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兵在1917-第11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鲜誓兀�
李晓峰有没有取而代之的想法先不说,反正斯维尔德洛夫是不能不这么想的,其压力之大,恐怕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
领导工作不是那么好干的,知人善用说起来简单,但是想要做到实在太难,换做你是斯维尔德洛夫能用平常心对待李晓峰吗?
很显然,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做不到这一点的,尤其是当你面对最高权力的诱惑时,那就更做不到了。
这么说吧,自从小斯成为了列宁派新一任领导核心,他就深刻感到了李晓峰带来的压力,这种压力迫使他做出了一系列不太正确的选择,这也属于人之常情。
至少鲁祖塔克能理解小斯的恐惧,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列宁才能驾驭某仙人,除此之外,在没有人能降服他了,至少小斯是不行的。不过他同样认为,领导的艺术不是降服的艺术,像列宁那样掌控一切将一切关系都理顺,这是一种方式。但还有另外一种方式,那就是最大限度的相信自己的伙伴,只抓宏观,充分的放权发挥这些伙伴的主观能动性和创造性。
很显然,斯维尔德洛夫不管是能力还是人格魅力都不适合采用第一种方式,导师大人的模板是不能生搬硬套的,哪怕是和导师大人能力、魅力相差无几的托洛茨基都做不到这一点。比托洛茨基各方面都差不少的斯维尔德洛夫硬要那么干,那真心是邯郸学步,最后自然是贻笑大方。
在鲁祖塔克看来,小斯最牛的是组织和协调能力,他应该放弃像列宁和托洛茨基那样的掌控欲,转而将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做好统筹工作,这才是适合他的领导艺术。
当然,现在的问题是,小斯如果要这么做,就必须放弃一些东西——比如说绝对的权力,像李晓峰这样的人,绝不是提线木偶,你必须放权给他,才能让他发挥出作用。
“雅科夫同志,我认为你是杞人忧天了,”鲁祖塔克很认真也很严肃的说道,反正不管是谁,只要看到他的表情就会情不自禁的被打动,“安德烈同志一直视您为兄长,从来没有反对过你的领导,他一直都是尊重你的。比如上一次会议结束之后,我直接找到了他,希望我们能坐下来好好聊一聊,疏通一些矛盾,他当即表示完全赞同,并盼望着跟你进行直接交流和沟通……这说明什么?这难道不能说明安德烈同志还是愿意在你的领导下开展工作吗?”
斯维尔德洛夫惊讶了,他之前相信了雅戈达的鬼话,以为鲁祖塔克去布良斯克是同某人搞串联,是合起伙来商量着怎么对付他。而现在,事实让他惊讶了。
“你上次去布良斯克是去做安德烈同志的思想工作?”他不可思议的问道。
鲁祖塔克点点头,解释道:“其实安德烈同志根本不需要做思想工作,我表明了来意之后,他当即就表示赞同,并立刻表示会尽快的赶回莫斯科同您交流……”
后面的话鲁祖塔克就不用说了,因为斯维尔德洛夫已经明白了,不就是他拒绝了交流,满心欢喜的以为可以利用国土防空军大做文章,然后碰得满头是包。
想到这儿,斯维尔德洛夫有些羞愧,他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完全错怪了鲁祖塔克,又错误的判断了李晓峰的企图,最后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完全是咎由自取啊!
想到这,小斯长叹了口气,诚恳的说道:“这是我错了,是我让同志们失望了。”他很沮丧的说道:“我辜负了你和安德烈同志的一番好意啊!”
鲁祖塔克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小斯公开表示自己错了,这是大好事,他立刻说道:“雅科夫同志,你理解了这一点,就是好事。不管是我还是安德烈同志,始终都愿意坚持你的领导,尤其是安德烈同志,此刻他就在外面等待着和你交流……”
小斯惊讶了,感动了,赶紧说道:“那还等什么,赶紧让安德烈同志进来,不,我亲自去请他进来!”(未完待续。)
211无题
十一月的莫斯科已经很冷了,尤其是在大雪之后,刺骨的寒风就跟刀子似的。在克林姆林宫里,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托洛茨基看了看墙上的钟——深夜十一点。
自打成为人民委员主席以来,托洛茨基就没有在十二点之前睡过觉,甚至经常性的要忙一个通宵。庞大的苏联实在有太多的工作需要他去处理了,开会、批文件几乎就是他生活的全部。
尤其是卫国战争爆发以来,托洛茨基更是夜不能寐,当前线节节败退之时,作为这个国家的当家人,他怎么可能睡得着。有太多的问题,有太多的复杂关系需要他去摆平了。
不过哪怕是他再殚精竭虑,面对一些问题的时候也是干着急没办法,比如列宁派的不合作,比如军委和总参谋部之间尖锐的矛盾,还比如斯维尔德洛夫和李晓峰之间一触即发的矛盾。
对于第一个问题,托洛茨基没有办法,这是派系之间的纠纷,作为托派的老大,他不可能也做不通列宁派的工作,否则,党内就不会存在什么列宁派和托派了。
至于第二个问题,托洛茨基也只能尽量的一碗水端平,尽量尊重民主决策,并想尽千万百计去做图哈切夫斯基的工作。
而最后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是托洛茨基最头疼也最没有办法的问题。因为这是列宁派内部的事务,他这个反对派的老大实在插不了手,而且勉强插手进去恐怕也只能激化矛盾。
咦,听托洛茨基的意思,这是准备维持党内的和谐统一,准备摒弃前嫌了?难道他的反应不该是幸灾乐祸吗?
