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封神直播中-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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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冥看了眼被“龙头”纠缠狼狈不堪的夏凛,略微思索了下。
是时候了!
一丝丝蓝色的光点从梵冥的指尖飘向围攻夏凛的“龙头”。
那些蓝色光点一进入“龙头”体内,场上观众立时觉得“龙头”似乎更大更剔透了些,甚至身上的灵力都更厚了些!
梵冥在使出“幽蓝水幕”后,竟还能二次加强“龙头”,再加上“龙头”不灭的特性,这竟成了一个无解的强力循环!!!
难道夏凛就要止步于此了吗?!
不少看好夏凛的观众,不免有些为他可惜,其实论实力,他不比梵冥弱,可观夏凛这几场比斗,直至刚才他们才发现,或者夏凛可能也才发现。
他是一个喜欢只攻不守的修士,所以在防御方面,做的不是很好。
但就在夏凛再次被加强版的“龙头”围观时,他却微微抬眼,将“天问枪”直直插入地面,直视前方的“梵冥”,缓缓吐出几个字——
“风之眼,吸!”
随着夏凛的话音一落,梵冥立时面色大变。
场上的局势也在瞬息之间,风云变幻!
却见一股强烈的波动吸力,从“天问枪”枪尖辐射四周,首先遭殃的便是完全没有自我意识,只知扑击的“龙头”。
“龙头”的消失,并未让观众们有多放松,刚才他们也看到了“龙头”是可以再生的,即使现在夏凛的法器有着诡异的吸力,但若不能完全消灭“龙头”,不过是同刚刚那样浪费气力。
观众们这般认为,但这回“龙头”却是没有再生!
这…又是怎么回事?
而这才是梵冥面色大变的原因,方才“天问枪”上的吸力一出,他便感受到他的“幽蓝水幕”竟也被夏凛的吸力吸了去,“幽蓝水幕”被吸取灵力,无法供给自身运转,自然也无法提供“龙头”再生!
就连他自己,也感受到灵力的流失!
这是怎么回事,他知道的再清楚不过了!
也不只他,场上的阵法师,此时全然变了色!
梵冥定定地望着“天问枪”枪尖上三颗“玄紫石”,“玄紫石”的价值极为珍贵,尤其对于阵法师。
它是“天阶阴阳融灵阵”的主阵材料。
不同于上回夜繁对阵段和景使用的普通的“阴阳融灵阵”,受制于当时夜繁的修为,只能融炼气期攻击,“天阶阴阳融灵阵”不受制于使用者的修为,且能一次性吸取对手的所有灵力,不只是法术。
但筑基期的夏凛使出这个阵法,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即他自己的全部灵力,所以这回比的就是谁的灵力会透支的更快!
梵冥动了动眼皮,他看到“玄紫石”时,确实曾有所怀疑,但考虑到夏凛的性子,并不以为他会用此防御阵法,而且“天问枪”上,当时并无阵法波动,所以,他到底是百密一疏。
但,夏凛也是算漏了一点!
他梵冥不只是一个妖修,还是一个阵法大师!
只是,梵冥的目光散受到了四周,似乎是看了一眼妖修队伍,又似乎是看了一眼古道派。
他不能这么做!
第189章 钟彩VS南灯
梵冥目色一沉; 有些颓然的放下了掐诀的手; 他不能这么做!
因为; 妖修天生就不会阵法!
这也是夏凛隐忍过后; 选择用“天阶阴阳融灵阵”的原因; 妖修可不会阵法。
如果说先前夏凛的“防御薄弱”是个可突围的破绽,那么,“妖修不会阵法”则是天赐的破绽。
只是; 夏凛一开始并不打算利用这个破绽; 也并不打算使用“天阶阴阳融灵阵”; 以他的只攻不守的性子; 其实是不爱用这种防御性阵法的。
可梵冥的攻击; 确实让他越发乏力,甚至面临输掉这场比斗的局面; 这才不得已逼出了这个阵法。
但同时,这也让夏凛对梵冥更加刮目相看,即使现在是他得了胜。
不过几瞬; 梵冥周身灵力一空,而他本人则是低垂眉眼,看不清情绪。
旁人只当他输了比斗; 垂头丧气。
夏凛看着灵力全然枯竭; 脚步有些虚无的梵冥,倒是真心流露出了一丝欣赏之意——
“你是个不错的对手。”
不同于因受青叶青睐而被夏凛视为对手的云仲; 梵冥他是打从心底产生一丝认可。
能把他逼得使出“天阶阴阳融灵阵”; 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对手。
梵冥听后; 也没多大表情,只淡淡的点点头回应道——
