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眷宠:王爷墙头见-第2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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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妹,你误会我了!”玲妃赶紧解释起来,“我刚回京,对京城的人和事都不熟悉,那嘉和王一直讨好我,让我误以为他是个懂事又有孝心的人,所以他提出想娶心彩的时候我才极力帮他说好话。加上那时我也不知道太子与心彩之间的事,所以才造成了心彩记恨我。”
她解释完,又向吕素认起错来,“大姐,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撮合心彩和嘉和王的。我也是被嘉和王的表象给欺骗了,所以才犯了一次糊涂。”
“没事,既然解释清楚了,我想心彩也不会再放心上的。”吕素神色温和,言语也很是大度。
“二姐,你别怪我多嘴,我问这些也是想你当着大姐的面说清楚,免得因为外人坏了我们姐妹的情分。”夜芸拉着她的手,讨好般的安慰她。
“我知道,三妹,你不用多说我也理解你的心意。你一向善解人意,最见不得别人破坏我们姐妹的感情。”玲妃柔声回道,也将自己的大度表现得淋淋尽致。
“二姐,我还有一事想问。”
“……”玲妃红唇上的温柔笑意瞬间僵了一下。
“你还记得水瑶吗?”
“水、水瑶?她、她怎么了?”玲妃突然抓住她的手,似是很紧张。
“水瑶在你过世之后也离开了人世。”夜芸伤感的叹气。
“她死了?怎么会呢?”玲妃激动起来,眼眶一下子变得通红,“她是如何死的?是不是被人害死的?水瑶……”
“她是得病去的。”
“水瑶……”玲妃泣不成声。
看她哭得如此伤心,夜芸也适时的保持沉默,陪着她陷入伤感之中。
很快,玲妃悲伤的回忆起来,“她自幼就跟在我身边,就像我的亲人一样,我从来没把她当下人看待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与她倾诉,而她为了我也几次受伤,甚至还差点丢了性命。如今我活过来,见到了所有的至亲,却唯独没见到她……”
她把回忆描述的真实又感人,夜颜她们都沉默的听着,只是听着听着夜颜就暗皱眉头。
她婆婆把什么事都告诉那个水瑶?
换言之,水瑶知道与她婆婆有关的一切事?
之前她们就猜测过这个可能,眼下从玲妃的回忆中,算是确认了他们的猜测。
如果真是如此,那这个玲妃与水瑶之间一定有很密切的关系,所以才会知道她婆婆那么多事!
…
从清霞宫离开,差不多都傍晚了。
他们一行人坐马车回到魂殿,进了大门,夜芸迫不及待的询问女儿,“颜儿,你能想象她的来历吗?”
夜颜憋了一路,总算有机会说话了,当然不会掖着藏着,“娘,我怀疑这个玲妃是水瑶的女儿。”
夜芸和吕素都沉下了脸,就连一旁听她们说话的蓝铮和慕凌苍都忍不住皱眉。
所有目光全盯着她,夜颜继续道,“沈姐不是说过吗,她当初去见水瑶最后一面时,水瑶有个年幼的女儿。算算时间,那女孩现在也就二十来岁,如果她假扮年轻时的母妃,凭无相的易容术,是很容易的。”
听她说完,吕素最先提出质疑,“可是水瑶死时她女儿年幼,如何知道你们母妃这么多事?”
这一点,也是夜颜最想不通的。
这时代又没有录像可看,最多珍藏一点画像,玲妃之所以假扮她婆婆年轻时的样子,估计原因就在这里。
以水瑶跟凤玲的关系,她肯定收藏了凤玲的画像,这画像被长大的女儿发现了,所以才有今日的玲妃。为何要假扮年轻时的凤玲,其实也不难猜测,毕竟凤玲死得早,如果他们整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出来,万一祁曜嫌弃呢?又或许假扮得不像呢?
与其如此,还不如还原凤玲年轻时的容貌。
至于为何这么多事被泄露……
她眼眸突然睁大,脱口道,“我猜水瑶有写日记的习惯!或者说,她有故意记录生平往事!”
以前没想到这一点,是因为许多做丫鬟的都不识字,可通过玲妃回忆,水瑶当初在凤家时,所享受的待遇跟一般丫鬟不同。她既然是从小陪在凤玲身边的,那凤玲所学的东西,她一定多多少少也会。
见大家集体沉默陷入沉思中,她越发笃定道,“我有理由相信水瑶一定记录过她的生平往事!凤家发生那样大的变故,而母妃也过早去世,要说她一点感想都没有,那也太过无情了。除此之外,真的很难解释玲妃为何知道得如此多!”
