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一指成仙 >

第805章

一指成仙-第805章

小说: 一指成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不知道苏师姐看了如意红锦后会如何选择,是马上把卢悦平安的消息,告诉流烟仙子,还是如他一样秘着,急他们一段时间。
  ……
  还在巨石孔洞中藏着的卢悦,没想过,天裕关还有这一出。
  外面,哪怕普安长老不时捣乱,她也可以想象,那个同样厉害的殷咏能透过种种痕迹查到什么。
  殷晰死了,他再也不可能冒出来,除非,她让青尘也死了,否则,他们最后肯定还会怀疑到她的。
  可是她能让青尘死了吗?
  天残灯是个好东西,她以后都不用了吗?
  还有,如果青尘死了,一向厉害的拂梧师父,肯定要被某些人笑话,她……恐怕也会有一点点的伤心。
  卢悦头疼,因为功德修士的身份,她就是个灾难体质,如果今天让青尘死了,将来肯定一发不可收拾,会有一个个名字死了的。
  慈航斋拂梧大师的唯一弟子,哪怕是俗家的,凭那天师父的郑重介绍,以青尘之名,行走江湖,她也会很好过。
  唉!
  想了半天后,卢悦一边叹气,一边在自己身上拍了一张木符,借着凹洞里唯一一颗小草的光,把隐身斗篷收了。
  找来吧!
  找来她就光明正大地带着天残灯,仗着拂梧师父的名,跟普安长老走。
  这里似乎没有其他金仙级的天蝠,普安长老身为仙盟的执守长老,应该会看在同是人族,看在师父和佛门的面上,关照她吧?
  卢悦小心地让天残灯的灯火泄出一点。
  正要百里范围里折腾的殷昹马上感应到了什么,捏着一条空间崩塌时扯落的碎衣,迅速回头。
  嗯?
  普安长老当然也不比他慢。
  他也弄到了两片不同的法衣碎片,一个带着虫味,一个……法衣片应该是袖口或是衣摆什么的,还绣着梵文,似乎是慈航斋的法衣。
  慈航斋这次有不少人在天裕关,是哪位道友在这吗?
  只是那道深深的剑痕,他看得清楚,似乎是青阳宗林安的七绝剑气。
  两人直扑感应魂力的地方。
  嗤!
  眼见殷昹占着虫翅之利,要比普安更快地找来,卢悦想也未想地甩出獴葦长老第一次送的玉符。
  殷昹没想到,獴葦的爪子会当头袭来,避身不及下,被爪影一把扯个正着,不仅带走大片法衣,还在他身上抓了几条很深的血印。
  “什么人?藏头露尾?”
  好在不是獴葦亲至,这爪子看样子只是他练给小孩子们保命的东西,不及他真正出手时一半的威力。
  连拍数掌,把符爪中的灵力消耗尽,普安已挡在了他的前面。
  “啧!”
  普安面上一笑,心里可惜他没抓到那电光火石的机会,给这家伙来一剑,“看到你这样子,我怎么这么高兴呢?藏起来的小友,出来吧,普安在此,他不能怎么样。”
  藏起来的人,他心里已经有了大概人选。
  慈航斋在天裕关比较有名的小辈,是拂梧大师的徒弟。凭大师的名号,小丫头有林安的剑符,有獴葦的爪符,倒是挺正常。
  “慈航斋青尘拜见前辈!”
  一切按着计划来,卢悦很老实地出来拜见,当然,为示厉害,天残灯就被她挂在腰间。
  “青尘?!”
  殷昹惊怒,“殷晰呢?”
  他收到那边的传讯,明明是殷晰抓了青尘,要逼问神秘人下落的,现在……
  他的眼睛,在她腰间的天残灯和木符上转,神识也扫到那颗借着洞中残土,长得挺漂亮的野草。
  “原来他叫殷晰啊?”卢悦装傻,“你是他同伙?叫……殷昹吧?我记住你的名字了,回头定然告诉我师父。”
  拂梧师父的修为高名头大,行事不羁,不用像其他人那般前怕狼后怕虎,反正死在她手上的已经有一个金仙级天蝠了,卢悦不怕给她惹麻烦。
  “你……”殷昹额上的青筋在跳动,指着天残灯,“你用天残灯装了殷晰?”
  “原来阁下也知道天残灯?”卢悦在普安身后,把天残灯拎到手上,冷声道:“这样说来,你们的联系很紧密啊!这灯里,先是装了阴尊,再是装了殷晰,倒真像我师父说的,是宝贝。”
  装了阴尊?
  普安眼睛一亮,尤其看到殷昹那有些忌惮的样,“哈哈!哈哈哈……,青尘,那阴尊现在呢?”
