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侯门纪事 >

第174章

侯门纪事-第174章

小说: 侯门纪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子殿下居中,他还没有登基,很多陋病并没有揭穿,导致平白的得罪官员们。他只是皱眉纳闷,想你办这件事情就能引起文章侯兄弟们大肆行贿?

    虽没有过多的银两交易,但案卷上写他们并不太避人,总是带着明目张胆,让太子殿下总觉得奇怪,这才把袁训叫过来问话兼推敲。

    他继续往下听,这一听答案就出来了。袁训正在说他往韩府上吃年酒,文章侯兄弟的误会。把袁训为亲戚的一番好意,误会成太子殿下有意起用平庸的那一帮子世家。

    太子修长的手指在案上轻敲两下,心想这些人想官都想疯了,没能耐又还瞎等着。就从案上又取出一份儿案卷,扔给袁训。

    事情已大致明了,太子只装着佯怒:“滚起来吧,叫你来喝茶的,不是来罚跪!”袁训跟了他好几年,知道他已经不生气。

    这个不生气,是不生自己的气。至于还在生文章侯府二老爷四老爷的气,这两个人的名字在案卷上,袁训心想谁管他们呢,这为官行贿,自己总是清楚后果的。

    他重回座中,把才得到的案卷又看了一下。这是一份弹劾奏折的抄本,弹劾的就是西山大营走的人找人替身的事情。

    弹劾的人,是有儿子在西山当兵的官员。这位官员为人正直,说国家有任,匹夫有责,何况是吃兵粮的人。

    这找人代替前往,先不说他怕死,只说以后朝廷有事用得上他,只怕他临敌头一个就抱头鼠窜。

    他的儿子是自己前往,见到别人都找替代,父子都不服气,这就弹劾本章上来。

    袁训手捧这份奏折,尴尬又重新跪下。心里是松了一口气,幸好先见到这个,不然就是把韩世拓送走,只怕也让打回来。

    心中轻松,嘴里却是结结巴巴:“多谢……殿下,给我看……”

    “这件事情我不管,我也没打算管,不过这位大人是有名的铁头,他要弹劾的事情,抓住证据就非揪到底不可。算你有福气,你今天对我说了,我正好给你看看。停下吧,别才中了探花,掐了花,那花还没有谢,就让他把你弹劾进去。”太子翻眼没好气。

    不过他心里也在想,表弟是真的有福气,他作什么事都像一件能带出两件来。打个架带出来田中兴,再打一架又带出死田中兴……

    袁训还跪着,想这件事情都过了明路,索性求一求吧。哪有个是为亲戚的心,到中间就收回来的。再说殿下已经知道,自己就此收回,就是殿下也瞧不起自己。

    就道:“他弹劾的没错,可我这件事儿,”太子白眼儿,袁训陪笑:“我都许给他了,再说韩世子除了风流品行上不端,没有别的不好,”

    “那他也没有别的长处,”太子斜睨过来。

    袁训笑嘻嘻:“殿下以前教诲过,没有人是全无长处的不是?是个人他总有点儿长处,”

    太子:“哼哼,”不置可否。

    面前是自家的表弟,太子就对袁训家世了如指掌,再次抬手让他起来,看看说了这半天,茶已经不热,让人再换热茶进来,等人出去,太子淡淡道:“你这么想帮他,给他一次机会也行,你何必又让他替代人走,直接去信给你姐丈,”

    殿下停上一停,想想自己还没有见过面的那位表妹。国舅一生就这两个孩子,一个就是面前的这个宝贝根,另一个身为当朝郡王妃,丈夫手握重兵。殿下微微一乐,表妹如果没有成亲,那母后一定逼自己娶了她。

    看表弟英俊过人,表妹一定也是绝色。太子虽和太子妃不能恩爱和袁训宝珠一样,也还算相得,对表妹没有多余心思。只是想表妹去年差一点儿要回京,后来随丈夫转回边城,让母后抱憾直到过年。

    想那位郡王福气不错,竟然成了本殿下的亲妹夫。国舅的两个孩子,哪一个不是母后心中的宝贝呢?

    面前表弟是男丁,就更是宝贝中的宝贝。太子弄清楚文章侯府行贿与表弟无关,就很愿意作成他,道:“你直接写信让把韩世拓带走不就完了,何必绕这么一大圈?军中直接要他,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看不见吧。他是文章侯的独子,想来你又要保他性命,随便哪个边城留下来,见见战火,不至于送命,让他管管粮草军需什么的,只要能改过他那一身浪荡习气,回来可以当官。”

    袁训却说出一番话来,让太子微微动容。

    “我没有告诉他我认识人,就是认识人也得让他绕个圈子才行。轻易的就让他去了,只怕他起浮躁之心,去了以后不能沉下心来做事。让他多绕几圈,知道这事情的不容易,”

    太子浮起一抹笑意,表弟这样想,倒是不坏。

    袁训手中案卷还没有送回,就手按了按,笑容满面地道:“这位大人弹劾,刚才我还后怕,说幸好有殿下给我看,不然还真的像殿下说的,才掐到花都不敢闻香,”

    太子又没好气:“算你运气!”