“同。”
简直酷到没道友。
商鞘见到这样的梵冥,神色却越发古怪,妖修不会阵法,这也是他不敢断定梵冥就是夜繁的原因,可当他真的看到梵冥这般作为时,他又觉得哪里有些古怪。
夏凛的翻盘逆袭,让众人更加肯定了中枢岛和夏凛本人的实力。
不愧是票选的“头名候选人”。
但同样,梵冥也赢得了掌声。
能把夏凛逼得如此狼狈,甚至比斗之后还能得到夏凛的认可和称赞,在夏凛这么多场比斗中,他还是第一人。
只是妖修队伍里的掌声却有些稀稀落落。
因为夜繁的关系,钟彩在比斗之后对梵冥也有所关注,所以,这一点奇异是入了钟彩的眼。
她这才回想起,即使先前梵冥赢得了比斗,似乎妖修队伍里,也没有多少掌声和欢呼。
妖王之子,居然不受民众的爱戴。
这倒是有些奇怪。
但没过一会,钟彩也就顾不得探寻梵冥的事,她自己的比斗即将开始。
南灯和云仲,这两人在观众眼里,结的仇怨可比夏凛和梵冥大多了,而且夏凛和梵冥到最后,还是得到了对方的认可和欣赏。
南灯和云仲,别说得到对方的认可和欣赏了,他二人能不能和平相处还不一定呢,毕竟,南灯背叛同云仲的联盟。
所以,观众们对于他二人之间如何厮杀,可是有着浓厚的兴趣。
可是,他二人的氛围似乎离观众们想象的剑拔弩张相差甚远。
甚至连南灯看着笑得极为灿烂的钟彩,平日里的假面笑也是有点装不下去了。
南灯面上闪过一丝不解——
“云道友,今日可是很开心?”
钟彩眼角一弯点点头,又是摇摇头——
“是也,非也。”
“哦?”南灯的疑惑渐浓,“云道友何出此言?”
“开心,是因为我原以为是背叛我的人,其实,是想救我的人。”钟彩顿了顿,观测到南灯笑意一僵,她像只偷笑的小狐狸,戳破了某种秘密,接着说道,“不开心,是因为我即将同救我的人比斗,我还未好生同他道一声谢呢。”
“云道友,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南灯似乎想解释什么,但触及钟彩笃定的眼神,他那些解释之词却也没说出口。
两人眼神交汇了一会,最后还是南灯败下了阵,一脸别扭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所有人看来,上一回的比斗,皆是以为南灯选择背叛钟彩,只是后面钟彩自己给力,没等卫真真动手,先行一步,反把她淘汰。
虽说南灯心里确实打着救云仲的主意,但他还未实行,云仲又是怎么看出来的?而且他那会不是当场昏迷了吗?!
是啊,她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南灯,百思不得其解。
这事吧,还得说回钟彩利用直播器的“视频回放功能”观看比斗结果那日,要说,这个星际直播器做得实在是高科技,它的视频回放功能,可以称得上是360度全息无死角投放,所以,比斗场上的一举一动皆是呈现在了钟彩眼前。
这也包括南灯和卫真真的互动,一开始,钟彩也是气愤,怒南灯背叛,也怪自己轻信于人。
可直到南灯走到她身侧,对她说了句——
“云道友,委屈你了。”
她就突感事情不对。
其后,她便是昏迷在“八角笼”内,没有亲眼所见南灯的施法。
虽她无法亲眼所见,但她现在却是在“视频回放”里看得分明。
南灯的一只手呈“莲花”展开的姿势,另一只手却莫名蕴起了黑白两色,仿若八卦掌盘。
旁人或许不知这是什么法术姿势,但钟彩看过阿虞的《对手分析册》却是知道的!
这是佛莲手和八卦掌,佛修的一种法术手诀!
这两种手诀,产生的唯一结果就是——
般若逆转之术!
般若逆转之术,在佛修一门中,并不算多厉害的法术,但却是极难修行的法术,只因它是一项逃生法术,而它最为重要的作用就是,在施术者方圆十里的范围内,可随意交换修为比他低或者灵力比他少的修士的位置。
这对象可针对自己,也可以是旁人。
而在当时的情景,南灯施展此术,绝不是为了自己。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南灯,想救钟彩!
海姒的“八角笼”,轻易破除不得,卫真真虽不是南灯的对手,但南灯要解决她也要费一些时间,届时,不知钟彩还能否撑得住,索性,南灯便利用“般若逆转之术”,交换钟彩和卫真真的位置,这也就能说明,他为什么要留下卫真真。
而看到这里的钟彩,亦是满目惊愕。
她未曾想,南灯竟然想救她。
不是她把南灯想得太坏,而是南灯的凶名深入人心。
可是…南灯为何想要救她呢?
又是…为何不愿承认呢?
