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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穿书)掌教大人他情根深种-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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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九春师给出了如此现实又理性的建议。一想到这个自己都不能接受的结果,姜宁就连站都无法站稳了。
  瀛寰扶住了她,拿手揽住了姜宁肩,他在对她说着未来最好的一面,“不是还有两百年时间吗。太玥还怕我,两百年都找不出一个能救我们儿子的方法吗?太玥岂非忘了,天阴之体本无法治愈,还不是被为夫破解了么?”
  瀛寰让姜宁愣神的双眼去好好看着他,去相信依靠他,“我是神器乘黄剑的主人,道域的含章神君,人人都要仰视的三岛方外宗掌教真人。是你的檀郎。这世上,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情。”他微微笑了一下,“既然是为夫能办到的事情,太玥又何苦过多伤神呢?岂不知,这是折磨你的檀郎呀。”
  九春师把姜宁的懊悔与自责看在眼里,也一同把掌教大人的深情缱绻还有自负看在眼里。此时的九春师因为知道过多的事情,唯有保持沉默,只能选择了沉默。
  与瀛寰保有的自信不同,姜宁看着仍在沉睡中的赢官儿,她拒绝了瀛寰最好的提议,“不,等官儿醒来后,让他自己决定吧。”
  她想把命运的选择权,交托到她儿子自己的手中。作为母亲,她可以支持她儿子所选择的道路。如果没按剧情所发展的那样走下去,如果违背了天道,如果真有天罚。
  请降诛在我姜宁,姜太玥的身上。因为一切都皆因我而起,理因皆归我背负。
  ……
  醒后的赢官儿并未感觉到身体里面的变化,他反而有些庆幸自己被感染了魇花之毒。让他能一睁眼就见到了母亲那殷切的期望,还有慈爱的目光。
  后姜宁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在赢官儿的身边,忽视了瀛寰那可妒可怨的眼神。
  “娘亲的意思是让官儿自己选择吗?是做一个可以活两百年的普通人,或者从此刻开始就弃道从魔,做一个魔修吗?”赢官儿的桃花眼里,透着孩童般的天真无邪。
  “官儿如果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娘亲都也可以解释给你听。”姜宁怕赢官儿不懂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不懂这个选择对于他的人生来说,将有多么的重要,“或者官儿有什么别的更好地办法,也可以跟娘亲讲哦。”最后一句话,是姜宁用来安慰赢官儿的。
  却想不到赢官儿果然有自己的想法,比他的父亲来得更为自负的想法,“我觉得这根本不是一个问题啊。娘亲为什么不能相信官儿,在结丹之时自己可以克服了被侵蚀的魇花之毒,自己能战胜了魔气呢?”
  这是近乎可笑到荒谬的想法。却让姜宁笑了。
  这一刻,姜宁在惊喜中发现,她以为她看见了《道魔可逆》这本书的结局。她一直期望的结局——
  男主角赢官儿在最后,自己突破了入魔的自己,恢复了应有的理智与仁心,跨越了世俗所规定的道修与魔修的屏障。真真正正做到了,道魔皆可逆,自在随心转,不受外物约束的修仙者。
