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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木萦仙记-第443章

小说: 木萦仙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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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个月末,那算是自己问这么多女修里得病最晚的了,难怪她起来精神还好一些,说话时的举止与那些女子不太一样。

    “上个月末发现身体不适,那问题应该就出在上个月了,你仔细回想一下,你上个月与上上个月的生活中有哪些不一样的事发生?你接过的客人都有哪一点是比较异常的?”

    木萦说完,在女修想要开口前便又加了一句,“你是得病最晚的,按理你回想事应该最为清楚,现在能不能救你们,便完全取决于你们自己能提供多少线索了,如果连你们自己都想不明白,那你们的病,我也无能为力了。”

    女修瞬间便住了口,面色不由得肃穆起来。

    她本来是想回答说她已经闲时想了许久,始终都没有发现问题所在,也许最后的真相会与这些事毫无关联。可是当木萦一脸郑重的告诉她后果时,她不禁便把这些话憋了回去。

    是啊,她是这么多女修里得病最晚的一个,她的症状如今还是轻的,而若是再耽搁耽搁,说不定整个身体就全毁了,那个时候就算找出了合适的解决办法,也许她也不会恢复如常。

    这事身关自己,她不能敷衍对待。

    这么一想,她就不得仔细回想了。

    上个月她都做了些什么?

    她一直都在冰原城,并没有外出过。而且在前几天时还因为担心家中的事而有些郁郁寡欢,接连推掉了好几个客人,这样算来,上个月一整月,她也只接过两次客。

    她在发现得病后,就一直在考虑自己吃的用的有没有问题,而没有去想过这事会与接客有关,原因无它,那两个客人都是自己的熟客,基本上每月都要来找自己一次,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把怀疑放在他们的身上。

    难道与他们有关?

    女修凝眉,细细想着他们来时的一切。

    “可是有什么发现?”

    木萦发现女修想着想着,瞳孔便蓦地睁大了,看这个样子显然就是想到了什么,不禁也有些激动。

    “我有一个叫付泽鹏的客人上个月来找过我。”女修的样子好似是有些迷惑,“他是我的老朋友了,不过以前都是半年或一年才来一回,可是他上一次来是前两个月。起初见到他时我还有些诧异,问了一句他怎么这么快便来了,不过当时他只是调笑的回了我一句是因为想我。才要来见见我。”

    木萦与七然对视一眼,接着便继续听。

    谭渊抽抽嘴角,不由得挪动下身体,换了个姿势保持坐好,又看了一眼木萦。

    “要说这也没什么,说不定是闲暇无事便来勤了些,不过我方才想了想。才觉得有些不对起劲。”女修有些迟疑,“因为我第二日早上醒来,竟然不太记得晚上发生些什么了。”

    “不记得了?”七然出声。“你所说的不记得,是指什么?”

    “就是夜晚发生的一切。”女修说道,“我的印象只停留在付鹏泽进房后与我调笑,之后的事竟然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就像是从那时候起我便睡着了。一点知觉也没有一样。”

    “你第二日早上时便没有觉得古怪?”七然疑惑。

    “这便是我现在想来觉得很奇怪的事了。”女修自己也有些一头雾水,“第二日起来时,那人已经离开了,我当时对晚上的事有个十分朦胧的印象,可是我现在去想,竟然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好似那晚的记忆在逐渐消失一样。”

    “这付泽鹏是何人?”

    木萦眼里精光一闪,觉得整个人都有了力气。

    不怕有问题。就怕没发现。她前前后后见了十来位姑娘,可是却没有一个能说出哪里有问题的。眼前这个女修却是第一人,她给出的这个信息是相当重要的。

    “他就是冰原城本地人,是付家的小儿子,资质平平,在付家就是一个普通子弟,只不过出手大方些罢了。”女修对她的老客人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很快就说出了他的底细。

    这让木萦皱起了眉。

    “除此之外可还有别的发现?”木萦没有再问她付泽鹏的事,但是心里却有了计较。

    “没有了。”女修反复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好,你说的事我知道了。”七然看了看木萦的眼色,便转而对女修吩咐道:“你若是有了其他的发现,便随时叫人通知我。”

    “是。”

    说完这话,木萦三人便出了她的房门,又回到了之前的屋子里谈起此事来。

    “听起来这事是跟付泽鹏有关,不过他只是一个普通世家的孩子,与花月色无冤无仇,没道理对她们做出这样的事情啊。”木萦自言自语的说道。

    “的确如此。”七然也跟着点头,“凭着他的本事,绝对不可能批量的给阁中女子下毒,且这毒的水准连您都看不出端倪,足可见毒的霸道与罕见了,这样的毒,不是他这样的人能拿得出的。”