这几个问题,钟彩亦是百思不得其解,但眼下她二人在比斗场上,也来不及多问,但“道谢”还是一定要做的。
不论南灯出于何种原因,这救命之念,钟彩记下了。
想罢,钟彩顺势一拱手,郑重道——
“云仲,在此先谢过南道友,至于其他,不谈也罢。”
南灯没得了答案,反而收到钟彩的致谢,他面上的别扭之意越发严重,连一贯的假笑都无法维持。
所以说,他其实最不爱救人做善事了!
南灯不是一开始就是佛修,也不是一开始就是和尚的,甚至也不是个胖子。
弱肉强食,同样适用于修真域。
在他有记忆开始,他便是过上了给别人端茶递水的奴仆生涯,年纪小的时候,资质灵根尚不能确认,他那家的主人,也不是好相与的,动不动就打骂下人,即使他当时只是个不大点的孩子,也不放过,吃食也是同样,一天能有个馒头,都是万幸,饱一顿饿一顿的,使得南灯面黄肌瘦。
他们那批奴仆,为了点吃食,都能各种算计打斗抢夺,而南灯那会身体瘦弱,又没有学习法术,只得每日等着所有奴仆吃完饭,从桌上地上,捡点残羹剩饭。
那时,南灯就有一个认知,想要有饭吃,你就得强,你就得狠,不是对别人狠,就是对自己狠。
所以,后来南灯偷偷看小主人练武,学了一些皮毛,在下一次抢食中,胜利的抢下了一个馒头,而其他没有抢到食物的奴仆,眼巴巴地看着南灯,希望他能分一点给他们。
可惜,南灯没有。
善良仁慈,哪有一顿饭重要。
如果没有后面的事,也许南灯现在已成了一个恶仆,不是升了管家,就是当了旁人的杖下魂。
他那家主人,不知得罪了谁,突然一日,就被灭了满门,南灯那批奴仆,全都死了。
只除了他,小时候饿得不行,曾经偷偷藏食物,挖了好大一个洞,现在就躲在那个洞里,眉眼惊慌,瑟瑟发抖。
他是个恶仆,可他从未动过杀念,在真正的恶面前,似乎他那点恶,完全不够看。
但修士何其灵敏,不过一个尚未引气入体的南灯,怎么藏得住。
没过多久,便被抓了出来!
只是那群杀手想要杀死南灯时,一道身影却是救下了他。
一个奇怪的老和尚。
那和尚救下了南灯,顺便杀了所有的杀手,便准备离去。
可刚劫后余生又渴望变强的南灯哪里能同意,死活想让和尚带着他走。
那和尚却是看了他一眼,说了句神神叨叨的话——
“你本是大恶之人,只是手未沾鲜血,老衲不能破戒,而今,你不过是想修行老衲的法术,心术不正,如何使得?!”
一堆奇奇怪怪的碎碎之言,南灯听不懂,只知老和尚不愿带他走,那南灯可不同意了,立马道——
“只要您带我走,跟您学法术,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第190章 验心灯
老和尚脸上一丝为难闪过; 但最终他还是带着南灯上了路。
也罢; 佛门无不可渡之人。
老和尚带上南灯时; 只有一个要求——
他不能妄动杀戒。
南灯当时快速地点点头,只要能带上他,条件随便老和尚开; 至于做不做; 那是以后的事了。
从此; 南灯便剃了头; 入了佛门; 当起吃酒喝肉的浪荡和尚。
他师父; 也就是那个老和尚,还真如他所言,只要南灯没犯杀戒,其他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南灯这人也乖觉; 在跟着老和尚学法术那段时间,除了言行浪荡了些; 大恶事倒是没做几件; 只是看着老和尚沿路施善,心里总是嗤之以鼻; 笑他愚善。
虽是如此,其实南灯还是挺满意现在的生活的,至少吃食不愁; 还能学大本事; 老和尚虽然絮絮叨叨; 偶尔有些烦,但对他是真的挺好的,他想啊,如果一直跟着老和尚这么胡吃海喝下去,说不定哪一天他真的就被他感化了。
可他到底没等到那天,老和尚功德之力够了,要飞升了!
南灯到了那会才知道,他的师父居然是个渡劫期大能!
飞升那日,南灯一直拽着老和尚的衣摆不让他走,他又一次陷入了极大的恐慌,他不得不承认,这么些年同老和尚的相依为伴,他已然将他当作至亲之人,而今,他视作至亲的人,居然不说一声就要离他而去。
这比他当年遭遇杀身之祸还要恐慌,而比起恐慌,他更多的是难过。
是的,他一想到再也见不到老和尚,心里就止不住的难过,以至于他都长大了,还哭了鼻子,低声下气地哀求道——
“师父,你别走,不要留南灯一个人。”
老和尚看了一眼“飞升之光”,又看了一眼现在已然白胖的南灯,他轻轻拍了拍南灯的肩,凝聚的愁容最后还是划为一丝复杂道——
“南灯,这一界我们师徒的缘分尽了,你有你的道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