  姜宁在欣喜之下,亲吻了赢官儿的额头,“看来是娘亲错了。你能这样想,为娘真的很高兴。你真的是娘亲的好官儿。”是啊,她怎么没想过这一点。不去相信这个天道的亲儿子,能在逆境中重生。他可是真的男主角,自己值得骄傲的儿子。
  赢官儿微笑着,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母亲的赞誉,骄傲着一张小脸,接着道,“所以娘亲无需再为我担忧了……”他又转成哭丧了一张脸,“娘为官儿担忧惆怅,官儿是很开心娘能这样关心我。可是一想到娘亲会不开心,官儿只会更难过了……”
  姜宁被赢官儿的表情变换惹得发笑了起来,这是她自赢官儿被魇花感染后,第一次笑出来,“你呀,你这点怎么跟你爹一个样呢。”
  昨天瀛寰也说了几乎同样的话。
  远处暗自观察这对母子俩愉快相处的瀛寰,此刻正瘪着一张嘴,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好在姜宁也没忘记她的夫君,在赢官儿午睡后,姜宁就笑眯眯地抱着一盒东西来找瀛寰,来找她一上午都没说过几句的夫君了。
  乘黄兽带着姜宁来到了大椿神树下,远远就可以见着瀛寰在树下睡着了。她也并不心急,还把盒子放到了一旁,依偎到了瀛寰怀里去,枕到了他的身上,去贪恋这难得的好时光。
  其实瀛寰并没有睡着,姜宁一走近这里,他就知道是她来了。此刻姜宁眷恋着他的行为,极大的取悦了瀛寰的内心。
  他忍不住主动去用手臂搂住了姜宁的腰身,让她能枕到一个更为舒适的地方。这已经成了瀛寰心下里,一个自然而然的反应了。
  可这样的动作,自然让姜宁知道了他是醒着的。这叫她哪肯再让瀛寰继续装睡下去,姜宁闹着起身,去戳了一下瀛寰的脸颊,娇滴滴地唤了一声,“夫君……”
  瀛寰哪里还有不会依着她的理由,他干脆睁眼抱着姜宁坐了起来,抱着她坐在了他怀里,“肯定有事对吗?”
  瀛寰一猜一个准。
  “嗯!”姜宁特地装着乖巧,在那直点头,还要赞许着瀛寰来讨好他,“夫君真是好聪明……”
  瀛寰不由得失笑不已,昨天还埋汰他傻乎乎,今天就夸他聪明。“你呀,每次主动唤我夫君都没有好事情?怎么不见官儿?”
  “官儿睡了,所以柔奴来找夫君了嘛……”姜宁紧靠着瀛寰的胸膛,一手还勾着他垂落青丝,在手指上绕成了一个圈。
  瀛寰低头看了眼姜宁,“哦,敢情我自己成了我儿子的替补?”
  姜宁继续勾着他的发丝玩,“哪能呀。柔奴不是跟夫君说好了嘛,夫君是柔奴的宝贝心肝肉,柔奴怎么舍得让夫君替补,总坐冷板凳。”
  其实姜宁这句话是句实在话,她是没让瀛寰总坐冷板凳,也不是没让他坐过。
  “有什么你开口就是了,我全都依着你。”瀛寰心知昨日太玥在自己这里受了“委屈”,还得知了儿子无法结丹的噩耗。如果可以,瀛寰自然希望什么都依着姜宁,让她早点从消沉中早些解脱出来。恢复成以往那样只懂得无忧无虑的小柔奴。
  “嘿嘿。”姜宁转过身来,站了起来,还有些不怀好意的朝着瀛寰笑了笑,“我想和瀛寰打赌。”
  瀛寰没起身,还是躺着去仰视着姜宁,“赌什么?”他心里明白,赌什么不是关键,关键是姜宁肯定是想从他这,讨要点什么东西了。
  姜宁想了一下,其实她没想好自己到底要赌什么。仅仅是她想到了想找瀛寰所要的东西,就兴致匆匆地跑来找瀛寰了。
  眼见大椿树下在纷洒的花雨,她提议道,“我们就赌这一瞬间落下的花雨花瓣,是单数还是双数吧。”
  这也是姜宁与瀛寰玩过的游戏,只不过这个游戏瀛寰从没有从姜宁手上赢过一次。因为姜宁在想赢的时候总会作弊,而瀛寰只是笑着由着她来,宠溺的看着她因为计谋得逞,愿望达成后的喜悦。
  这时瀛寰才起身,这猛然的一起神就显得他比姜宁高大的多的身材了,简直连缤纷的花雨都替她给遮挡了去,“赌注是什么呢?”
