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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修仙封神直播中-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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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问题。
  但等她带着梵冥遍访寻医时,却没有一个大夫说出他的问题,而且还侧面说明,梵冥身体没什么问题。
  袭含之当然不信,最后腆着脸回去求自家师尊,悟意尊者。
  悟意尊者显然知道些什么,但就是不肯告诉袭含之,只劝她放手为好。
  袭含之哪能甘心,到了最后,梵冥对她二人的过往均有记忆,也不是不认识她,但就是不再爱她,袭含之一生只倾心梵冥一人,她哪里受得了梵冥不再爱他的事实,还是这种荒谬和不知名的原因,所以,她才有了“妖魔边界”前的孤注一掷,她记得百年前,那人便是丹药天才,也许她会有什么办法不是?
  这才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眼前的健气少年。
  却不知,他家大人是如何得知。
  袭含之结束了思绪回忆,顿了顿,才说了个时日,健气少年又拿出那块黑木头,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才算是放下。
  袭含之有些着急——
  “你家大人如何说?”
  健气少年挑了挑眉——
  “等。”
  这一等,便是一月。
  健气少年也同袭含之和梵冥一块住下了,便是他现在想走,袭含之恐怕也是不让。
  中间袭含之也了解到,健气少年,名叫“木乔”,看着虽年轻,但也是过了百岁。
  只是,“木乔”之名划过心头时,袭含之总觉得哪哪有些熟悉。
  而三人中,其实最不安定的,还是梵冥。
  那日,梵冥终于舍得离开他那个石凳,轻轻合上了书卷。
  抬眼,疏离又冷漠地同袭含之道——
  “袭仙子,妖域还有要事等我回去商议,我可是能走了?”
  因着梵冥对袭含之的爱意退却,他族中太子的责任又肩负了起来,前些日子,已联系了族中手下,妖域也有一大堆纷杂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比如,他的二叔。
  梵冥眼角微凝。
  袭含之眉眼微颤——
  “就不能再等等吗?”
  梵冥看着眼前一如记忆中霜冷傲美的女子,难得露出了娇弱的表情,心里却再无半点波澜涟漪,淡淡回道——
  “袭仙子,看在我们先前的过往,我已经等了月余,但现在族中确有急事,而且……”
  梵冥轻微顿了顿,再一开口,带着一丝冷气——
  “我并没有觉得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
  袭含之身形一颤,表情全然是大受打击。
  没有什么不好?
  不爱她,也无所谓,是吗?
  瞬时,袭含之感觉心里抽痛地厉害。
  但要强的她,并不想在不爱她的梵冥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脆弱。
  所以,只垂着头,兀自沉默。
  而忽地,一声骨头响动,在袭含之耳边响起。
  等她再次将目光探寻过去,便看到梵冥倒了地昏了过去,身后却是站着木乔,他还有些吃痛地捏了捏手,显然是他放倒了梵冥。
  袭含之眉眼一利,火焰瞬间腾手,喝道——
  “你对梵冥做了什么?”
  袭含之问出之后才是心惊,梵冥同她一般,也是化神期巅峰修士,如何就能被一个小小的元婴期修士轻易放倒。
  木乔这回可没在怕的,一边轻轻揉手,一边回道——
  “我这是帮你呢,你还真让他走啊,他要真走了,即使我家主人有了医治之法,再找他也难了。”
  看着袭含之一副你不说清楚,就不肯放过她的表情,木乔有些无奈,还是解释道——
  “你放心吧,我只是平时在他换掉的书卷上,擦拭了一些让他察觉能力下降的液体,然后刚刚给他落掌时,打了一些安睡粉在他身体里,都是对身体无害的,你放心吧,只是让他别作妖,更配合我们一些罢了。过个几日,他便能醒了,如果那时我家大人的东西还没到,我便让他再睡会。”
  “你还敢?!”
  “我这不也是帮你嘛。”木乔小声嘟囔。
  袭含之一把打横抱起梵冥,眉目的怒气不散,语气有着属于自己的傲冷。
  “这回就算了,以后我不许你伤害梵冥,即使…即使他要走。”
  说到最后,袭含之的声音落寞了几分。
  爱情啊,便是自己受伤,也不能让心上人受到半点伤害。
  袭含之抱着梵冥出了门,木乔却有些呆愣的落在原地。
  好半晌,他才轻轻出声——
  “即使求而不得,也不勉强他分毫吗?”