  “如果他没在在外面另布暗手,应该会再沉睡一段时间,因为他跟殷晰一样,在天残灯里做了灯芯,烧没了。”
  卢悦有前辈高人在前面,可不怕这个睚眦欲裂的殷昹,“前辈您看,殷晰也要烧没了。”
  可不是,那灯芯比才见到时,又弱了好多。
  普安防着殷昹怒极出手,用眼角余光瞟了瞟后,有些胖的脸上满是喜意。
  “不可能,你……”
  殷昹简直不敢相信,殷晰何等修为,怎么可能被她装到天残灯里去的?
  “装阴尊,是因为拂梧抓他在前,你……你有什么本事装殷晰?”
  他们最近接二连三地倒大霉,可霉再大,他也无法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为了抓她,他们费了多少力气?
  明明应该是虐杀她,再搜魂找出神秘人下落,找到天母的……
  “没本事啊?”
  卢悦冷笑,“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不就是我师父杀了你们的人,又杀了与你们合作的那个老霉鬼阴尊,所以,你们想抓我,要胁她老人家,甚至当着她的面,虐杀我,让她伤心吗?
  反正是死路一条,你们以为……我就得束手待毙?”
  这……
  想到空间崩塌的感应,殷昹哪能没点猜测?
  一定是空间崩塌,殷晰要护她……
  他的脸,在一瞬间,显出一种极其痛苦的表情。
  “我最近很弄了一些前辈们送的好东西。”卢悦上前一步,还站在安全地带,“前辈,您要不要也试试啊?”
  啊?
  殷昹迅速退了一步。
  连獴葦的爪子都来了,凭拂梧的威名,所有在天裕关,如申屠尉、流烟那些人,怎么可能不送她礼物?
  更何况,天残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们还没查到,但是它能在装了阴尊之后,又装了殷晰,定然不会是一般的法宝。
  “怕?”
  让普安想笑的是,卢悦狐假虎威的本事,“怕就滚远点。”
  “……”
  滚远点吗?
  殷昹大怒,他的面子呢?
  更何况这死丫头关系到能不能找到天母,“小丫头,你是想让你师父,白发人送黑发人吧?普安,跃马河西岸都是我的人,你别想带她走。”
  “呵呵!那就试试!”普安脚步微移,又挡在了卢悦前面。
  拂梧的徒弟,关系得不仅是她个人,还关系到佛门。他这个仙盟长老,无论如何,也不能看着小丫头在自救了之后,再被天蝠抓去。
  而且……
  天裕关戒备何等森严?
  殷晰抓到她,却没马上杀,反而花力气传送,这怎么看都有问题。
  普安又不傻,他在殷昹执着卢悦的态度上,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
  “当我不敢试?”
  殷昹抬手就是一枚深黄烟花,那颜色在蓝色天空上经久不散,“小丫头,这里离平鲁道有多远你知道吗?你老实回答我的话,我让你走,否则……,天涯海角,你走到哪,我们杀到哪。”
  威胁?
  卢悦眼中闪过一丝戾气,“看样子,我知道的某些事,于你们很重要很重要。不过……,我从小就吃软不吃硬,走到哪,你们杀到哪又如何?你们杀得人还少吗?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想搜我的魂……,也要看你们有没有机会。”
  她反手就是一个锁魂印,‘啪’的一声,按在自己的脑门上,血红的好像网状的流光一闪,瞬没进去,“看清楚了,从现在开始,谁敢想碰我的识海,我就‘嘭’的一声炸给他看。”
  这东西,她早想给自己一个了,只是一直没机会。
  现在让这个殷昹看到正好,她还省事了呢。
  “……”
  殷昹没想到,这死丫头,这般……这般……
  锁魂印一旦被触,识海炸开,哪怕大罗神仙,也别想投胎转世。
  他气得呼呼喘气,拂梧那个混蛋,不能以常理度之,她这徒弟,也不是个好蛋,居然抓着他们的死穴,摆明了拿她自己赌命。
  “好……,好好,你想要什么?”
  事到如今,哪怕倾尽全力,杀了普安,他也只能受她威胁,“仙宝?丹药?材料?还是仙石?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想要什么,我给什么。”
  “刚还喊打喊杀,现在就跟我来软的,你们当我也是虫,缺心眼儿啊?”卢悦横眉,“给我滚远点,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
  “……”
  殷昹咽下一口气,抬手就是大块大块的仙石浮在一边,“这些……差不多是百万仙石,现在……它是你的了,能不能让你的心情好点?”
