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宠妃:太子有病我有药-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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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话一说完,文旻太子就朝着何颖正挥剑出去,何颖正抬起剑隔开,文旻太子收回来,然后从另外一侧劈下去……
两个人的身影在院子的灯下忽明忽暗,带着一丝诡异的气息,风吹过来,灯笼摇晃不已,将两人的影子印的东摇西晃……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尖酸刻薄惯了
第三百二十七章尖酸刻薄惯了
李满多在寺庙愁了数日,也没愁出个名堂,实在是郑王这座山压的她头都不敢冒,想了数十种法子都觉得难为,实在是郑王的身份让她束手束脚,不敢轻举妄动,要是别的人,她早让对方有一百零一种死法。
彩金端了吃食进来,看着李满多又靠在桌上,走上问,“伤好些了吗?”
“好多了。”李满多举起手,彩金赶紧扶着,“别乱动,刘婆子说不能用力。”
李满多道,“就你小心,我自己的手,我还不知道。”
彩金道,“你倒是好,害的我们白担心一场,让你说是谁害你,你又不说。”
李满多道,“知道了,把我的那副蔷薇图拿出来,我给蔷薇上色。”
“歇着吧。”彩金道。
李满多道,“不找些事情坐,我心慌……许,事情做着做着,指不定就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彩金想了想,勉强同意,“好吧。”
蔷薇图展开放在桌上,因为是长图,便比桌上长了一些,彩金又搬了椅子,放了茶几,让可以平铺在一起……”李满多将测试过样纸拿出来对照。对照之后,便拿了笔出来细细的做染,正在李满多上色的时候,刘婆子却走了进来,“小姐,主持在外边。”
李满多微微的拧眉一下,然后道,“不见。”
却没想到主持已经走到门口,叫了一声,“阿弥陀佛”。
李满多微微的抬起头看过来,主持走进来,站在屋子中间,看着李满多正拿起笔正在画图,忍不住走进看,看着李满多的话,忍不住赞叹道,“止因居士竟还会作画,多才多艺,让人惊叹!想不到结缘师父会将画画的技能也传授给止因呀,真是上天有幸!”
李满多抬起头看他,“多谢主持赞叹,小的我,也不过是赶巧了会画画而已,到死不知道师父也会画画?”转而一想,结缘一箱子的做颜料的宝石,不会画画,弄来做什么,摆设吗?
可是她竟然没见过他的任何一张画,这个倒是有点奇怪。
“结缘师父素来独来独往,止因居士能入他的眼,这大约也是一种缘分。”
李满多站在桌子后边看着他,“大师,郑王走了呀。”
“什么?”主持微微的皱起眉头,“如果是此事的话,老僧给你赔罪了,也不知道止因跟郑王有很什么恩怨。”
李满多道,“您倒是将此事退一个干干净净,怪不得承光寺能如此繁盛不衰,”
主持敛然。
李满多又一笑,“我素来嘴恶心直,尖酸刻薄惯了,一时间倒是难改心性了,还忘主持勿要见怪。”
“不怪不怪。”
主持道,“如今我想了想,你与结缘大师虽无师徒名分,可是却有师徒之谊,大师的身份,老衲其实知道的也不多,如今,门口缺了几块石碑,十分难看,老衲想着……”
李满多道,“几块石碑而已,重新找人镌刻就是……”
“嗯?”
李满多以前没想到,可是在屋子里蛰伏了这几日,石碑之事,实在太过巧合,如果联想起那位师傅不为人知的身份,这碑,大约太子招人做的可能性最大。
她去看过挖碑的地方,一直想不明白,如果这碑运出去,怎么路上不曾留下点什么,而且,那么大的阵仗,怎么可能没惊动人。
想来想去,突然既想到,如果这碑就被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埋在坑下边呢?
就算是埋坑,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能干出这种事情来的人来说,一个是寺庙的主持,一个大约就只能是太子。又结合结缘去世之后的总总迹象,如果这碑是跟结缘有关,或者本生就是结缘大师吩咐处理掉的呢……
看着主持如此问,李满多还是不能确定这主持到底是在给她制造假象还是真的不知道,如果是真的不知道的话,那就只能说,太子的手法,太过高明……
为什么她没想过是太子之外的人呢,比如郑王这些?
李满多觉得,结缘的事情,只怕是郑王也未必清楚。所以,只能是太子搞的鬼,至于为什么要埋掉那些石碑,她真的就无法揣测出来……
主持微微的拧眉,然后道,“老衲接主持位置的时候,这位先生就已经在寺庙中了,我师父告诉我,这位师傅是一位贵人,让我们小心侍奉,这位大师除了性情冷漠一些,偶尔提着扫把扫扫地,几乎,不与人交谈,甚至有一段时间,我们大家都觉得他是不是哑巴,聋子,或者是什么……”
李满多嘴角抬了抬,“我还有事……”
主持道,“老衲是真的不知道这位的身份。”
李满多道,“门在那边!大师您好走。”
“你怎么就不相信人呢?”