夜芸沉着脸问道,“如果玲妃真是水瑶的女儿,那她为何要如此做?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夜颜撇了一下嘴,“娘,不是每个人都懂感恩的,这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何况,权利地位对许多人来说,诱惑之大,无法想象。”
听她说完,大家都沉默起来。
见气氛沉痛压抑,一直没开口的蓝铮突然道,“行了,既然颜儿分析到此,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虽然知道她的底细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但这也算不小的发现。”
确实,知道玲妃的来历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只是他们想到水瑶如此忠心的份上,心中不免惋叹而已。
夜颜也赶紧劝道,“好了,娘,你们都别想太多。现在我和凌苍就去找太子,看看下一步该如何做。”
…
御书房——
看着前来的太子,假祁曜一脸的疼爱,“皇儿,你终于肯回来了。”
祁滟熠自责的回道,“父皇,是滟熠不孝,让您为滟熠操心了。”
假祁曜拍着他的肩,又喜又欣慰,“皇儿自幼孝顺,朕是知道的。如今你肯重回朕身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祁滟熠感动的笑了笑,“父皇能原谅滟熠,滟熠定不会辜负父皇的期望,以后定会更加孝顺父皇。”
假祁曜‘哈哈’大笑,“光孝顺朕可是不够的,你还要多替朕分担政事,这才是真正的孝顺。”
祁滟熠谦虚的低下头,“父皇言过了,有皇兄替父皇执掌朝政,滟熠愿辅佐皇兄……”
他还没说完,假祁曜就将他打断,有些不悦的道,“你是太子,朕的皇位肯定是要传给你的。至于你皇兄,不过是朕身边缺乏人手,所以才让他代掌朝政的。”
☆、【242】假皇帝被废
祁滟熠惊讶的瞪大眼,“父皇,您说这话要是让皇兄知道了……”
假祁曜神色沉下,背着手面朝门外,语气冷肃又坚定,“朕不是不器重他,而是不敢太器重他。朕确实很在乎他们母子,但再宠爱都要有个极限,这是君王最不可缺的理智。朕也承认你皇兄才能出众,是个可担大任的人才。但他毕竟姓慕,且凤家当年造反之事影响甚大,如今都还有大臣记得当年。你想想,如果我把皇位传给他,朝中大臣能同意?他们不但不会同意,还有可能对朕失望,对天秦国的江山社稷失去信心,到时滋生出的麻烦绝非朕能掌控的。”
说完这番话,他又转回身握着祁滟熠的肩,郑重而又严肃的道,“你是祁家名正言顺的长嗣,理应由你接替皇位。而你也是朕众多儿女中最懂事最孝顺的一个,你的才能也不在你皇兄之下,你说,朕有何理由不把皇位传于你?”
祁滟熠当即跪下,恭举双手置头顶,“谢父皇隆恩,滟熠定不会辜负父皇重任,誓死为祁氏江山效力,让天秦国永享繁荣,让百姓永享太平!”
假祁曜扶起他,满意的点着头,“朕相信你能做到。”
顿了一下,他突然皱起眉头长叹了一口气。
祁滟熠关心的问道,“父皇,您可是在为玉玺失踪的事烦心?”
假祁曜又一声长叹,自责道,“玉玺被劫,朕深感惭愧。没有玉玺,朕连国事都无法处理,更别说要传位于你了。你说,朕现在该如何是好?”
祁滟熠跟他一样皱起眉,沉默了片刻后,他突然道,“父皇,当日你颁下诏书让皇兄代掌朝政,如今皇兄凭着那纸诏书以帝王自居,已经渐渐的露出了他的野心。滟熠知道自己说这些话会让父皇误会、以为是我在嫉妒皇兄,可是通过滟熠与皇兄的接触,滟熠已经能感觉到皇兄有想夺位的野心。如果再不找到玉玺,说不定什么时候皇兄就会……就会嫌我们碍眼。”
听他说前面的话假祁曜眼里就闪过一道暗喜的光,听他说到最后,他心里几乎是能确定,面前的太子真的如同玲妃所言,只是假意与伏戾王交好,其实是在找机会报仇。
这一次试探,真没有让他失望!
当然,欣喜归欣喜,面上他还是要有难过的样子,“皇儿,这些事你我知道就好,别对人宣扬,毕竟玲妃还在朕身边,朕不想因为他们母子而为难。皇位的事朕也只会与你商量,只要找到传国玉玺,朕就立马下诏让你继位,到时他们母子想反对都没有机会。不过话又说回来,没有玉玺,朕真的很无措。”
祁滟熠突然咬紧牙关,“父皇,滟熠提议派人去魂殿盗走诏书,先让皇兄无权可使!”
假祁曜瞪大眸子,还真是没想到他会想出这个法子。
“盗诏书容易吗?”
“父皇,滟熠知道诏书在何处,只要您派一高手前去,定能将诏书拿到手!”
