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隋-第1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吕子臧袭击,两千多人的监军全军覆没?”
357 真假莫辨
甄命苦一脸惭愧:“臣也劝阻廖将军不要孤军深入,以防中埋伏,我暗卫军一向擅长侦察,跟他商量先让暗卫军入城扫清障碍,再由监军入城,廖将军以为臣是想抢先入城搜刮劫掠,不肯同意,他是楚王你派来的监军,臣无法劝阻,只能任由他入城,结果这才遭到了吕子臧的伏击。”
朱粲脸色急剧变换着,廖胜是他的亲信,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廖胜的为人,甄命苦这番说辞,毫无破绽,一听就是廖胜才干得出来的蠢事,再加上出征前,他就已经密令廖胜,一旦邓州城破,务必将邓州城那些顽抗的贱民杀光,把妇孺全都抓了,然后一把烧光邓州城,廖胜此举也是在执行他的命令,只不过这庸才实在不堪重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当甄命苦有些难以启齿地说出监军队大部分是在入屋奸。淫时被人袭击,死时身上寸布不挂时,朱粲再不怀疑,破口大骂廖胜。
甄命苦越发地懊恼,口中连连请罪,自责甚深,若不是朱粲连声抚慰,他都恨不得要拔剑自刎,一死以谢天下了。
坐在不远处马车上的张氏看着他这熟悉的演技,嘴角微微扬起,眼中带着遮掩不住的笑意,宇文晴看在眼里,冷哼一声,却不说话。
朱粲好不容易劝下了甄命苦欲辞官回家的请求,甄命苦这才没有再痛心疾首地自责,说道:“这次臣攻下邓州城,损伤颇重,作为先锋的暗卫军死伤两千,廖将军殉职,几位将军除了杨士林均已留守邓州城,邓州郡守吕子臧誓死不降,带兵冲入我军中,已被乱刀砍成了肉酱……”
甄命苦又将从邓州城收缴的数十万两白银上缴,邓州城中虽无粮,银两却多,朱粲很快转怒为喜,将廖胜之死抛诸脑后,赐与甄命苦并肩同车的殊荣,在宫廷仪仗的凯旋乐声中,一同回了南阳宫中。
……
宴席上,朱粲一个劲地向百官夸赞甄命苦,向甄命苦劝酒,对于帮张氏解去尸蛊毒的事却只字不提。
朱粲不提,甄命苦也不开口,坐在张氏身边,握着她的手,吃着她为他夹的菜,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类的腻腻情话,逗得她脸红耳赤,低嗔轻语,眼波如水。
朱粲看在眼里,虽心里酸溜溜妒忌得难受,却越发地放心起来,通常儿女情长的男人,都没有多少雄心壮志,只要张氏体内有尸蛊一天,甄命苦就能被他所用,乖乖为他效命。
他如今的想法,是最大限度地利用甄命苦,待入主洛阳之后,随便找个借口除掉甄命苦,到时再将张氏夺过来。
他笑着向甄命苦举杯,说道:“本王曾说过,等甄将军这次凯旋归来,就为你娘子解去身上的尸蛊之毒,不过这解毒的药物并非一朝一夕能炼制成,而且药材极其稀有,炼制一颗需要花费九九八十一天,甄将军恐怕还需等待一段日子。”
甄命苦心中大骂朱粲说话如放屁,连草稿都不打,脸上却不露声色,举杯相应,感激涕零道:“多谢楚王,就是不知这蛊毒留在人体内,会不会对人造成什么伤害?”
“放心,只要本王不吹响这支小玉笛,你夫人的身体与常人无异,不必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
“如此臣就放心了,实不相瞒,我与我的娘子最近正努力造人,争取早日让她怀上宝宝,听楚王这么一说,今晚可以放心与我夫人做喜欢做的事了。”
甄命苦说着,突然啊了一声,回过头对一脸嗔恼的张氏愁眉苦脸道:“娘子,我也没说错吧,为什么掐我?”
惹得张氏忍俊不禁,狠狠白了他一眼,两人间的你情我浓,连瞎子都能感觉到,朱粲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妒意,很不自然地哈哈一笑,举杯一仰而尽。
……
宴席过后,百官散去,朱粲回到寝宫,宇文晴服侍着他淋浴,扶他坐在龙床边,跪在他的面前,为他捏揉着腿脚。
“晴晴,你觉得这个甄命苦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宇文晴低着头,尽心服侍着,低声说:“以奴婢对他了解,这人擅长伪装,说话张口就来,如同放屁,收放自如,生性奸诈狡猾,无从揣测。”
朱粲皱眉道:“不过根据本王派出的探子回报,邓州城确实是被攻下来了,死伤惨重,这点是假不了的,这个吕子臧跟本王作对多年,邓州城屡攻不下,早成了本王的眼中钉肉中刺,这个甄命苦仅凭三千暗卫军就拿下邓州城,从他跟本王这半年交战的结果来看,这人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将才,若不是他已经中了本王的尸蛊毒,就凭他这出色的统帅能力,终有一天会成为本王心腹大患,本王岂能容他留在世上。”
他边说边躺了下来,宇文晴为他捏揉着肩背,轻声道:“主人怀疑他只是伪降,并无忠心吗?”