“你说的是真话,我也不想相信了。”
主持,“……”
这边崇宁侯的人又上门,好不容易打发走,李家五爷是优哉游哉的过来,一进去就看着李七爷道,“老七呀,你说你这什么事儿?”
李七爷头疼的很。
“哎呀,就一个闺女而已,搞的家里鸡飞狗跳的干什么?”李家五爷道,“既然人又有婚书,你家九娘名声也不太好,一顶轿子抬进去得了……你这搞的鸡飞狗跳的干什么?在说,这是好事儿,崇宁侯可是享福的地儿。”
李七爷道,“成,既然如此,让你闺女去。”
“嘿,你这是,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说完大步走出去。
李继业出来看着他爹,“啧啧,亲爹你这亲兄弟也真是。”
“还说。”
“哎,祖父不管我们死活,真是让人心寒,哎呀,爹呀,您看您这一家人……外人欺负你,自己家里的人坑里就算了,你这都一个头两个大了,人家还来挤兑你。”
“再多说一句,老子揍死你!”
“成!”李继业举起手做头像状,回头看他爹,“崇宁侯看来是真盯上咋家的呀?爹,咋办!”
李七爷真是唉声叹气数十声,姜氏带着李九娘泪眼迷蒙,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
李继业道,“我敢说,明儿,后儿,崇宁侯那群狗崽子,天天的有人来,气都把你给气死。”
“九哥,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姜氏问道,“有什么法子,你尽管说?”
李继业看着姜氏,“母亲,您不是要带九娘子回娘家吗?怎么不回去了?”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八章请皇兄赐教
第三百二十八章请皇兄赐教
“什,什么?”姜氏眼睛一花,有点不相信,“九哥,你这是……”
李继业看着他爹怂恿道,“嘿,俗话说跑的老和尚跑不了庙,可是,我们是什么?跑路的和尚又不是呆着不动的庙……所以……”
李七爷回头看着儿子,“你的意思是……”
“我们跑路呗。”李继业道,“都不管我们,难道我们就去死吗?被崇宁侯那猴子给逼死吗?”
李七爷&姜氏&李九娘,“……”
姜氏道,“姜家只怕是……”姜氏刚开始还真的想回娘家,可是知道九娘这样,谁知道回如何?想到这里,又说道,“十五娘十七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归家。”
李继业道,“先出去在说呀,要知道我们家想跑路,你觉得他们会让我们跑掉吗?”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开始筹谋起来……
等到下午,李七爷要答应将李九娘送去崇宁侯府,姜氏就跟李七爷吵了一架,然后拉着李九娘回了娘家去了,李家众人还来不及嘲笑,就发现李七爷在晚上的时候直接跑掉了……
这下该李家众人哭了。
还有更想哭是那个带着孩子的柳姨娘,这么跑了,就留下一个她,这算什么事情呀!?
呵呵,比起不要脸,李继业那也不是小白兔。
既然二伯父坑他爹,而他爹的爹又不管,把锅甩给他爹,这分明就是占干岸,捞白食,去你大爷的,祖宗兄弟又如何,大家都不要脸,那就一起不要脸。
既然大家都不要脸,那就看看谁能更加不要脸一点。
李继业上五城兵马司坑人,不,找证据去了。
夜晚的月照亮整个帝京上空,蜡烛摇晃起来。
文旻太子拿起帕子擦起了剑,烛光印着剑,发出阵阵寒光,他白色的常服上穿在身上,更增一股别致风流,何颖正站在一边,看着他,手紧紧的握住的剑。
内监很快走了进来,朝着文旻太子行礼,“殿下,郑王殿下进宫了。”
“孤知道了。”
这边太监,这边郑王从承光寺回去,就接到了入宫的消息,一生紫色华服,悠哉悠哉的往宫中去,看着一群宫女太监心花怒放。
比起带着凉意的太子,太监宫女似乎更稀罕郑王这位仿佛浑身都发着光亮的郑王殿下,他笑起来的时候,让人真是如沐春风呀,与文旻太子不同的是他的笑意真的很能感染人,文旻太子也爱笑,可是这种笑让人觉得压抑而顿显卑微。
所以,郑王在宫里的风评还真的不差,进宫来郑王边去皇帝所在的研华宫拜见,一进殿门,就见着一个人影一剑刺过来,他身体一歪,忙侧身避开,可是衣领处已经被剑开。
他看了一下被割开的衣服,然后抬起头看,文旻太子手中拿起剑,指着他,站在殿门口的灯笼下,一身白色的,修长的身姿的妖娆中又带着倨傲。郑王有些诧异,如果面前的这个人不是太子,而只是一个常人,不知道会引的多少人癫狂,果真是非常人一般的风流韵味。
文旻太子到是不知道郑王在侧对他一番意淫,他淡笑看着郑王,“皇兄不愧是久经沙场之人,如此惊险竟能轻松避开,可见皇兄的剑术已超越常人。”
郑王倨傲而笑,“这点,小伤害,我还不看在眼里。”
“自然!”他媚眼如丝,妖娆万分,“我许久,未曾向皇兄讨教剑术,不知道皇兄可否有时间赐教。”说完示意了一下何颖正,他将一把剑捧着,走到了郑王跟前,恭敬的双手递上去。
郑王看了何颖正一眼,“这不是都指挥使家的公子吗?”