  “呵……所以那人不喜欢我,原来是有原因的。”
  “我以前,果然太差劲了。”
  木乔轻轻揉了揉自己那乱糟糟的头发,低声笑出了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寂寥。


第275章 魔修玄彩
  幸而; 在梵冥醒过来之前; 木乔是先收到了他家主人的传信。
  那日,忽有一黑鹰盘旋在袭含之等人所在的山谷之中,黑溜溜的鹰眼看着着实有些渗人。
  一开始,袭含之还当是敌人来袭; 法诀一掐; 就是防备着。
  不过,木乔一看那黑鹰,却是赶紧拦下了袭含之的动作,顺带还朝着黑鹰的方向热情地挥舞着双手。
  那黑鹰看着他,方才还凶狠的目光顿时烟消云散; 一个俯冲; 就冲到了木乔怀里。
  亲昵呆萌的在木乔胸口左蹭右蹭; 丝毫不见刚刚的凶狠模样。
  只是等到一人一鹰,在袭含之直勾勾的眼神中,开心叙完旧后; 黑鹰才是将爪子朝木乔亮了亮。
  袭含之,先前就注意到了; 黑鹰爪子上; 一左一右; 绑着两个小玉瓶。
  木乔解下黑鹰爪子上的小玉瓶,又亲昵地拍了拍黑鹰的额头; 才是让它离开; 而木乔则拿出先前那块丝毫不起眼的黑木头; 又开始扒拉上了。
  显然,是在同她家那位大人沟通交流。
  一旁的袭含之,眼神丝毫不敢松懈,莫名地,她有种感觉,那两个小玉瓶里面装的东西,对梵冥,对她都至关重要。
  过了一会,才见木乔眼神欢快地切断“黑木头”的灵力沟通。
  袭含之赶紧上前一步道——
  “如何?”
  木乔挑了挑眉道——
  “走吧,有戏!”
  说完,就朝着梵冥所在的房间而去。
  袭含之快步追上,同木乔平行,脸上有一丝谨慎追问道——
  “如何有戏?你家大人有说何时会来吗?”
  因为先前木乔说过,他家大人有法子救,惯性思维下,袭含之认为他家大人该是会亲自前来。
  结果身旁的木乔摇了摇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我家大人哪有那么多时间。”
  “什么意思?!”
  “一会我来给梵冥太子医治。”
  袭含之瞬时顿住了脚步,火焰再次抵住了木乔的脖颈。
  身后是袭含之冰寒的声音——
  “你是在戏弄我吗?!”
  先前木乔已然说过他不会医治梵冥的病,但是他家大人会,梵冥的症状如此奇怪,那人竟不亲自前来,反而让什么都不会的木乔动手医治。
  这让将梵冥放在心尖尖上的袭含之如何能同意?
  木乔这回倒是面色不变,看着一点不心虚,她侧眼看了一下面若冰寒的袭含之,刚刚还带笑的眼,忽地一沉——
  “戏弄?你若知道这两瓶子是何物件就不会说这话了,但我家主人不让说,我也暂且不提。”
  “只是,你再这么耽误下去,就不怕梵冥太子对你最后一点爱意都没了,到时候就算是仙人赐药,恐也无力回天了。”
  话音一落,袭含之眼里快速闪过一丝迟疑。
  木乔又接着道——
  “而且,梵冥太子的病,说是病,其实也不算,我一会还得先问他一个问题,再决定治不治,其实虽是我来操刀治疗,但选择权还是在梵冥太子身上。”
  “我同你说与这些,你现在该是不懂,但这其中也不该由我来同你解释,而且我解释得再多,你也不信我,一会让梵冥太子自己做选择如何?”
  木乔说完,目光轻飘飘就落在了袭含之身上,似是在等待她的决定。
  好一会,袭含之冷凝的眉眼才从怀疑中略微转变了一丝信任。
  当然,这丝信任并不是给木乔的,是给梵冥的。
  袭含之撤了火焰,看来是暂且同意,木乔勾了够唇,两人继续往里行走。
  这会,里面的梵冥还未清醒,木乔走近,从储物袋内,取了一个香囊,在梵冥鼻下晃了晃,却见方才睡得极沉的梵冥悠然转醒。
  梵冥乍一苏醒,看清眼前两人,记忆一下子回笼,脸色阴沉了下,也没看袭含之和木乔,起身就准备往外走。
  木乔却适时唤住了他——
  “梵冥太子,你不想治你的症状了吗?”
  梵冥脚步不停——
  “我不觉得我现在有什么不好。”
  又是这句,袭含之眼神闪过一丝受伤,在梵冥昏迷之前,也说过同样的话。
  那瞬间,袭含之觉得自己的心湖似是被重重敲击了下,疼得发颤。
  木乔不比袭含之,他对梵冥一点多余的情感都没有,这会脸上公事公办道——
  “那梵冥太子,再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可好?”
  “……你说。”
  梵冥还是在往外走着,并不觉得木乔问得问题足以令他改变心意。
  木乔眼角一弯道——
  “梵冥太子,再给你一次选择,你是想做人,还是想做妖?”