  “……”
  “……”
  普安和卢悦都是一愕,旋即两人的表情一样凝重起来。
  这殷昹如此能屈能伸,怪不得能独守这一边,其在天蝠那边的地位,只怕非常不简单。
  “青尘小友可放心,只要你能真实回答我的问题,殷昹今日就可做下承诺,十万年内,我天蝠一族,绝不冒犯于你,甚至不会动慈航斋半分。”
  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殷昹当机立断给出承诺。
  反正事到如今,他们的宏图大计,已如东流逝水,再不可回转。
  再培育一个变异天母,族人也需要强大的时间,所以,十万年必不可少。
  韬光养晦时,正好也能分离佛门插手围攻他们的可能。
  身为天蝠的四大长老之一,殷昹的脑子很足。
  不过,他的脑子足,卢悦更不是笨人,她都没用普安长老说话,就冷笑了一声,“百万仙石,我可以看到你的诚意,不过……你后面的话,是想再次把我当二傻子吧?什么十万年内?人妖两族已经结盟,你们现在——就是丧家之犬!”
  她卖她自己也不是第一回 了。
  更何况,对着天蝠说谎,哪怕发毒逝说谎,她也没什么不敢的。


第973章 你敢
  远处彩霞满天,涌动的红云,似乎把奔流的跃马河水都染红了。
  那一朵深黄烟花,虽然已在天际慢慢消去,可东西两岸的空气却在凝结,若不是对岸的天蝠并未有大动作,东岸也许已经动手。
  普安长老追着他们的殷昹长老不见了,现在这般,定然是真的打了起来。
  大罗金仙级的战斗,虽然大家并不能涉足,可若他们两败俱伤之后呢……
  “谷道友,我们十二人准备强渡跃马河,你能随我们一起吗?”
  强渡?
  谷令则看向这由十二个小队队长组成的队伍,当然知道他们担心什么,只是……妹妹那里可能出事了,她不能再让自己陷入危险。
  “普安长老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他既然追过了跃马河,又逼得殷昹放出烟花,想来是占了上峰。”谷令则环视着他们,“烟花意味着什么,长老更清楚。而我们……若是强渡跃马河,面临的将是比他更难数倍的处境,陷在群攻的后果,大家想过吗?”
  “……谷道友的意思是,我们就要这么看着?”
  能当一队队长的,怎么可能没有大局观?
  郭迪面容坚毅,“战局稍纵即逝,我们不动,并不代表西岸的天蝠也不动,如果长老有什么事,哪怕我们全都好好的,此战也是败了。”
  不仅败了,殷昹还能马上指挥反击,他们离平鲁道有些距离,能不能回去,实在是个问题。
  “明知是死路,郭道友还要去闯,谷令则佩服,但……,”她环视大家,“普安长老想不到我们这里面临的情况吗?他身上难道没有仙盟的求救烟花吗?”
  这?
  “……”
  “……”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齐沉默了。
  “据我所知,天蝠自战以来,从未发过什么求救烟花,刚刚的……可能跟我们想的不一样。”
  谷令则怀疑某些事,“普安长老与殷昹对峙多日,为何从未真正动手,不过是他们都知道,只凭一己之力,是无法拿下对方的。”
  “那你……又如何解释西岸戒备之事?”
  郭迪虽然承认她说的有一定道理,却无法安心。
  “西岸……戒备……”
  谷令则望着西岸,脸上的颜色,突然变了。
  她迅速放出天裕关到平鲁道的地图,手指在上面慢慢移动,半晌在戈壁上停住。
  心悸的时间,与普安凝眉西望的时间,似乎差不多……
  “谷道友想到了什么?”
  郭迪等看她的样子,一齐紧张起来。
  据说流烟仙子不在,她与洛夕儿把三千城打理得非常好,没有一丝疏漏,显然其心智各方面,都远胜旁人。
  谷令则揉了揉额,头痛异常。
  “不论我想到了什么,都远水解不了近渴。”
  望着西岸,她眼中倾泄无边杀气,“既然我们没办法冲到烟花之地帮忙,那就干我们该干的事。”
  “什么事?”
  “全面进攻,让他们无法两面相顾,为……普安长老争取时间。”谷令则转过头,“陶淘,我需要你帮忙。”
  才让她们低调再低调,结果卢悦一出事,她就兜不住。
  谷令则很抱歉,可妹妹……她不能不管。
  “……”陶淘摸摸鼻子,已经猜到她要她帮什么忙了,“行了,我们之间就不必这么客气。”
  天蝠是什么东西?
  之前战局不紧张,低调没事,现在……当然是有多大力使多大力了。
  “各位道友,陶淘与我一般,能准确分辨天蝠的位置,请你们相信她,并且保护好她。”
  ……
  殷昹与普安都不知道,因为谷令则的一个猜测,出平鲁道以来,双方最大的大战,将在跃马河全面开启。
  此时殷昹根本顾不到那边,只想从卢悦口中撬出神秘人的真正下落,找回天母身上还残留的东西。
  只是……
  丧家之犬这话,实在让他接受不了。
  “小友说话,还是不要这么口无遮拦的好。”殷昹额上的青筋乱蹦,甩手又是一堆大块大块的仙石,“人妖两族自古以来,合作不知凡己,可合作之后……龌蹉,你又知道多少?看不上我的十万年,你可以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