  他更想知道,他的柔奴想要什么了。
  姜宁弯腰拾起了丢在一旁的盒子,打开给瀛寰看,里面满满一盒子的都是龙眼大小的沧海明月珠,“今天赌个简单的,输了我就输这一盒沧海珠。我赢了,也不占檀郎的便宜。你也输给我一盒子沧海珠就好。”
  这简直是最容易不过的东西了,瀛寰展颜笑了,“你要多少,自己去显定无思殿里去拿就行了。不够就去找九春师要,还怕他不会给你吗?”
  瀛寰觉得姜宁费这么大的劲,肯定不会找他只讨要这么简单的东西。他想着,他的柔奴肯定是生了奇妙的心思,想要那种只有天上有,人间再难得的至宝。
  所以才会与他耍心思撒娇。
  沧海明月珠真的如此普通至极吗?也许对其他人来说,是很值钱的珍珠宝物,但是对于拥有整个沧浪海的掌教大人来说,就是再普通不过的普通玩意了。
  姜宁却摇了摇头,坚持要从瀛寰手里赢取这一盒对他来说普通的珍珠,“不,我要正紧从你手里赢来!”
  从这倔强的话里,瀛寰听出了弦外之音,很不妙的弦外之音。
  他收敛了笑意,沉下了脸色道,“太玥,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了?”
  沧浪明月珠再值钱,也是对于外面的世界来说。身在三岛方外宗内沧浪海阁之上的姜宁来说,再值钱的珍珠,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所以她只收藏过这一盒,这一盒是瀛寰年幼时送给姜宁的。悉数全都是小时候的瀛寰,亲自去深海里捞上来的,与普通的沧海明月珠不一样,这一盒珍珠在月光下会泛着淡蓝色幽光,看起来清冷又特别。
  姜宁舍不得拿这样一盒特殊的沧海珠出去用。
  是的,在外面的是人的眼里,普通的沧海珠很值钱。姜宁想要的就是这样一盒既普通,又很值钱的沧海珠。
  被瀛寰点破了心思的姜宁点了点头,诚实的说出了她自己的想法,因为根本瞒不住也不会去瞒着瀛寰,“我想带着官儿去丽川山找半面法师,我想法师也许有办法能解决这个难题。”
  昔日瀛寰中了黯狱老祖的灭婴箭矢,都能在入魔的一瞬间转危为安。佛修天生有克制魔修的法门,姜宁想把希望寄托在半面法师,这个只差半步就成圣的佛门圣僧上。
  瀛寰岂止是猜出了姜宁有着意外的打算,他更进一步猜到了姜宁还有一个打算。这个猜测让他心中甚是窝火,“你是不打算让我同去是吗?”
  姜宁心虚到都不敢开口承认了,只能在那略微地点着头。
  他是道域执掌魁首的掌教真人,毕竟亲身去魔域那种地方不好,容易引起非议,引发大动静。
  “那你也肯定也不会,让九春师学长跟着你去了?”瀛寰继续问着。
  姜宁也只能继续点头。九春师学长的传送法阵是很方便,可是这种为了她自家孩子的事情,她连瀛寰都能考虑进去,她又怎么可能麻烦作为方寸长老的学长。
  瀛寰还有一个提议,“那太玥肯定也不会想坐着鲲鹏宝楼去了?”
  我的天啊,这个提议她姜宁真的是想都没有想过。虽说宝船行至丽川山,只需一夜的时间。来去找半面法师也只用花费一天的功夫。简直就是方便极了。
  可坐着鲲鹏宝楼去,岂不是比带着你瀛寰上街还要招摇过市,人尽皆知。
  姜宁连忙直摇头,她想低调不行吗?