朱粲皱着眉头:“从本王第一眼看到这人,就知道他跟本王不是一路人,这人眼神清澈,心中有所秉持,是个心智坚毅之人,本王想知道的是,邓州城发生的事,他到底隐瞒了多少。”
“主人若不放心,奴婢愿为主人试他一试。”
朱粲笑道:“本王正有此意,如今本王身边信得过的人,也就你这么一个,这甄命苦虽然狡诈,却有个致命的弱点,你可以从他女人身上着手,不管用什么手段,本王必须对这人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不然连睡觉也睡不安稳……”
……
马车在南阳的街上缓缓而行,车厢里,已经三分醉意的甄命苦搂着张氏,将她抱在怀中,让她跨坐在他身上,动作毛躁笨拙地脱起她的衣服来。
车厢里空间狭窄,却丝毫不影响他腾腾燃烧的兴致。
张氏脸红如火烧,见他如此迫不及待的模样,有些害羞,又有些慌张。
成亲几年,这个坏蛋对她的热情和兴趣,由始至终没有消退半分,而且有越来越炽烈的趋势,现在已经快到了不顾场合,不分时间的地步。
她伸手抓住他解她衣带的手,嗔道:“癞蛤蟆,上次负荆请罪,信誓旦旦作的保证都是假的吗?”
358 荒唐大帝
甄命苦亲吻着她洁白如玉的脖子,嘴里嘟囔着:“上次为夫是不太清醒,对娘子你太粗暴,这次只有三分醉意,恰到好处,一定会极尽温柔,做足前戏,再说现在也没其他人在,不用担心被人看见,相公掐指一算,今天是娘子这个月的最后一天播种日子,正是播种的好时机,相公储备了半个月的种子,今晚全部给娘子种上……”
他的粗俗隐喻让张氏忍不住伸手挡住了他的嘴,用力往外推,红着脸低嗔道:“你要死啊,外面赶车的不是人吗?”
甄命苦闻言用脚踹了踹车厢门,大声道:“赶车的,捂上耳朵,我跟我娘子要干点见不得人的事!”
“是,将军!”
甄命苦看着张氏,笑道:“看,这会不就没人了。”
张氏已羞得恨不能从车厢里跳出去,奈何被他紧紧地搂着腰身,无处可逃,也无处可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件件地将她的衣服褪下到腰间,长裙也被他高高地撩起,不规矩的手抚上了她滑腻的美腿,一路往上,长驱直入……
“看来娘子已经等相公好久,都已经寂寞成灾了,别着急,相公这就来疼你。”
甄命苦调戏十足地看着她,将手从她罗裙中抽出,一根湿漉漉的手指放在嘴里尝了尝,叹道:“酸酸甜甜,跟蜜糖拌酸奶一样。”
张氏已不是第一次见他喝醉,知这人喝醉了之后,跟平时是不太一样的,此时见他活脱脱一个登徒子,感受到他火热的缓缓入侵,浑身一颤,奈何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车厢狭窄,她逃无可逃,嫁给了这样一个毫无礼仪廉耻可言的相公,她也只能认命,除了默默地承受,别无选择,随着他的深入,偷偷摸摸和打破禁忌的双重刺激,让她情不自禁地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低头重重地咬在他肩膀上,发出一声动人娇吟……
……
马车第三次停在了甄命苦住处的门口,车夫取下耳中塞的布条,回头敲了敲车厢门。
他已经绕着南阳城转了三圈,足足有一个多时辰。
车中的这位爷显然已经饥渴了好长时间,这一路上,车中美人动听的喘息仍传入了他耳中,马车是在摇晃中前进的,让他不由地有些羡慕起这个将军艳福来。
车厢门打开了,甄命苦醉醺醺地从车上下来,将衣衫不整,娇艳欲滴的张氏横抱在怀里,踉踉跄跄地走到屋门口,一脚踹开屋子的大门,进了屋去。
车夫看得目瞪口呆,直到甄命苦进去了好久,他才回过神来,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喉咙中发出咕噜一声,转身上车,飞快驾车而去。
他心里只想一件事,那就是早点回到家中,爬上他家黄脸婆的炕头,钻进她温暖的被窝。
……
转眼三天过去。
一名暗卫军亲卫走到甄命苦和张氏的房间门口,敲了敲房门,“将军,柳小姐来找你。”
房间里传来张氏略显慌张的低语:“大色狼,快放开我呀,宇文晴来了。”
“她来干什么,别理她,莫非上次还嫌没报够仇,今天又来找茬?今时不同往日,她若敢再寻事,可别怪我开扁!”
“你敢揍她吗?”
