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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度量-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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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了说了,这是一些生活必需品,这屋子这么多年没有住过人,一些东西肯定用不了。”司乐拍了拍一旁的纸箱子,他倒也不居功,“是司礼准备。”
  “替我谢谢司礼。”木鱼将柜子合上,真心诚意的说,“还有谢谢你每次寄来的特产,都很好吃。”
  太衡这些人,大部分是看着她长大的,无论嘴上说和不说,心里都把她当小一辈看。
  她独自生活这些年,除了司度,大部人有机会都会找过来见见她,没机会儿,也会给她寄些东西。
  轮回会寄一些实用品,春秋则喜欢寄一些好玩的,司礼则喜欢寄书给她,剩下的司乐,总是会张罗些当地特产寄给她。
  有时候,她也可以顺着寄来东西的轨迹,猜想着礼乐的足迹,上个月在云南,下个月说不定就去了蒙古,两个月之后,地址又换成了海南……
  然后。
  又会不知不觉的想象,雨后的皖南。
  “顺手的事。”司乐用手撩了撩刘海,视线转了一圈,定格在地板上一个木箱上:“这是你的行李?。”
  木鱼侧过头来:“什么行李?”
  “之前车里没有这箱子,不是你的就是司度的了,我打开看看。”司乐说着,伸手打开了木盒。
  体积不大的小木盒内,懒洋洋的躺着一只黑猫。
  “噬业灵,司度的吧?一转眼十年没见了。”他伸手将小黑抱了起来,无论它怎么挣扎,轻而易举的将它固定在了自己怀里。
  木鱼点头,
  像是想起什么好玩的事情,司乐勾起了眼角:“说起来,你年少那会儿,还曾经暗恋过司度呢,相隔十年再见到,现在回过头看,是不是……”
  是不是会有着,“青春都是tm什么玩意”的操蛋感?
  司乐话还没说完,木鱼那边盖上柜子,边走过来边打断了他的话:“谁告诉你我曾经暗恋司度的?”
  “哈?”
  木鱼表情没有什么起伏,伸手接过被司乐蹂丨躏的小黑,放在膝盖上安抚着,语气平淡的跟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
  “我现在也喜欢他。”


第九章 
  木鱼当年暗恋司度这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
  只是,从来没有人当真过。
  她堵住司度表白天,外面的雨下的很大,司度和师父刚刚出任务回来,带着一身潮气和旅行的尘土。
  司度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身上还有没消下去的杀意和冷冽,眉眼带着些许厌世,却又锐利的像刚出鞘的剑。
  而那时,她脸上的婴儿肥还没消下去,穿着宽松的学校校服,扎着马尾辫,性格拧的一往无前。
  那个年龄的感情,在他们眼里,过家家差不多。
  所以司度只是轻笑一下,眉眼弯起,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什么话也没有说。
  有时候,拒绝也是表示对方认真思考过这段感情,可是司度,连拒绝都没有。
  她在门口,看着司度撑着伞,慢慢消失在了雨中。
  ……
  如果没有后面的事情,这一段或许就揭了过去,待到十年后的今天,她再去回忆。
  或许,真的会像司乐一样,当做茶余饭后的笑话,时不时提起来一下,自黑下当年的青春。
  听着木鱼一本正经的说完那句话,司乐趴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在沙发上笑成一团:“哈哈哈哈哈……”
  他眉眼本来就精致,又没有恶意,这一笑,倒是让人生不出讨厌来。
  “小木鱼啊……”司乐缓了缓,半躺在沙发上,一点点的收拢了脸上的笑容,“你认真的?”
  木鱼没回答这个问题,站起来,将小黑放在地上。
  转过身,朝房间走去:“你看着有什么需要干的,我去房间一趟。”
  客厅中,司乐跟小黑大眼瞪小眼:“小黑,咱要不要打个赌?赌一赌到最后,到底是谁栽了。”
  木鱼将家中所有地方都大略查看了一遍,其他几个地方,包括师父生前住的屋子,都没用动过的痕迹。
  尤其是她以前住的屋子,却是被翻了哥彻底,能找的地方都找了。
  她抱着右臂,倚在墙上,单腿微曲,站成最闲适的姿势。
  有人想找什么呢?