    “可是那女修方才所说的事却是指向付泽鹏。”木萦说。

    一觉醒来,就把前一晚发生的所有事都给忘掉了,而且不久后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这便说明她身体的不适,极有可能与付泽鹏有关。

    “既然有了发现,有了怀疑,那何不去问问所有得病的女修,看她们有没有相同的经历与感受?”就在木萦与七然沉思的时候,谭渊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沉寂,也让两人的身体不由得一颤。

    “对,这话有理。”七然眼睛一亮,忽然就站起身来,打开门便出去吩咐了,片刻后回到了房间,“我已经安排织云下去调查了,过不了多久便会有答复。”

    木萦点点头,坐在这里耐心等待起来。

    “阁主,有消息了。”

    大约过了近两刻钟后,先前木萦见过的那名中年女修便走进了房间,恭敬的对着七然行了礼,然后就把得到的消息告知了他们。

    “所有得病的女修全都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她们在得病前曾经服侍过这样一个客人,是熟客,可是第二天醒来却不太记得清发生了什么,现在更是一丁点也想不起来了!不过那个人却不是叫付泽鹏,她们每个人说的名字都不一样。”

    “哦?名字不一样?”

    七然听到前面时是狂喜,可是听到后来却是有些迷茫了。

    怎么会不是一个人呢?难不成有近百个男人前来花月色,目的就是为了给她们这里的姑娘下毒?

    这也未免太不合情理了吧!

    她们一方阁这是得罪了什么人,犯得着为此花这么大的精力吗?

    “名字不一样,不代表就一定不是一个人。”木萦突然开口,说出的话把七然吓了一跳。

    “你的意思是,这百名女子中的毒,极有可能是一个人干的?”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这很有可能。”木萦点头,“全都是熟客光顾,全都是第二天让人想不到夜里发生了什么,手法如此一致,下的毒也是一模一样的罕见之毒,若说这事是由百人做的,那我绝对不信。”

    “一人,或者是几人,易容成我们花月色的老客人来光临,却在暗中给女修们下毒?”七然不由得惊喊出声,对这个事实不敢相信。

    “这个人也许跟你们有仇。”木萦猜测着说道,“也许是跟一方阁有仇,也许是跟花月色有仇,也许是哪一个姑娘有仇,不管是哪一种,这个人都很危险。”

    七然的脸色阴沉的厉害,同时还伴有着惊慌,“两个多月了,每天都有姑娘发现身体不舒服,这说明这个人从未间断过害人……天哪,他莫非是想把我们花月色所有的姑娘都害死不成!”

    “他下的那种毒,应该不是急性的,而是渐渐才在身体中起作用。”木萦的神情也不轻松,不管到底有什么仇,可是如此大手笔的去害这么多人,里面应该还有许多无辜受牵连的女修,这样的事情本来就很恶劣,更别提这一方阁是师父沐谨的产业了。

    作为沐谨的徒弟,看到一方阁有了如此惨烈的损失,木萦也觉得心头沉甸甸的,她也想早早查明真相,好让这样的事情可以停止,不再有女修因此而受伤。

    “这毒的确不是即时发作的,而是过上好多天才会让人有知觉。”七然点头表示肯定,“正是因为这样,那些姑娘们都想不出来问题究竟是出在哪里。”

    “这般说来,那人有可能会天天光顾花月色了。”木萦眼里精光一闪,看向七然说道。

    “这话没错。”七然先是一激动,可是接着就摇头苦笑起来,“但是我一方阁每天来来往往的男修不断,那人又擅于易容,该如何把此人揪出来呢?”

    (未完待续。)

 612 五桩事

    七然所说的确实是个问题。那人已经用易容的方法下手了近百次了,这期间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不对,这便说明他在易容之术上是有着超乎常人的手段,而风月色生意又很好,就算近期因姑娘们的身体出了些问题而导致来人少了许多,可是想要从人来人往的修士中找到那个下毒黑手,还是有一些难度的。

    “你不觉得其中有个问题吗?”

    木萦看向七然,挑眉问道。

    “什么问题?”七然一心都放在怎样找到那个罪魁祸首上,恨不得早日发现此人,然后好好的惩治一番好解自己的心头之气,冷不防听到木萦这么问就有些茫然。

    “我们现在知道了,那个人是易容成你们花月色的常客,从而接近这里的姑娘的,这难道还不是问题吗?”

