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宋-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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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心上人吗?难怪他这些日子窝在府中不出,感情负气而走的高家女莺美给他寻回来了。
双方寒暄了几句,莺美就在下面伸手掐了一记衙内大腿,更递眼色让他寻机离开,由于素娇上趟便决心委屈自已了,所以她这个一品夫人坐在‘高正室’面前有点摆不出‘夫人’的架子了,连头都半垂着。
“啊……莺美,你且陪夫人小坐,我却是茶饮的多了,去、去方便一下……”言罢就起身下了阁子。
玲珑正在一楼侍候着,见衙内下来。便迎过来,“日近午了,靖国怕是来混饭吃的,衙内要礼遇她?”
安敬苦笑了一下,“你也别在这里候着了,去前厅把郑怜卿招呼一下,好歹人家也是靖国夫人的心腹。”
“我才不去,她主仆两个来搭勾我家衙内了,我还要陪她坐?我又不是犯贱,衙内莫要迫我……”
对玲珑的拗性,安敬也无可奈何,便附在她耳侧解释了一番话,玲珑听的色变,一脸皆是不忿神情,末了衙内又道:“……这便是前因后果,莺美刚支开我,只怕要与靖国夫人说些什么话了,你莫逆了她。”
玲珑则不服的瞪大了美眸,咬咬下唇道:“衙内,休听紫珏那丫头糊弄了你,妾身也精熟《黄帝阴阳经》,到有一招‘唆蕊’可揭补你缺陷,只是、只是这等下贱勾当小姐不容衙内去做罢了,也不是没得解法。”
果然是心直口快的玲珑,一句话又惹了祸,说完了她就捂住自已的嘴,望着衙内的神色也尴尬起来。
“唆蕊?”这是什么招法?安敬蹙了剑眉。便把玲珑挟持到角落逼供,衙内迫供仅用一双手,上一只,下一只,一袭怒耸胸峰,一奔海底秘壑,虽都隔着衣衫,可玲珑不堪他蹂埽还瘫愎怨缘氖嫡辛恕�
“哦……原来如此,哈……今夜本衙内便先拿你家小姐开刀,然后便是你,之前你两个都躲我,今晚上只不容你两个反抗了……”安敬又用力搓捏了一把玲珑胸前酥肉,玲珑双手捂着脸,羞的只会哼唧了。
原来‘蕊’指妇人花房,一说唆蕊,安敬自然知晓是怎么回事了,只是自已也用嘴去腌臜她们而已。
不过这种勾当放在男尊女卑的大宋的确属异行,老爷们个个‘清高自大’,哪一个肯做贱自已的嘴?但在拥有现代观念的衙内脑子里也不算什么了,无非是闺房秘乐互相取予罢了。无有贵贱之分,只是平常事。
正午,便在后进厅中摆了酒宴,连折家二女和杨再兴也叫了来,靖国夫人完全放下了尊份,和他们打成了一片,虽则折家二女还有些放不开,但也能融进这个气氛里,衙内是一视同仁,连玲珑、郑怜卿全叫她们坐一席吃饭,“……在我宅子里便须依我的规矩来,主次止于礼,却不须分出什么阶级来,我也与一般志同道合的兄弟这般一起吃喝,谁亦不比哪个低贱多少,夫人,你若觉得本衙内此言不当,也可说出来。”
靖国夫人怯怯瞅了他一眼,心忖:我不是放下了尊份吗?还要针对我?竟是要剥光我的脸面不成?心里虽有一些气,但一瞅见衙内那灼灼的目光,一丝不忿便消散无踪了,真是冤孽,莫不是我上辈子欠他的?
“小郎说的也对,我没说的……”这句话说出来也不容易,连折家两个姐妹也有点怔神了,对衙内更是佩服了,杨再兴也是这般想,更有些崇敬的望着小叔叔,其实靖国都和莺美秘议好了。不服也不行了。
气氛越显融洽,正自欢饮时,有从人来禀说靖国夫人府上差人来了,素娇便打发郑怜卿去应付一下,须臾,郑怜卿回转,只在靖国夫人耳畔说了几话,她面现惊容,莺美灵觉敏锐,也听的清清,秀眉亦蹙起。
好端端一顿午宴,却因衙内、莺美、靖国三个人离去上楼商议,只剩下了折家两个姐妹和杨再兴。
他们三个也相机退了席,又一起来到了前堂,折月茹心中感念姐姐为自已做了好事,便也替她在杨满堂面前说些让他们俩脸红的话,却是有意挑明他们的关系,杨再兴也不是太木头的脑袋,只是不善于应付这些事吧,只看他为折月秀心急,也便知他心里有这美女,只是折月秀大了他好几岁,却怕小叔叔不同意。
折月茹心里也有些烦燥。挑了几句话把秀姐和杨满堂都弄的尴尬了,她只寻了个借口出厅去了,一个人在庭院里溜达,功夫不大便瞧着靖国夫人和她府上人匆匆的离开了,心说,也不知出了事,这般急相?
