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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提刀的她不好惹-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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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安排好了吧?”
  “按照护法的吩咐,都安排好了。”
  夏黄泉淡淡的嗯了一声,又道,“给你的银子,还能撑多多久?”
  “按照如今每日的用度,一个月。”提到这个,穹大心里越发担心,旱灾越来越严重,以前还能从其他地方调度、接济,如今多数地方已经不能自保。要不是护法拿了银子,还有存粮,早就饿死无数了。
  担心这些,倒不是说他穹大有多么悲天悯人的情怀,而是,再这样下去,巫越教就要完了。毕竟,银子有限,粮食有限,救济根本治标不治本。
  夏黄泉望了望天色,“教主应该也快回来了。”
  穹大不解,“教主回来就会好吗?”
  “会,他有银子,又有人,如果还不能解开当前的死局,那也是天意如此。”
  银子,他见过了,富可敌国,但是,“这人,指谁?”
  夏黄泉呵呵一笑,“未来的教主夫人,姜禾啊。”
  穹大刚想说这姜禾不是走火入魔了吗,忽然一人冲了进来,满头大汗,咋咋呼呼,满嘴的激动,“护,护法,姜禾恢复了,而且武功大进,教主跟她已经出了北地。”
  “哈哈,好。”夏黄泉一拍大腿,心道这几个月来,总算有个好消息了。
  这边是乐呵呵的夏黄泉,另一边,当索西征与钟情快马加鞭,赶到昆西城时,惊讶的发现,把守城门的并不是巫越教的人。不费一兵一卒,他们就进了城。
  计划与夏黄泉再较高下的索西征,有种满腹热情扑空的感觉。
  “西征,巫越教的旱灾远比无垢山庄的还要严重。他们这段日子,在到处买粮运粮,昆西城对他们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
  “远在昆仑,是我失察了。”一个月不到,昆西城已经不是他当日离开的样子,良田干涸,街上一片衰败之气,行人稀少,能走的几乎都陆续往北迁移。
  一门一派的恩怨,哪里抵得过天下苍生的疾苦?
  “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沈年,查清楚接天链的事情。”
  两人正发愁,就怕时间太长,等不起。钟勇快马而来,呈上一物,“大小姐,钟安来信,发现沈年踪迹,他们已经进入了东吴城的地界。”
  钟情一扫阴霾,展颜一笑,眉宇间全是自信,“太好了,去了无垢山庄的地界,相信我们很快就能见到沈年。”
  这一刻的钟情,光芒四射,索西征恍然间感到这样的女子足够撑起一个家族。刚柔并济,知书达礼,跟姜禾不一样,跟秦悠也不一样。
  “这次有劳钟情了。”
  “西征不用客气,之前定好的计划,尚需你我联手。”如今总算了有眉目,等抓了铸剑,她相信,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的。


第78章 姜禾醉酒
  四方客栈里; 人满为患,一个个佩刀带剑; 有计划着赶往北地的人; 也有从北地匆匆赶回来的人。
  “姜禾太可怕了; 只一招,就把琼南五怪打得再无还手之力。”说话的不是别人; 正是北煞,这可是他亲眼所见。
  “不能吧,琼南五怪前些日子还伤了姜迟; 这姜禾小小年纪; 难道还能比他老子还厉害?”
  “北煞; 你是怕我等去北地,抢了你们双煞的名头,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的确,自己有这样的心思,可也没说假话呀,这群人硬是要去送死; 他也是没办法了。北煞哼了哼; 不再说话。
  众人哈哈一笑; 仿佛堪破北煞话中玄机,更是不会取消自己的去往北地计划。
  四方客栈的后院里; 地煞喝了好一会茶,才见到陆晓生。
  “陆公子,一线天失去作用; 姜禾武功大进。”若不是看在昔日救命的份上,他才不会特地来此告诉陆晓生这个消息。
  陆晓生之所以来晚了,是因为也收到了这个消息,心情很差。从北地到四方城也有一段距离,看来地煞比他还早知道,“当日,你在场?”
  “公子敏锐,姜禾不仅一招制敌,而且引得群山雪崩,随后听辛忱说起,那一招似乎叫做翻云覆雨。”
  “好一个翻云覆雨!”姜禾,想不到你能有如此慧根和机遇。要不是立场相对,他都要有些惜才了。无咎选中她,她就真的能斩断接天链?
  地煞顿了顿,说出了此行的另一个目的,“能否借公子之力,早日恢复北地以往的平静?”
  陆晓生点了点头,北地恢复平静,不过是早晚的事。如今,卖个人情让它早一点恢复,又何妨?
  客栈里正热闹,说书先生忽然出现。
  “谈笑风生,快意恩仇,老朽也来喝杯茶。”
  有人笑道,“茶尽管喝,我请,不知今日先生可有故事?”
  说书人瞄了一眼说话人,又环顾四周,清了清嗓子这才道,“有是有,就怕你们听了不高兴。”
  “先生,你要不说,大伙现在就不高兴了。大家说是不是啊?”
