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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吾非良人-第83章

小说: 吾非良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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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子尖叫声越发凄厉,口齿模糊地喊着救命,听得人头皮发麻。
      白骨顺着声音方向走去,见得前头一处石林洞口垂落着些许藤蔓枝,条条如帘子般垂落而下,那凄厉的呼救声正是从这处传来。
      她眼眸微微一转,并无察觉到有什么武功高强的人在,便提着灯笼俯身进了这处石洞。
      一进去便见地上躺着一个女子,身上有几处血口,似乎是被虫子咬的,雪白的肌肤莫名其妙便破了一个个血口子,形容极为恐怖。
      那女子身上一阵阵钻入皮肉的疼,直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滚动痛苦呻吟,嘴上只含糊哀求道:“公……公子,我不敢了,求求您饶了小的,小的再也不敢了……”
      白骨见状眉间微微一敛,远处长石椅上还坐着一个人,隐在阴影之中看不清楚他的模样,而那个人见她进来也未有动作,依旧波澜不惊地坐在原处。
      白骨这处的灯笼也只能依稀照到女子的模样,她上前细细一看,好像是扶着秦质离开的那个舞姬!
      她瞳孔微微一缩,不由提着灯笼往前一些,借着朦胧的灯线细细看向坐在阴影处的人,可惜那处乌黑一片,这灯笼散出来的光线太过朦胧,叫她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容,只依稀看见一角暗紫色衣衫,衣摆处镶绣繁复花纹,做工精致上乘,与她在席中见到的一模一样,正是秦质……
      她不由怔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许是秦质往日对她太过温柔,叫她都已然忘记他本不是表面上看着那般温润如玉。
      舞姬痛苦煎熬之中发现了朦胧灯影,连忙往她这处爬来,伸出满是伤痕的手拉住她的衣摆,费力求道:“公子,求求您……救救……我……”
      白骨还未动作,便见她身上爬出了几只蛊虫,落在地上聚成了一只胖蛊虫,眨眼间钻进了石头缝里去消失不见。
      舞姬拉着白骨的衣摆苦苦哭求,许久才后知后觉身上的疼痛不再继续,一时当即起身越过她,慌不择路地往石洞外连滚带爬逃离而去。
      舞姬尖叫哭泣而去,这处便忽然静了下来,耳旁只余悠悠风声,吹动着灯笼微微作响,听在耳里越显周遭寂静。
      她站在原地许久,见他那处没有半点动静,一时不由觉得他睡着或是醉晕了去,便提步走去,抬起灯笼至他面前,却正对上了他的眼。
      他既没有睡着也没有醉晕过去,只是静静看着她,神情莫测。
      白骨一想到他坐在黑暗之中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忍不住心口一颤,只觉被什么盯着一般很是古怪。

