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中专时代-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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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黎、南宫瑶、张菲等人一听心说坏了,感情人家车上有人,怪不得不怕呢。
想到这里,南宫瑶不禁着急起来:“你们先弄清楚事情再叙旧好不好?”她刚说完就被张菲在后边一拉。
“着急什么?你们几个都跑不了,等到下一站就把你们几个都送到车站派出所!”列车长瞪了一眼,非常不满意别人打断他说话。
几人一听顿时傻眼了,在火车上人家列车长最大,要是到了下一站把你扔到地方站派出所的话,虽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耽误回家的火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买上票啊。
“你们几个,把他们几个学生带到办公车厢。”列车长对后边几个乘务员说。然后他又笑着对谭晓松说:“小兄弟,咱们先到前边叙叙旧。”
谭晓松微微一笑说:“好。”李小苇拽拽谭晓松胳膊,非常担心的说道:“没有事吧?”
谭晓松拍拍她的小手,“没事,你跟着一起来就行,这哥们你也认识的。”
某节车厢内(胡诌的,不知道火车上有没有专用办公车厢),列车长非常热情的给谭晓松和李小苇倒上热茶,又让别人送上一些水果,这才说起自家事来。
原来当初谭晓松在火车上抓的几个小偷是国内一个非常嚣张的团伙成员,他们经常在国内各大列车上流窜作案,公安干警对几个小偷进行了审讯后顺藤摸瓜直接把那个团伙掀掉,几个头目也被送进了小黑屋。这事在当时非常轰动,可惜谭晓松那阵子忙着赚钱没有留意而已。
铁道部对该车次所有乘务员集体嘉奖,由于眼前这位哥们很会察言观色于是混到了这辆由长吉发往上海的豪华空调车上当列车长。
然后列车长也注意到了李小苇,这不是当初的受害人吗?再看两人亲昵的关系,他察觉出什么,暗中对谭晓松竖起大拇指。
叙旧结束后,列车长又问起今天这事情,待听明白后他一拍桌子说忒缺德了!他一定好好严办,至于给这几个学生胡乱盖什么名堂,那就简单多了。
李小苇悄悄拉了一下谭晓松的手,那意思别弄的太过分了,毕竟对方都是学生。
谭晓松点点头对列车长说:“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情,批评教育一下就行,他们还都是学生呢,再说那家伙也让他兄弟们揍了一顿,该长点记性了。”
“什么?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列车长瞪大眼睛一脸的不相信,待谭晓松把当时情况一说,他哈哈大笑起来,直说兄弟身手不错,练了几年了?
谭晓松摸摸鼻子说没几天,瞎练的。
既然谭晓松不愿意把事情闹大,列车长也承个人情,把几个家伙叫进来当面狠狠教育了一顿,无非是这样做是很不厚道滴,严重点可能升级为犯罪之流没有营养的话。费黎把使劲点头,又给谭晓松两人道歉。
“要不是这位小兄弟求情,我早把你们送车站派出所了!”列车长顿了一下说:“没什么事回去吧,注意一下!”
“是,是。”几人退出房间,感觉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谭晓松又跟列车长谈了一会,婉转的拒绝了对方请客,牵着李小苇的手回到车厢。
南宫瑶、张菲两人见他们回来,赶忙站起来鞠躬说:“今天的事情不好意思,谢谢你们。”
第1063 怎么解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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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车厢里安静了下来,学生们下午又是打牌又是麻将的,顺带着还看了一场好戏,精神上也有些疲倦,一个个的消停下来,摆出各样的姿势打盹。
南宫瑶抱着张菲,张菲倚在窗户上,经过几个小时前的折腾,她们要比其他人还要累。
偶尔有几个没有睡下的或是发呆,或是看着不知道翻了几遍的报纸,或是带上耳机安静的听音乐。
李小苇趴在谭晓松怀里早就睡下,身上披着谭晓松的羽绒服,谭晓松看到怀里的她,她睡的很安详,脸上还挂着一丝微笑,想是梦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了吧。
列车长这时出现在谭晓松身边,轻声问道:“小兄弟,我给你安排个卧铺吧,你们这样休息太累了。”
谭晓松也感觉胳膊有些发麻,于是也没有拒绝,一把抱起熟睡中的李小苇,拿着随身的行李跟在列车长后边。李小苇微微晃动了一下脖子,可能是感觉睡觉的姿势不太舒服,双手自然的搂住了谭晓松的脖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问道:“我们到济南了吗?”