    “你是说……”

    能当上分阁阁主,七然自然也不是个蠢笨之人,木萦稍加一点,她便瞬间明白了这其中的问题所在,“那个人也是我们花月色的熟人,所以才会得知那些客人的模样,从而扮成他们?”

    “不仅知道那些顾客,而且还知道他们在哪一天定然不会出现,不然若是与正主正面撞见了岂非暴露了?”木萦扯起嘴角笑了起来。

    如果他只知道有其人,却对这人光顾花月色的时间没有了解,那很有可能他扮的这个人当天也会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都在同时出现。那他的身份自然便会曝光了。

    “而且他还知道谁的恩客是什么人……”七然瞪圆了眼睛,喃喃自语。

    越是想,她便越发觉得那个人身份可疑了。他知道的事情未免太多,这足以说明他对花月色的认知超过常人。

    “他肯定不会是内鬼,否则也不至于用这么麻烦的方法下毒了。”木萦思索着,“不是内鬼,却对你们这里的一切这么熟悉……”

    那这人到底会是什么身份?

    木萦一时也没有头绪了。

    “这个人,难道会是我们花月色的客人?”七然突然灵光一闪,这么说道。

    “客人?”木萦听到这里也觉得心中一动。“有这样的可能,如果真的是客人,那一定还是个熟客。且来过这里不止止一两年。”

    “假如真的是客人,那很有可能就是我们这里的姑娘得罪了他,所以他才会到这种阴损的手段来报复。”七然说着就有着了底气,“按时间来算。那人是两个月前开始报复的。”

    “这人也真是奇怪。”木萦不禁摇头。“就算哪个姑娘得罪他,他害上一个人也就罢了,何苦要把整个花月色的姑娘都折磨成这样呢?”

    “这我也想不到。”七然苦笑,“如今的一切也都只是我们两人的猜测,也不知真实情况究竟是什么样子,到底如何,还得调查一番才有结论。”

    “这样,你且先去问问吧。”

    木萦沉吟片刻后便说道:“你暂且去打听一下。看能不能从那些女修口中问出有关这个人的线索,若是能找出些线索。那我们也能有所追查。”

    “能让他想出这种法子来害人,那仇怨肯定不会小,也许我能问出些什么来。”

    七然点头,急急忙忙便出去办事了。

    耽误一天,就会有一个女子因此而受伤,现在的花月色已经因为大批女子不能接客而让人有所抱怨了,如果因此而关了花月色的大门,那就算姑娘们的身体都恢复了,以后也很难把生日再重新经营得这般红火。

    所以上策便是尽量找出那下毒之人解决此事,若是实在找不到,那便也只能关门大吉了。

    此时时间还是上午,距离夜晚还有些时间,希望七然可以顺利找出症结吧。木萦心中暗暗想道。

    “师父,那些女子的病症,你也看不出什么头绪吗?”

    谭渊来这里是奉了师祖的命令的,虽然也好奇凶手是谁,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他最好奇的仍是那些女子的伤势究竟是怎么回事,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她们。

    这也许就是炼丹师的职业病,看到这种情况就手痒的厉害,感觉不把它搞清楚心里就像有虫子在爬一样的瘙痒难受。

    谭渊起初看那些女子的皮肤时觉得有些诡异,可是现在却是无比的好奇,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毒能让人的身体生出这样的变化,他左思右想也仍是觉得毫无头绪,这才不禁问起了木萦。

    “看不出来。”木萦摇摇头,面上有些疑虑,“如果只是单纯的让身体疼,让皮肤发干,那我都能想到解决办法,可是看了她们身体所发生的症状,我却是有些无计可施了。不过想要彻底解毒不行,但若只是让她们摆脱痛苦的折磨,这倒不是不可以。”

    这样的话说出口后,木萦自己换个角度去想都觉得有些难以想象,所以在看到谭渊露出震惊的表情时也觉得很理解。

    一个堂堂的七品炼丹师,竟然说这些女子们的病症她治不好?

    这话不管让谁听到,都会觉得离谱的不敢相信吧。

    “这么说来,那下毒之人在毒药上很有研究了?”谭渊对木萦的炼丹水平毫无半点质疑,反倒是对那个幕后黑手的手段有些惊讶诧异。

    两人在这边闲着聊天,而那边七然却是忙的晕头转向。

    她先是派出了自己的手下,让她们一个挨一个的去询问花月色的女修们,无论是受伤还是没受伤的,看看她们是不是得罪过哪个客人,或者是否听说过哪个女修得罪了客人,才会让人做出这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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