  梵冥脚步瞬间一顿,从木乔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他指尖轻轻颤了一下。
  这对梵冥这个修为等级的修士而言,已经算是难得的情绪外露。
  看来,他家主人让他问这个问题,果然是机智无比。
  木乔不忘了对自家主人每日花式一吹。
  果然,梵冥愣怔了一会,微微转过身。
  脸色冷酷地跟袭含之堪比夫妻脸道——
  “我回答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
  木乔见他上勾,嘴角轻轻上扬道——
  “自然是你的选择,我能帮你做到呗。”
  下一刻,一道青黑色的法光一下子卡住了木乔的脖颈。
  手段跟袭含之一模一样。
  木乔心下叹了口气,不愧是一对儿啊。
  梵冥冷着一张脸道——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袭含之看梵冥现在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清楚,当初的梵冥可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现在的梵冥却是知道的。
  木乔还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自打那只黑鹰来过,木乔该是得了他家主人给的勇气,说话硬气无比。
  “你知道的,我都知道,但我能救你,你只要给出选择就好了。”
  两人继续打着哑谜。
  但这会袭含之也不着急好奇了,原因她不知道都行,只要梵冥能好转,能像以前一样,就行。
  到最后,冷着一张脸的梵冥还是悄然撤下了法术。
  慢慢吐出了几个字——
  “我选人,如果你真有办法的话。”
  木乔紧了紧右手的玉瓶,嘴角的笑容越发放大。
  “如你所愿。”
  ***
  七日之后。
  袭含之静静站在茅草屋外面,已经站了约有七日,就是这么单单地站在茅草屋外面。
  这七日,她什么都没想,也许也是害怕再去有任何奢望,最后换来的却是绝望,索性放空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只一心等待梵冥和木乔。
  是的,自打那日,木乔决定给梵冥治疗,已经过去了七日。
  这七日,袭含之一直将神识覆盖在这个茅草屋身上,如若木乔有所妄动,她一道神念,就能让他灰飞烟灭。
  不过,她虽然能感受到茅草屋内的生之气息,但木乔却不知用了什么掩藏工具,他的治疗之法,却是不得而见。
  但袭含之,也不是那等偷学之辈,她只关心梵冥,只要最后梵冥无事便行。
  只是七日过去,两人还是未有出来之相。
  可修士,最多的也就是时间了。
  七日又七日。
  转眼过了一月。
  袭含之三人一直在山谷之中,不知外面早就被一个惊天消息,震得整个修真域都荡了荡。
  因为,中枢岛散仙海家的家主,竟然被杀了!
  海家的家主便是当年在修真域大比上,欲对钟彩痛下杀手的海桑,他族中的嫡系弟子,海姒,在当年因使用阴损陷害钟彩,后反被钟彩废了。
  至于为什么外界提到这事,会同当年钟彩一事联系在一起呢?
  是因为传闻海家家主的尸体是宛如干尸,仿若被人抽干了血液一般恐怖,一看就是残忍的魔修手段不说,而他的身旁,还留有沾染他血迹的血字。
  一笔一划,就这么勾勒在传闻中戒备森严的海家主族议事厅。
  【我回来了。玄彩留。】
  谁都没想到,当年那个众人惋惜又痛恨,对她夹杂了各种矛盾情绪的钟彩,竟然是用这样的雷霆血腥手段,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众人震惊于她能轻易逃离魔界,拥有秒杀散仙的实力,还是这么残忍手段的同时,也不由打从心底感到一丝胆寒。
  而他们,也更是猜疑。
  钟彩,为何要对海桑下手?
  所以,外界流传的传闻,才会牵扯到当年“修真域大比”一事。
  在他们看来,这是两人唯一的一次交集。
  兴许就因为这次,钟彩怀恨在心也说不定。
  一时人心惶惶,众人纷纷思考,当年有没有哪里得罪过钟彩。
  但也有那阴谋论着,猜测这并不是钟彩一人所计划,也不是为了报什么私仇,而是魔修有预谋地向正道联盟宣战。
  ……
  不论何种原因,现在事实已然落定。
  散仙海桑死亡,是魔修玄彩动的手。
  整个正道修真域,全面通缉“魔修玄彩”。
  而其中,又属“古道派”被排查最甚,谁不知道,魔修玄彩,就是被古道派孕育出来的。


第276章 血脉诅咒
  外面的血雨腥风; 袭含之三人是一点不知。
  等到一月将至,梵冥和木乔终于除了茅草屋。
  袭含之僵持的身体,终于开始松动; 只是她刚准备往前走; 又有些瑟缩,眼神闪过一丝痛苦。
  她已经被梵冥伤怕了。
  要是,这回还不行。
  她恐怕真的留不住梵冥了。
  而梵冥见到这样踟蹰的袭含之,泛冷的眼轻轻一弯。
  快步上前,一把搂过袭含之,轻声道——
  “我回来了。”
  两颗冰冷的心,在这一刻; 终于都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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