  立刻有人回应道,“是。”
  “先生还是赶紧入座吧,我给你端最好的茶来。”得,出现一个为了听故事不惜破费几两银子的人。
  “众人之愿,那老朽恭敬不如从命了。开讲以前,先问一句,如果世上有那翻云覆雨的功夫,你们练还是不练?”
  “若有此等武功,我要是学了,死而无憾。”
  “翻云覆雨,这可是逆天之行啊。”
  “能解了天下旱情,做个救世大英雄不?”
  “不凡的效果,必有超凡的苦,真要有这样的功夫,恐怕也没几个人能学会。”
  …… ……
  说书人慢悠悠地喝着茶,看时候差不多了,不理会众人的答案与疑问,开始了今日的说书。
  “姜迟心思百转,布下如此大局,将天下人网罗其中,自是留有后招,后招就是年城少主姜禾。斩断接天链,全系于姜禾一身。”
  “姜禾不是已经走火入魔了吗?”天下人的性命要交付到一个疯子手里?
  “我刚说的翻云覆雨并非虚妄,姜禾所练的武功——卷云袖,不仅有翻云覆雨的功效,就是走火入魔也能回转。琼南五怪,大家都不陌生吧,如今的姜禾,一招就能敌过五人同时进攻。”
  “姜禾恢复了!”
  “卷云袖,真有如此神奇,若能习得一二……”
  “我刚说的消息不假吧。”北煞得意洋洋,看来地煞那边一切顺利。他们分开行事,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她如今在哪?去年城了吗?”
  说书先生道,“去年城,她会的。但并不是现在,如今的她方向朝南,说不定很快就到四方城了。”
  “她这是想做什么?”
  “不会是回来寻仇的吧。”
  “她好意思寻仇,就是斩接天链,解了旱情,也是她该做的,父债子偿,何况这一开始就是他们的阴谋。”
  “姜禾能斩断接天链,就靠这卷云袖,还有惊雷刀?”
  “真要如此,我们都抢了过来,自有人练成此功,解救天下。”
  “你们不要忘了,陆公子说过,斩断接天链,必须得是沈年之后。”
  群情激愤。
  说书人长叹一声:“悲哉,可惜我辈无能为力,慷慨激昂终徒劳。”
  这一声叹息挠着众人的心,同时也在里面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既然接连天已成定局,他们恨不得现在就押着姜禾赴年城,等解了天下之危,之后慢慢算账。
  “年城在北,她此刻往南走,莫不是嫌这旱情还不够严重,等着天下人去求她?”
  不知是谁吼出了这么一句,众人忽然停了讨论,望向说书先生,一心求证。可惜那说书先生只是叹息摇头,竟不肯多说。
  再见北地界碑,姜禾一人靠碑而坐,左手提着一壶酒,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
  右手的大拇指在食指腹上转圈,上次就是在这里,一小只喝着酒啃着雪莲,长出了锋利的牙齿与指甲,自己伸手去摸,食指被扎出了血珠子。
  那时候自己怎么说来着。
  “扎出了血,一小只,以后打架靠你了。”
  不料一语成谶,最后还真的靠它,要不是一小只攻击秦悠引开了索西征与钟怀远的剑,自己早死在那片雪地里了。
  一声“呵”苦笑难辨,只是提起酒,仰头大喝。
  斜刺里忽然横出一把剑,姜禾漫不经心,头一偏,稳稳躲开,手中的一壶酒却是应声而碎。
  “姜禾,还我爹命来。”秦悠手持利剑,杀意满满,对于别人避之不及的姜禾,她毫无惧意。
  姜禾眯了眯眼睛,摇晃着站了起来,有些醉意,“秦悠啊。”
  曾经昆仑派与自己多有缘,互有救命之恩。如今,互有血仇。嗯,也是缘。可这么如花似玉的一个年轻姑娘,她还真的不想杀。如果义父死在谁手里,自己恐怕也会去给他报仇,此情此理,可以理解。
  秦悠见姜禾摇摇晃晃,打着酒嗝,显然不把自己的话放在眼里,懒得跟她废话,“看剑!”
  姜禾不闪不避,反而是一屁股又坐回了地上。
  而秦悠的剑,被人一指弹开,辛忱叹气,自己才离开一会的功夫,她又喝醉了。
  辛忱回头看向秦悠,“给你爹报仇?”
  “也给我爹报仇。”钟怀远这才赶了上来,“小师妹,不是说好在原地等我的吗,怎么独自行动?多危险。”
  说着又提了提手里的烤肉,“刚从牧民买的,你尝尝看。”
  钟怀远心里分外明白,如今碰上姜禾、辛忱二人,自己不是对手,好汉不吃眼前亏,报仇这事以后有的是机会,何况自从与秦悠离开昆仑派,他最重要的事是,照顾秦悠,保护秦悠。
  站着的二人都没答话,倒是软软地靠坐在石碑上的姜禾,咕哝了一句,“你爹不是我杀的。”不知是醉话,还是自我辩解的话。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秦悠,陆晓生口中所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面向辛忱,终究还是问了,“当日溪水镇我爹为什么杀你?”
