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龙虎传-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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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宝低声咒骂着向三人道:“姥姥的,鬼知道从那钻出来这么个老虔婆,一出手就把我和店里的伙计都点倒了,后来又把我放开让我给他看风,不然就不给我的伙计解穴,他姥姥的。”石戎不解的道:“她又不偷东西让你看那门子风啊?”曹宝道:“她抱了一个小白脸来,说再不救治就算能活一身武功也没了,这老虔婆要给他打通任督二脉,怕有人吵她就让我在这看风。”努尔哈赤、石戎同时脱口道:“是雅尔哈齐!”石戎急忙向曹宝道:“大草包你千万看好,有一伙人马上就到你万不能让他们闯进来惊了这老虔婆。”曹宝一瞪眼道:“怎么你也来笑我吗?”石戎道:“和你说不清楚,你只要看好就是了。”话音未落就听门外有人大声道:“请问仙露宫曹二侠在吗?黑龙门下金玉和求见曹二侠。”石戎一捅曹宝道:“黑龙门要我的命呢?”曹宝怒火更盛大声道:“今天霉运当头虾兵蟹将也来我这混搅!”卧房里一个女子轻声道:“曹二侠请勿高声。”曹宝火气更大,快步出店大吼道:“姓金的孙子你外公出来了!”石戎一笑道:“这个矩离他喊破嗓子也没事了。大哥,我也出去看看。”努尔哈赤道:“你那扇子不好拿出去,让金玉和见了对费英东不利。”石戎用扇子轻敲手掌道:“可怜,你我除了这扇子竟只有纳穆泰的一柄腰刀了。”努尔哈赤道:“我还有弓,你可拿去。”话音未落卧房中欣然慢步而出离石戎十步处停下一伸手将一柄剑递过来轻声道:“这是祝大哥的你可拿去。”石戎郑重的接过来向她一礼道:“谢大格格。”欣然苦笑一下转身回去,努尔哈赤上前也是一礼道:“大格格救我三弟之情努尔哈赤永铭于心,日后定当报答大格格。”欣然回身道:“如果大贝勒真想报答,欣然有一事求大贝勒答应。”努尔哈赤道:“大格格请讲。”欣然道:“日后大贝勒兵进图伦城之时万望不要大开杀戒。”努尔哈赤道:“努尔哈赤断不敢有违天和。”欣然再不说话回身进了卧房,石戎向纳穆泰道:“你护好努尔哈赤阿晖,我去看看。”纳穆泰拔出腰刀果真像模像样的保护起努尔哈赤来了。
☆、第四章:花甲岁,乱云会:第八节
第四章:花甲岁,乱云会:第八节
石戎走出店堂站在门口,就见金玉和、及四名剑士正与曹宝对视着,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金玉和一眼看见他出来刚想上前一步曹宝大菜刀一挥半座山一样劈了下来,一名少年剑士抢前一步出剑架住,石戎笑道:“先别动手听我一句。”金玉和扯回少年向石戎一拱手不敢再向前满面堆笑的道:“适才忘了问阁下的名讳了,阁下……?”石戎笑道:“在下姓石名戎,草字天兵。”曹宝道:“小石头你跟他们啰嗦什么!他们既然要杀你我就替你杀了他们也就完了。”金玉和一笑道:“曹二侠这话怎么说的,我们怎会有杀人之意,只是刚才和石戎朋友打的不甚过瘾,想再请教几招。”