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掌教大人他情根深种-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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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悠悠转醒,正欲回话,然而睁眼后当霎时着的却是瀛寰的那张笑眯眯的俊脸。
“你!”姜宁失口惊呼了一句,“你怎么还是爬上来了!”
接着连忙又推搡着瀛寰,催促他下去,“你快下去,官儿就在门外,叫他看见了不好。”
“太玥要是真的怕的话,不让官儿进来不就行了吗?”瀛寰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反倒是,“太玥不需要为夫伺候你穿衣吗?”
姜宁一掌扒开了瀛寰,连忙披衣下床去给赢官儿开门。
“进来吧,母亲刚起来。”姜宁笑着开门。
赢官儿也正高兴的笑着,“娘亲昨夜睡得好吗?”
然而赢官儿方才还是一脸笑意的脸,惊见姜宁身后所站着的人,刹那间就错愕在了原地,不知道自己脸上该摆出个什么表情了。
“愣着干嘛?把门带上,我要给你母亲梳头。”瀛寰冷着面看着赢官儿,手里确实拿着梳子。
赢官儿只能僵直了身子,还在惊愕中凭借自然反应去转身关门。
看来昨晚那个形象搞笑的神秘人,真的是他父亲。赢官儿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而等到不咎敲门进来之时,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就更浓厚了。
不咎直接挑明了问,“阁下昨日逃得好快,今日还有胆子现身,是打算束手就擒了吗?”
瀛寰戴上了垂纱帷帽,被黑纱给遮住的双眸却是看向姜宁,心里想着怎么着,娘子这时候也会为自己说两句话吧。
姜宁于此时确实开口说话了,只不过她开口所言的是——
“官儿,帮为娘倒杯茶来。我站的有些累了。”
赢官儿乐意之极,他就喜欢看母亲不去顺着父亲心意的时候,“好的娘亲,您先坐。”
瀛寰此刻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到了姜宁,昨天是没自己上床不说,今天还故意在别的男人面前,甩自己脸色。
这魔域的王子就只给她买了一个镯子,太玥就对这个不咎和颜悦色的,还同他一道游玩,最后还住到他府上去了。
而其他的东西不论是她看中的没看中的,不都是我给她买的吗?
瀛寰想着昨夜承诺姜宁的事情,“鄙人是来保护我家主人的。”
此言一出,赢官儿的那杯刚到好的茶,险些没有泼出去。他听见了什么?他听见了他父亲唤他母亲,唤作主人!
赢官儿去投视他母亲的眼光里,都带了钦佩!
不咎也觉得甚是可笑,“我以万有之母之子,魔域王子的身份保证,姜宁姐姐不可能有任何闪失。你可以回去了。”
只有姜宁坐的很稳,心里觉得熨帖。于是她也就顺着瀛寰的话,好似极为随意般,懒懒开口了,“就让他跟着吧。不让他跟着,我家夫君不放心。”
说到了姜宁的夫君,不咎确实很是好奇,他便笑着也坐了下来,“对了,还一直未听闻姜宁姐姐说过自己的夫家。也不知道姐姐的夫家是?”
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攻无不克,百战不殆。先打听好姜宁姐姐嫁的究竟是谁,然后直接派手下去调查,收集一切可能有污点的证据。好随时拿捏在手里,已备随时反击!
姜宁正喝着她儿子刚给自己倒的茶水,人也很惬意,“也不用问了。我近日只要提及他的名字,想到了他,我就头疼。”放下茶杯后,还转头对不咎眨眼笑道,“还是说说,我们今日要去逛哪些地方吧。”
这是好事呀!不咎心里顿时一喜。这是姜宁姐姐在给自己机会的意思?
不咎立马就开始对着姜宁,开始滔滔不绝,口若悬河了起来。极力彰显自己的长处。
瀛寰站在他们二人后面看着,眼里都快要冒火了。可就是不能于此刻跳出来,证一证自己的身份。这不是瞬间打脸吗?前一秒还说自己是护卫来着,这一秒要连同自己说的话,还有许诺都要驳回。
太玥只可能更生气。太玥生气是小事,不理自己才是大事。如果到了最后都不愿意回去了,那才是最关键的。
等等,如果太玥真的不愿意跟自己回去。那就把她绑回去,对先绑回去再说。现在先忍忍,这些还是都可以忍受的。
一旁看戏的赢官儿虽然同样觉得这个不咎很刺眼,刺眼到都想一脚踹开他了。可又能生平仅见的看见自己的父亲憋屈,赢官儿忽然笑了笑。
他揶揄着自己的父亲,装作好心询问道,“侍者,站着很累吧。需要官儿也给你倒杯茶,让你到门外歇歇坐着喝?”