第126章

      白骨勉力忽略掉心里的不适怪异, 垂眼避开了他的视线, 才发现他的面上有一抹红痕,好像是女儿家的口脂,衣领处也有些被人扯乱,口脂显然是刚头那个舞姬留下的,难道是那舞姬想要霸王硬上弓?
      白骨这般想着, 不由又抬眼偷偷瞄了他一眼, 果然神情极为不悦, 浑身上下都透着冷意叫人看着就不寒而栗, 现下正一眼不错地看着她, 让她心中也莫名生了几分忐忑。
      白骨想要开口却被这般视线给冻住了嘴,一时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秦质静静看了她半晌才缓缓站起身走来, 他坐着不说话都让她这般压抑, 现下站着一言不发更让她倍感压力。
      她不自觉往后退了一小步,他垂眼看着她, 提步又走近一步,他的步子本就比她大, 现下距离更近了许多,她都能闻到他身上那熟悉的药香, 淡淡的混着清酒气息, 叫她莫名生了些许恍惚,仿佛他们还下一块儿一样。
      他们已经许久不见了, 这般突然一靠近, 难免会想起以往亲昵缠磨的时候, 她一时心如擂鼓颇觉受不住,步子有些慌乱地往后连退几步。
      才刚觉后头已无退路,他已然几步逼近一下贴近她,直把她压得撞上后头的石壁。
      白骨被他这般突然用力一撞,心险些从胸口里跳出来,她只觉小山包都被他撞扁了,颇有几分疼意,不由低头看去,这一眼反倒看见了他微开的衣领里头,那男子气息极为清冽温热微微透出来,叫她手脚都不知往何处放。
      她握紧手中的灯笼柄强作镇定抬眼看向他,却不防他越发用力地压着她,面上一片冷淡问道:“跟着我做什么?”
      白骨被挤得心口紧紧的,听闻此言一时不知该作何回答,不由垂眼避开他的视线,却瞥见了他的唇,就在她的眼前,仿佛下一刻便要亲昵缠磨的意味。
      可他神情却不是这么一回事,仿佛他们二人根本就没有靠得这般近说话,这般暧昧的贴着身子也不算什么。
      白骨心中堵着慌,垂着眼神情颇为落寞。
      秦质却根本不在意一般,仿佛非要让她开口是回答,“白姑娘想看什么?”
      白骨听到这般疏离的称呼,不由眼睫一颤,心中越发堵得慌,一时满心苦涩无法解。
      秦质冷冷看着她,静等许久见她不说话,言辞越含几分刺讥,“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那个舞姬很是得我心意,若不是你来打扰,我现下正在度春宵。
      现在不过是问你来此为何,你却都答不出来,难道……是想管我与哪个女人欢好?”
      白骨感觉心都要被撕裂一般,面色都苍白了几分。
      秦质看在眼里却半分不为所动,神情骤冷,眉眼渐染一抹嘲讽的冷笑,“当初也不知是谁不愿意做我的妻子,现下又眼巴巴地追赶过来……难不成你还要管我和谁睡在一道?
      我以往竟不知你有这般厚的脸皮,不喜欢地也要握在手里,你以为天下只有你一个女人,还是以为我会记你一辈子?”他话间微微一顿,笑中含着几分讽刺,语调温和道:“白骨,天下多得是比你有趣好看的女人,你离开了我,我还要谢谢你……”
      这话太是刺人心了,每一句都跟沾了毒的刀子一般扎得生疼,疼过后那毒更是折磨。
      “你别说了!”白骨只觉难堪绝望到了极点,不由缩着身子伸手去推开他,只想着从他这处逃离。
      秦质却死死压着她,伸手搂住她的腰,用力的都要掐断她的细腰,身子与她贴合的没有一丝空隙,语气却极为淡漠冷然,“我说的哪一句不对,还是说得太对,让你觉得难受了?”
      白骨直觉他要将自己生生压扁了去,一时放开了手中的灯笼,双手用力地挣脱,却又不敢动武硬来,唯恐不小心伤着了他。
      秦质见她挣扎得越发厉害,一时眉间重重一敛,仿佛怒上心头突然用力地撞向她,靠近她耳边言辞轻缓却又带着几许莫名意味的危险,“我刚头正在兴头上,你却将我的舞姬赶跑了,现下你得好好替我消一消火……”
      白骨被他这般一撞连心跳都骤停了一下,他话中似有一种咬牙的狠意,仿佛要将她生生吞了一样,而她的直觉半点也没有错,他话才刚说完就低头极为用力蛮横地啃吻她的唇瓣,半点不给她反应的机会。
      白骨只觉自己的唇瓣被碾得生疼,连忙侧头费劲地避过他,却不防软嫩嫩的耳朵落了虎口,只觉耳垂那一处被湿润柔软的东西含住,下一刻便是尖锐的刺疼。
      白骨耳垂极嫩又敏感,半点受不住他这般用力咬,当即忍不住尖叫了一声,一时控制不住猛地推了他一把。
      秦质被推得后退了几步直撞上了的石壁,坐在了后头石凳上。
      白骨一时有些疑惑,刚头咬牙推他都半点推不动,现下却被推得这么远?
      灯笼掉在地上火光渐渐变小,四周的光线越发朦胧暧昧。
      白骨见他半晌没有动静,想起他往日受过的伤,心中彻底慌了,连忙拿起快要灭了的灯笼上前去看,只见他靠着石壁坐着,长长的眼睫垂下遮掩了眼中的神情,玉面没有一点情绪,仿佛颇为身上不适。
      白骨不由在他面前蹲下迎头看向他,直紧张道:“你哪里不舒服?”
      秦质轻掀眼帘看向她,唇角微扬似笑非笑,似乎在笑她明知故问,清透的声音微微有些哑,似带着些许醉意,“你说呢?”
      白骨一下子被问噎住,他这般做派她又何尝没有见过,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想起往日那些惹人沉沦其中的温存滋味,一时慌得六神无主,腿莫名软的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她现下才知晓自己已然想他想到了这般地步,竟然也想着与他行那档子事……可如今他将自己当个玩物看待,还要那个舞姬,如同一根刺般梗在喉头,叫她如何受得了?
      她转念想到这些,再也呆不下去一刻转身离开,才要俯身走出石洞时,便听他压低声音咳嗽了几声,似乎很是难受。
      白骨想起他往日受的内伤,再也顾不得心中乱七八糟的思绪,连忙回去扶他,“你是不是身上的伤还没好,我扶你去找大夫罢。”
      秦质连看都不看她,抬起胳膊避开了她的搀扶,语气淡淡极为疏离,“白姑娘不必这般费力气,想走就走罢,反正我也不是你的什么心上人,便是死了也和你没干系……”说着,他又微微敛眉,似乎身子疼痛又起。
      白骨面色一白,她现下半点听不得死这个字,她怕说着说着就成了真,一时心头害怕,直拉着他的胳膊哽咽求道:“你别这样说,我们去看大夫好不好?”
      秦质倒没有再避开她,只是眼帘微掀看向她,神情散漫,语气淡漠,“我这般如何出去,你得想个办法。”说着,他垂眼示意了一番。
      白骨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血气一时直冲上了头顶,整个人都臊得滚烫,“可……可是你现下怎么能动?”
      秦质闻言突然轻笑出声,看向她颇有几分不怀好意,言辞轻缓低沉道:“我不能动,你不是能动吗?”
      白骨往日与他一道耳鬓厮磨,如何还能不懂他的意思,她不由抬眼看向他,见他唇瓣上沾染着些许血迹,显得唇色越发潋滟。
      她忽然又觉得自己的耳垂有些疼,不由伸出没有受伤的手摸了摸耳垂,果然摸到了些许湿意,一时莫名心慌,有些害怕他的狠劲。
      秦质也不催促,只静静等着,偶尔几声低咳似乎很是难受。
      白骨听着咳心中越发急,再也顾不得这般多,连忙俯身去解他的腰带,本是三两下就可以解开的,可他这般看着,她便莫名有些手抖。
      周遭安静的只余她和他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沾染清冽的酒香又开始微微传来,她一时只觉得很热,解得便更慢了。
      秦质看着她俯身而来解腰带,不由顺着她的手,慢慢往上缓缓看去,那眼中不易察觉的炙热,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古怪,瞧着便莫名胆寒。
      白骨好不容易解开了他的腰带,细白的额间都已经布满了汗珠,微微拉开了他的衣衫,借着朦胧的光瞧见里头坚韧的肌理,想起往日一时都觉自己头顶要快冒烟了。
      她往日不曾做过这种事,都是他主动的,现下却要她来,一时越发心慌意乱,手都开始发抖,只得直起身隔开一些,先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和裤头冷静冷静,待解开了裤头忽而一阵风顺着石道灌进来,凉爽的风带着些许阴凉滋味,叫她身上热气微微散了些许,脑子也清醒了些,她一抬眼便见秦质视线落在她身上,在这般朦胧的光线,那眼里神情颇有几许莫测,她微微一愣,直握着裤头站在原地很是踌躇。