石戎一笑道:“金兄不给引见一下那几位朋友吗?”金玉和一回手指着少年剑士道:“他叫布尔堪,是阿兰珠的小弟,那三位是白龙门‘石家三剑’,国柱、天柱、廷柱,他们听说阿兰珠老弟败在石朋友手中心里不服想为白龙门找回这个场子。”石戎道:“我听说石家三位也是苏完部族人,令祖阿尔松阿移居沈阳改而姓石,令尊石翰乃是金教黄龙坛香主,不知可对?”石国柱一拱手道:“石朋友倒对我们了如指掌,正是如此。”石戎道:“不知三位想怎么找回这个场子啊?”布尔堪道:“我阿晖输给你了自然我先来领教。”金玉和拦住他道:“石朋友以你的智慧我们来的意思你应该知道,只要你把努尔哈赤交出来,我们转身就走,决不会伤了金教和龙江派的情义。”石戎打个哈哈向曹宝道:“大草包,他们让我交出朋友来保命你看怎样?”曹宝冷笑一声道:“哼!好啊,想让我仙露宫丢尽面子来保他姥姥的什么情义,先让他吃我三刀再说别的。”石天柱一皱眉道:“大草包你最好别自以为是,小心把你仙露宫的脸丢个精光。”曹宝大怒骂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无礼!”左手龙探爪抓向石天柱,原来大草包这个外号只是他们师兄弟间才可以叫,不要说石天柱话中对仙露宫不敬就这一声大草包也是捅了马蜂窝了。
石家兄弟同时出剑,每柄剑的宽窄按年龄各自不同,每小一岁便窄上一指,出剑之时宽者沉、中者迅、窄者毒,各有变化,金玉和高声道:“不可伤了两家和气!”曹宝冷笑大菜刀挥手而出,刀尖毒、刀口迅、刀身沉同样劲力相对,四人闪电般一合又闪电般分开,脸上都有惊愕之色,原来石家兄弟想的是剑穿衣留洞不着肉而回,可曹宝刀到竟护住全身,而曹宝的意思则是每一刀都剁在他们的剑尖上,令他们的剑各自一震甚至脱手,可三人收剑一至他竟一剑也没有剁到,不过相比起来曹宝的龙爪手仍从石天柱皮衣上扯下一撮绒毛略占了些上风。
石国柱一摆手弟兄三人分三才位站好,他向曹宝一拱手道:“我们兄弟对千军万马是三个人,对一个人也是三个人,曹二侠勿怪。”曹宝怪笑着道:“攒鸡毛凑掸子,你们不也就这么点能耐吗,来吧!曹二爷好好教训教训你们。”石国柱冷哼一声刚要说话金玉和走过来附耳道:“缠住他就得了,没必要多生事非。”石国柱点头之间一剑已然出手,他两个弟弟好像和他连在一起一般也一同出剑无分快慢,曹宝仍是一刀划出,四人各退一步兵器仍未相碰,曹宝大笑道:“有点意思。”上前一步又是一刀,石家兄弟的剑法惟攻不守,也同时出剑,随后双方再同时收招仍是谁也不能伤到对方,四个人缠在一处竟分不开了。
布尔堪走上一步缓缓拨剑向石戎道:“请教。”剑出一半金玉和怪笑一声挥手一鞭扫了过去,鞭身如龙斜肩而落鞭枪像蛇头一样高高昂起,石戎脚一点地向后退去,布尔堪的剑尖只差一寸刺与空地之上,金玉和一笑道:“石朋友好机警。”边说边追,九节鞭一直如枪刺向石戎胸前,石戎根本来不及拔剑口中赞道:“金兄鞭法远胜适才所见。”一边说一边退渐入店堂,脚下无眼正踩到倒在地上那个伙计的头,身子一歪向一侧跌倒,金玉和不去理他一甩手九节鞭向努尔哈赤打去,纳穆泰轮刀就劈,但金玉和腕上稍一变力鞭枪掠过纳穆泰刺向努尔哈赤,孟古突然自卧房中冲了出来从努尔哈赤腰后抽出龙角扇一挡,鞭枪被反激回去打向金玉和的眉心,金玉和笑道:“费英东好够朋友,连这个都送你们了。”手上一顿鞭重又打回,绕出两个圆圈缠上孟古手臂鞭枪则反头钉孟古手腕存心夺扇,孟古手向下沉鞭枪一划而过留一条深深血痕,金玉和抢上一步右腿向纳穆泰一扫左手蛇头判官笔点向努尔哈赤心口,这时候努尔哈赤正站在卧房门口就听卧房中有人冷斥一声道:“出去打!”努尔哈赤立时腾云驾雾似的从金玉和以及刚冲进来的布尔堪头上飞过重重摔在外面。