  辛忱看了眼钟怀远,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真相可并不好承受。”
  秦悠眼神坚定,今日她一定要弄清楚,“爹死后,没有什么是我不能承受的。”
  “当日你跟索西征救人心切,走在前面。我与姜禾跟在人群后面,发现里面有个身影非常眼熟,像极了树林里偷袭的人,我追了过去。”
  钟怀远出声打断,“这个黑衣人是谁?”
  “到了北地才知道,是姜迟。”
  秦悠紧握利剑,骨节泛红,姜迟,果然在很早之前就参与其中,一定没做好事,“之后呢?”
  “他把我引到树林里,听了一段他与秦坤的对话,你爹就是因为我无意撞见了他们的谈话,才对我起了杀意。”
  钟怀远脱口而出,“一定是姜迟的阴谋。”
  而几乎同时,秦悠急促地问,“他们说了什么?”
  辛忱再次看了眼这两个结伴而行,关系不错的年轻人,缓缓道“秦坤,惊鸿剑的消息是你故意让钟无垢知道的吧,好一个借刀杀人。”
  钟怀远瞪大了眼睛,拔剑指向辛忱,“你什么意思?”
  秦悠似乎已经被这句话团团迷住,什么借刀杀人,谁是刀?谁又死了?
  “如实相告,我只听了这么一句,就惹来杀身之祸。”辛忱觉得自己挺冤的,怪只怪,上一辈的人心思太深,出手太狠。
  “钟怀远,惊鸿剑到底是怎么来的?”秦悠只觉得要拨开重重迷雾,如今只有这把剑的来历了。
  “小师妹,我不知道,爹死后,我才继承了他的武功与剑。”这一刻,钟怀远莫名有些害怕,“这一切不是真的,一定是姜迟故意那么说的,是他的阴谋。”
  秦悠多么希望,这只是姜迟的阴谋,爹没有做过借刀杀人的事。可是如果没有做过,为何一心要杀了辛忱呢?
  “与其相互猜忌,不如回无垢山庄问查清楚,你不知道的事,钟情或许知道。”
  辛忱难得好心提点了一句,钟怀远也是可怜,那话的意思明明指秦坤设计了钟无垢,他却被秦悠质问得失了方寸。
  若是换作自己与姜禾,大概也会被她质问得心慌意乱。这么一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自己与钟怀远还同病相怜了?
  摇了摇头,他不是钟怀远,姜禾也不是秦悠。姜禾是醉鬼,他得背醉鬼回家了。


第79章 铸剑遇刺
  索西征跟随钟情到达东吴城时; 心底有些惊讶,因为他发现这里与昆西城相差无二。钟情似乎看出了他的异样; 缓缓地道; “旱灾连连; 长期以往,谁也不能幸免。”
  “嗯; 陆晓生一边跟我们说,姜禾不是沈年之后,一边又向天下人宣布; 只有姜禾才能斩断接天链。真真假假; 他的心思; 很深。”
  “是啊,我们要尽快找到沈年和铸剑,引来姜迟,弄清楚这一切。”
  想着最新的消息,索西征坦言,“姜禾功力大涨; 最后不拘是她还是铸剑; 斩断接天链; 人心所向,姜迟或许真的能一统江湖。”
  “西征; 我仔细琢磨了陆晓生当日说的话,那句让我们尽管一试,看能不能承受最后的结果; 大概有两层意思。”
  “一是,姜禾不是沈年之后,斩不断接天链的后果。”
  “二就是你刚刚担心的,斩断接天链,姜迟要一统江湖的后果。”
  两不是第一次如此有默契,索西征笑了起来,“好在,如今多了铸剑,第一个后果,算是没那么严重了。”
  “西征,陆晓给我的感觉很奇怪,看他那天的情形,近乎癫狂,仿佛天下人都不放在眼里,只为与无咎一较高下,证明自己才是对的。”
  索西征嚯的一下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说陆晓生很奇怪。”钟情疑惑,西征反应为何如此之大?
  “下一句。”
  “只为证明自己才是对的。”
  “中间那句。”
  “仿佛天下人都不放在眼里。”钟情下意识说完这一句,也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二人心道,糟了!一个眼神相对,两人几乎同时出声,“陆晓生要杀铸剑。”
  索西征继续道,“陆晓生那时候并不知道铸剑的存在,所以才跟我们说了实情。”
  “如今得知沈年有后,所以才在天下人面前说只有姜禾能斩断接天链,暗地里,他一定会杀了铸剑。”钟情胆战心惊,怎么会有陆晓生这样疯狂的人。
  钟情着急地唤了一声,“钟勇,钟安。”
  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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