瀛寰扫了一眼过来,冷然的目光幸好被垂纱给遮挡了。
所以赢官儿可以无所畏惧的抬头迎向他父亲,还保持着一脸礼貌的微笑。
姜宁的心思其实没放在与不咎的聊天上,所以此时此刻她得很小心的憋着自己,迫使自己不能笑出声来。
见到这对父子俩如此“有爱”的互动,姜宁终究是憋不住了,只得开口,胡乱说了一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呀。”
好让自己笑出了。
她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引得三个男人全都不由得,目不转睛下把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去了。
偏巧姜宁笑着,去偷偷瞥了眼瀛寰。
虽说被黑纱挡着,她也看不见什么。只能隐约大概见个脸的轮廓,可姜宁就是觉得自己看见了——
她看见了瀛寰也正好笑着,在看她。
第63章
瀛寰从一大早上就开始受气,准确来说这个怄气是从早膳开始的。
“娘亲,我要吃那个……”这是赢官儿嘟着嘴,在向他的母亲姜宁撒娇。
“姜宁姐姐可以试试这个,这种面食在道域可是没有的。”这是魔域的王子不咎,正在给姜宁献着殷勤,往她小碗里夹菜。
而瀛寰呢,只能站在姜宁的背后。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个男人,一个特意挖苦他,一个当场挖他墙角。
他能做什么呢?闷声不吭而已。
堂堂的掌教真人吃了这亏,这还不算什么。
偶尔不咎还要提一句嘴,来膈应瀛寰,“你也下去吃吧。你家主人有我保护就行了。厨房里也有下人吃饭的地方。”
什么叫作有你保护,还就行了?什么叫作也有下吃饭的地方?他怎么可能走!瀛寰瞬间闭了下眼睛,再睁眼把目光投向姜宁。
指望姜宁看他可怜,帮他说两句话。
而此时,赢官儿却还要见机火上添油一把道,“是啊,我看……”赢官儿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的父亲,“这位侍卫大哥,也是一早上都还没吃过任何东西。”只能顺着他母亲姜宁,现在给瀛寰安插的身份,来称呼瀛寰。
姜宁想不过,也开口劝着瀛寰,“你还是去吃点东西吧。毕竟吃饭比较重要。”实话,一开始叫瀛寰站在她后面站着,干看着她和别人男人上桌子用膳。看瀛寰吃瘪,想想确实很值得嘚瑟。可这一旦久了,姜宁心里又开始心疼。
好像瀛寰这辈子还没受过这种气吧。
其实姜宁开口说这句话,已经有退让的意思了。话里的意思是别的什么事情都好说,你可别把自己饿了。
可当下的瀛寰根本没有体会出来,他见姜宁开口,竟然也是叫他出去的话。他登时就有气,比这眼前的一大一小两个碍眼的家伙更来气。
瀛寰冷着声音道,“用膳只是小事。”
姜宁心里被瀛寰的这句语气不善的话,给顶了回来。顿觉心里不好受,都不想继续用膳了。
然而瀛寰话还没说完,后面那句才是他的重点,他声音一沉,目光深注着姜宁,“看着你才是重要的。”
本来是句情话,只是因为现在这气氛,没人感觉出话里的甜蜜。
不咎是最先听出这话里不对劲的人,他放下了筷箸,端出了王子的架势来盯着瀛寰,“姜宁姐姐,这样放肆的侍从,又何必留在身边呢?”
这个侍卫对姜宁姐姐用了什么词?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他竟然敢用看着来形容?
现在的不咎还不知道这个词,根本不是用来形容的。这就是事实。
赢官儿也在那跟着落井下石,“是啊娘亲,让这种脾气不好的人回去吧。”
“够了!还有完没完,吃个早膳而已何必这样。非要你一言我一语,争个长短输赢出来?”姜宁心里都快冒火了,她直接吼了出来。
她见众人都怔怔看着她,姜宁也知道刚才这一声吼,肯定是把他们吓坏了,只得又压低了语气,挽回这个尴尬的场面,“食不言寝不语。我不喜欢舌燥的男人。”
也不知是被姜宁的气势震慑住了,还是被最后一句我不喜欢舌燥的男人,管了用。总之谁都不想让姜宁讨厌,后面的早膳明显就文雅安静多了。
只有瀛寰,偷偷地趁着没人注意他的时候,那手指点了一下姜宁的后背,又拿自己的鞋子去蹭了蹭姜宁的绣鞋。
姜宁知道,这是他在给自己道歉。如果此刻瀛寰能开口的话,肯定说的是——
太玥别气了,都是为夫的错。
姜宁想到这个,也就趁着无人注意她,正在低头吃东西的一瞬间,她用飞快的速度一回头,朝着瀛寰嘟嘟的撅起了小嘴。
意思是,我还气着在。
瀛寰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引得在场另外两个人,都用不明所以的探究眼神,来打量他。