“是,见过殿下。”
郑王伸手拿过剑,对着他道,“都指挥使是忠君爱国之人呀,我瞧着,公子年岁似乎比我还大些,不知成亲与否?”
何颖正微微的一怔,如实回答道,“不曾。”
“太子殿下这次选秀一定选出许多美人,让太子殿下赐你两个呀。”说完还伸手拍拍何颖正的肩膀,伸手拿起剑,抽出来,看了看,印着烛光来说道,“是一把好剑呀!”
何颖正退开到一边,郑王扬起剑,直接朝着太子刺过去,“皇弟,你可小心了。”话没说完,一剑刺了过来。
文旻太子扬起头,见着郑王的剑,抬起剑直接挡开。
郑王是剑气带着戾气,像一只带着狼性血腥味,直接扑向文旻太子。
在郑王强大而暴躁的攻势之下,文旻太子这只武力值弱爆的小白兔只能四处躲闪。
在黑影的衬托下,郑王的气场完全的将太子镇压,如今的太子,张皇不知所措,郑王看着他逃无可逃的样子,真是得意又张狂,这么多年来,他突然觉得是不是,一剑,能刺穿他的喉咙,所有的事情就能终结。
在这夜色的掩映下,太子,这个虚弱,弱小,漂亮的如同一只花一样的家伙,在这个宫殿中,享受着他打下的江山,将他的功劳占为己有,只因为他是中宫之子?是嫡子吗?他还是皇帝的长子,他比他有文采,比他的有武功好,甚至,在朝堂上比他名声好,可是为什么他是太子……
郑王一剑劈了下来,带着劈天盖地的气势。
嘿嘿……
皇后,那算是什么东西?
文旻太子刚开始还能勉励支持,大约是某个点刺激的郑王的血性,他死死的将太子给压制住,就如同一只巨大的鹏鸟,能起遮天之形式。
文旻太子抬起剑挡,感觉手臂都麻了一下,然后是节节败退,退无可退,几乎是毫无还手之力,在黑夜中,他觉得他这个皇兄,真的是想那么一剑杀了他,然后完成这一场终结的。
如果他真的能杀了他就好了,可惜,他不敢!
文旻太子真的替他惋惜的很,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微微一抬,忍不住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两人在院子里比剑消息很快就传入殿中,皇后扶着皇帝从里出来,是一大圈人围拢在台阶下,看着两人比试,文旻太子一身白衣,游动在紫衣之间,被紫色的郑王几乎压抑住白色,远远看看,忽明忽暗,紫色的颜色越来越艳丽,在月色中,散发诡异。
正文 第三百二十九章惊变
第三百二十九章惊变
月儿藏进月色之中,只听着刀剑相交的声音。
皇帝表情十分难看,抬起手指着场地中的人,“如何打起来了?”
“陛下,太子殿下与郑王殿下是在比试!”旁边的人赶紧问。
皇后一脸焦眉媚愁眼,死死的抓着皇帝,“郑王可是我朝的武神,太子怎么会与郑王比试了?谁挑拨的?太子也太不庄重了一些……”
院子里只有刀剑相交,在黑夜中碰撞,尖锐的声音让人心烦意乱。皇后满脸担忧,旁边的人道,“皇后莫着急,不过是比试而已……”
话没说完,院子中的发生突变……
郑王几乎将文旻太子逼到死角,看着文旻太子狼狈不易,郑王心中的得意得意,顿时放松警惕,文旻太子要的就是这个时刻,他练了数日,为的就是给郑王一个教训,趁着他气息动摇,意志松懈,临场便做倒戈一击。
郑王虽然强悍不已,可与何颖正这样的人杀手护卫比起来,剑法未必多高明,文旻太子既做了深思熟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