嘿,这也太小瞧了托洛茨基的觉悟,再怎么说他也是二导师,而且作为苏联实际上的当家人,维持这个大家庭的和谐不是每个家长都该做的事儿吗?
托洛茨基坚信一点,那就是在这个危难关头,党内绝对不能乱,决不能再搞内斗,搞分裂了,那么搞是要亡党亡国的啊!
所以托洛茨基一直都有想法排解斯维尔德洛夫和李晓峰之间的矛盾,有想过做中间人和和事老,只不过一直都没有合适的机会。比如上一次为了国土防空军的问题,小斯和某仙人正面扛上了的时候,图哈切夫斯基为什么会败得那么彻底,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托洛茨基权衡再三之后选择了放弃,他怕的就是引爆矛盾。
不过在这个晚上,他忽然收到了一个好消息——经过鲁祖塔克的撮合,斯维尔德洛夫和李晓峰尽弃前嫌重修于好,双方就差把酒言欢了。
对于托洛茨基来说,终于可以放下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了,连带着他批阅文件的时候都轻松了不少。那一刻,托洛茨基亲不自禁的想到:“这应该就是卫国战争在党内的转折点吧?党终于可以从开战时的各种矛盾和复杂关系的牵绊中挣脱出来,可以一心一意的抗击侵略者了吧?”
必须要说,托洛茨基有时候还是比较天真的,就算李晓峰和斯维尔德洛夫真的冰释前嫌了,那也仅仅是他们个人关系恢复正常而已。在列宁派内部,已经形成了两个集团,就算集团领袖保持克制,下面的人恐怕也还是暗流涌动。
比如说雅戈达,在这场风波中,他的损失是最大的,小斯和李晓峰和好如初,就意味着他没戏了,对于一个始终想往上爬的野心家,没有比前途暗淡更让他灰心丧气的了。
而就在雅戈达心情郁结的时候,他只能用女人来抚慰内心的创伤,嗯,那是一个灰常漂亮的女人和善解人意的女人,她叫阿尔希波夫娜。
阿尔希波夫娜是内务人民委员会秘书处的工作人员,请注意,她并不是雅戈达的秘书,大概是为了防止别人说闲话,雅戈达是不吃窝边草的。
只不过然并卵,男人总是管不住裤裆里的小伙伴,在一个鸟语花香草长莺飞的季节,雅戈达成功的俘获了阿尔希波夫娜,呃,至少雅戈达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当然,一开始,雅戈达和很多拔鸟无情的首长一样,只准备玩玩的,但是玩着玩着他就发现已经离不开阿尔希波夫娜,这个女人让他魂牵梦绕,如果不是阿尔希波夫娜一再表示不介意名分问题,雅戈达早就抛弃糟糠之妻了。
在获知了那个坏消息之后,雅戈达又一次埋首在温柔乡里舔舐伤口:“雅科夫就是太蠢了,怎么能相信鲁祖塔克的鬼话,那个家伙早就跟安德烈。彼得洛维奇穿一条裤子了……你看吧,今后雅科夫一定要为今天的决心后悔莫及的!”
满身酒气的雅戈达狠狠地在阿尔希波夫娜的肉体上驰骋,将心中的戾气完全发泄了出来,而娇柔的阿尔希波夫娜则毫无怨言,反而在不断地安慰着这头受伤的野兽。
当雅戈达达到巅峰的时候,看着大汗淋漓和身体上到处是青紫色的淤痕时,是心痛和抱歉不已,不过阿尔希波夫娜却浑然不在意,反而劝解道:“雅科夫同志毕竟是您的表哥,作为他在党内唯一可以依靠的人,您应该多理解他的苦衷,应该尽最大努力全心全意的帮助他抵御那些别有用心的小人。您现在需要做的不是发牢骚,而是更加努力的开展工作,证明给雅科夫同志看看,您才是他最可靠的伙伴。”
雅戈达的心情顿时就好了不少,阿尔希波夫娜的话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在斯维尔德洛夫眼里,他这个表弟远远算不上什么依靠,反过来说还差不多。
不过阿尔希波夫娜话也给雅戈达指出了一条明路,路遥知马力,他就不信斯维尔德洛夫会容忍得了李晓峰,现在矛盾不过是暂时化解了,到了合适的时候照样会爆发,而他需要做的就是耐心的等待好了。
当天深夜,雅戈达高高兴兴的回家去了,不过他所不知道的是,这位阿尔希波夫娜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作为军情六处安插在内务人民委员会的高级间谍,她的任务就是通过雅戈达获取苏共机密情报,并挑拨苏共内部的关系。
应该说,阿尔希波夫娜干得相当不错,小斯和某仙人关系疏远,就有她在雅戈达旁边吹枕头风的原因。在雅戈达离开之后,她很快乔装打扮也潜出了居所。
阿尔希波夫娜七拐八绕在莫斯科城区饶了好几圈,确定没有人跟踪之后,才拐入了一个小巷子隐身于一扇毫不起眼的小门之后。在那里她找到了接头人。
“你是说斯维尔德洛夫和安德烈。彼得洛维奇重修于好了?这可靠吗?之前你不是说他们已经势同水火了吗?”联络人有些怀疑地问道。
“此一时彼一时,雅戈达没道理对我撒谎,从今天他的狂暴程度来看,他的心情确实糟透了,很显然,他遭到了重大挫折。”阿尔希波夫娜一边说一遍扯开衣领,让联络人看她胸器附近青紫色的淤痕。
“注意你的举止,女士!”