  司乐虽然是来帮忙的,可的确在家务事上没能点亮技能,越帮越忙。
  木鱼干脆把小黑塞他怀里,让他一边玩着去,自己动手归置东西。
  家政阿姨到来,整理屋子的速度才真正加快了起来,一直到司乐离开,大致上已经将卫生打扫感觉了。
  最后的收尾也花了不少时间,两人一直忙到了夜里□□点钟。
  木鱼送走家政阿姨,也没力气吃什么晚饭,洗了个澡,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木鱼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睡这么安稳是几年前了,她这几年的梦总是破碎凌乱的,有时会梦见以后发生的事情,有时也会梦见以前发生的事情。
  更多的时候,则是各种各样的碎片,支离破碎的,拼凑不出来半点信息。
  她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起身,拉开窗帘,外面落落的阳光撒了一地。木鱼半仰着头,直视着阳光,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等到周身回暖,这才侧过身离开窗台,走进了卫生间。
  洗漱完,木鱼咬着卡子单手给自己梳头发,镜子中的自己,面色红润,皮肤白皙,就连原本有些枯黄的头发,也变得乌黑有光泽了很多。
  倒是意外的精神抖擞。
  ***
  住处有三间屋子,两间用作卧室,另一间则是师父的仓库。
  就那么小小的二十几平米,堆着她师父生前绝大部分的收藏,木鱼在里面翻找了大半小时,找到了一把匕首,一卷金羽丝线,半盏炼制过的桐油,一盒颗檀木钉,还有一些乱七八糟材料。
  木鱼将东西摆在地板上,一次排开,单脚跪在地上。
  她先将金羽丝线整卷浸入桐油中,接着咬住抽出匕首,咬在嘴里,食指往匕首上轻轻一抹,血珠从指尖轻轻坠落进桐油里。
  刹那间,桐油开始翻滚着,如同沸腾的开水,颜色也从棕色变成黑色,不一会就变成血色,直到最后透明到无色。
  反倒沉入桐油底的那卷金羽丝线,像是吸收所有的颜色,变成暗黑色一片来。
  做完这些,木鱼又摸了把小锤子,将檀木钉倒入了自己的口袋里,拖了把椅子站了上去。
  顺着墙壁,每隔半米左右的距离,定一根木钉,一直钉完四十六根,正间公寓的外墙壁差不多都钉了一遍。
  木鱼从椅子上下来,正打算去拿金羽丝线,就听见门铃的声音——
  “谁?”
  门外传来司度低沉的声音——
  “是我。”
  “来了。”木鱼放下锤子,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走到门前,打开了大门。
  司度正站在门外,右手提着个纸袋子,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他走进屋子,微微扫了一眼,都是防御阵的基础材料,稍稍一想就明白木鱼在干什么。
  他将手中的袋子递给木鱼:“拿着。”
  然后脱下外套,一同塞到了木鱼的怀里,很熟练的捋起袖子问:“金羽丝线怎么处理的?”
  “浸了百炼桐油。”
  司度半蹲在地上,端起铜盏摇了摇,里面的金羽丝线已经变成了纯黑色,有细小的白色羽丝不断抽出来:“恩?”
  语调微微上扬,摆明了不信。
  木鱼沉默,把自己当壁花。
  司度也不再逼问,她灵力被封大半,所能用到的左不过就那种。
  他左手握着铜盏,右手打进一道手诀,细小的白色羽丝越来越长,最后缠住主线,黑色慢慢被纯白色所覆盖。
  “阵纹刻好了么?”
  木鱼回过神来:“师父在时就有的。”
  “檀木钉呢?”
  “刚钉了四十六枚。”
  司度从掌中拿出那卷丝线,握在掌心中,再张开手,手心的那团丝线像是活过来一样,不短的蠕动着,最后竟是像是活了一样飞射出去,想要逃跑。
  司度食指中指一弹,将第四十七枚檀木飞射出去,“咚”一声,将金羽丝线的一头,死死钉在了墙上!
  剩下来的事情就变得简单的多,将丝线围着所有的木钉绕一圈,收尾处钉上第四十八枚。
  最后一枚木钉,钉在客厅的最中央。
  像是启动了什么机关,所有的木钉颤抖着,都开始往墙内缩,最后连同丝线,全部淹没在了墙壁里,不留一点痕迹。
  做完这些,司度接过木鱼递过来的毛巾,一边擦手一边说:“活干完了,说正事吧。刚刚我拿来的袋子呢?你可以打开看下。”
  木鱼抱着袋子,从里面抽出一个档案袋来。
  档案袋里面装着的是一些简历,十章左右的样子,像是最普通的简历样式,照片,名字,基础信息,还有一些平生经历。
  木鱼连扫了几张,上面有男有女,有公司高管,有农民工。
  无论是长相,年龄,还是工作范围,都没用任何相似的地方。
  木鱼抬起头问:“这是什么?”