“为什么不敢?本大将军提倡那女平等,不管男女,一律照揍不误。”
张氏低声浅笑:“大将军好威风啊,小心屁股又被人打开花了,到时候又招了苍蝇,我可不帮你盖被子。”
“嘿嘿,还是娘子的香臀好,招来的都是蜜蜂,看,一只小蜜蜂,飞入花丛中啊,飞呀飞啊,啊噢,有蜜……”
“啪——”一声手掌拍打在臀上的清脆声音响起,“嗡嗡嗡,采蜜啰!”
登时惹来张氏的娇嗔连连,紧接着又是一阵两人在床上滚打嬉闹的声音,听得门外的守卫连连摇头。
已经三天了,这暗卫大将军跟他的将军夫人关在房间里,哪也不去,连饭菜都让人送到房间里,两人腻在房间里,仿佛有说不完的悄悄话和甜言蜜语,肉麻得令人浑身寒毛倒竖,别人是小别胜新婚,这两人每天都像是在度蜜月,腻歪缠绵得连他这个守卫都看不下去了,暗想这个暗卫大将军若是君王,必定是个荒淫无道的昏君。
半个时辰过去了,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宇文晴不顾守卫的阻拦,一脚踢开房门冲了进去。
房间里登时安静了下来,宇文晴一眼便看见了不远处的床边两双鞋子和散落一地的女子罗衫,粉红抹胸,蕾丝小亵裤和发钗……
床幔遮住了床榻上的情景,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旖旎香艳的气息,傻子都能猜到床幔里面的两人在做什么。
“甄命苦,给本小姐滚出来!”
宇文晴娇喝一声,正待上前将这对光天白日之下做这种见不得人羞事的男女给揪下床来,甄命苦适时地从床幔里探出一个头来。
他只露出一个头,身子和手都在床幔里面,遮得严严实实。
“干嘛,本将军还没起起床,有事明儿再来。”
宇文晴喝道:“太阳都快下山了还没起床,你是猪啊!”
“本将军睡的是下午觉不行啊!”
床幔里传来张氏的噗嗤一声,宇文晴脸黑得跟夜幕降临似的。
甄命苦不敢过份激怒这个睚眦必报的女人,见她不走,只好叹了一口气:“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张氏的笑得越发止不住了。
宇文晴冷笑一声:“你娘子的尸蛊一会发作了,我看你还能不能跟我这耍嘴皮子。”
甄命苦闻言脸色一变,盯着她看了好一会,这才将头缩了回去,跟张氏低声说了几句,张氏很快安静下来,显然是宇文晴的威吓起到了作用。
不一会,甄命苦光着身下了床,也不在乎宇文晴看着,反正不该看的她早已经一览无遗,当着她的面穿上衣服,带着她出了房间。
……
“仇你也报了,你要的情报也已经搜集完毕,你还想怎么样?我不管你安的是什么心,我也没打算再招惹你,我们井水不犯河水,逼急了我,对你没什么好处。”
甄命苦坐在客厅中,盯着正若无其事地喝茶的宇文晴。
宇文晴毫不在意他的警告,淡淡说:“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359 月黑风高杀人夜
甄命苦闻言一愣,走到宇文晴面前,盯着她看了又看,好一会才问:“你脑子是不是让尸蛊毒给烧坏了?上次你让我带你来南阳,我见你可怜,我娘子又帮你说尽好话,我才想尽办法带你来南阳,结果我和我娘子落什么好了?我还被你打得几天爬不起床,这也都算了,最可恨的是,我娘子因为你,中了尸蛊毒,我没杀了你就该庆幸了,你还想让我帮你做事?”
宇文晴也不辩解,自言自语说:“杨士林这几天形迹可疑,四处联络军中的各个跟他关系密切的将军,昨天杨士林的死党田瓒偷偷出了南阳城东,往泌阳的方向,那里是杨士林的部属驻扎地,朱粲若是知道,只怕杨士林立刻就要被杀了烹食,你在南阳的事,不久就会被朱粲知道……”
甄命苦脸色沉了下来,一只手悄悄地抬了起来,另一只手则抚上了腰间的匕首。
他从未杀过女人,但如果有谁敢威胁到张氏的性命,就算对方是女人,他也顾不上太多了。
宇文晴看在眼里,眼中露出一丝不屑,似乎根本不惧他杀人灭口,继续说着:“据我所知,吕子臧其实根本没有死,廖胜也不是被吕子臧杀的,你不费吹灰之力拿下了邓州城,还剪除了楚王混在军中的大部分亲信,可惜你并不知道,楚王军中除了效忠楚王的人以外,还有不少是我宇文晴的亲信,他们在军中潜伏了多年,你跟杨士林勾结想干什么,瞒得了朱粲却瞒不了我……”
甄命苦此时已再有疑虑,抬手朝宇文晴射了一针暗器,接着拔出腰间的匕首来,飞身朝她扑去……
令他意外的是,宇文晴根本没有躲闪,麻醉针刺入了她的手臂,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发现她眼中竟带着一丝解脱的轻松快意,让他下手稍微迟疑了一下。
她人已经晕倒过去。
……
宇文晴醒过来,正被绑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