谭晓松轻声说:“没有呢,你继续睡吧。”
李小苇嗯了一声又睡了。谭晓松笑着摇摇头,这丫头真可爱。
列车长说是安排卧铺,哪里是什么卧铺,面对好不容易遇到的恩人,他直接将自己的休息间让了出来,一方面这个休息间比较安静,没人打扰,这样方便人家小两口做些隐私动作啥的。另外一方面休息间的床比卧铺的稍微大一些,那样两个人躺在上边也不会太拥挤。
列车长让人送来两条新的棉被,又送来一些水果、食品,还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瓶子红酒,关门的时候他从谭晓松使个眼色:“兄弟,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亲热了。”说完哈哈一笑关上房门。
这家伙,谭晓松笑骂了一句,轻手轻脚的将李小苇放在床上,又给她脱了鞋子和外衣,至于剩下的衣服他可不能脱,安排好后,谭晓松坐在床边愣神。
“我睡哪儿?”这是他想的第一个问题,总不能两人都睡在床上吧?那样太那啥了,两人的关系目前还没有发展到这么亲热的地步,他也不想做出伤害李小苇的事情,哪怕是心灵上呢。
无聊啊!谭晓松站起身在房间里边练了会功,又站上了会桩,无奈心里总是安静不下来,往常站桩他能很快入境,周身都会沉浸在一片暖洋洋的感觉中,今天站了半小时还没有效果。
哎!心乱了!
能不乱吗?他谭晓松还是个小处男呢,两辈子不知道女人什么滋味,现在床头上横着一个大姑娘,他体内的雄性荷尔蒙在膨胀。
既然不能上床睡觉,也不能安心练功,谭晓松就照着那瓶子红酒使劲,一口一大杯,这丫压根就不懂怎么品酒,这口感还没有二锅头来的爽呢,也没有什么酒劲,于是他就着水果食物什么的很快把那瓶子红酒灌进肚皮。然后这丫又对着窗户看了会夜景,其实啥也看不到,就当是打发时间吧,不知不觉的这酒劲就上来了,一股倦意袭来,谭晓松渐渐合上眼睛。
列车还在继续行驶,中间停靠了几个站点,《网 http://w ap。 。cn》乘客们上上下下,一切如故。
李小苇在床上翻了个身,双手想抓什么东西却抓了个空,在宿舍的时候她就喜欢抱着谭晓松送的那个笨笨熊,现在手里没有抓到东西,她就醒来,迷迷糊糊的感觉这是在床上,难道到家了?这也太快了吧,刚才还在火车上呢。
李小苇坐在床上楞了半分钟,看来还是在火车上,起码她现在已经听到火车咯噔咯噔的声音。
自己怎么只穿着内衣?
李小苇有些小生气,谁这么大胆给自己脱了衣服?然后她就发现了趴在桌子上睡觉的谭晓松,哼,一定是这个家伙!好在没把自己内衣都脱下来,要不还不被他看个遍?
他这样睡觉不会受凉吧?李小苇这样想着,现在大冬天的,虽然房内开着空调,也不排除感冒的可能性。这家伙一定是把床让给自己了,他没有地方睡觉只能趴着喽,想到这里,她心里一阵心疼,先前的被他脱衣服的事情也就忘到脑后了。
李小苇披着衣服轻轻走过去,迎面传来一阵酒味,再看看一旁放着的红酒瓶早已是个空瓶子,这家伙还喝酒!李小苇轻哼一声,把羽绒服披在他的身上,往回走了几步后,又感觉不行,他都喝酒了,这么睡觉还是容易受凉,下了很大决心后,李小苇费劲的搀起谭晓松往床上移动。
“你这头猪真沉啊!”李小苇好不容易把谭晓松扶床上,累了出了一身汗。
“哼哼,刚才你偷着给我脱了衣服,现在该轮到我给你脱了!”李小苇看着谭晓松,脑中忽然蹦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后来又感觉给人家男生脱衣服这还是头一遭,有些不好意思的。不过很快又心疼上了,她涨红着脸小心的给谭晓松脱掉外衣,又使劲把他往床里一推,盖上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
“看在你这么老实的份上,便宜你了!”李小苇哼了一声睡了下去。
车继续行驶,当火车到达天津站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太阳从东边爬了起来,车停在天津站后外边也传来小商贩们的叫喊声。
“狗不理包子!”
“天津大麻花!”
很多乘客都从睡梦中醒来,有些人下车透透气,顺便买些什么特产之类的。
列车长车厢内,谭晓松也醒来,他先是感觉自己被人搂着,自己的双手好像摸在两团很柔软的地方,这是什么啊?好有手感,他不自觉的抓了两下。
“嗯~别闹!人家还没有睡醒呢!”
谭晓松定睛一看,哎呀妈呀,自己啥时候爬到床上来了?这搂着自己的不正是李小苇吗?那自己刚才捏的岂不是她的那啥?难道自己昨晚喝多了后钻进人家被窝的?我靠,这也太那啥了吧!谭晓松有些傻眼,等会人家李小苇醒来可怎么解释啊……
第1064 昨晚上几次啊?