又一会儿,见衙内与换上了男装的莺美一起出来,安敬看见折月茹,便笑道:“画师,去趟太学吧。”
折月茹应了一声。她看出莺美在宅子里的至高地位,望向她时,眼底难免有些异色,“我去喊姐姐。”
莺美笑道:“月茹小姐陪着便可,适才见你姐姐与满堂聊的甚欢,便不要打扰他两个了,任他们去。”
折月茹不由大讶,莫不是这‘莺美夫人’看出了姐姐心意,又一想,也有这个可能,那自已的事……一念及此不由脸红了,咽了口唾沫半垂了首道:“我回房换过装束,也扮了男装吧……”她心思也细,自已这般做女装,一但走出去怕要抢了莺美夫人的风头,只怕恼了她,也是不妥,换作男装跟在她身侧才妥当。
就这样,三个风度翩翩的公子溜达上东京大街了,有莺美在身侧,安敬却无甚的惊虑,只是她与靖国素娇说了些什么,却没告诉自已,等今晚再问她不迟,三人一路去了太学,撞见些文生士子都侧目望他们。
“…不知衙内为何要学画,以衙内饱学之诗词歌赋应试自无所虞……”莺美故意当着折月茹的面说这话,折家女则是羞的把头扭在一侧去,一颗芳心怦怦的乱蹦,只是拿眼角偷瞥衙内,只不知他如何答对?
安敬则微微一笑,望了莺美一眼,只笑道:“本衙内入太学可不为参与什么鸟试,过些时莺美自知。”
第一卷 河间风云 第九十五章 何谓名士
更新时间:2010…8…8 23:43:21 本章字数:2325
说到这年头儿的书画大家,首先要提的还是徽宗赵佶,别人再有才学也须排到赵官家的后面去……
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也不晓得出世了没有,但第一收藏此画的却是赵佶,清明上河图这五个字便是赵佶亲笔所题,而张择端目下应该在翰林图画院任职,宋代画院真正兴起还是从赵佶当皇帝开始的,不能否认他皇帝当的很腌臜,但在艺术上的成绩却璀灿斐然,他自已也画的可以,最主要的是他的鉴赏能力强。
“……听闻近日有翰林侍诏李晞古、张正道要来讲一课,圣上却是看重画艺精工之士,诸兄当互勉之……那李侍诏擅画山水,笔墨峭劲,一勾一画却显尽山势之雄奇气势,那张侍诏却还嫩些,但也闻颇获官家喜欢,侍诏却也不是谁都能任的,此人却擅画宫廷、楼阁、市肆、城郭、街坊、桥梁等,亦有不凡造诣,只可惜王晋卿、李公麟、苏子瞻、黄鲁直、米元章、秦少游等赫赫名士皆归尘土,唯余官家寂寥……”
“呃……会之兄此言稍偏,当今蔡太师亦是鼎鼎大名的一代人杰,书法、诗词等造诣却也当世罕见。”
这边两个马拍精,不是别人,赫然是秦桧与张俊,他们一个拍赵佶,一个拍蔡京,果然是阿谀才子。
偶尔来一趟太学吧,居然也能碰到这几个脍炙人口的千古大腌臜,安敬不由放缓了步子,随他身左的莺美和月茹也都慢了,偏偏那秦桧眼尖,却是看到了莺美,竟站了起来朝她遥遥拱手,“高贤弟一向安好。”
安敬一怔,高贤弟?你眼神是有问题吧?居然看不出我家莺美是阴性?还是早看了出来却假做不知?
心念及此,衙内便半眯着眼细细端详这秦桧的神情,果然叫他看出秦桧眼底隐藏着的一丝异色……
莺美却不太理会他,仅只是微微颌首,不过心中对这个人的印象也不坏,事实上此时的秦桧还是‘忧国忧民’‘胸怀抱负’的一代士才,只是后来权欲迷心,加上贪生怕死,又留恋富贵,才做下一桩桩恶罪。
如此一个人物,安敬也曾想过是否要改变其命运,但这个想法仅一出现,就不由恶寒了,若是自已就此夺了人家秦大奸遗臭万年的机会,只怕他阴魂不散的要诅咒自已世世辈辈吧?想一想,还是算了吧!
