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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论法的精神-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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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把过去的规规矩成拘束,把过去的谨慎叫做畏缩。在那里,节剑被看做

贪婪;而占有欲却不是贪婪。从前,私人的财产是公共的财宝;但是现在,

公共的财宝变成了私人的家业,共和国就成了巧取豪夺的对象。它的力量就

只是几个公民的权力和全体的放肆而已。

当雅典很显赫地称霸四邻的时候,同它很可耻地遭受奴役的时候,它所

拥有的兵力是一样的。当它防卫希腊反抗波斯的时候,当它和拉栖代孟争帝

国的时候,当它进攻西西里的时候,它的公民是两万人①。当狄米特里鸟斯·法

列累烏斯稽核它的人口②就如同人们在市场上数奴隶一样的时候,它的公民是

两万人。当菲利普敢于统治希腊,而出现在雅典人的门前的时候③,它仍然坐

失了时间。在德漠斯提尼斯的著作里,人们可以看见使希腊清醒过来是如何

困难:雅典人怕菲利普,不是因为菲利普是自由的敌人,而是因为他是逸乐

的敌人④。从前,这个城市曾经抗住了那么多次的失败,人们看见它从毁灭中

又复兴起来。但它在凯龙尼亚一败之后,就永远失败了。虽然菲利普把所有

的俘虏都遣还了,但是有什么用处呢!他所谴还的并不是战士!这时要战胜

雅典的军队总是容易的了,正如要战胜它的品德总是困难的一样。

迦太基怎么能够站得住呢?当汉尼拔任“裁判官”要禁止官吏们掠夺这

个共各国的时候,官吏们不是到罗马人那里去控告他么?可怜虫啊!他们不

要城市,但又要做公民,并且还要用他们的毁灭者的手去保持自己的财产!

不久罗马要求他们用迦太基的主要公民三百人为伲院笥秩盟前丫岛�

船只交出来,未后向他们宣战。从被解除了武装后迦太基在绝望中所做的决

死战①去看,人们便能够了解,当迦太基还有军力时,如果再有品德的话,它

还能够有多么大的成就!