    “让他弹劾吧,弹劾得韩世拓更知道这件事情为难,他走了以后才肯洗心革面,”袁训讨好地往下道:“也不枉殿下磨练他一番。”

    太子又哼哼:“我不要这种草包,等他改好了再对我说吧!”说着,又关切上来:“你等下回去,可冷不冷,”就往外又吩咐人:“取我的紫貂雪衣来给他。”

    袁训挺挺胸膛,嬉皮笑脸:“新衣裳,不冷!”

    “噗!”太子一口茶喷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有件新衣裳,看把你美的!

 第一百五十八章春闱高中

    袁训还是把紫貂雪衣带走,贵人们说话,不轻易的说,也没有说赏东西又退回的话,袁训乐得又捡个便宜。

    但是他不肯穿,他还真的是新衣裳不冷。就把雪衣和顺伯送出来的雪衣放在马上,用家里的旧雪衣包住太子殿下的这一件,二月初的天色有星星,雪也开始化冻,基本看不出二更以后三更四更的区别,袁训以为天色还不算晚,满心欢喜的上马,想着回去把殿下的赏赐拿给宝珠。

    殿下这一件衣裳是过年前外省进上的,还没有穿过,紫貂皮毛又厚又丰美,特别是均匀分布的那一点白色毛尖,是行家说的“墨里藏针”,犹其珍贵。

    回去给宝珠穿上一定好看。

    他虽然挨了训斥,又觉得自己运气不错,先知道有弹劾这件事就能早有准备。这就打马兴高采烈的回府去,打算和宝珠玩耍一会儿再去看书,经过文章侯府那条街时,袁训勒住马淡淡一笑。

    不,他不准备知会韩世拓这件事情,而且也想得到文章侯府接下来的一通乱。这是他们自己种的树,自己吃果子去吧。

    马后打一鞭子,袁训回转家门。在家门外遇到巡逻的,袁训亮出夜间行走的腰牌,这才失笑了。

    这些当兵的全是三更以后才出来巡视,这天色,不但早就晚了,而且离第二天的黎明不远。

    想来宝珠已经睡了,袁训不无遗憾,回去不能就给她看新衣裳,还不能玩耍了。但他还是很兴头的往房中回来,至少还能看看宝珠睡颜。

    在房外见到窗上还有烛光,袁训讶然的止住步子。

    竟然还在等我不成?

    外面见不到红花出来,想来红花倒已经睡下。

    而宝珠还在等着。

    一股甜蜜顿时涌满袁训心头,他揭帘进来,正想着将面对宝珠浓困欲睡的面容,却见到榻上伏着一个人。

    三、五只烛台上烛泪堆得老高,把睡着的人圈在烛晕中。宝珠手中是一段衣料,旁边放着剪刀尺子,已经沉沉睡去。

    “呆丫头,不睡做什么衣裳!”袁训自言自语的嗔怪着她,再抖开新得的雪衣裹住宝珠,借着烛光打量宝珠睡容。

    黑褐色貂皮的映衬之下,宝珠的面容更熠熠如珠。那小鼻子愈发的尖挺又有圆润感,尖挺的是鼻尖,圆润的是宝珠小巧的鼻端。黑眼睫根根卷翘,贴在面颊上也不肯老实,有几根动了动,像是主人不愿意醒来,而眼睫却先迎表凶。

    “呆!”袁训亲昵笑骂,呆丫头熬夜做衣裳呢,看你明儿早上说累,我才笑话你呢。说着,他把宝珠连人带貂皮抱起来,送到床上把貂皮锦被全给她盖好。

    还是不走,看着一团皮毛中宝珠香梦沉酣,好似夜间花睡去,袁训笑嘻嘻揪揪她的小嘴儿,尽量轻又柔的如掬雪花。

    “噘起来,”

    再按上一按:“扁了的,”

    宝珠显然累极,还是沉睡一动不动。

    袁训自己玩了一会儿,再悄笑转身出来,暖捂里有热水不用。出门外面栏杆上抓起一把冰雪,在脸上擦了擦,顿时一股清凉不但在面上,而且入骨地让袁训打了几个寒噤,但精神随即就清醒过来。

    他嘟哝着:“还看书去,免得殿下又要说一甲不错,二甲也行。要是中在二甲上,可真的要买块豆腐自己去撞才行。

    重回房中,把宝珠点着做活的烛台熄了两个,免得影响到宝珠睡不好。留一个重新换上蜡烛,放到书案上,再打开书本,开始苦读。

    窗纸上发白的时候,宝珠醒过来。觉得身上轻暖过于平时,手推了推,触手处不是表凶光滑而有弹性的肌肤,而是另一段柔软细腻。

    宝珠睁开眼,见一件黑褐色貂皮衣裳盖在被上,貂尾巴就在宝珠下颔下面。拿起来看时,顺便估了估价格。然后窃笑,铺子东家果然与别人不一样,见到新鲜东西先算价格。

    但算过这衣裳很是昂贵,而枕边又不见有表凶回来睡过的痕迹。宝珠嘟了嘟嘴,难道一夜没有回来,拿这件衣裳堵宝珠的嘴吗?