此时又见这秦桧居然对莺美隐藏了叵测之心,安敬心中自是不爽快了,细细又看,这厮眸子里居然还藏着yin邪之色?好,很好,本衙内一直还没下定决心要搞你,你小子居然先动了本衙内夫人的心思,很好。
莺美却不会轻易对哪个风流倜傥的男儿动心思,她素不先以貌取人,只重德行,与安敬历时大半年相恋了一遭,更是刻骨铭心,只是衙内那上百首情诗作的足以令莺美心醉神迷,虽然那诗都是衙内剽窃来的。
今日衙内又在身侧,莺美却不会对任何男子做什么颜色,万一惹得小郎翻了醋心,回了宅子自已却要吃他蹂埽悴缓玫弊帕礁鲅就返拿孀由孔砸讶馔危职选蛉恕庹帕趁娣旁谀娜ィ肯胂氡阋灿行┡铝恕�
折月茹虽做男装,但她没有裹胸,一双丰峰撑怒的高老,步履行进间颠颤的光景令人眼热,却是走的匆忙,没顾上收拾胸前的一对累赘,哪知这刻却闹出了笑话,其实路上也便发觉了,她也不能回转宅子了。
秦桧等人却是发现她眼熟,又见此人男装怒胸,便知怎么回事了,有的憋着笑,却叫月茹心下恼恨了。
莺美没有答话的意思,到让秦桧心里好生失望,事实上他也自命风流,虽比安敬逊了一筹,但也是一等一的俊才英士,主要他有些嫉妒这安衙风放荡不羁的独特装束,雪衫一袭,乌发披散,只系一条白绫,偏偏多了一股异士风姿,加上这一阵子《黄帝阴阳经》的修练,一张脸越发通透似玉,叫妇人都嫉妒了。
正因为他心里窥破了‘高贤弟’是女儿身,是以这刻从心头涌起了对安衙内极强烈的嫉妒,只是秦桧不会表露出来,反而拱手朝安敬又道:“……秦会之见过安衙内,衙内的满江红更是众所周知的好词……”
“哈…兄台言过了,只是那日杀些蠢贼恰合时宜,有感而发,贻笑方家,以兄台见,我却也是名士了?”安敬也不客气,他不是不懂的谦恭,他是纯心和秦桧在这瞎扯淡,果然,身侧的莺美蹙了下秀气的柳眉。
便是这边的折月茹也为之一怔,秦桧正瞅见了莺美的神情变化,心下一喜,更趁机道:“衙内确有名士之风度,不过……我泱泱大宋,称得上名士的确也仅寥寥数人,如今堪当此誉者却甚少,衙内则属异数。”
“哈……”安敬今天心里喜欢,也便起了逗耍秦桧的心思,大笑一声道:“请教兄台,何为名士?”
秦桧一皱眉,沉吟起来,他身旁几个人都望着安敬,心叫暗骂他狂妄,半晌,那秦桧才道:“小可以为名士者多具文采,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策论经赋无一不晓,更兼有好大名望,得天下士子共仰之……”
“哦……原来如此,这般说来本衙内还差了一些,只怕诸位未必会‘仰’我,除此外还须做些什么?”
“这个…哦,对了,衙内,听闻东京花街行首李师师艳名高帜,自诩名士者无不与此姝拔酒欢歌而引以为豪,以衙内之风姿颜表,此去定也能抱得美人归,只是市坊间传闻此姝‘御用’,却叫我等怯步……”
秦桧言罢又瞅了一言莺美神情,而莺美也‘配合’的好,居然露出十分关切的目光盯着安衙内的反应。
“呃……花街行首?好大的名声,御用二字颇为费解呐,有暇却要去会会李行首,我宅子里多的是花娇嫩柳,却不晓得这李行首算哪一等姿色?兄台今日指点,本衙内却须谢过,改日却邀兄台一同前往……”
秦桧见莺美露出恼色,他心中更暗自喜欢,只当这衙内聪明,却是个好色之徒,先叫这高美人儿看清他丑恶嘴脸,我却再使些手段把她弄来细细狎玩,嘿……心念间道:“衙内若会了李行首,名气定然大振。”
安敬此时显出异样神情,还过来拍了拍秦桧的肩头,道:“……唯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所谓名士只是一堆眠花宿柳的酒色之徒吗?胭脂堆里戏娇娥,销魂帐中狎粉黛,娼风之盛,名士之功也……”
第一卷 河间风云 第九十六章 我家娘子
更新时间:2010…8…8 23:43:39 本章字数:2329
古时名士风流自赏。更以狎ji为雅趣,别说我们只是谈风弄月,赏诗和曲,没做下贱勾当,只怕ji子以身相许时,没一个推拒的吧?不论你立身何等清高,首先这种行为就造成了一股糜风,若是现代官员都跑去了ji院高谈阔论,不管你谈的是否国家大事,只怕也不合时宜吧?这股糜风无疑造成了奢侈享受……
又说官员是官员,文人是文人,怎能混为一谈?可事实上在宋朝,文人就是官员,官员更是由文人充之,而且掌军权的都文官,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为什么呢?因为读书能当官,更因宋朝扬文抑武。
在国子监太学,那些士子文人是用什么眼光看那些武舍学生的?用‘鄙夷’这个词来形容也不为过。在他们眼中,练得一身好武艺确没什么大用。无非是给文人们指拔到前线沙场上去送命,他们只是一堆粗鄙不堪的武夫,他们不懂治理国家,不懂吟风弄月,不懂和词赋诗,不解娇娘风情,怎么能与文士并论?
宋之积弱的一主要原因便是因为扬文抑武的政治制度造成的,不否认大宋也有能打的西北军,也有日日操练的御林禁军,但这些军队却不得善用,诸多有能力的将才都给满朝腐儒压着,说话和放屁也差不多。
别看种师道又或折可求如今都是一路的经略安抚使,一但起了战端,朝廷立即派来制肘他们的监军掌管兵权,从这一点上分析赵宋皇家,可见其私心之重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只为保着一家皇权社稷,却不管文人知不知兵事,但凡是皇帝宠信之人皆赐兵权,一如腌臜的高俅也能成为当朝太尉,称殿前司大帅。
一想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