第四节贵族政治的原则

平民政治需要品德,贵族政治也需要品德;不过贵族政治不是那样绝对

地需要它,这也是真的。

人民和贵族的关系,正象臣民和君主的关系一样。人民是受法律的拘束

的。所以贵族政治下的人民比民主政治下的人民较少需要品德。但是贵族受

①普卢塔克:《珀里克利斯》;柏拉图:《克里西亚断》。

②对计公民两万一千人,异邦人一万人,奴隶四十万人,见雅蒂乃乌斯:《食事大全》,第

6卷。

③这时希腊公民是两万人。见德漠断提尼断:《亚里斯多基敦》。

④他们以前曾通过一条法律,规定凡打算把戏剧费用挪作战费的,处死刑。

①这个战争打了三年。

什么样的拘束呢?那些执行法律来约束同事的人们,很快将会感到他们的行

动也是不利于自己。因此,按照政制的性质,贵族团体是需要品德的。

什么样的拘束呢?那些执行法律来约束同事的人们,很快将会感到他们的行

动也是不利于自己。因此,按照政制的性质,贵族团体是需要品德的。

个团体。这个团体,依据它的特权,并为着私人的利益,抑制人民。只要有

法律,并且在这一方面获得执行,就够了。

但是贵族团体抑制别人容易,抑制自己却是困难的②。这种政制的性质就

是这样,所以看来就象是把贵族放在法律权威之下,而又使贵族置身于法律

之外。

那未,这样一个团体只有两种抑制自己的方法。一个是以高尚的品德,

使量族和人民多少平等些,这可能形成一个大共和国。另一个是以较小的品

德,也就是说以某种程度的节制使量族们至少在贵族之间是平等的,这样他

们就能够存在下去。

因此,节制是贵州政治的灵魂,我指的是那种以品德为基础的节制,而

不是那种出自精神上的畏缩和怠情的节制。

第五节品德绝非君主政体的原则

在君主国里,人们通过政策经营巨大事业,但是尽可能少用品德。这就

象在最美好的机器里,人们通过技术尽叫能减少机件、发条和齿轮的数目一

样。

君主国家的生存并不依赖爱国心、追求真正光荣的欲望、舍弃自己、牺

牲自己最宝贵的利益,以及我们只听说的古人所会有过的一切英雄的品德。

在君主国里,法律代替了所有这一切品德的地位;人们对品德没有任何

需要;国家也不要求人们具备这些品德。在君主国里,个行为,只要是不声

不响地去做的话,多多少少是没有人追究的。

虽然一切的犯罪都是公罪性质,但是人们仍然把真正的公罪和私罪分

开,所以叫做私罪,是因为它们对私人的侵犯多于对整个社会的侵犯。

在共和国里,私罪有较多的公罪性质,意思就是说,它们触犯国家的政

制多于触犯私人;而在材主国里,公罪有较多的私罪性质意思就是说,它们

触犯私人的幸福多于触犯国家的政制本身。

我请求人们对我所说的话不要介意,一切历史可作证明。我们知道,有

品德的君主并不在少数,但是我说的是,在君主国里人民要有品德是很困难

的①30。

让人们读一读各时代历史家关于君主们的朝廷的记述吧!让人们回忆一

下各国的人关于廷臣们的卑鄙性格的谈话吧!这些谈话绝不是臆想

31,而是

来自悲痛的经验。

好闲逸而有野心,骄傲而卑鄙,希望不劳而致富,憎恶真理,谄媚、背

信、弃义,不遵守一切诺言,蔑视公民职责,惧怕君主有品德,希望君主有

弱点,而且比这一切都糟的是,永远向品德嘲笑——这些东西,我想,构成

②在那里,公罪可能受到惩治,因为与众人有关;私罪则不加惩治,因为与众人无关,无须加以惩治。

①我这时所指的是“政治品德”。“‘政治品德”,在它以公共福利为目的这一意义上,是道德上品德,

我所指的,绝少是么人道德上的品德,而且绝不是那种同宗教上一天启的真理“有关系的品德。这在本书

第

5章第

2节可以清楚地看到。

了各地方、各时代最大多数延臣的显著性格。那末,在一个国家里,首脑人

物多半是不诚实的人,而要求在下的人全都是善人;首脑人物是骗子,而要

求在下的人同意只做受骗的呆子;这是极难能的事。

了各地方、各时代最大多数延臣的显著性格。那末,在一个国家里,首脑人

物多半是不诚实的人,而要求在下的人全都是善人;首脑人物是骗子,而要

求在下的人同意只做受骗的呆子;这是极难能的事。

①的活,应怎样呢?红衣主

教李索留在他所著《政约》

32里婉转地说,一个君主应该小心,不要用这种

诚实人②。品德不是这类政体的动力,这是如何真实啊!诚然,这类政体绝不

排除品德,但品德并不是它的动力。

第六节君主政体里什么代替了品德

我赶快吧,我跨着大步前进吧,免得人们以为我是在讽刺君主政体,不,

我不是在讽刺,君主政体缺少这一个动力,但是它却有另一个动力,这就是

荣誉。荣誉就是每个人和每个阶层的成见它代替了我所说的政治品德,并且

处处做品德的代表。在君主国里,它鼓舞最优美的行动;它和法律的力量相

结合,能够和品德本身一样,达成政府的目的。

因此,在治理得很好的君主国里,每一个人都几乎是好公民,但是难于

找到一个善人,因为要做善人③的话,便应该有做善人的意向

①,并且爱国家

是为着国家多,为着自己少。

第七节君主政体的原则

我们己经说过,有君主政体就要有优越地位、品级,甚至高贵的出身。

荣誉的性质要求优遇和高名显爵。就是因为这个缘故,荣誉便在这类政体中

获得地位。

在共和国里,野心是有害的。在君主国里,野心却会产生良好的效果,

野心使君主政体活跃而有生命。它对这炎政体没有危险,这里优点,因为在

这种政体里,野心可以不断地受到压制。

你也许要说,这就象宇宙的体系一样,有一种离心力,不断地要使众天

体远离中心,同时又有一种向心力,把它们吸向中心去。荣誉推动着政治机

体的各个部分;它用自己的作用把各部分速结起来,这样当每个人自以为是

奔向个人利益的时候,就是走向了公共的利益。

从哲学上说,领导着国有各部分的,是一种虚假的荣誉,这是事实,不

过,这种虚假的荣誉对公家是有用处的。这和真实的荣誉对获得这种荣誉的

私人有用处是一样的。

然而,勉强人们做一切既困难又需要费力气的行动,除了给人们关于这

些行动的声誉而外,并不给与其他报酬,这不是太过分么、?