  “唉……让我想一想。”瀛寰叹着气,也没说同意还是不同意。
  姜宁见还有机会,就赶紧一把张开了双臂,跳到了瀛寰的身上去,手绕到了他的后背,整个身子都挂在了瀛寰的身上,“夫君就依了柔奴这一次吧,柔奴会带着官儿快去快回的……”
  瀛寰很难得没有笑着去借机亲近姜宁,板着一张脸故意不去理睬她。
  肯定不能理睬她啊,太玥居然想离开这么久的时间,还要撇开他。他平日里真是败疼他的柔奴了。
  这一天姜宁怎么哄,都哄不好她的檀郎。
  赢官儿在一旁看着,都煞是觉得奇怪。他的父亲这是要主动让位,让他赢官儿有机可乘能直接上位吗?不,肯定不是的。这个诡谲的老男人,肯定是在玩什么布局机深的把戏。让他母亲能放下身段,去主动讨好哄着他。他父亲肯定是面上不显,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这是他父亲的新手段!
  可惜任赢官儿怎么想,只怕都想不到此次瀛寰对姜宁的冷战,皆因他而起。要不然赢官儿定是要在此时对他的父亲,施以落井下石的。
  到了夜里,姜宁哄了一天她也很累了。只好祭出了绝招来,拉扯住瀛寰的双不肯放开,与他四目相对下,直截了当道,“说吧!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会同意我带着儿子出去!”
  她姜宁就算是豁出去了,还怕搞不定你一个含章神君?


第55章 
  姜宁为了哄好瀛寰,让他答应自己的提议。恨不得事事献殷勤,忙前忙后只为在他面前表现自己,用来讨好瀛寰。
  姜宁把瀛寰拉到了铜镜前,按着他坐下,“夫君,坐下嘛。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柔奴帮你梳发……”还怕瀛寰不肯老实任由她摆弄,连忙看着镜子里夸耀他,“柔奴的夫君真好看。”
  瀛寰很是受用,太玥夸他好看,那他应该就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了。
  姜宁接着又有一句,才是真正的重点,“这么好看的夫君,应该很疼娘子的是不?”
  瀛寰刚想微笑的脸,立刻僵硬了一下,淡淡回驳道,“过奖了,没娘子好看。”
  你有张良计,我也有过墙梯呀,“既然夫君的小娘子这么的好看,那为什么檀郎不肯多疼我一下呢?”说罢便把自己脑袋挨到了瀛寰的脑袋边,与他同框入了铜镜中,嘟嘴埋怨道,“是不是檀郎说过的话都是骗人的?皆是因为柔奴长得不好看,不惹夫君怜爱了。”
  紧接着抿了一下唇,好似要哭了一样,“还是说,檀郎腻了?成天对着柔奴,孩子都为你生了,檀郎如今可是厌烦了?”
  这可是天大的罪过,瀛寰坐不住了,想起身来哄好姜宁。
  姜宁却不肯让他如意,按着他的肩膀不让瀛寰能站起来,瀛寰只能扭头去看着她,不明白姜宁为何不让他起来。
  姜宁不慌不忙,将目光倾注在了瀛寰脸上,这才说出了她最想说出的话,“可就算是这样,柔奴也是爱夫君的,就算真有被檀郎厌弃,柔奴也是不会放手的……”
  “太玥……”瀛寰眼里千山已崩,翻涌着激昂的喜悦,在该不知如何是好下,他只能说出了最诚实的想法,“檀郎想吻柔奴了,可以吗?”
  他一把抓住了姜宁的手,不肯放开。
  姜宁见机,莞尔一笑,“答应我的提议,我就让檀郎亲亲。”
  瀛寰放开了那只被他抓住的手腕,心凉了半截,冷着了一张脸。
  姜宁也不恼只是偷笑着,继续替瀛寰轻轻地梳发,“我爱如君,一如君爱。结发同长生,何来有忧愁?”
  他被姜宁这样的甜言蜜意,款款真情,不停地戳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内心里早就像是一根蜡烛,被姜宁的火溶成一滩蜡液。溢满了胸怀,只剩下柔情惬意。
  可只要一想她要撇下自己带着孩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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