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发一万条锦鲤求死-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崔莹莹又选了几件类似的款式,教她记下自己的尺寸:“以后就不用来尝试了,直接按照这个尺码买就好。”
鱼丽大大松了口气。
她出去的时候,就看见有个女人过来,二话不说买下了那套紫色内衣,店员还说:“这款卖得特别好,已经断码,这是最后一件。”
鱼丽瞠目结舌,偷偷问崔莹莹:“这也有人穿吗?”
“当然。”
她踟蹰片刻:“讨好男人?”
“或许,但也可能取悦自己。”崔莹莹笑着说,“别人或许看不见,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为什么要委屈自己?我的想法是,衣服可以穿旧,包包能用就好,可鞋和内衣必须舒服。”
鱼丽听着新奇,笑了:“你们这一代人,真是不一样了。”从楚王好细腰到三寸金莲,都是为着男人,可她们不,她们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你这一代人才和我们不一样了。”崔莹莹啼笑皆非,心想,这女孩子年纪轻轻,怎么老气横秋的。
鱼丽也不和她争辩。
买完内衣,崔莹莹给她买了冰激凌,鱼丽刚舔了一口,被路过的一家店里卖的东西震得冰激凌都掉地上了:“那、那个……”
崔莹莹看一眼,很镇定:“这很正常。”她解释说,“情侣之间需要调剂,而有些人忙于工作没有时间找伴侣的人,也需要解决问题。”
鱼丽这回是彻底懵逼了。
她恍惚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回家,崔莹莹向一脸诧异的裴瑾解释了情况:“小女孩害羞也很正常。”
裴瑾笑岔了气,虽然他已经将现代知识陆陆续续教给鱼丽,可男女有别,他们基本上不会谈到性…爱的问题,连生理卫生知识都是直接靠给课本解决。
今天,鱼丽大概是三观都毁了。
原来这种东西,也能公开售卖?
崔莹莹走后,裴瑾在休息室里找到鱼丽,鱼丽还有点迁怒,专心看电视不理他。
裴瑾盘腿在她身边坐下:“哎,六百多岁了,大方一点,这算什么?改天带你去美国看男人跳脱衣舞好不好?”
“噗——”鱼丽一口汽水全喷了出来,怀疑自己的耳朵有毛病,“什么?”
裴瑾很镇定:“干什么那么惊讶?唐朝多少公主豢养面首,这算得了什么?”
鱼丽:“……”
裴瑾到底也不敢多言,说一句已经足够:“你的伤已经完全好了。”
“嗯。”她的脸和手臂已经恢复如初,不见之前被烧伤的可怕模样。
“跟我来,我给你看件东西。”他站起身来。
鱼丽暂停了电视,跟他到书房去。
裴瑾从抽屉里取出一片薄薄的膜来,替她贴在脸上:“看看。”
鱼丽在镜子前照一照,发现那块伤疤做得活灵活现,好像她的伤口未曾愈合一样,裴瑾说:“一共三片,出门贴上,不要叫人怀疑。”
“这个是怎么做出来的?”她把那层透明的膜从脸上撕下来,“和□□似的。”
裴瑾笑着说:“高科技材料和特效化妆。”
鱼丽把盒子收起来,正想走,被地毯一角绊了一跤,哎哟一声,就要摔倒,裴瑾弯腰伸出双臂去扶,鱼丽的重量压在他身上,他也没有站稳,两人双双摔倒。
幸亏裴瑾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他跌坐在地板上,鱼丽却摔在他怀里,安然无恙。
“你呀,看起来聪明,怎么笨笨的。”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一个人,就觉得她总是笨手笨脚的,又可怜,忍不住就想爱惜她。
可鱼丽不服,扶着旁边的书架站起来:“谁笨……啊!”她不知道在哪里拉了一下,架子被她拉动,上面的花瓶摆件摇晃着要往下掉。
“小心。”裴瑾伸出手臂,紧紧把她摁在怀里,鱼丽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听见陶瓷摔碎时发出的脆响。
她感觉到自己紧靠在他的胸膛上,他皮肤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夏衣传过来,那一刻,她觉得无比安心,好像什么事都不用怕了。
花瓶不会砸在她身上,其他妖魔鬼怪,也不能近身。
她好像找到了世界上最安全的角落,缩在那里,可以疗伤。
裴瑾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异常,收拢手臂,一言不发,他心中痛惜,怀里的人那么瘦那么小,那么多年来,有人给过她可以依靠的臂膀吗?