第127章

      秦质看她杵在原地半晌不动, 靠在石壁上神情散漫,言辞暗讽, “这么简单的事,白姑娘还要我三催四请吗?”
      白骨听到白姑娘这三个字就觉得脑袋一片生疼,她不由松开了手中的裤头, 宽松的裤子顺着光滑细长的腿滑落在地。
      秦质见她松了手便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静静看着那隐在衣摆之下的长腿, 朦胧的灯笼火忽明忽暗渐渐变小, 假山石里的风微微拂过,吹过衣摆时不时露出若隐若现的长腿, 细白地晃人眼。
      白骨没了裤子下头空荡荡本就不适应,在他的视线下更是浑身不自在,她连忙弯腰脱了鞋子快步往他面前走去,伸手按上他身后的石壁, 一腿膝盖微弯跪上他坐着的石椅。
      见他一动不动, 踌躇了片刻, 便面向着他小心翼翼地坐在他长腿上, 这般屈坐着衣摆便遮掩不住什么,只能依稀遮掩住大腿, 弯曲而坐的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极为细白修长,纤细的脚踝如玉雕一般精致, 根根脚趾莹白如玉, 光滑的肌肤上微微泛着光泽。
      秦质看着她坐在自己身上, 手放在身旁未动, 只有视线在她腿上一寸寸往上,滑过细腻的肌肤一路往上看向她的面,眼神越发透出几分莫名的意味。
      白骨被他看得不自在,只得习惯性伸手搂上他的脖颈,如同以往一般,却又与以往完全不一样,从前根本用不着她来琢磨接下来该干什么,全是他主动亲亲抱抱,现下倒全要她来行事,且还是在外头与他缠绵,如同做贼一般,心下难免生出几分紧张慌乱感。
      白骨胸口的心跳震得快要聋了,他却一动不动地坐着等,甚至连话也不说一句,仿佛现下是她非要在外头缠着他做这种事,一时不由坐在他腿上呆愣愣地看着他,姿势很是僵硬。
      风在石道里轻走,拍打在石壁之上发出细微呼啸回声,远处草木深处传来几声窸窣虫鸣,显得周遭越发寂静。
      假山石里只余她与他的呼吸声,现下靠得这般近,连呼吸都相缠起来,她感觉自己全身都沾染了他身上的药香,环着他脖颈的手臂微微感觉到他的体温,很是烫人还有些许汗湿,似乎他也觉得很热一般。
      秦质看她半晌,放在身旁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腿 ,手掌心带着无法忽视的滚烫,微微往上带来些许细微的痒意。
      白骨被他的掌心烫得心砰砰乱跳,感觉他的手一路往上快要伸到衣摆里头,一时连呼吸都紊乱地彻底,他的手却顿在了衣摆外头,不上不下更惹人心口发紧,仿佛被高高吊起而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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