石戎借机拔剑而起挥手一撩把孟古臂上的半截鞭撩断反手一剑刺向金玉和,可布尔堪的剑也已刺到金玉和大声道:“缠住他们!”人在石戎一剑刺到之前纵出店堂,努尔哈赤本来一身乏力可一摔之下体内竟有一股气息自然流动急忙坐起挽弓出箭三箭齐射金玉和,他不愿偷袭长声笑道:“金兄,箭来了。”金玉和急往后仰,三支箭擦面而过,他一甩手断鞭射向努尔哈赤将即射到他才道:“鞭来了。”努尔哈赤手中没其它兵器大弓横架,断鞭缠上大弓嘎巴一声把大弓绞断。
金玉和面露得意之色道:“你这回还有什么法子?”慢慢向努尔哈赤走去,努尔哈赤并不在意仍是面带微笑在箭筒里取了一支箭道:“我这还有十七支箭,甩手箭的功夫只拍人人都会。”金玉和脚下一滞,但马上又向前道:“你还有力气吗?”努尔哈赤手指一转箭软绵绵的飞向金玉和,金玉和一笔拨开笑道:“这就是……。”话音未落三支箭分上、中、下向他射来将到身前努尔哈赤才道:“箭来了。”金玉和躲之不及三箭分中脸颊、肩头、大腿,努尔哈赤长叹一声道:“可惜竟中副车。”三箭虽中但他手上必竟乏力伤而未重。金玉和则痛的怪叫一声吼道:“拿命来!”一笔刺向努尔哈赤心口,此时石戎不放心努尔哈赤虚应了布尔堪几剑追了出来,而布尔堪那肯放过跟进一步,剑出白蛇吐信刺向石戎,石戎眼见金玉和要伤努尔哈赤身子一歪用胸口迎剑甩手出剑,同时大喊一声:“金玉和!剑来了!”劲风随声而到,金玉和顾不得再伤人拔身而起昆吾剑从他脚下穿过刺入努尔哈赤的包巾之中带着包巾仍向前去射进一颗大树之中。
石戎就觉胸口一凉急运气一紧胸肌夹住布尔堪的剑,却已入肉三分了,石戎没工夫想天丝绵为何没起作用双手‘幸缚蚩尤’扣住布尔堪双腕向外一甩道:“金玉和!给你!”金玉和人未站稳一下被布尔堪撞倒,石戎双手一圈劲气四溢一招‘大战涿鹿’向二人围去,他一但圈上无人可出,就在双手还未成圆之时只听一阵马蹄声响一人高声道:“休伤我师哥!”一剑刺到,石戎闪步让过冷笑一声道:“阿兰珠,你们黑龙门只会偷袭吗?”来的正是阿兰珠,原来他们一共来了十骑,分了一半去追驮石头的马了,一发现上当重又追了回来。
☆、第四章:花甲岁,乱云会:第九节
第四章:花甲岁,乱云会:第九节
阿兰珠冷哼一声,宝剑一立剑柄顶胸道:“我再领教阁下的奇招妙计。”石戎慢慢在胸口拔出布尔堪的剑,扯去鹿皮小袄看一眼胸口只觉啼笑皆非,原来他胸口的天丝绵那日被穆中打坏一块布尔堪的剑正刺在那里,石戎一边上药一边道:“阿爷能否稍等片刻啊?”阿兰珠冷哼一声不去理他,谁想石戎药未上完挥手一剑刺了过来,阿兰珠躲避不及左肋划破一块,阿兰珠气的怒吼道:“你说别人偷袭你又如何?”石戎坏笑道:“在下是向令弟学的,正所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算不得不光明。”其实布尔堪并未偷袭,只是石戎觉的冤枉而已,阿兰珠气急败坏宝剑一指石戎如拖千斤泥沙宝剑又重又滞刺了过来,石戎面容一整道:“大金剑法!看来阁下是白龙门掌门的候选了。”一边说一边挥剑相迎,二剑一触石戎退后一步,手中剑连颤嗡嗡之声不住,原来大金剑法传说是金太祖完颜阿骨打所创,以大浊胜巧乃白龙门绝技只传掌门,阿兰珠去年才被定为掌门弟子,学剑不过十月尚不知其中三味,但石戎剑法低下用剑之时从不占上风故心惊胆战虽全力以赴仍被逼得连连后退。