  “你看最后一张。”司度走到木鱼身边,替她抽出最后一张,翻到了最前。
  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照片中,木鱼扫了档案旁的名字——
  苏莉。


第十章 
  “我昨晚去太衡交接工作的时候,看见了苏莉的照片,就顺手拿过来给你看看。”
  司度坐在沙发上,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倒是那双眼睛,变的幽深起来:“这里一共八人,身份不同,年龄不同,所处环境也不同……但是唯一相同的事情,是死的很诡异。”
  木鱼继续低头看简历,随口说道:“死的奇怪,不是警察应该做的事情么?怎么会出现在太衡。”
  她记忆中,度量多半不管这类案子,如果发生什么灵异事件,自然有轮回出马。
  这话让司度莞尔,这么严肃的对话,被木鱼这么一打岔,倒是轻松了不少:“从理论上说,的确是这样。”
  不过从实际出发,就不一样了,每年太衡都会接到各地送来的悬案,一些非自然能力的案件,的确不是技术上的问题了。
  而是认知和能力的问题。
  界和界之间的红线一直很明显,区别只在于,大部人不知道有这根线,而有些人即使知道红线在哪,也永远跨不进来。
  木鱼也不纠结这个问题,继续说:“排除掉苏莉,什么地方显得奇怪?”
  “死不见尸。”
  木鱼视线落在档案的死亡原因一栏,果然如同司度所说的。
  第一张:坠谷。
  第二张:沉船。
  第三张:撕票。
  第四张:跳江
  ……
  而苏莉,则是在云南徒步旅行,消失在了荒无人烟的大山里。
  每一种,都是可以不用尸体,就可以确认死亡的死法。
  司度继续说:“亲属的反应也不太正常,在一般家庭中,如果亲人见不到尸体,也拿不出什么强有力的证明证明对方死了的话,从感情上来说,会极力避开死亡这一选项,大多做失踪处理。可是这几个人的家属,在感情上第一时间就确定了亲人‘死亡的事实’,没有进行任何实质上的确认。”
  “会不会是感情不好?”话刚说出来,木鱼自己已经在否定了。苏莉她是见过的,能养出这么开朗的女孩子,家庭一定和睦幸福。
  果然,司度摇了摇头:“大部分家庭和睦,其中有两户夫妻情笃,伴侣葬礼后就自杀了,一个抢救了回来,另一个没送到医院就死了。”
  这案子,如果是简单的连环杀人案,司度也不会特地拿过来给自己看。
  果然,司度接下来的话就是——
  “除了苏莉,她是一个孤儿。”
  每个人都没有说真话的义务。
  红口白牙,人人都有一张嘴,自然想说什么就能说什么。
  木鱼已经过了那个能被谎言伤害的年龄,对此,倒没有其他什么感觉。
  只是大部人说谎,都有目的性,有的人是因为虚荣,有的是因为利益,有的人是为了逃避责任……
  苏莉是为了什么呢?
  ***
  一个星期内,司度和木鱼走访了七户人家。
  其中两户搬走,一户因为殉情没有了任何亲人。
  剩下的四户,其中三户人家周遭空荡荡的,并没有出现资料上人的影子。
  绝大多数人,都不会有坚定的信念和,他们一部分和苏莉一样,大概正在全国各地碾转流浪着,另一部分,或许早就承受不住现实,选择毁灭了。
  最后剩下的只有一人。
  木鱼对着笔记本上的名字圈了一个圈——
  刘建国。
  帝都,某商业小区。
  一对新婚夫妻正在小区里散着步,男人沉稳大气,女人温婉可人,他们像所有恩爱夫妻一样,手挽着手依偎着。
  对视间,满眼的都是甜蜜。
  这样的夫妻除了让外人艳羡一下,的确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倒是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缀着第三人。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左右的中年人,头发凌乱,胡子拉茬,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换,脏兮兮的挂在自己身上,有前面光鲜幸福的夫妻衬着,显得格外的失意狼狈。
  刘建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着,明明自己妻子已经找到了好的归宿,有了她下半生可以依靠的人,他应该高兴才对。
  况且,妻子并没有背叛他,一切缘由,都是因为他已经死了。
  人一死,万事皆空,感情并不能当饭吃,有了其他人的依靠,妻子可以继续安安稳稳的过好下半辈子,这不是他一直想见到的么?
  他用力的揉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点。
  再抬头,发现了两个人,站在了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其中一个娃娃脸的姑娘扬起了一个还算和善的笑容,视线直视着他的眼睛:“刘建国先生,我们是不是找个地方谈一谈。”
  刘建国愣了一下,拔腿就跑!
  木鱼看着对方跑了有几百米,旁边的司度轻描淡写捏了个“定”字诀,前方慌不择路奔跑着的人,维持着一个诡异的单脚立地的动作,被定在了原地。
  十分钟后,
  某餐厅包厢。
  木鱼替眼前落魄的男人倒了一杯茶,有些好奇:“你刚刚见了我们,为什么拔腿就跑?我们之前不认识吧?”
  男人尴尬的一笑,能看出以前是爽朗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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