怎么办?谭晓松享受着美人在抱一边想着如何解释。零距离跟李小苇在一个被窝里,这绝对是第一次,还是先享受一番再说吧。
啧啧,这张瓷娃娃脸蛋让谭晓松怎么看都感觉美丽,想当初自己也是被这张脸蛋先吸引的,看着看着这丫萌生了一种亲一下的感觉,于是他轻轻的在人家脸蛋上亲了一下,也不管人家姑娘答应还是不答应。
“嗯。”迷糊中的李小苇用手摸了一下脸蛋,翻个身继续睡。
谭晓松也顺着调整姿势,把右手放到她头下当枕头,然后他把身子贴在李小苇后被上,这样就成了侧卧搂抱的姿势,左手也没有闲着顺势搭上李小苇的……呃,胸部。
李小苇没有什么反应,这让谭晓松胆子大了点,趁着你没醒,我摸啊摸,手感真好啊,你说女人这胸部长这么大除了哺乳孩子外,是不是主要被男人摸的?谭晓松记着在网上看过一个帖子,说女生的胸部被男人摸的话会更加大,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摸了一会,当然他不会动作太大,顶多是手贴在上边轻轻捏几下,食指在那个突起的地方划圈圈。
这丫动作多了,李小苇也感觉到异样,自己的胸前传来阵阵麻酥的感觉,还伴随着些许的“过电”,自己两腿之间好像有什么热热的硬东西在盯着,让她很难受。
嗯?李小苇眨巴了一下眼睛,不对劲!然后她就看到一只大手在自己胸前徘徊,那个热热东西不会是他的……
“啊!”李小苇尖叫了一声,一手排开那只作案的大手,快速的从谭晓松怀里逃出来,红着小脸双手捂胸部指着谭晓松说:“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被人家发现了,哎!被经过允许擅自偷摸没成熟的果实就是不行,谭晓松嘿嘿一笑说:“苇苇,你醒了?”
李小苇哼了一声,“你个坏蛋大清早的摸什么摸,等会我找把菜刀把你这双爪子剁下来!”
“嘿嘿,别生气哈。”谭晓松笑着拉开被子说:“快进来,别冻着了!”
李小苇说:“才不要呢,被子里有脏东西,老顶人家屁股!”
“脏东西?”谭晓松看了一遍后说:“哪有啊?里边干净的很,这被子是列车长昨天新拿来的。”
“就是有脏东西!”李小苇红着脸穿衣服,“等会把那个脏东西也剁下来,哼!”
谭晓松又看了一遍被子,什么脏东西啊,当他目光看到自己内衣那个明显的大帐篷时才恍然大悟,感情李小苇嘴里说的脏东西就是自己的小兄弟啊,哎呀呀,人家要拿菜刀剁掉你呢,赶紧变小变小。
“嘿嘿,苇苇昨晚我是怎么上的床?”这丫恬着脸转移话题。
“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好心好意的怕你冻坏让你进被窝,你到好,摸了人家还……”李小苇穿着衣服说道最后脸红的更厉害了,索性闭上嘴巴,丢给谭晓松几个白眼。
呃,不是自己喝醉了爬进来的就好。谭晓松闹明白了事情原委,赶忙说:“多谢女朋友大人高抬贵手容小的进被窝。”
李小苇抓起一件衣服丢过来,竟然是胸罩,“啊!!你个大坏蛋,什么时候把我这个给脱下的?”李小苇抢过胸罩来生气的问道,怪不得刚才穿衣服的时候老感觉缺少点什么。
“我不知道啊!也许,也许被子里太热了,它自己跑出来透透气呢!”
这么贴身的东西怎么从李小苇身上下来的,他确实不知道。
“胡说!它又不是人,还长胳膊长腿的溜达?一定是你趁着人家睡觉的时候脱下来的!你欺负人!哼,呜呜呜~~”李小苇把胸罩捧在脸上哭了起来。
她这么一哭,谭晓松顿时慌了神。又是道歉又是赔不是,还发起毒誓,凡是他从电影中看过的场景基本上都用上了。
李小苇也没真哭,透过胸罩和指间缝隙偷看着谭晓松的窘态,她就是想看看这家伙到底什么反应,现在看来还不错,起码他要真想把自己怎么样的话,她也只有挨着的份,谁让他力气那么大呢。如果先前给谭晓松打七十分的话,现在再加上十分。如果谭晓松知道这是个考验的话,他一定郁闷的吐血,话说咱哥们够能忍的了,怀里抱着个大姑娘一晚上,要是再不摸几下,没点男性生理反应的话就不是爷们了。
李小苇闹的差不多了,“好了,我哭完了,哼!也不知道给我拿纸巾擦眼泪!”
谭晓松手忙脚乱的找纸巾,待将纸巾递过去后才发现李小苇脸上哪有什么泪痕,于是他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哎呀呀,苇苇你厉害了,都学会调戏你老公了!”谭晓松一把抱过李小苇啵的一下亲了一口说:“你不乖哦,看我怎么惩罚你。”
“呵呵,别乱摸,快点起床!”
“不行,起码得来个舌吻安慰一下我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