六百年了,她受过多少伤,吃过多少苦,而后面还有无数个六百年。他可以给她富足安稳的生活,可感情的事,哪怕是神仙也做不了主。
他能确保她以后不会再遇到封逸这样的事吗?他能确保爱她的人,会一直对她好吗?更何况,那些人终究会离开她。
他送走过太多人,枕边的卿卿,喜爱的弟子,投缘的朋友……最后剩他一人,孑然一身,继续往下走。
他也就罢了,早就学会了不动真心,游戏人间,可鱼丽不同,她一直在追寻真正的爱,一旦开始,必然深陷情沼,然而,悲莫悲兮生别离,阴阳相隔,生死永诀之痛,没有体会过的人不能明白。
只有他不会离开她,而他……而他心里,也不是没有这个心思的。
六百多年前,他就对她有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只不过那时碍于种种缘故,被他深深埋藏在了心底。
谁知,最近的重逢唤醒了那颗沉睡的种子,在这样彼此陪伴慰藉的日子里,悄悄生根发芽,如今,已经再也按捺不住,想要破土而出了。
可他心里也有顾忌,别人会伤害鱼丽,他就不会了吗?他伤害过的人,恐怕比其他人都要多得多,负情薄幸读书人,鱼丽说得再对也没有了。
然而,这个世界上,他唯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她。
但是……也未必,他对鱼丽的感情毕竟是不一样的。
现在的人动辄说爱或是不爱,可对六百多年前的他们来说,爱是很难得的。
他喜欢贞娘吗?挺喜欢的,两个人青梅竹马,贞娘娴静温柔,偶尔会有些小调皮,娶她为妻,他心里并没有什么不甘,甚至可以说是很满意的。
见到鱼丽之前,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爱情这回事,与贞娘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在他心中,已经是恩爱夫妻了。
可见了她才知不同,她给他喂药时,他的心砰砰乱跳,唇焦舌燥,她和他说话,他的眼神都舍不得从她脸上移开那么一瞬,她哭着说不想死的时候,他想也不想,脱口就道:“莫哭,我有办法。”
后来,他们山穷水尽快要死的时候,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遗憾。
在长生的前一夜,他从睡梦中醒来,映入眼中的是一望无垠的海水与满天璀璨的星辰,他微微侧头,喜欢的人,就在身边。
他到现在还记得那时心里温柔的感觉。
这样的情感,后来再也没有过了,时间的洪流把他的心磨得坚硬无比,搔首踟蹰辗转反侧的感觉,再也没有过了。
直到今天。
裴瑾望着怀里的人,情不自禁微笑起来,是了,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丽娘,没事了。”
此时,距离花瓶摔个粉碎,已经过了足足五分钟。
鱼丽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神色略微茫然,似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好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了,她知道该到此为止了,这个肩膀,借来靠一靠是可以的,裴瑾人好,又大方,不会同她这个弱女子计较。
可是,能占有一时,不能占有一世,她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裴瑾可怜她,同情她,愿意照顾她,他是个好人,可她配他不起。
六十年几乎是一个人的一生,那么,六百年呢?除了别人欺辱她的往事,她做过些什么呢?那些阴谋诡计,那些算计谋害,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如果残花败柳还不算什么,那么,心如蛇蝎呢?
隔了那么久,他还是从前那个仁义君子,可她……早就不是了。
裴瑾对她好,她也留恋这种好,然而,这样就很好了,再靠近一点,就不一样了。
她希望他能找到一个真正与他般配的人在一起,那个女孩没有经历过那么多的肮脏险恶,不会像她一样满身伤痕,她可以像裴瑾一样,用温柔的心肠去对待别人。
就好像是徐贞,又或者晏岚,反正不管是谁,都比她好。
可裴瑾不让她站起来:“别动,地上都是碎片,划到脚就不好了。”他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穿到她大腿下面,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鱼丽从没有被人这样爱护过,一时震撼,一动不动,犹如木偶。
裴瑾把她放到门口,轻轻抚摸一下她的鬓发:“笨手笨脚的,说你什么好,我来打扫残局,你去玩吧。”
他下楼去拿扫帚簸箕,把地上的碎片扫拢,鱼丽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他,心想,他不该对她那么好,她追逐这些爱,犹如飞蛾逐火。
“裴瑾,你不要对我那么好了。”她说。
裴瑾抬起头来看她一眼:“怎么,觉得我对你太好,终于良心发现,喜欢我了?”