    太子殿下找你去,他总不能不睡觉吧?表凶后面的一夜不回……宝珠脸儿黑黑的下床,已经看到外面还有烛火。

    找他理论去。

    床头放着起夜的一件玉瓶色萱草花的小袄,宝珠有了貂皮就不要它,披起紫貂皮,见往下还长着一大截儿,就以手拢住,扯住皮领子上貂尾巴往外面来。

    “呀!”

    在隔子间内伸出头,宝珠就原地站住。见袁训伏在书案上,手中还握着一卷书,半松半扣于手中,眼看着就要掉下来。

    烛台在书案上,又何尝不是堆满烛泪。这个人竟然看了一夜的书?

    宝珠心疼地过去,轻手轻脚地取他手中那本书,免得掉下来“扑通”一声,把睡得正沉的表凶惊醒。

    而袁训是警醒的,宝珠一才抽书,他就醒来。等见到是宝珠在身边,而着眼处是黑漆高几楠木书柜,自己是在房中,袁训立即又睡眼惺忪,他的习惯性动作,把个脑袋往宝珠怀里一拱,头发反正是要重梳,乱与不乱不再去管,拿脑袋顶上几顶,发上簪子这就歪了,他睡意朦胧:“你醒了?快去对镜看看脸上有没有画雀子?”

    “呆,在这里就睡了!”宝珠先拿手指头给了他一点,才不相信自己脸上画的有雀子。再抱住他乱拧的头,娇滴滴调侃道:“这衣裳是王府的?”

    “王府的。”

    “王府姑娘的?”

    “晋王府的,哈,你没猜对!”袁训低低地笑。王府的姑娘的?你是嫌太子殿下昨天气得还不够狠?他是姑娘吗?

    宝珠嫣然:“原来是殿下赏的,”

    “殿下说我的新衣裳好,怪我,说宝珠没有新衣裳,万一哭了不肯出门儿可怎么办,就给了这件,说只给宝珠穿。”袁训已经不再乱动,但还窝在宝珠怀里不肯起来。

    宝珠抿着唇笑,难免光彩上面颊,看看殿下也说宝珠做的新衣裳好,这才关注是不是?就着这得意,又打趣道:“那后来有没有再去王府的姑娘那里看视过?”袁训嘻嘻:“自然是去过的,岂能不去,半夜三更的正好踏雪访姑娘。”

    耳朵让宝珠拧了一下。

    袁训就更胡说八道:“王府的姑娘说这件衣裳好,管我要去穿,好进宫装体面,我说给了你,宝珠哭了没处哄可怎么办,是我力气大,才抢回来带给你。好好的穿,别辜负我出了力气。”听起来那王府的姑娘好似女金刚。

    宝珠忍住不笑,咬唇问道:“你给了我,她难道就不哭?”

    “她哭起来不如宝珠凶,宝珠哭起来让人怕,我更怕你,就想着还是抢回来给你吧。”袁训嘿嘿哈哈地笑。抬眸寻宝珠面上,见宝珠小嘴早噘起来,袁训就更促狭起来:“珠儿,你若是不喜欢这衣裳,还给我,我今天晚上再去送给她……”

    额头上又挨了一记轻敲,宝珠叫起来:“不许,这是宝珠的!”然后推着这个人:“起来床上去睡,睡饱了才能晚上踩着雪去见那王府的姑娘,真是的她家里就没有绣楼吗?你说进去就进去了?”

    “绣楼高百丈,有心上去还是能上得去,”袁训往内间去,还没有忘记和身后的宝珠贫嘴。宝珠推着他,就在他腰上拧上一把,把这个人说话讨嫌的人推到床前。她绷紧了面容,却半点不肯怠慢他,给他解衣裳去鞋子,见他一身新衣裳早就脱下来,宝珠又不乐意:“难道是先回家换下衣裳才去见的她?为什么不穿着去见她,让她看看我的好手艺她哪里能有?”

    “我怕你辛劳又做,回来就脱了,叠得好好的还在考篮上,没有脏,我爱惜着呢,就脏了,你让红花收拾一下就得,家里现有的衣裳都还新,不用另做。”袁训前半段是正经的,等到执起宝珠的手,又玩笑起来:“再说给她看了,她昨夜不说好,还是赶快丢下来,考场里面再去丢人才是正经。”

    床前丢着个玉如意,是宝珠昨夜用来搔痒的。此时抓起来就要揍表凶,袁训一骨碌滚到床里,大笑着道:“气了气了,宝珠小气鬼儿。”从床里钻进锦被,那被子还没有叠起,袁训嗅了嗅:“还有宝珠的味儿,我说宝珠,我要睡了,你可别来纠缠我。”

    “你也别混叫混纠缠宝珠,老实睡到中午才好。”宝珠扮个鬼脸儿,满心里想他快歇着,就不同他胡扯,把锦帐重新扯好,关好那一方小小的天地。

    出来打算洗漱,等红花送热水的功夫,无意中看到阁子上,新衣裳叠得四平八稳,颇有表凶办事的风格。宝珠就又笑了,对自己道:“宝珠的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