很显然联络人是老派的英国绅士,对于过于豪放和轻浮的阿尔希波夫娜很是看不顺眼。对此,阿尔希波夫娜仅仅是轻蔑的耸了耸肩,搞情报工作,总要付出点代价的,她这都是为了大英帝国,怎么就被这些老古董当成女支女看待了,如果是李尔文,那绝对不会说什么,反而会表扬和理解她。
讲心里话,阿尔希波夫娜有些想李尔文了,只有那个一手将她训练出来并亲自安排她进入布尔什维克内部的导师才真正理解间谍这个行当,其他的人要么是伪君子,要么就是老古板,或者就是无能的或囊费,真是无趣。
阿尔希波夫娜自从打入布尔什维克内部之后,就没有再见过那位导师了,说心里话,还有点怪想的:“李尔文长官呢?她为什么没有亲自来?”
“她是KGB的重点目标,不适合出现在莫斯科,在合适的时候,她会亲自与你接头的!”联络员解释道。
其实李尔文不来接头的原因很简单,她很清楚某仙人有一些神神怪怪的能力,只要再一定的距离内,轻而易举就能察觉她的动向,如果她亲自跟阿尔希波夫娜接头,一旦被某人发现了,等于是白白损失了一个高级间谍。
自从卫国战争爆发之后,KGB是祭出了铁腕钢拳,用最快最果断的速度清扫内部的间谍,几乎将外国情报机构在苏联的分支连根拔起。比如军情六处就损失惨重,如果不是阿尔希波夫娜伪装得天衣无缝,再加上李尔文的刻意“疏远”,恐怕阿尔希波夫娜也会交代进去。
而现在,阿尔希波夫娜就是英国在苏联最重要的耳目,为了确保她的安全,李尔文自然是加倍的小心。
“上头交给你的新任务是设法搞清楚,苏联下一阶段的战略方针,有没有可能在最近几个月内发动反攻,这关系到帝国的利益,千万不能马虎……”
联络员的话还没有说完,阿尔希波夫娜就果断的闪人了,她最讨厌这种语气了,帝国的利益,这种废话重复一百遍有意思吗?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对于阿尔希波夫娜的桀骜不驯,联络员也一点办法都没有,谁让这位是大英帝国在苏联最重要的资产,只能小心呵护。不过他依然向上级反映道:“A号情报员情绪控制能力极差,叛逆、冲动和不负责任,从长久考虑,必须在苏联发展新的情报人员取代她……”
当这份报告摆在李尔文面前时,她毫不犹豫地将其揉成一团随手丢进了垃圾篓。这种屁话有一毛钱的作用,有这打小报告的功夫,还不如多想想怎么开展情报工作呢!
是的,此时的李尔文也十分苦恼,对苏联的情报工作虽然很重要,但是优先级还是排在德国后面,毕竟帝国最大的威胁是它而不是苏联。为了搞到重要的对德情报,军情六处抽调了大部分好手潜入德国、法国、捷克斯洛伐克、南斯拉夫和罗马尼亚,比如像李尔文这样的精英就直接潜入了法国。
为什么是法国而不是德国呢?原因很简单,二战爆发之后,盖世太保进行着严格的反间谍措施,想要直接潜入德国几乎是不可能的。军情六处只能退而求其次,从法国巴黎这块跳板向第三帝国的核心迂回。比如李尔文就已经在巴黎混得风生水起,算是打开了局面。这也是为什么军情六处在苏联情报机构恢复得慢的原因。
李尔文叹了口气,说实话,在巴黎开展情报工作对她来说太没有挑战性了,这里没有某个大能的仙人能不断地跟她过招,相反,不管是法国人还是德国人都显得太小儿科,轻而易举的让她窃取了大量有价值的情报,这让李尔文觉得太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