第八节荣誉绝不是专制国家的原则。。

①这个名副,要用上面的注的意义去了解它。

②李索留在书里说,不要使用出身卑贱的人;他们太酸涩,太难对付,见《政约》,第

4章。

③这里所谓“善人”,只意味着政治的善人。

①见第

5节第

1注。

专制国家的原则绝不是荣誉,在那里,人人都是平等的,没有人能够认

专制国家的原则绝不是荣誉,在那里,人人都是平等的,没有人能够认

下优越了。

不仅这样,荣誉有它的法则和规律,它不知道什么是屈服;它主要以自

己变幻无常的意欲为基础,而不是依从别人的意欲。所以只有在有固定政制、

订一定的法律的国家,方才谈得上荣誉。

荣誉怎能为暴君所容忍呢?它把轻视生命当做光荣,而暴君之所以有权

力正在于他能剥夺别人的生命。荣誉怎能容忍暴君呢?荣誉角它所遵循的规

律和坚定不移的意欲,而暴君没有任何规律,他的反复无常的意欲毁火其他

一切人的意欲。

在专制的国家里,人们不知道什么是荣誉。甚至常常没有文字可以表达

它①。然而荣誉却统治着君主国家;在那里,它给整个政治机体、给法律甚至

给品德本身以生命。

第九节专制政体的原则

共和国需要品德,君主国需要荣誉;而专制政体则需要恐怖。对于专制

政体,品德是绝不需要的,而荣誉则是危险的东西。

在专制政体之下,君主把大权全部交给他所委任的人们。那些有强烈自

尊心的人们,就有可能在那里进行革命,所以就要用恐怖去压制人们的一切

勇气。去窒息一切野心。

一个宽和的政府可以随意枚松它的动力,而不致发生危险。它是依据它

的法律甚至它的力量,去维持自己的。但是在专制败体之下,当君主有一瞬

间没有举起他的手臂的时候,当他对那些居首要地位的人们不能要消火就立

即消火②的时候,那一切都完了,因为这种政府的动力——恐怖——己不再存

在,所以人民不再有保护者了。

土耳其的法官们所主张的,显然就是这个意思,他们认为,土耳其的皇

帝,如果他的约定或誓言使他的权威受到限制的话,就完全没有履行该约定

或誓言的义务①。

老百姓应受法律的裁判,而权贵则受君主一时的意欲的裁判;最卑微的

国民的头顱得以保全,而总督们的头顱则有随时被砍掉的危险。人们谈到这

些可怕的政府,不能不战架。晚近被米利榷、斯废掉的波斯王所以看到了他

的政府在被征服以前就已复亡,就是因为他不曾使人们流过足够的血②。

历史告诉我们,多米先可怖的歼残,使总督们非常畏惧,因而在他的治

下的人民的生机赂略得到了恢复③。这正象洪水毁坏了河岸的一边,而在另一

边却留下了田野,远处还有望见一些草原。

第十节在宽政与暴政国家中服从的区别。。

①见裴里:《大俄罗斯的现状》,第

447页。

②这在军事性的贵族政治下是时常发生的。

①李果:《奥托曼帝国》,第

1卷,第

2草。

②见杜塞尔梭神父所著关于这一革命的历史。

③苏埃多尼岛断:《多米先》,第

8章。多来先的政府是军事性的,是属于专制政体的类型。

在专制的国家里,政体的性质要求绝对服从;君主的意志一旦发出,便

应确实发生效力,正象球戏中一个球向另一个球发出时就应该发生它的效力

一样。

在专制的国家里,政体的性质要求绝对服从;君主的意志一旦发出,便

应确实发生效力,正象球戏中一个球向另一个球发出时就应该发生它的效力

一样。

在那里。人们不得把坏的遭遇归咎于命运之无常,也不得表示对将来厄

运的畏惧。在那里,人的命运和牲畜一样,就是本能、服从与惩罚。

人们不必去为自然的感情——对父亲的孝敬,对儿女和妻子的爱怜——

以及荣誉的规律或健康的情况等辩说,这是没有用处的。接受命令就够了。

在波斯,如果有一个人被国王判了罪,那未人们就不得再向国王谈到他,

也不得请求恩赦。如果国王是在酒醉或是精神失常时做出这个决定的话,他

的敕令仍然是要执行的①;要不是这样的话,他便将自相矛盾了,但是法律是

不能自相矛盾的。在那里,这种想法总是存在着的。亚休爱露斯因为无法收

回灭绝犹太人的命令,所以决定准许犹太人门自卫。

不过有一件东西人们有时候可以拿来对抗君主的意志②,那就是宗教如果

君主命令舍弃他的的父亲,甚至杀死他的父亲的话:这是要遵从的;但是如

果君主愿意人喝酒,或是命令人喝酒,人们是不会喝的。宗教的法规是高一

级的训条,它们支配着老百姓,同时又支配着君主。但是自然法,就不是这

样;按照假定,君主己不止是一个人了。在君主的、政治宽和的国家里,权

力受它的动力的限制;我的意思是说,受荣誉的限制;荣誉象一个皇帝,统

治着君主,又统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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