“你不明白。”静一静,她像是画皮里的恶鬼,终于露出真面目,“我其实很坏的,肖臣的几个姨太太全是我弄走的,我想独占他,所以不择手段。”
“我装作无辜可怜的样子欺骗你,实际上,我心如蛇蝎,坏透了。”
裴瑾啼笑皆非:“坏?你要是真的坏,能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那求求你了,再坏一点好不好?”
鱼丽恼怒:“我认真的!你能不能……”
“嘘——”裴瑾按住她柔软的嘴唇,他贴在她耳边,小声说,“就算你是毒蛇,我成东郭先生,那也认了,可万一,我是许仙呢,对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 算了,解释不清,删了作说,怎么理解都行吧
第43章 往事
鱼丽发现自己的那番话不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还成了裴瑾打趣的对象; 他现在也不管她叫“女状元”了; 改叫“坏姑娘”。
“坏姑娘,过来。”他老远在花园里喊,鱼丽放下数学题走出去; 被她塞了一怀抱的鲜花; “去,插在客厅里。”
“就知道使唤我。”她嘀咕。
裴瑾笑弯了腰:“要是不服气,随时变回原形来咬死我好了。”
鱼丽悻悻:“你等着,总有你后悔的一天。”
“我每时每刻都在等。”裴瑾正色道,“我也想知道; 我是会成东郭先生呢; 还是成许仙; 每天夜里都在想,睡不着觉。”
鱼丽冷笑:“你是寂寞的吧?出去找女朋友呀,有的是女人愿意跟你。”
“一旦沾染; 全是孽债,何苦呢?”裴瑾修剪花枝,闲闲道,“单身有单身的好; 我想好了,要是注定单身,以后考虑用道具解决问题,不过仔细想想; 科技那么发达,不要过一两百年机器人也有感情,那真是要疯了。”
他唏嘘道,“所以最好是毒蛇变成白素贞,同我双宿双栖,鸳鸯蝴蝶,温柔同眠,也算是花好月圆的大结局了。”
鱼丽听懂了,她别过头:“可白素贞吃了雄黄酒就变回原形,把许仙吓得一命呜呼。”
裴瑾笑了:“求之不得,我想死想得都快疯了。”
“我说不过你。”鱼丽气闷,捧着花进屋,把花枝□□水晶瓶里,芬芳扑鼻,她凑过去嗅一嗅,心情蓦地好转。
裴瑾说:“天开始热了,想不想去避暑?”
“不是有空调?”她说,“我宁可在家里打游戏上网。”
“网瘾少女。”
“还有追剧。”
“在看什么?”
“神雕侠侣,一见杨过误终身。”顿了片刻,鱼丽叹气,“不见杨过终身误。”
裴瑾笑了起来,意有所指:“在他心里,姑姑永远是姑姑,无论她遇见过什么。”
鱼丽顾左言他:“今天午饭吃什么?”
“你自己吃,我替你做了饭,”裴瑾上楼去换衣服,“下午我要出去。”
鱼丽闷闷不乐,裴瑾换好衣服下来:“干什么沉着脸,我又不是拦着不让你出去,你出去玩好了。”
鱼丽咬着笔杆:“题目难,我要好好研究一下。”
“原来是这样,我当是因为我不陪你,生气了。”裴瑾叹口气,慢悠悠地走出门去,“是我自作多情。”
鱼丽有冲动把笔掷向他,可裴瑾像是脑后长了眼睛似的,回过头说:“回来给你带冰激凌,好不好?”
“哼。”她像是难讨好的小女孩。
裴瑾看着她微笑:“乖一点,我会早点回来。”
“你回不回来,到底干我何事?”她像是赶苍蝇一样挥挥手,满是不耐。
裴瑾不生气,笑着离开了。
鱼丽手托两颊发呆,心里想,好像越来越失控了,和他在一起,忍不住拌嘴,嫌他坏,可他要走,徒然失落。
噢,对,那也不能叫拌嘴,那像是**。
明明之前还是朋友,现在怎么相处都不自在,和他靠得太近,她会无故想起他肩膀的温度来,脸颊迅速发烫,根本不受大脑控制。
封逸?不不,她不想去想他,一路行来,行囊太重,她被压弯了腰,几乎喘不过气来。
所以她格外留恋裴瑾带给她的快乐时光,他让她暂时忘记了伤痛。
可是,这样的日子,能有多久呢?
***
裴瑾今天罕见地出现在了流光,他自隐蔽的电梯上去,直接进入办公室,崔莹莹见他出现,先松了口气:“老板。”
“怎么回事,露诗的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