金玉和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一摆手,跟阿兰珠同来四人各执练子枪、三节棍、如意抓、走线锤分在四方围住努尔哈赤,努尔哈赤也已站起一伸手拔出树上的昆吾剑笑道:“金兄现在更是左卷在握了。”金玉和道:“小弟也没想到眼看功亏一篑却有如此变化。我给大贝勒引见引见,这四位分别是,‘快枪’邓祥、‘神棍’焦兰、‘飞抓’吕青、‘银锤’李彪,乃我青龙门下‘关东四杰’,今日为了大贝勒我们金教已经倾巢而出了。”努尔哈赤颠着昆吾剑道:“好啊,我努尔哈赤何其有幸啊,得受教益。”金玉和说话的时候布尔堪很小心的为他把三支箭一一取下,别的伤倒也罢了脸颊一处只要说话便痛的金玉和浑身发抖,他心中恨透努尔哈赤蛇头判官笔一点努尔哈赤道:“我们想一一领教一下大贝勒的快刀神功,不知大贝勒意下如何啊?”努尔哈赤现在只觉体内真气流转自如与未受伤时一般无二,但他仍靠树而立故意有些有气无力的道:“我想不同意金兄能放手吗?”
“就是。”孟古带着纳穆泰从店堂出来,走到努尔哈赤身边,轻摇折扇不屑的道:“他们这些人只会偷鸡摸狗,你答应和不答应一点区别都没有。”纳穆泰挥着腰刀大声道:“要打咱们一起打,你们输了放了阿晖。”金玉和冷哼一声身如闪电疾纵至纳穆泰身边一指封住纳穆泰肩贞穴,又在孟古扇子落下之前退了回来,努尔哈赤一把托住孟古手腕才不使她误伤纳穆泰,然后拍手赞道:“好,可惜金兄是汉人,不然青龙门掌门非金兄莫属。”金玉和道:“这小子不知好歹,若他冒冒失失的上来动手,一但有事我不好向扬古利交待,只好先点住他了。”孟古唾了一口道:“呸,你明明是想假我手伤害纳穆泰还在这花言巧语。”金玉和也不与他争论道:“大贝勒,今日之事不能善了,就算金某败了他们四个也还是要向大贝勒请教的。”努尔哈赤摘了皮酒壶刚要喝被孟古劈手夺了过去道:“你有伤在身不能喝酒。”努尔哈赤无奈的一笑道:“努尔哈赤自然要向几位一一请教。”说话时昂然而立神采奕奕,顾盼自雄,金玉和心下一惊刚要狡赖孟古抢先开口道:“谁敢保证他们不会一拥而上?”布尔堪道:“难不成还给你请个公证吗?”孟古道:“最好。”金玉和道:“只是一时间无处去请……。”他话音未落就听有人道:“既然你们都有此意,老夫就成人之美,毛遂自荐做个公证。”随着话音一老者从树后闪出,青衣小帽左臂弯中夹一雨伞,笑吟吟的看着金玉和。
邓祥贴着金玉和小声道:“适才我们追那两匹空马,正碰上马匹受惊伤人,这老儿仅一扬手便制住惊马,还从我们的身法上看出我们是青龙门下,只是他什么时候跟来的我们却一点都清楚。”金玉和心中暗惊,又听努尔哈赤道:“能的老前辈为证最好不过。”不由暗忖道:“这老儿只怕是他的帮手。”也低声向邓祥道:“我胜了便罢,否则你们一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