你这是送父亲的吗?”

    “不是,”袁怀瑜漫不经心:“跟父亲打架用的。”

    隔壁袁怀璞也一样,摆弄着他的小弹弓,因他小怕误伤到人,只有弹弓没有弹子儿,也瞄着几上对瓶打个不停,见母亲过来含笑:“璞哥儿,你这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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