这下瀛寰终于知道了,他也稳住了心神。看来他的柔奴还是最在意他的。
他回敬了这个两道探究的眼神,他顿时觉得这两个人根本就是不够看嘛。瀛寰只是在自己的脑海里无数遍想着,他的柔奴,他的小柔奴呀。就陶醉在了自己给与的喜悦中。度过了这段早膳时光。
然而这只是这一天的开始。接下来的逛街,才是这一天里的真正值得生气的重头戏。
看着不咎给姜宁掏钱的样子,瀛寰就来气。
姜宁连喜欢都没说,不咎就也不管三七二十,全给买下了。
看见不咎人前人后,声声句句的姜哥哥,瀛寰就不能忍。他当初怎么没在丽川山山脚下,就把这小子捏死,或者干脆把他丢在那个黑店里自生自灭。
几年前救了这个小鬼就够刺眼的了,现在还膈应自己。真不该容下他。
“姜宁哥哥,去这家成衣店看看吧。这家店里只卖我们魔域里,只在庆典上才穿的礼服。”不咎的眼里洋溢着热情,邀请着姜宁进去看看。
他见姜宁还站在门口犹豫,就心急不过,干脆拉了她进去。
姜宁也是颇感意外,这里面到底卖的是什么衣服,让不咎这么兴奋的?也就笑着没在意,由着不咎把她拉进店里面去了。
瀛寰瞅见了姜宁的笑意,都气昏了头。
赢官儿特意留下来,给他父亲说着风凉话,“父亲,君子应该胸怀广大点。您可是掌教真人,富有沧浪海,胸襟也该如沧浪海一般,包容万物。”
“官儿……”
“嗯?”赢官儿正觉得奇怪,抬头去望着瀛寰,怎么他父亲在见到母亲由着别人拉扯,还露出微笑,这一幕后,还能语气正常呢?
“你父亲的沧浪海,本就只有一个你娘。哪有什么君子胸襟可谈。”此时的瀛寰反倒是在气急下,又冷静极了,还有了教导儿子的心情,“你懂三岛方外宗的儒道双修真正的含义吗?”他低头告诉赢官儿,“就是要在君子的儒服长袖下,藏着一把可以万物皆斩的剑。你可别真被你娘,真□□成一位端方君子了,而忘了该用剑时就得用剑呀。”
赢官儿现了才觉得他父亲,是令人钦佩的,是值得他向往奋斗的目标。于是他又用了好似请教的语气道,“那此刻呢?是该君子露剑的时候吗?”
是该一剑把这个魔域王子斩了去,打飞了后,把母亲夺回来吗?
瀛寰走了进去,他的留给赢官儿的话,语气又冷然了下去,“不,现在是做回丈夫的时候!”
不咎之所以这么想姜宁来逛这间成衣店,皆是因为这店里专卖的礼服,是魔域之人只在大场合才会穿的礼服。
这种大场合,当然包括了婚礼。
想着能看见姜宁姐姐,穿着一身魔域特有的婚礼服饰站在自己面前,就是让他畅想一下,都是美好得很啊!
姜宁确实没有见过这种光彩照人的异域服饰,它们件件都是用彩色的薄纱,层层叠加而成。在佐以各色金银彩线,重重堆砌,轻盈飘逸,曼妙不可方物。
一时属于女人的爱美悦物之心,占据了姜宁整个内心。
不咎看出了姜宁的喜欢,索性拿出了一件店内最华贵的一件纱衣,捧着来到了姜宁的面前,“既然喜欢,何必不现在就一试呢?”
姜宁被不咎说动了心,又顾忌自己必须隐藏身份,而不好开口。等姜宁还在想,要不然干脆全买下来,回去一件件试给瀛寰看?
这么多眼花缭乱的奇特衣服,由瀛寰给她选一件最漂亮的,岂不是很好?
不咎当即明了姜宁的犹豫与顾忌,他偷偷贴到姜宁耳边,与她小声说着悄悄话,“姐姐大可现在就去试试,我早把店里的人都给撵出去了。这里已是没有外人啦。”
其实这里确实早就没有别人,不咎根本不必如此。可是眼见姜宁正高兴,与她多亲近亲近,才是不咎真正求之不得的事情。
放眼望去,确实四下无人,姜宁也有些被不咎说动了。
“好姐姐,你去进去试试。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这件不好,现在还可以多试几件。要不然,你明天要想再来,我可不好意思再把店家全都赶出去了。”不咎这是故意这样说,就想的是姜宁当场换给他看看。要不然他魔王子不咎,怎么可能还会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要是为了姜宁,姜宁也愿意的话。他甚至可以把这店干脆买下来,以后只服务姜宁一个人。
姜宁不好意思,接过不咎手里的衣服后,就到后面的隔间去了。
纱衣礼服很繁琐,姜宁以前也没穿过类似的衣服,一时手忙脚乱不说,也换了有些片刻了。一边换着她这才又想起了瀛寰和赢官儿来,怎么好像刚才在店里,就一直没见过自己的夫君和儿子?
忽然,有人正伸手帮她捏住后颈的轻纱,帮她在整理衣物。
姜宁顿时回头去望,却又在这一瞬间被人带到了一个怀抱中,腰际还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给牢牢地扣住了。
“太玥穿得这么漂亮,是想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