假祁曜不禁皱眉,“高手?那你去行吗?你在魂殿住了也有一段时日了,应该比较熟悉魂殿的布局……”
祁滟熠面露惭愧的打断他,“父皇,滟熠不擅武艺,您应该是知道的。要是滟熠武功高强,早都把诏书给偷了。”
闻言,假祁曜眼里露出一抹失望。
但见面前的太子模样俊美,说句不好听的话,女人都不及他漂亮,确实缺了许多阳刚之气。
他想了想,最终改变了派他去的想法,“皇儿你尽管放心,朕会派高手去魂殿偷出诏书,只要诏书到手,朕就让你代掌朝政,你只需要把诏书所放的位置告诉朕就可以了。”
祁滟熠却突然吞吐起来,“父皇,皇兄把诏书看得紧,一般人前去恐怕不行。滟熠真担心此事不易做到,要是失手还会让皇兄更加戒备。”
假祁曜冷哼,“无妨,只要你把诏书所在的位置告诉朕,朕一定会顺利将诏书拿到手!”
大不了他亲自前往!
就算被捉到他……
凭他现在这张脸,捉到他又能如何?
…
当假祁曜把见祁滟熠的经过说给玲妃听说,玲妃也是喜出望外。
“我就说嘛,太子不可能甘心把皇位让给别人的,他要是让了,将来如何有脸面对世人?而且魏皇后被伏戾王和夜颜害得如此凄惨,他要是不替母报这个仇,那还是人吗?”
“嗯,他确实给了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假祁曜满意的笑着,“眼下他将诏书所在的位置告诉于我们,就等于是与我们勾结上了,待我从魂殿偷走诏书,再好好算计如何利用他。”
“你去魂殿,有多少把握?”玲妃有些不放心。
“九成还是有的。”假祁曜自信满满。
“干脆我们将此事禀报相爷吧,让相爷另派人手去魂殿偷盗诏书。”玲妃试着提议,毕竟不是十成把握,说什么也得谨慎为重。
“不必了,这事我能做好。何况禀报相爷要费一些时日,我们已经等太久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到突破口,我想尽快把诏书弄到手,如此才能让伏戾王手中无权可用。只要剥夺了他执掌朝政的权利,相爷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假祁曜眯着眼,神色充满了坚定。
…
今晚的魂殿极其热闹,明亮的灯火照得花园犹如白昼。
灯火下,一张张小桌摆满了酒菜,小桌边的人各个面带喜色,谈笑声不绝于耳。
只听夜芸笑得最得意,“贤婿啊,皇上在朝不掌势,你可得好好把握机会,千万别让太子有机会翻身。如今他无人可依靠,只能巴结太后,回头你和颜儿也要多进宫陪陪太后,破了他最后的希望!”
吕素也附和道,“我早就看出太子接近你们是有目的的,要不是你们发现他去御史府,我家心彩可就要被他骗惨了!这个伪君子,还想和凌苍比高下,真是自不量力!”
慕凌苍举起酒杯敬向他们,“凌苍如今能代掌朝政,多亏了你们的鼎力相助。吕姨、岳母大人、岳父大人,凌苍敬你们。”
墙头边的黑暗处,一抹黑影安静的听着他们谈话。起初他还很是诧异,这些人竟在背后举办这样的宴席。
可听着听着他就明白了,原来是太子离开魂殿,他们在背后高兴呢!
这些人,还自称什么江湖女侠,原来不过都是些虚伪的玩意儿。
而他今晚来得也真是巧,这些人一个个吃喝得劲儿的样子,都快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了,简直给了他下手的最好机会!
思及此,他也不再迟疑,潜伏在夜色中朝书房的方向飞去。
魂殿的戒备不亚于皇宫,隔一刻钟就有人巡逻至书房,无形中暴露了这里的重要性。
他在暗中已经观察了许久,在另一拨侍卫巡视完离开后,他飞到书房门外,再迅速的推门而入。
书房里,虽然一片漆黑,但也不影响他的视线,加上从祁滟熠那里得知的情况,他精准的找到书柜,在最后面的隔层里摸了摸,果然摸到一个类似砚台的东西。
这个能摆动但却不能取出的东西,他知道这是机关,诏书就放在机关之中!
他没有过多迟疑,按照祁滟熠所说的将‘砚台’往下按压——
然而,就在他绷紧神经,等着书柜随机关的启动而移开时,手掌突然传来刺痛。
不是幻觉,是真的像针扎一样的刺痛!
顷刻间,他都能嗅到一丝血气。下意识的放开‘砚台’,他将手掌置于眼皮下,这一看让他瞬间大骇。
“哈哈哈……皇上,被针扎的滋味如何呀?”
随着笑声出现,书房门被人推开,从外带进的灯火瞬间照亮了整个书房。
除了夜颜领头夸张的大笑,夜芸和吕素以及蓝铮和慕凌苍都紧随其后出现在他面前。
假祁曜虽然蒙着脸,但露出的双眼全是愤怒和杀气,“你……你们……呃……”
他刚开口,突然一阵眩晕感袭上大脑,还不等他多瞪一眼面前的这些人,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朝地上倒去。
…
等到他醒来时,发现正在一处密闭的石屋中,他不知道自己晕迷了多久,因为